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车子安稳地停在饭店专用停车场,殷水遥开门下车,却在看到窗外的情景时傻住了。
那是?
错愕、不信、疑惑、震惊各异的神情一一从俊脸上闪过,怒火也随之熊熊燃起。不自觉地,双掌紧紧握住。
原来你是用这种方式来谈和约的吗?殷、莫、邪!
“少爷、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大爷!”
吵杂的声音由外传来,惹得大厅内的殷水痕不禁好奇地转头。才刚转身,就看到大厅的两扇门随着“碰”一声被用力推开,然后就见寒着一张脸的殷水遥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阻止不了的奶妈。
“大哥?”不懂殷水遥为何怒上眉梢,可是因为殷水遥早和殷家决裂而一人搬到外面甚少回来,没想到现在他却气急败坏地冲回家,下意识的反应,殷水痕脚一跨挡在殷莫邪面前。
像是没有看到殷水痕的举动一样,殷水遥直瞪向从他进大厅后仍未有半点反应的殷莫邪,寒声道:“殷莫邪,是男人就不要躲在背后不出声!”
“大哥,你做什么?好歹小舅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殷水痕不满殷水遥的态度而皱眉。
殷水遥依然没有理会殷水痕的责备,仍针对着殷莫邪叱道:“殷莫邪,你见不得人吗?”
“大哥?”
“是你自认做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丑事,所以不敢面对我,怕我说出来是不是?”
“大哥!”听殷水遥愈说愈难听,饶是脾气再好的殷水痕也不禁怒火上升。就在这时,感觉背后衣服被拉扯,转身才知道拉他衣服的人是殷莫邪。
“小舅?”
朝着殷水痕摇了摇头,殷莫邪拉起他的手再伸手在他的手掌里缓缓写着,“让我单独和他谈谈。”
“但是……”殷水痕略一迟疑,转头看了看殷水遥……他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让殷莫邪单独与殷水遥相处,他怕如果殷水遥突然凶性大发……
正当心头意念摇摆不定之时,只觉手掌被轻轻握住,再回头迎上的是殷莫邪坚定的神情。冷静的眼让殷水痕只得点头退让。
待殷水痕协同奶妈离开后,殷莫邪才缓缓的将眼光转到殷水遥身上,迎视那锐利如刀的寒光。
瞪视着殷莫邪比之更冷的皎美容颜,殷水遥表面上虽是不为所动,内心却感到惊异非常。早在董事会上他就已察觉到向来惧他数分、百依百顺的殷莫邪在性情上有所改变,但却没想到董事会一别之后他的转变更甚,大到让他几乎要怀疑此时坐在他面前的人真是殷莫邪吗?
然而一思及昨日在饭店停车场所看到的情景,轻蔑藐视的愤怒替代了原有的惊异,让他再度怒目相向:“原来你也知道要遣开水痕和奶妈,是害怕做的丑事被知道吗?”
讥讽的语汇换得的是殷莫邪不变的神色。他双手在胸前缓缓比着:“你今天只为了来说些无聊话吗?”
说他无聊?殷水遥怒涛更甚,冷笑道:“你说我无聊?那么我是不是要说你无耻?亏你在各位董事面前说得头头是道,什么以智慧为胜、以能力证明,原来你是用身体来证明啊?”
殷莫邪秀眉微挑,迎上殷水遥鄙视表情时,唇瓣轻轻勾出一抹冷艳的笑:“不论是智慧还是能力不都是出自这副身躯?那么,这副身躯当然也有利用价值,我不过是充分了解它的用途后再善以运用,有什么不对?”
“你……”没想到殷莫邪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殷水遥气得额上青筋暴露,甚是骇人,“你竟然说得出这种话来?堂堂的殷氏未来总裁的合约,竟是用身体换来的,这行为和妓女有什么不同?”
“只要能得到目的,何必管它方式是什么?殷水遥,这也是你教我的啊。”
“我呸!我殷水遥行事正当,才不像你用这么下流无耻的手段!”
闻言,殷莫邪哑着嗓子笑了,沙哑的声音想从那两片红艳的唇瓣里冲出似的,扭曲的表情疯狂的眼神皆让殷水遥看了不禁生寒。
突地,殷莫邪猛然正色瞪向殷水遥,森寒的眸光看得殷水遥更是气虚三分:“你行事正当?我下流无耻?是啊,所以我这下流无耻的人才必须用身体和你这位正人君子交易,以保父亲和孤儿院的安危,也只有你这位行事正当的正人君子会在口头回答我的同时毁去双方的约定。是啊,可真是位正人君子!”
讽刺的言语看得殷水遥又气又恼无地自容。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出任何一句话,在那双充满怨慰、愤恨的眸子注视下,他竟感到莫名的寒气直冲而上,随着流动的血液蔓延到全身……甚至那颗填满仇恨的心。
“那么这位君子今天是为了要责备我这无耻之人而来的了?那么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滚了。”
“你!”本想来兴师问罪却被反讽的结果让殷水遥恼羞成怒,“你别得意,我绝不会让你的如意算盘得逞。”
“是吗?我等你!不过,可别让我等得太久,不然我是会早你一步赢得这场赌约。”
十足的挑衅惹得殷水遥愈加火冒三丈,只见他气极反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只怕你没有能耐承受!哼!”冷哼一声, 殷水遥愤然转身而去。
看着殷水遥怒气冲冲的背影,殷莫邪微微偏了偏头,随之扬起淡漠的笑意,精亮的双眼也变得黯沉、深邃,宛如一潭深渊难测。
“水遥?”乍见殷水遥出现在店里,庄心语迎上,一边疑问道,“你怎么——”
“你知道殷莫邪是用什么方式和‘威信’签约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庄心语目瞪口呆地愕然当场:“什么?”
“我说你知不知道殷莫邪用什么方式谈生意?”怒不可抑的怒吼惹来店里造型师及客人的惊讶注目。见状的庄心语赶忙抓着殷水遥往三楼会客室去。
一关上会客室之门,庄心语才转过身就让殷水遥猛然抓住双臂,力道之大让庄心语不禁痛得皱起眉头。
“你知道是不是?你一定知道是不是?”殷水遥怒上眉梢地朝着庄心语吼着。
“你、你先放……放手……”
“我!”
“够了!”纵是泥人也有三分上性,面对殷水遥莫名其妙的怒目相向,脾气本来就不能算好的庄心语怎受得了?于是叱吼一声,奋力挣出殷水遥的钳制。
“殷水遥,你很莫名其妙你知不知道?是!我是知道殷莫邪他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式,不过那又如何?我实在搞不懂你现在到底在气什么?”
“你不懂我在气什么?”殷水遥冷笑一声道,“你知道殷莫邪出卖自己的身体,色诱‘威信’代理人,而你没告诉我也没阻止他?现在你说你不懂我在气什么?”
“所以我说你莫名其妙外加无聊至极!”揉着泛疼的双臂,庄心语义愤填膺地别过身,“第一、这是你们的赌约,不管他用什么方式我都没有阻止的权利;第二、就算他再怎么卑鄙下流,这也是他自己的作风,你都没将自己的方法告诉对方了,凭什么要我将殷莫邪的方式告诉你?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并不公平不是吗?第三、你不是恨他吗?那么看到仇人因你自甘堕落形同男妓,你该满足,不是吗?之前你不也亲手让他成了一个身份低贱的男妓吗?那么现在你究竟气什么?又是以什么身份向我发这顿脾气?”
“我——”殷水遥被骂得一阵语塞,满腔怒气也顿消五分,但他拉不下脸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无语,庄心语却骂上了口:“你什么?你想说你没错吗?你想说你报仇理所当然吗?既是理所当然,那么我请问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怕输给一个男妓吗?”
“心语……”明损殷莫邪,暗讽殷水遥的话,听得他脸颊生热,心中隐隐作痛,不禁别过脸痛苦呻吟。
“干嘛!叫爽啊?”一想到殷莫邪的遭遇,再看到殷水遥的自私,庄心语就愈发怒火攀升。
“先前大伙以为殷莫邪是那件并吞事件的主谋,所以无法阻止,可是后来你们明明就已经从隐形监视器里明白当年的事他也是个牺牲者,可是你却视若无睹,继续残害他的身心,还恶意在他眼前将他父亲活活气死!你到底还要他怎么做才能满足?”
“我——”
“闭嘴!我还没骂完!”
气冲冲地截断殷水遥无力的反驳,庄心语神色难看地继续骂:“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知道,你还想恨他恨多久我也不知道,多少年来我劝阻你们的话不下千万,现在叶风他们因为你的手段而和你决裂,为了报仇搞得自己众叛亲离,为了怨恨你分不清自己的情感去向,现在你还找我出气?干嘛?我是一副任人骂的脸还是天生犯贱,谁不能做朋友却偏偏选你?”
“别再说了心语!”字字句句无不深深敲进殷水遥的心,让他更加感到羞愧万分。没想到他在心语心中竟是如此的不堪……
自从家里噩耗突生,让他一夕之间变成亲戚间的烫手山芋,让殷遥蓉收养后,他的心一直是孤独封闭的,知道遇见“同伴”他才重新感受到人情温暖。尤其对庄心语他更是在乎,因为心语的善、也因为他果断的性情,更为他提得起放得下的潇洒。
因为做不到所以羡慕出崇拜,也更加在意自己在心语心目中的地位,此刻听到自己竟被崇敬的人说得如此,怎么不叫他痛如刀?
看着殷水遥,庄心语也自觉语气太重,不禁叹气引着殷水遥坐到沙发上,为他倒了茶,递给他的同时不忘说:“水遥,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暂时将仇恨放一旁,然后想想今天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为何而气?当然是因为殷莫邪那违反常规的手段啊!不然还能有什么?才想这么回答庄心语,庄心语却已早先他一步抢道:“不要这么早就下定论,想一想好吗?我相信你会知道我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皱起了眉,殷水遥只能无语对视,他很想说没有必要,可是另一股莫名由来的冲动让他将话又吞了回去。
虽然口头上答应庄心语要好好想想,可是也不愿就此败给殷莫邪,因此决定破坏殷莫邪以自身做筹码的计划,于是他决定拿出殷莫邪的弱点来对付他。
交握双臂、噙着笑,矗立在控音室内的殷水遥头过监视荧幕冷冷地看着宴会上的情景。
今日是殷遥蓉为殷莫邪所举办的生日宴会,宴会中所参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