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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管家示意小堇接过了我手中的托盘。
“王妃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派人往南寻。”
“是。”
五天了,按照时间和路程计算,包珥曼因该实在赶往南边第二座小城的路上。
这几日竹释然的饮食起居都如包珥曼在时一样,没有丝毫不同。但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每况日下,那一叠他以为是包珥曼留下的菜谱视若珍宝的菜谱日夜阅读,摩拭。他对她的情不该如此深的。
深呼吸,我跨进了奇味轩。
横斜里,一双手臂将我揽入了一个散发着中草药香气的温热环抱。顾不得撒了一地的饭菜,我只想暂时的忘却一切重温在他环抱里的这一刻。他的环抱安心、舒适,这些都是我以前不懂得珍惜的美好。
“你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告诉我好吗?”头顶上方响起了他恳求的问话。
退一步,我离开他的怀抱,抓过了他的左手,用我的食指在他的掌心歪歪斜斜地写下“对不起”。转身去收拾地上碎瓷器。
不可说,不能说。如果你问,我发誓不会再骗你,但现在时机不成熟,我唯有装哑来躲过你的盘问。
他眼神凌厉,“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他抓过我的手腕,强迫道:“你必须告诉我她在哪里!”语气惊呼于咆哮。
“……”我垂着头,手中握着碎瓷器,不语。
“你想要什么……钱?地位?”说完,他起身上前,看似温柔实则残忍地印上了我的唇。
一吻之后,语气嘲讽地继续道:“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心冷的抬起眼,牵过他的左手掌,用食指写道“我要你幸福”。我直视着他,没有半点闪躲,任凭他望进我的眼里,望进我的灵魂深处。
良久,
他的情绪终于平津了下来,眼神空洞的立在那里。我扶起他的手臂,将他牵引到床前,脱了他脏掉的外衣,鞋袜,慢慢地将他扶到床上,掖好被角,就如同我往常做的一样。
打来热水,擦拭他的脸颊和手掌,他突然拉着我的手,似伤心,似绝望的喃喃:“没有曼儿,小弟怎么会幸福?”
说完,他渐渐放松了手臂,沉沉的睡去。我立在床边,我久久地凝视着他的睡颜。
释然,我知道你的心满满的都是她,而我这次回来也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势必要让包珥曼回到你的身边。
☆、巧遇芳菲
午膳时分,竹释然刚要动筷,就听见管家匆忙来报,说找到了包珥曼的线索。他一声令下,管家开始愤怒高峰火火地命人收拾行李。
“你也去收拾收拾,一起去吧!”他激动的对我说。
我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见王妃吗?一起去吧?”
我又再次摇头。
他伸出手掌,凝视着我,“为什么?”
我没料到他会想知道原因,我凝视他伸出的左手,心中酸胀的难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的左手掌上写字吗?我为什么总是用左手食指在你的掌心写字吗?因为心脏在左边,我的真心没有半点虚假,只希望你能够幸福。
于是我写下,“对不起。”
“那好吧,你留下。”
我并不是不去,而是只能够躲着你一路尾随南下。
南下的路上,无意之中我碰上了一出当街“逼良为娼”的戏码,而且被逼的还是个男人——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透过他的眼睛,我知道他不简单。在权衡之间,我救下了这名美貌的男子,并准备等他伤好了之后,利用他去冒充无灵演客栈的那一出戏,阻止冷秋林挡箭,从而让包珥曼留下来。
但是偏偏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所有的事情在饶了一圈之后,还是回到了原点。预知未来却仍旧不能改变结局,这让我感到十分的悲凉。
迁怒之下,芳菲被我用包珥曼哪里偷来的电脑洗了脑,重新设定了身份和记忆。我将他卖给了一个专门做出口贸易的人口贩子,看着他们上了一支出国贸易的船只
芳菲……哦,不,以后应该叫你叶之窈。
叶之窈,以后你讲怎样就要靠你的造化了,你也不能怪我太狠心,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回王爷,老奴已将她关在地下室了。”
“派人看着了吗?不能够有任何闪失。”他放下召回表,又拿起了另一只。
他竟然有两只召回表,那么关着的一定是萧萧。地下室吗?太可恶了。
“是,已经派人看守了。”
“好,福伯,你下去歇着吧。”他拿起两只手表对照。
“是,王爷。”福伯带上门出去了。
我得去救萧萧。我弯下腰准备溜走。
“出来吧。”
被发现了!
“王爷果然感觉敏锐,在下不过只是轻微的呼吸也逃不被王爷发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吸引了我。我又连忙蹲回去,继续从破洞里窥探。
一个戴着乳白色面具的男子站在竹释然的面前,看那身姿,绝非凡人。
“六亲王果然爽快!那在下也就直说了。我来问王爷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
“伊人坠。”
“本王凭什么要借与你?”
“因为在下这里有王爷系那个知道的秘密。关于王妃的来历以及……王爷是否敢兴趣?”
“区区一个秘密就想借走本王的伊人坠?”
“六亲王既然不感兴趣,在下也只好将这个消息卖给冷公子,相信他一定十分愿意出几十万俩买下这个秘密的。”说完怪人准备离开。
“且慢!”
“王爷感兴趣了?”
“说吧,本王答应你的要求。”
“看来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啊!”
“但本王怎知你所言非虚?”
“为表诚意,在下就先开个头。”
骗人吧,我的来历你能知道?你要是知道我拜你为师。
“王爷手中拿的此物名为‘召回表’,是可以随意穿越时空之物,只要……”怪人开始卖关子。
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赶紧拉起来。太神了吧!他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你可以继续。”
“为以示诚意,可否请王爷也先拿出伊人坠,在下才好继续讲下去。”
竹释然爽快地掏出了扇坠。怪人伸手接过了扇坠,确认无误后收下之后道:“故事很长,请容在下坐下说话。”
“随便。”
“王妃本名包珥曼,今年十六岁,对曲艺和美食非常精通。善易容,性情……”
“这些本王都知道。”
“那接下来的王爷一定不知道。”
“说下去。”
“据卦象上来看……”
“卦象?什么卦象?”
“这个王爷就别管了。据卦象上来看,王妃的命格属于贪狼,而王爷你的命格属紫微星又曰帝星。”
“你可知你在讲什么?我随时都可以以谋反、惑乱的罪名将你治罪!”
“王爷,我只是在按卦象直言,并没有讲什么其他的话啊。”
“贪狼代表桃花;但是呆在紫微星身边时其凶性大减;仅代表主命较有异性缘;而对感情举着不定;而给人不确定感。而这不确定的因素就在于王妃本不是这个七彩国的人,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天外来客。”
贪狼星?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怪人怎么对我的来历这样清楚?就好像看着我来的一样。震惊,天大的震惊!看来当务之急就是快点救出风萧萧,这里留不得了。
“此物有何用?”
“此物乃是王妃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因此只要王爷以此物为要挟,相信一定能够留住王妃。换句话说只要王爷毁了这两块东西,就能够绝了王妃回异世界的退路。”
“此话当真?”
“当真。”
好毒!
“该说的在下也说尽了,芳菲告辞了
。”言罢,怪人欲走。
“我想你走不了了。”竹释然语气一冷。
破空传来一声响,一只茶杯穿破了窗户纸从我的面前飞过,越过护栏落到了天井下,发出“啪”的一声响。
声响引出了一批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包围了整个驿馆。官兵也在瞬间出动,与黑衣人相互对峙着。
门开了,一个白影飞了出来,两方人马皆涌了上来,白影与两方人马厮缠一阵转眼看到了我,迅速扑了上来,扼住了我的脖子。
两方人马立刻安静了下来。
“放开她!”竹释然大呼。
白影正是芳菲,他扼住我的喉咙对竹释然道:“看来我下对注了,这位想必就是准王妃了吧?”
“果然是难得的清丽佳人啊!不过……要说多漂亮其实也不见得,起码和我没得比。哈哈哈……”
死人妖一枚。这么自恋!
“若要跟王爷你的另一位侧妃比起来那也是云泥之别啊——真不知王爷是怎么想的。”
这个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怎么我听不懂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和曾见过本王的侧妃?”
侧妃?竹释然,原来你早有了老婆,原来我一直不过是你的小三。
“哟——准王妃怎么哭了?”
“曼儿,你听我解释。”
我拼命地掉着眼泪,心中呐喊,我不听,我不要停你解释。
一身尖锐的鸣叫打破了平静,霎时飞箭铺天盖地而来。芳菲为了躲闪,放开了我的脖子。我无力地倒在地上,无心再计较下一刻的生死,颓然地闭上了眼睛。耳边是竹释然声嘶力竭的呼喊。
“不要——”
一双温暖的大手将我拦腰托起,舒适的怀抱、温热的呼吸和短兵相接的声响都尽在咫尺,最后,血肉被利器刺穿的声响无限放大。
我张开眼,下意识搂住来人的腰身,入手的是地啊这温度、粘腻的液体,触目惊心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重复前面的内容并不是我在凑字数,而是以这种方式讲诉钱情节夹缝中的故事实在需要对照着前文看才行。后面的故事都不太一样了,我也不会再重提前文了。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