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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想和我斗?”我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我怎敢和锦曦公主斗呢?你可有皇上和睿寰王做靠山。”声音虽说是不敢,但是语气却明显有着挑衅之味。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禀报:“公主,睿寰王在外求见。”
卿萍冷嘲热讽的脸咋听见睿寰王来拿一刻,瞬间僵住,闪神片刻才起身,冲我嗤笑:“明明就在身边,却得不到,他真是可悲。”
我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道:“本宫要与哥哥见上一面,萍妃是否该回避?”
她起身,优雅高贵的身姿朝门外走去,风中弥漫着她身上那浓郁的香气。我尾随其后,送她出门,就像之前的针锋相对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微笑着对她说:“萍妃娘娘慢走,往后可要常来披香宫坐坐。”
“锦曦公主盛情相邀,本宫自是会常来的。”她娇柔地回道,回眸之间瞧见睿寰王朝这走来的身影,再次愣神。
看着她的表情,我不由得心中一阵苦涩,四年过去了,她对楚寰用情还是如此之深。即使她口中依旧念着他,怨他,却从来没有将他从心间放下。
这难道是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吗?
她缓缓收回怔忡,也不同楚寰打招呼,径自与他擦肩而过,离去。
第五阙:惊天阴谋 他,到了帝都
楚寰的目光至始至终都 没有望一眼离去的卿萍,只是恭敬地道:“公主。”那声公主叫的平波无澜。
“不知睿寰王深夜到访有何事贵干?”我亦平静地瞅着他,门外看守的宫人皆垂首,不敢倾听。
“恭贺你晋封为公主。”他勾了勾嘴角,“怎么,公主不请本王进去坐坐?”
他说到这里,我方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与他一直站在门外,萧瑟的秋风早已乱了他的发丝,有几分忧郁的味道。
我立刻侧身请他进门,并吩咐宫人去备一些点心与汤水。
他悠然地坐在方才卿萍所坐的位置上,手指抚上她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水杯:“真高兴,你的眼睛复明了。”
说起我的眼睛,我猛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了解东陵城的上官家族吗?我一直有个疑问,上官灵鹫与我的数面之缘实在巧合。”
“为什么要当公主。”他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却也是我最怕面对的问题。
“我以为,你知道的。”我淡声道。
“为了壁天裔?”
“是。”
“我与你相识十六年的情竟比不上你与他那几个月的交集?”他的声音猛然提高,浓郁的愤怒与怒火源源不绝的涌来。骇的端着汤点进来的宫人猛然顿脚,站在那犹豫片刻才朝我们走来。
“王爷,公主请用……”她的话还没说完,楚寰的手用力一扬,打翻了她手中端着的汤点,那滚烫的汤洒了她满身,几滴溅在我的脸颊上,刺痛不断袭来。
“王爷恕罪。”她哭着跪伏在地,猛地磕头。
“滚出去。”楚寰的手紧紧握拳,咬牙冷道。
那名宫人以最快的速度将满地的残羹收好,逃似的离开。
“你何时竟变的如此喜怒无常。”看着眼前的他,真的变了,变的完全是两个人。
他轻哼冷笑:“以前的我,早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致死睿寰王。”
“是因为我的死?”我哑着声音问,明显的哽咽也流露出来:“所以你要为我报仇,所以你选择了朝廷这条路。所以在你看见我没死的那一刻,你说的第一句是:你怎么没死。”
他不说话,可那浓郁的怒火却渐渐熄灭了,只是静静地瞧着我,满眼的讽刺。
“也许从那一刻起,你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放不下权利了,你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为了我,而是你自己!”我的声音很低,换来的依旧是他那嘲讽的笑意:“你说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自己。”
“你敢说你的不是如今的权利与地位!”
“我是为了你!”
“可如今我并没有死,你对北国的仇恨应该可以放下了,可为何你还是站在权利之上不肯放手?”
“因为……”他猛然提声,却硬生生地咔在字眼上,再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光芒,是惊诧,是迷茫,是自嘲。
而我,则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语。
“他以为封你为锦曦公主,便能化解这一切吗?”他刻意压低声音对我说。
我一惊,对于他那突然的转变以及那危险的气息我无所适从。
“还有,你说的上官灵鹫,已经来到了帝都。”一句淡淡地声音,却将我的脑袋击得一片空白,不断思索着那句:官灵鹫,已经来到了帝都。
当我回神之际,楚寰却早已离开,独留下一室凄凉。
朕的皇妹,不出嫁
冬雪初始,瑞雪缭绕,将官殿笼罩的一片冰寒。我捧着手炉伫立在窗前,遥望不远处那一片修竹,已被风雪压弯。
自册封公主,我再没见过壁天裔。
不见也罢,免去了之间的尴尬。
一阵寒风袭过,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侧眸之际对上一双灵动有神的眼睛,白嫩的脸上被风吹的通红,水汪汪的眼睛只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似在研究着我。
发现我也在看他,他便也不偷偷摸摸的看,只身走了进来,一身紫金小袍将他浑身上下衬得格外可爱,还连着几分凛气。
“你就是那个新封的锦曦公主?”他双手自在身后,大摇大摆的的朝我走来,凛气中还带着几分可爱的稚嫩。
“你是谁?”我不禁疑感地瞅着他,心中也在暗暗猜测着他那定然不凡的身世。
“本宫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他小小的身子仰视着我,故作冷然却分外可爱。
我不由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着,看他的摸样与那盛气凌人的口气,我便猜到,他就是莫攸涵与壁天裔那五岁的儿子壁天昊——当今的太子殿下。
“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披香宫,何事贵干?”我笑问。
他瞪了我一眼,有些气急:“本宫何时说自己是太子了!”
“不然有谁敢自称本宫呢?”我禁不住揉了揉他的额头,他立刻跳开,大喊一声:“放肆,本宫的头不准乱摸。”
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愈发的可爱,我笑了出声。可心底却黯然伤感,若是我的孩子没死,应该也有他这样大了吧……他也会是太子,有着尊贵无比的身份,享受着万千宠爱,将来还是北国的王。
可是,我的两个孩子都是间接因为我、因这个北国而死的,我还能有孩子吗?还能听见他喊我娘亲吗……
当我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祥此时的壁天昊正用疑惑的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异常奇怪的东西。
而我则是张望着他身后,并没有奴才与嬷嬷的身影,可见他定然是偷跑出来的。
“太子殿下您偷跑出来,不担心一宫的奴才们吗?”
“那就让他们急去。”他有些愤愤不平,“每次都拿着书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我念书,谁爱对着那枯燥无味的书啊……”他口齿不清的抱怨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太子当然要读书,将来才能继承皇位。”我伸手抚摸着他那红扑扑的脸蛋,这次他没有拒绝,反倒是温顺的看着我:“皇位有什么好?”
我一愣,“当了皇帝,你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尽量用最简单的言语告诉他,可他还是显得懵懵懂懂。
“太子怎么会突然跑到这来了?外面的雪这样大……”我将手中的手炉塞到他那早已冻僵的手上。
“天天听他们说锦曦公主,我好奇就跑来看看你。”他的话才说完,一名宫人便匆匆跑进来:“奴婢参见太子、公主,御花园传来皇上口谕,召锦曦公主前去赏梅。”
“赏梅?”我疑惑的望着那位宫人,这壁天裔终于肯见我了?还这样有兴致,请我去赏梅,我看到像是一场鸿门宴。“还有谁在场?”
“回公主,还有睿寰王与张尚书。”
思绪不断飞速旋转,最后将目光放到壁天昊身上,笑问:“太子有没有兴趣去赏梅?”
他眼睛一亮,即可点头。
我蹲下身子,将他抱起 ,便随着那名宫人出了寝宫。
蔓蔓飘絮笼罩着我们,壁天昊安静的伏在我的肩膀,小手接着那飘扬的雪花。我的心中不禁充满了心疼,这样一个孩子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定然很孤独吧,莫攸涵你怎么舍得你的孩子独自丢在这险恶的皇宫?
梅蕊雪中放,玉阶踏冰层,花开芳漪澜。
御花园内的梅花今年开的格外艳丽,芬芳萦绕在鼻间,飞扬的梅瓣拍打在我们发上、脸上……
壁天昊笑得格外开心,在我怀里蹦蹦跳跳的,我险些抓不住他。朝御花园的长亭越走越近,放眼望去,便见亭内坐着壁天裔与楚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一同围坐在小石桌上,似乎相谈甚欢。
宫人宣道:太子殿下驾到!锦曦公主驾到!
壁天裔的目光朝我们看来,在瞧见我怀里的壁天昊明显一怔,我则笑着走进长亭,见了壁天裔也不行礼,只是淡淡地扫过在场的人,楚寰、张尚书都在,旁边还有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
“臣参见太子殿下,锦曦公主。”他们起身恭敬道。
壁天昊一见壁天裔立刻又朝我怀里缩了缩,似乎对这个父皇很陌生。
“昊儿,你怎么也来了?”壁天裔由我的怀里接下壁天昊,将其搂在膝,为其扫去发丝上那半=瓣梅花。
“锦曦公主带儿臣来的。”他用稚嫩的语气,战战兢兢地坐在他的怀中。
“昊儿,你以后要唤她为姑姑,如今她已经是朕的妹妹。”他冷淡的眼神伴随着寒冰的声音在这风雪之日更显得冷冽。
他怯懦地瞅了我一眼,乖乖地喊道:“姑姑。”如今的他全然没有方才在我面前那威风凛凛的模样,果然,还是壁天裔这个父皇制得住他。
“皇兄好兴致,竟在此赏梅。”我拂了拂衣袖在他身边坐下,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楚寰,楚寰却是用平静的目光面对我,毫无波澜,却像一个陌生人的眼光。
“今年的冬梅绽放的格外艳丽,皇妹一人在披香宫闷得太久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他一手搂着壁天昊,另一手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