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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就赶紧吧。”阿豹在后面催促道。于是我们将上的这具沙干尸搬到一边,让出一条狭小的通道,然后珍妮便从这条狭小的空间内走了出来。
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两条通道,分别延伸到左右两边。这下可把我们弄糊涂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眼下究竟要走哪条路才能找到墩子呢?我心中焦急的询问自己。看着珍妮他们那一脸着急的神情,我知道他们此刻和我的心情也差不了多少。
我走到左边那条通道的入口处。大声朝里喊了声墩子的名字,除了自己的回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没有听到有其它声音传来。
之后。我又朝右边那条通道内喊了几声,却也是毫无反应。就在我几乎失望的时候。突然听珍妮喊道:“司南,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听珍妮这么一喊,好像她有了一些新的线索,于是我就赶紧跑了过去。
这时,珍妮正蹲在左边那条通道的入口处。见我们过去了,就指着墙角说道:“这里好像有点线索,你们看这块布条的颜色和材质都和墩子身上穿的衣服很相似啊。”我顺着珍妮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土墙角上发现有一条细小的布条挂在土墙上。“这么说,墩子应该是从这边过去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阿豹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的,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进入了左边这条通道内,空气逐渐变得不那么充足了。打火机打起的火苗也不像刚才那么明亮了。我意识到,如果再不尽快找到墩子,这样下去大家都将面临极大的危难之中了。“墩子,你在哪啊?”珍妮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呼喊,但是没有回答的声音传来。四周黑洞洞的,除了我们头上和手上照明设备的那几道光亮所照之处,几乎看不清周围的其它物体。越往里走,就越感到阴冷发寒。而且不知道是为什么,走在这条通道内,我仿佛感觉到前头的路是没有尽头的,永远也走不完。
走了大约四、五百米之后,阿豹无意中在土墙上发现了几幅已经开始剥落的壁画彩图。看画面的内容应该是和西藏的宗教有关。开始多是怒目金刚,千手本尊之类的尊神画像,到后来就出现了许多画风泼辣,浓墨重彩的西藏密宗男女双修图。这些图画虽然已经经过几百年的时间,但至今看起来还栩栩如生,连我和阿豹这样的成年男子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更何况尚未青春年华的珍妮。只见她早已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再看那土墙之上的壁画了。
又走了一段距离,阿豹照例取出打火机,点燃火焰检测通道内的空气含量。这一次,他刚吧火点着,那火焰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便很快熄灭了。众人心头一惊,阿豹又继续试了几次,火光都不能持续太久。“看来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再往里走很可能就要缺氧了。”珍妮喘着气说道。我看了看前面那段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通道,又看了看面露焦虑之色的珍妮他们,然后说道:“再往前走就很危险了,与其让大家一起去冒险,不如就我一个人过去,你们把我用绳索捆住,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把我拉出来。”“不,司南兄弟,还是我去吧,你和珍妮小姐留在这里。”阿豹说道。“别争了,就按我说的办,已经没有时间了,空气很快就要被消耗掉了,赶紧拿绳子捆住我!”我语气非常强硬的说道。也许他们从来没有看到我如此发火过,知道我真的是去意已决,知道再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而已,只好按我的意思去做。。
阿豹取出绳索,正要往我身上绑,突然我仿佛听到从通道前方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呼救声。是墩子的声音,我十分肯定。而且从声音上听起来,他此刻仿佛离我们的距离不出四、五十米。珍妮和阿豹应该也听到了墩子的呼喊声,一起停下了手中的活来。大家一起转头朝那黑暗的通道深处看了过去。这一看,让我们都吃惊不小。珍妮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三十八、想法
只见在那黑道的墓道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许多闪着红光的亮点。这种亮点,立刻就让我们想起了以前遇到过的那种磷甲虫,仿佛红色的鬼火,忽明忽暗,飘荡在墓道深处。“难道是磷甲虫?”阿豹诧异的说道。“如果是你说的那样就糟了,”我听阿豹这么说便回答道,“上次是因为大家都躲在车里,这才逃过了那些磷甲虫的攻击。可现在,我们是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一旦磷甲虫都冲过来。我们可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正说着,我们又听到墩子那微弱的呼叫声从前方传来。听到同伴的声音。我的脑子里飞快的做着思想斗争。不行,不管怎样我都不能把墩子独自留在这墓道里的,拼死也要试着去把他就出来。如此想着,我也顾不上和珍妮他们再解释什么了,突然朝着那黑暗阴冷的墓道深处冲了过去。
“司南,你……”身后传来珍妮他们的声音,但那声音仿佛突然变得非常遥远,逐渐的就在我的耳边消失了,四周变得异常宁静。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不但我的听觉出了问题,就连视觉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而且意识也开始变得迟钝。仿佛进入了一个陌生而异常的空间,所有的一切都和我们之前所生存的空间有很大的不同。
眼前那些红色的光亮点,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形成了一张张赤色的鬼脸,在我的周围飘荡。我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害怕,眼前的这些都是幻觉。于是口中默念《驱邪术》中的“守心诀”。这才没有被轻易吓倒。努力朝前挪动了一段距离之后,断断续续的,我开始听到墩子那已经变调的呼叫声极其缓慢,一个字一个字的传来。我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凭借着手上狼眼手电的光亮,在通道内仔细搜索。突然,一个恐怖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墩子无力的趴在面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摩擦的破碎不堪,而在他的身边。一大群发着红光的恐怖鬼脸围绕在他的面前。既没有进攻,也没有退却。当它们察觉到我的到来,仿佛先受到了一点惊吓。后来发现只有我一个人贸然闯入了它们的世界之后便重新摆开阵势,“呼”的一声,迅速的将我团团围住。但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看上去十分凶恶。像要立即就来攻击我,却又迟迟不敢冲上前来,一直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挥舞着手上的狼眼手电,将面前的那些赤色鬼脸驱开一些,然后努力把自己挪到墩子身边,将他搀扶起来,想带着他一起往回走。就在我努力的将他搀扶起来的时候,突然从他那破烂的衣服口袋中掉出一颗淡绿色的物体。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那位在圣山附近的苦修者送给我们的绿松石。绿松石这么一掉,原先那些赤色的鬼脸立刻就有了反应,迅速的朝前冲了一步。我赶紧将掉在上的松石捡起来,重新塞进墩子的上衣口袋,这才阻止了它们的进一步攻击。
看到这情形。我摸了摸自己裤袋内塞着的那颗绿松石,心想,原来这些阴邪之物是惧怕受圣光佛法开光过的松石。这才没有轻易靠近我们。想到这里,我心中更加踏实了一些,扶着墩子就一步一挪的往回走去。因为当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也不明白是过了多久,当我们往回走了几步之后,耳边突然“轰”的一声。我仿佛是从水底中冲出了水面一样,意识一下子恢复了过来。耳边再次听到珍妮的声音。“司南。快跑,磷甲虫,你身后有很多磷甲虫!”光亮处。我看到珍妮一边喊着一边朝我们跑了过来,阿豹则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在阿豹的帮助下,我们一起搀扶着半昏迷状态的墩子,迅速朝原路退却。其间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状况,只见成百上千只闪着红光的磷甲虫,飞快的朝我们追来。原来之前看到那些赤色鬼脸就是这些磷甲虫,幸好身上带着苦修者送给我们的松石护身符,否则刚才恐怕早就被这些恐怖的冥虫吞噬了。也真算我们命大才逃过了这一劫。可是越来越多的磷甲虫聚集过来,松石护身符怕最终也会抵抗不住这股无限增强的邪恶力量。到了那个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因此我们不敢有一丝大意,赶紧加快步伐朝洞外退却。
这条通道原本还算宽敞,但由于墩子身材略肥,又同时被我和阿豹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那土墙墓道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所以也就根本跑不快。眼看着那些身形灵巧的磷甲虫一点点的逼近我们,我的心中又开始有些惊慌起来了。一边跑,一边思索着有什么方法可以暂时阻挡一下那些恐怖的磷甲虫。
也许是我们匆忙的动作,引起了墓道内的共振,那些已经开始残败坍塌的土墙上,开始落下大大小小的泥沙土块,并且数量也越来越多。不一会儿,我身后的面上就已经积起了不少细沙堆积成的小土堆。当我们看到那些坍塌下来的泥土时,我的眼前突然一亮,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既然那些可恶的磷甲虫已经倾巢出动了,要靠我们手上这两把AK47将它们驱赶走是绝对不顶用的,现在只能够想办法在我们和那些磷甲虫之间赶快设置一道屏障,只有这样才能阻挡住那些磷甲虫的继续追击。我们才能最终拜托那些恐怖之虫对我们所产生的危险。然而要在我们身后马上建起一道屏障,也不是说建就能马上来的,即使四个人一起动手也最少得花上三、五分钟,更何况在这狭小的土洞通道内,几个人根本施展不开手脚。而且眼下的实际情况是,那些磷甲虫马上就要冲到我们跟前了,如果我们还要靠大家一起动手去建一道屏障那是绝对不可取的。还没等我们把屏障弄好,我们就会被那些冲过来的磷甲虫烧成焦炭,所以当我看到那些坍塌的泥土后,我就想到要找一个合适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