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起杨森,便让我唏嘘不已,关于他的记忆,也是只有零星碎片。不过我想,我和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早已摆脱不了联系了。可既这样,他怎么没在我身边?
问了容婆,原来白天杨森伤口崩裂,失血过多而与我双双倒在血泊里,金叶子当时就把他带走了。世事难料,到头来,还是高夫人赢了。我两世为人,都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时也,命也。
我问她高夫人这次打算把我送在哪里,容婆吞吞吐吐地说颖江的万花阁。我对这古代地方根本两眼一抹黑,便多问了几句那是怎样的地方。她告诉我,颖江是现任颖江侯周坚的封地。周坚祖上周蔚曾随夕月国高祖皇帝起兵,事成后封了颖江侯,世袭罔替。
我看容婆的神情越来越难看,想来我去的地方是难以说出口的。不过高夫人这次却发了点善心,万花阁是极大的销金窟,里面的姑娘据说非但有貌,而且还有才,招待的也是名流权贵。不过再高档,其本质意义上还是卖,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发生了这么多事,听说我即将做一名娼妇,我一点也不惊奇,高美兰恨我入骨,她能让我好过才怪了。
“宋汝文呢?他?”
我还没问完,容婆就接口道:“姑娘,你还是忘了少爷吧。本来不想告诉你,也罢,大家同为女人,我也就当积阴德了。把你送到青楼这主意,正是少爷……”
我冷笑一声,心却漏跳一拍,宋汝文他不会这样对我。我强笑道:“容妈妈,没意思了,我和宋汝文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你没必要哄我。”
容婆摇了下头,叹道:“少爷说你害的他被杨森拧断一只手,又让他白做了王八,他恨你入骨,也恨杨森入骨,他要让你在最肮脏的地方苟且偷安,一辈子都活在黑暗里。”
“是么。”我感到很累,和宋汝文之间的这场游戏,我只想赶紧结束,我轻轻地翻了下身子,对容婆说道:“那就请你日后跟你家少爷转达一下,希望他说到做到,一定不要再来骚|扰我。”
“是,我,”
容婆还没有说完,我只感觉车子猛烈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来。我忙扭头看向容婆,问道:“怎么了?”
容婆也是一脸的疑惑,正当她打开车门的瞬间,一股浓烟迎面扑来,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精美的大床上,而跟前坐着一个穿着精美华服的男子,竟然是李少!
我挣扎着起身,肚子和头部的剧痛让我手心都渗出了凉汗。李少见我的动作艰难,忙凑过来将我按在床上,他还和以前一样,一脸的风尘纨绔相。他掏出一方精美的帕子,细细地替我擦额头渗出来的汗水。动作温柔而多情,仿佛情人温柔的手一般。我下意识想被子拉好,李少见状,摇头轻笑道:“郑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拍开李少替我擦汗的手,冷笑一声道:“那你把我掳走,意欲何为?”
李少并没有因为我的敌意而生气,他淡淡一笑,又上前替我掖好被子,看着我说道:“我是为了救你啊,宋汝文要把你送到青楼,我不忍心。”
再次听到这件事,在我心里剩下的只有到对宋汝文的厌恶,我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们果然是知己啊,他做什么你都知道。”
李少拿着方才给我擦冷汗的帕子放到鼻子跟前陶醉地闻着,他听了我的话,扁着嘴轻轻摇了下头,笑道:“我和姓宋的只是酒肉朋友,况且宋汝文心肠歹毒,我可不敢和他做知己。”
我叹了口气,一种挫败感忽然将我笼罩,原来只有我是傻瓜,天真到相信了宋汝文的甜言蜜语,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
李少看我半天不言语,收起玩弄的表情,十分紧张地问我道:“这本就不能怨你,宋汝文心计深沉,他骗过了所有人。你别不信,想必你已经知道十二律这个神秘组织了吧,杨森是头领代号应钟,本领自然了得,此次排位第三的南吕不就被他一掌打死了么。哈哈,你猜咱们的宋大公子是谁?”
南吕也是逼我落胎的恶人,听李少说他被杨森一掌打死了的话,心中的一口闷气总算出了些。小腹依然疼的厉害,这里面也曾有个生命呀,所以我再也不会可怜别人的生死,这是他们欠我的!
李少见我不言语,兀自笑道:“人家宋公子,可是排位第二的无射!”
“什么?就凭他会是仅次于杨森的无射?我不信!”
李少摇摇头,一副就知道你是这样反应的表情,他看着我,收起纨绔之样,严肃道:“不管你信与否,宋汝文就是无射。而十二律中最神秘的就是这位无射,他武功虽然是十二人中最弱的,但智计手段确实最毒的。”
嘴角忽然咸咸的,原来流泪了呀。我毫无畏惧的看着李少,对他惨然笑道:“那他为什么招惹我?这真的很残忍。”
李少皱着眉头,那张标准纨绔子弟的脸在那瞬间好像也变得威严起来,他对我说道:“郑姑娘,为了宋汝文哭根本不值得,如果我告诉你,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失身于杨森,带你私奔只不过是找机会狙杀杨森,你还会为他哭吗?”
听了李少的话,我只感觉我的腿都开始不住的颤抖变冷。宋汝文,他做这么多事都是假的吗?这不是没可能的,从那天在悬崖上我看见他将剑捅入杨森心口时看,他果真是对杨森恨之入骨。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的城府真是太深太可怕了。
肚子又开始疼,我感觉身下开始慢慢被某种液体浸湿。李少大概是看到我的异样,猛地掀开我的被子后大喊:“来人啊!快叫朱先生来!快!”
我浑身发抖,但笑看着李少后悔又焦急的面色,这不怪你,有些事情我迟早要知道的。这个虚伪冷酷世界,我还可以信任谁?还不如就这样失血死了,一了百了。
杨森,你在哪里,忽然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一章开始,就是大河告别数月后回归的文字,刚开始码字时候,简直不会写了……好几天才慢悠悠地码出一章,太虐心了。。。。。
☆、踏雪寻梅
我坐在一丛开得正艳的梅花树下,看着雪花一片片将从天空洒下,逐渐将这肮脏的世界覆盖。琉璃世界,红梅白雪,多么美啊,只不过我早已没了欣赏它的心情。
肩头一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李少。他将白狐狸皮披风给我披上;这个男人的手很暖,可惜不是我要的良人。
我试图不动声色地拂开李少的手,看着地上被雪压下来的梅花瓣,缓缓出声道:“多谢你”
李少轻笑一声,坐到我身边,从袖筒里掏出一根古朴典雅的木簪,边往我头上簪边说道:“我们之间,不必言谢。这根发簪是我对你最后的祝福,千万不要弄丢了。”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眼红的花和白的雪,起身往房间走去。不出所料,李少紧跟着我,并且熟稔地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行。
“为什么。”我听着踏雪嘎吱嘎吱地声音,兀自问李少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是个不祥之人,会给你带来祸患的,你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去吧。”
李少轻笑一声,戏谑道:“冲你这句话,我这十年的辛苦就没白费。”
我停下脚步,重新打量这个纨绔子弟,忽然发现我好像错的厉害。他和宋家人一样,都将自己隐藏地极深,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他没有像宋家人那样卑鄙地伤害我。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十年辛苦?”我往后退了两步,盯着他看了半天,扯开一个很难看的笑,对他说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不是也想像宋汝文那样利用我来杀杨森?我告诉你,做不到,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李少嘴角那永远痞痞的笑忽然凝固,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有些疯狂来回摇晃我,问道:“为什么是他?你不是喜欢宋汝文吗?”
他抓我肩膀抓的很紧,我挣脱不开,怒道:“我头晕,停下。”
李少忽然停下这疯狂的举动,一直看着我,忽然在原地同漫天白雪一起旋转,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会有这么莫名其妙地举动,正准备逃离,却听见李少兀自狂笑道:“十年了,不管沧海桑田还是物是人非,孟玉楼还是爱杨森呀!”
孟玉楼?
我忙问道:“你说清楚,这和孟玉楼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李少擦去了眼角的一抹泪,他默默地看我良久,温柔地笑道:“本来我就要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只是当日你身子实在不好。我不会伤害杨森,这你放心,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
“你说。”
“如果宋汝文和杨森同时站在你面前,你会和谁走?”
我愣了,我没想到他忽然会问我这么一个问题。我对宋汝文恨之入骨,打死我都不会再想和他有半毛线关系。可杨森?我真的不知道。
李少仿佛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他上前笑道:“这个先不急,走吧,你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舒展下筋骨了。”
雪渐渐地变小了,外面也没有刚出来那么冷了。杨森,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郑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和一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是孟玉楼,这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好像是她的戏迷。”
李少脸上居然有了似少年人般羞涩的红晕,想必是一段难忘的记忆吧。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将冻得通红的手来回地搓着,点了点头说道:“孟先生出身贫寒之家,十岁那年家乡受了蝗灾,都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是宋家的宋红老爷不忍心见她一个小女娃就被人牙子买走,给了她钱来活全家人的命。”
“所以,高美兰当年就是用这个缘故来,”
我打断李少的话,冷然道:“来逼孟玉楼杀杨森吗?”
李少诧异道:“这事不会有别人知道,你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