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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们有理,我没理行了吧?」李长生委屈地拍了拍木箱子道。
「本来就是,你要是再这样无故伤人,我不跟你啦。」白妙香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少主,哎,真不知道你师付怎么会把‘浪剑七诀’传授于你。」黄圣衣道。
好好好,跟着妙香来骂我,你也算对得起我啦。不就杀了一个人吗?这一路行来,我杀的人还算少吗?哼!
「就跟你们不杀人似的!」李长生放大音量道。
「我们杀得皆是十恶不赦之徒,不像你,动不动就出手伤人!」白妙香愤声道。
「不跟就不跟,我还会找不到女人吗?红颜祸水!」李长生的脸色已经偏向猪肝色啦。
「你。。。。。。」白妙香的俏脸上如蒙上了一层白霜,美眸中充满了悔恨。
「好!!!!我走!!!!!」白妙香娇嗔道。
「走就走,好走,不送。。。。。。」李长生自知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可是他有点拉不下脸皮。
「你。。。。。。。」白妙香双脚像贯注了千斤的铅石,行动非常迟缓地向东方而去。
「好啦,好兄弟,快把妙香妹子追回来吧。」黄圣衣安慰道。
「不就是你。。。。。。你这烂头葱,只不过杀一个凡人而以,就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现在把我的美人气走了,你要负全责!」李长生怒声道。
「作为你的兄长,不管教你你怎么能成器?难道放任你胡作非为不可?」黄圣衣依然不肯让步。
看着白妙香徐徐离开的身影,李长生心中犹如万箭钻心。「你也给我死走!!!!!!你这花妖!!!!也给我滚!我的事不要你管!!!!」李长生正找不到出气筒,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好谁也别惹他。
「我李长生有惊天的本事,没你们两块绊脚石落得个清闲,落得个逍遥!」他的声音说得很大,应该是想让白妙香听见吧。白妙香回过望了她心爱的男人一眼,美目一合,泪夺眶而出,洒在了空中。而泪又像是千百万只毒虫钻进了李长生的胸膛。
「妙香是我错了,,,,,,你回来吧。。。。」李长生大声嚷道。可是白妙香依然没有停住脚步。
我这是怎么啦?我。。。。。才不退让呢,现在就这样,成了亲还得了?
「不回来拉倒。。。我李长生要人才有人才,要长相有长相,只不过你这不洁的女子。。。嘿嘿。。。。一定没有人要。」李长生扯着嗓子高喊道。他生怕白妙香听不见他的声音。
本来白妙香正欲回头,听到这话头也不回,伴上柔和的轻功身法,一个娇弱而无助的身影已消失在远方。
「你真是个笨蛋!!!!这么好的女人上哪找去。」黄圣衣责骂道。
「你。。。。。。黄菊精,枉你做我大哥这么久,也不劝劝妙香,现在和你一样,我也成了光棍,你满意的吧!」李长生一脸怒气地望着黄圣衣道。
「真不知道我是瞎了哪只眼睛,认识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李长生吼道。
「你的意思是我连累你啦?」黄圣衣道。
「带上这几个花妖,有多远给我死多远,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李长生把木箱向黄圣衣一丢,把长剑一挥,半片衣袂从天上飘下。
「你。。。。。割袍断义?????」黄圣衣这个汉子的睛中已擒着泪水。
李长生背着身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黄菊剑已被李长生反手一丢,倒插在黄圣衣脚下。
轰隆…晴天骤变,狂风袭来。看样子又是一场不小的暴风雨。
李长生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北方迈着。大雨转瞬而下。他身后传来他兄长黄圣衣的声音「兄弟,我和四灵去丹凤的花园修行。如果有空不防来看看他们。」
李长生低垂着脑袋,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他们的领导者,就是错了也不能这么说他。可是,没想到会弄得如此糟糕。也许他再也见不到白妙香了,也许再也不能和花灵们一起在花间漫步。风无情地吹打着他的乱发。雨狂曼地把他对白妙香的片片真情所撕裂。泪水已混着雨水,沿着下巴滴落在这片泥泞的土地上。
[正文:第十四回 无独李长生占道 有偶有浪女寻凶]
在大理中部,有一片波光浩渺的湖水,俨如高原上镶嵌的一颗璀璨晶莹的明珠,这就是古老的「滇南泽」,因距昆阳城最近,故又名「昆阳湖」,即人们熟悉的「五百里滇池」。以往诗人对她描写是:昆池千顷浩溟漾,浴日滔天气量洪,倒映群峰来镜里,雄吞六河入胸中。在此,有一城,坐落在这美丽高原湖畔,她就是昆明。昆明位于云贵高原中部,四面环山,南临滇池,六河纵横,中间一马平川,由于交通四通八达,而自古以来也为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大理段氏亦此定都。说到繁华,可直逼汉家皇都。
正值辰时,昆明的大街上已是人山人海,一位面骨削瘦,满脸污垢的青年男子向着走着。他身着破烂衣装,在人群中拖着步子。目光呆滞,双眼一直没有眨动过。不知是盯着前方的路,还是发着无名的呆。
咚咚咚…大理王段延德的公主选婿,大理王段延德的公主选婿!感觉自已是条汉子的皆可来参加。胜者为大理国的乘龙快婿。一行身着官兵服装的大理人在街上游走着。一只亚洲象上坐了个身披红装,头戴八角帽的兵头,不时向牛皮大鼓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象走在兵队的中间,气势不凡。路上的行人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
这个目光呆滞的青年人一直向着走着。似乎这条道路是为他而准备。根本没把这行官兵放在眼里。
我说前面的那个贱民,你是不是活腻味了?还不让开!走在最前面的小兵高喊着。
青年似乎什么也没听见,还是向着迈着步子。虽说是拖着脚踝走路,可是每一步都非常均匀。每一步的间距都在二尺一寸。他依然朝前面走着,视众人为无物。
活得不耐烦啦!最前面的小兵从手中拔出弯刀威胁着步步逼进的青年。
青年猛然抬起了如冰封千年的深邃,似乎冰冷得能让九月的秋天如寒冬般地酷冷。当冷目与小兵的双眼对视时,小兵莫名地向后面倒退着。
而队伍后面,有一名蓬头垢面的女叫花子,她低着头,神态和青年没什么两样。她迈的步子比青年要短一些,可是她眼角还带有刚哭过的泪痕。
什么人,敢挡下官兵的去路!给我拿下!象身上的男子命令道。
约有二十多人,已把青年围住。上兄弟们!二十人皆拿着弯刀向青年男子砍去。
鏮~~~当弯刀和青年男子相遇的一刹那。青年男子四周出现了浅蓝色的气罩,真元不断从青年的顶门透出,而向气罩中补给着浓厚的能源。
咚…二十多人像是砍在了钢板之上,弯刀缺了不说,二十多人被震出了五丈开外,口中鲜血如注。青年继续向前走着,好像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一样。
找死!象上的兵头跃身而下,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宽五寸,长四尺二寸的黑色长刀。他把八角帽随手一丢,一头长发已垂了下来。见其目圆如虎,眉厚如刀,鼻直如笔,嘴薄似削。他是谁?他便是段延德坐下五虎上将之一的华云龙。他乃是军中兵马大元帅。今奉大理王之命为其小女儿段琳娇招亲而招告天下,早在一个月以前,大理王便以广发了英雄贴,今日趁着时早,他便来再通知一下住在大理客栈的年轻俊秀们。大理王已定于此日正午时分在大理城外的昆阳湖畔摆下重擂,为其选婿。
他是谁,怎么这有着如此冷峻的眼神?而他的护体神功又是何门何派?我为什么有着重未遇见过的恐惧?三十年来,我也算是难逢敌手了,除了全真和少林,昆仑和峨眉,应该很少有如此身手的人才才是?他不会是为了小公主而来吧?当他的眼神与青年相交的一刹那,他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是一种只有死人才有的眼神。他。。。。。。难道是蛊宗的妖孽不成?难道蛊宗已知选婿的目的所在?
咻一位身着铁衣的年轻人横在了他们中间华大哥何必出马?让小弟为你代劳吧。他一付大将装备。粗深双眉下是一对细缝的小眼晴。一脸的横肉而面露杀机。
此人乃大理五虎将之一的张飞扬。名字虽然清洒飞扬,可是是一个十足的大块头。他手握一对铜锤,看份量最少一只有八九十斤吧。他自诩为唐朝的开国猛将李元霸,瞧这架式大有放眼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
嗨!硕大的身躯变得如灵蛇般地游走着。这应该是青城派的轻功身法才是。不知这蛮牛怎能学得。转眼已来到青年人面前。
哼!青年人一丝冷笑似乎根本没把这大汉放在眼里。
乓~~~~~双锤以电光之速砸向了青年人的浅蓝气罩。青年人向后滑出了三丈而定下脚步。这蛮牛锤法好生了得,我的护体真罩何其坚固,凡人是根本不可能动得了半分真罩的。想不到江湖真是藏龙卧虎啊。我自从艺成而在世间游走而少逢敌手,想不到让这条蛮牛占了先机。
这怪物是什么人?我的雷公锤可是武林中的奇迹,自从雷道祖师传我七十二路雷公锤法连大理五虎将之首的华云龙也对我礼让有嘉,这怪物非旦对我视若无睹,而且硬扛了我的全力一击,我想少林的金钟罩的第十七重金身化佛也不可能顶得住的,我的二只雷公锤有一百八十斤,加上我的猛力和天雷心法的加持最少一块巨石也能击个粉碎啊。张飞扬与青年人对视着,可是从表情上看,张飞扬是心虚得厉害。他的脚不停地抖动着。
而此时后面的女叫花子也已撞倒了一片兵士。
你是什么人?敢挠我大理安宁????连伤我大理兵士。华云龙一脸怒气地执问着。
女子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继续向着走着。
而华云龙也不知是打还是不打。堂堂一个大理兵马大元帅和一个女叫花缠斗,传出去一定是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