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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无殇进了饭厅“王爷,闫言在外面……”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就刮了出去,闻人弘士已不在座位上了。
“怎么不让她进来?”徐离飘伸着头朝门口张望。
“她带了两个人。”卫无殇说。“是她哥哥。”
徐离飘从椅子上弹跳而起,拉着闻人泽就要向外跑去,刚跑了两步,又跑了回去,把闻人泽按在座位上,“你在这里,我出去。”说完便不见人影了。
刚到院子中间的闻人弘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东西从他跟前窜了过去。猛地想到昨天晚上梦到的那两只森绿的大眼,不禁打了寒颤加快脚步向外跑去。
闻人泽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她是怕他出去被下人们撞见了,还真像是一只保护小鸡的母鸡呢,也不想想,照他们平日里说话的音量,听过他说话的人,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了。
“卫,以后他们两个来,就直接让进来吧。”
“是,王爷。”
“不必在这里候着了,你先去吃饭吧。”
那厢,闫言一看到徐离飘,就跳起来跑到她跟前,仰着小脸甜甜地叫道,“王妃姐姐。”
徐离飘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朝着闫辰闫月两人行了一礼,“恩人。”
闫言小嘴一嘟,扯了扯徐离飘的衣服,“王妃姐姐叫他们名字就好,恩人恩人的,言儿听着挺别扭的。”
徐离飘但笑不语。
“王妃还是叫我们名字吧。”闫月说道。
“就是就是。”闫言晃着拉着徐离飘衣服的小手。
“那飘飘就恭敬不如从命,请。”徐离飘让出一条道来,引着三人刚进了院子,就撞见了闻人弘士。
“言儿!”闻人弘士眼里只容得下闫言,大步上前,就要来牵她的手。
闫言本能地躲开,将手背到身后,小脸微红,偷偷地看了哥哥们一眼,辰哥哥还是板着一张脸,眼睛里却像在刮风,月哥哥笑的很开心很开心,闫言觉得她躲开弘弘的手是对的。
闻人弘士落了空的手僵在半空,惜愕地唤着,“言儿……”心……唔……又来了,那种感觉……可闻人弘士却依旧直直地望着闫言,连捂住心口那种本能的动作都忘了做,只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徐离飘只当他面上的苍白是因为被言儿拒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笨蛋!面上却笑着伸出手介绍道:“弘弘,他们是言儿的哥哥,闫辰、闫月。”
闻人弘士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拱手,却不知该如何称呼,难道要跟着言儿叫哥哥么,他们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自己都已经二十三了。
闫辰冷冰冰地望着闻人弘士,心里的不高兴在看到他脸上的苍白时微微降了几分,胆小的男人,就吓成这样了?真解恨!若他知道言儿身份……脑中浮现言儿可能受伤、哭泣的模样,闫辰的脸又沉了下去,他,绝不允许!
闫月却是笑得很是欢喜,伸出一只手,“在下闫月。”
闻人弘士本能地伸手,却是被猛地冲过来的闫言推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闫辰和闫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很快便消失了,徐离飘却是看得很清楚,看来红薯和言儿的事怕是有得磨了,不过也没关第,言儿现在也不过十岁。
闫言挡在闻人弘士面前,瞪着闫月,脸上写满我很不高兴,低喝,“月哥哥!”
闫月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扩大,他收回手,隐没在长长的袖子,用力地握着,“言儿还真是小气,月哥哥不过是要与他问好罢了。”
最好是这样!言儿颇具警告意味地看了闫辰和闫月一眼,转身牵着闻人弘士的手向院子里走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闻人弘士欣喜难掩,又异常尴尬地对着闫辰和闫月点了点头,随着言儿离开了,“昨天没睡好。”
“你是不是又看书了!以后不许再看!”闫言的语气里充满火药味,月哥哥怎么可以这样!他以为她不知道?她又不是笨蛋!抬眼看了这个傻笑着、不知道自己灾难将临的笨蛋,心头蒙上一层担忧,若哥哥们敢伤害他,她一定与他们绝交!
“好。”
徐离飘看着望着两人离去的闫辰闫月,开口说道:“庆王其实不错的,他对言儿很好。”
两人收回视线,并不言语,徐离飘轻笑,引着两人去了书房。有些事并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做主的,对于弘弘和言儿,她是外人,他们两兄弟亦是。
☆、第五十九章 帮手来了(2)
书房里,闻人泽早已经在了。
闫辰、闫月两人走到中间停住,并不行跪拜之礼,抱拳拜道:“见过王爷。”
闻人泽并不在意,从首位上下来,扶起两人,“两位快快请起。”
“谢王爷!”
“两位请坐!”闻人泽抬手,待两人坐下后,才回到座位上,“昨日飘飘幸得两位相助才能化险为安,闻人泽在此谢过两位少侠!”闻人泽抱拳、垂首,不失皇家气质的同时又合理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
“王爷过奖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家父是府上的管家,王爷这般实在是折煞我们兄弟了。”闫月侃侃而谈,与往日里笑嘻嘻的模样不甚相同,一时间成为一个足够有担当的男人,身上隐隐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势流转着。
“话虽如此,两位的恩情,本王还是要报的。”闻人泽满眼温柔的看向徐离飘,她还之一笑,“两位要是有什么需要,本王能办到的一定竭力相助。”
“暂时还没有。”冷冰冰的闫辰抢道,闫月一怔,向闫辰看去,闫辰微微瞥了他一眼,闫月吞下未出口的疑问,他们怎会需要一界凡人相助,虽然这个凡人王爷的体内有一股很强的法力。
暂时……也罢,自己应承了他们的承诺定会实现,但他也有他的坚持,他的原则,“两位今日来找本王是……”
“是这样的,我们兄妹三人今日前来是奉了家父之命,特来助王爷一臂之力。”闫月说。
闻人泽一怔,面上布满欣喜,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人。“本王一直知道邵善不是寻常人。”虽然已经知道邵善的本名,闻人泽还是习惯叫他邵善,“他肯屈于我靖王府只因为答应父皇守护本王,本王曾想寻个适当的时间让邵善脱离靖王府,不想却出了这种事,差点还连累了他。现在还要麻烦你们。本王实在是……”
两兄弟一听,原本因爹爹这么多年被“困”在靖王府的满稍退了些,“王爷不必困扰,若是没有当今皇上的相助就不会有我们现在的闫府。”更不会有言儿。闫月心头一暖,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愿意用这么多年的守护来报答当今皇上的相助之恩,“家父是心甘情愿呆在靖王府。我们兄弟亦是心甘情愿前来出一份绵薄之力,还望王爷不要嫌弃才好。”
“本王感激还来不及呢!”闻人泽诚恳的说道,他们救了飘飘。等于救了他,拯救了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闫月抱拳,望进闻人泽的眼底。
“请讲。”
“待此事了结,麻请王爷许家父辞去管家一职。”
闻人泽脸色一暗,长叹一口气,虽然他早就有了这种打算。更有他不会永远守在靖王府的自知之明,心里却还是有些难过。
闫辰闫月看闻人泽如此。只当他之前说的话是场面话,并不是真的愿意,心头布上不满,脸上的热络也冷却了些。
一直沉默着,在边着喝着小茶的徐离飘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闻人泽身边,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舍不得邵善,毕竟他陪了你这么久,可是他还有家,他的妻子儿女在那里等着他,我们已经占用了他十几年的时间了。”
两兄弟相视一看,皆没料到这种情况,看来这个王爷要更出乎他们的意料才对。
“是啊!他已经陪在我身边十几年了。”闻人泽失神地叹息,在他的心中邵善就像他的第二个父亲,虽然他总彬彬有礼,保持着主仆的礼仪,但他从来没当他是一个奴才,更不……罢了……他是该放手了。“好,本王答应。”
闻人泽偏头向徐离飘看去,她正关切地望着他,眼中是满满的鼓励、心疼。闻人泽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他在他身边九年了,他也是因为恩情才留在他身边,也许,是时候放他走了吧……
“多谢王爷。”两兄弟齐声道。
“王爷有空了可以去府里,爹爹一定会很开心。”闫月说。
“好。”闻人泽脸上不见喜色,勉强扯着嘴角应了一声。
两兄弟相视,二十多岁的王爷露出这般脆弱伤心的模样,并不会让他们觉得他有又懦弱,反倒显出他对于父亲的真情。他们可以理解这种感受,却不能收回他们的要求。
“王爷有什么安排?”闫辰问道。
闻人泽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在这之前,两位有必要了解始末。昨天的那个人两位还记得吧。”
“恩,他没死。”闫辰说。
徐离飘心里咯噔一下,望向闻人泽,他也正望着她,面上净是担忧,他们虽想过这种可能,却还被这样的事实震撼到。
“八年多年,靖王府里有几个奸细,分别来自皇宫、庆王府、皇城北郊、皇城外的树林,除了皇宫外,其他三个地方皆存在不明力量。”
闫月唇边的笑意扩大,其他两个地方他不知道,至于皇城外嘛,呵呵呵呵……
“后来……飘飘被人……带走了……”闻人泽艰难地说着,肩被她温柔地摩挲着,闻人泽举手覆上她的手,抬头看去,依旧是那张他爱着的容颜,心跳缓缓地平稳下来,她还在他的身边。
闫辰闫月并没有觉得两人的行为有失礼教,皆明白那是怎样的感情,因为他们的父母也会如他们此刻这般相视。
“在飘飘被带走的前几年,本王做了一件事,被那个男人抓了把柄,他要本王自动请缨去边关,否则就将本王的罪证交给皇城内的百官。”闻人泽并不避讳,“在去边关的途中,军队受到鬼魅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