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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它的全部秘密。现在,他意识到,他所知道的是问题并不是他当初认为的样子。它
并不是一个列举4;000;000 种情况的问题。也不是一个符号逻辑和常识的问题――当然更不
是一个线性编程的问题。
也许这才是问题:当所有别的竞争者都在改变标价并且认为自己是唯一有优先权这么做
的公司的时候,你应该怎样修改你的标价?但是这不可能是对的,因为如果一个公司能想
到这一点,别的公司也可以。
那么,也许问题更深入一点:当别的所有的竞争者都在改变标价,改变的同时知道当你
知道他们在修改标价的时候也会改变你自己的标价,你会怎样修改你的标价?但这不恰好
就是秘密投标的本质所在么?
但是,等一等!如果一个公司知道别的公司会看到它的标价――它刚开始会努力给出一
个标价来误导别的公司。那四家公司里有没有哪一家故意让别的公司购买它所谓的“秘密”
标价来摆脱他们呢?或者也许他们都这么干了?在这种情况下,问题就是怎样制造一个首
次报价来误导别的公司顺着你希望的方向走――同时不让他们觉察。
比利的大脑就像从浴缸的排水管漩涡而下的脏水一样快速旋转着。就在“浴盆”快要没
水的时候,他又抓住了另一个疾驰而过的想法:如果问题只是最初的设置,最初标价只是
为了迷惑别的投标者,那么的战略就是不理它们,把问题当作一个纯粹的秘密投标!比利
的大脑已经不能承担这些重负了。他看到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头昏眼花的,差点儿摔
了一跤。他想,换句话说,关于真正解决问题课程的看法应该是:
你永远都不能肯定你已经有了一个正确的定义,即使
在问题已经解决之后。
图
这么想着,比利终于可以自圆其说了。但是,当他向他的新公寓走的时候,他又想了一
遍这一“课程”。他想,假如说现在我的问题是从这所有的事情中学到这一课。那么如果这
是真正的一课,我就不能肯定我已经解决了那个正确的问题――这样,我不能肯定这是真
正的一课。比利一屁股坐在护墙上,摆着罗丹的思想者的造型。晚饭时间到了又过了。日
落非常壮观,但比利却根本没注意到。路灯亮了,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变多又变少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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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多又变少了。
最后,一个扫大街的清洁工把他的垃圾桶和扫帚放在一边,温柔的对比利说:“嘿,伙
计,您没事儿吧”
比利本来应该吓一跳的,但是他没有。相反,清洁工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线索来解开他
头脑里紧紧的打了结的线团。“呃…… 不,不,我有点问题――但是那没关系!非常感谢。”
说了这些话,比利站起来,和迷惑不解的清洁工握了握手,精力充沛地起身回家了。“思
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想。“啊,我打赌如果我追踪那次投标的结果,我会发现最后
政府在计算中出了错误――所以他们所有的计算和密谋都白费了。并且正因为他们都作弊
了,他们没有资格来置疑政府的计算!但是,如果他们中有一个在最初的时候采取了道德
的立场,他们的双手就是干净的,也就可以在整个事件的最后得到一个有利的结果。所以
有一课是应该始终记住的:”
不要过早地下结论,但是也不要忽略你的第一印象。
但是还有更深层次的课程使比利意识到他对了,尽管在考虑什么才是“真正的”问题定
义的过程中比利已经被愚弄过好多次了。有一个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的重要的问题只是
问题是什么?
比利和别人都错在了同一个地方,他们以为如果问题是重要的,那么答案也必然是重要的。
“不,”当比利漫不经心地清空他的邮箱时,自言自语道,“根本不是这样的。处理问题的
时候真正重要的是知道永远都不会找到答案,但是这没关系,只要你不停的问。只有当你
骗自己去相信你有了最终的问题定义――最后的,真正的答案――的时候,你才会被欺骗
得去相信你有了最后的解决方法。并且如果这么想,你总是错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一种东
西叫‘最终解决方法’。”
想到这一点,比利的大脑才获得了片刻的休息――不是停止,只是休息。他睡了一个好
觉,然后到市区去让人给他的桌子做了一个青铜的装饰金属板,上面写着:
你永远也不能肯定你有了一个正确的定义,
但是永远不要放弃寻求它的努力。
图
后记:
关于比利和投标的故事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是我们作了一定的改编,这样外人就不可能
认出这件20 年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在这片快乐的土地的某一处,也许至少有两个别的问题
解决者能认出这个故事来。在这么多年以后出版这个故事只是我们不停寻求更正确的定义
的另一部分。他们俩,或者他们会和我们联系吗?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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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什么是真正的问题?
图
7 无穷无尽的锁链
一家很大的计算机生产厂曾经试图开发一种新的打印机,这种打印机将比以往的所有打印
机都更快速也更精确。通过新技术很容易实现更高的速度,但是想要保持打印的精确性就
麻烦了。打印的线条有时候呈波浪状,或者有时候虽然是直的,但是和先前打印的线条又
不能很好的对准。每次进行新测试的时候,工程师们都不得不花很长的时间测量打印机的
输出结果来追求精确性,这是一项完全没有回报的工作。
丹(Dan Daring)是这个工作组里最年轻但也许是最聪明的工程师,他提议可以设计一
个工具在计算机打印出来的纸张上印或者刻一个8 英寸间隔的标志,它将被作为标准参考
标志来又快又准确地测量出任何偏差。
工作组里的很多成员都努力设计和制造这样一个工具,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一筹莫展,
因为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打印是在纸张上做标记的唯一方法。因为他们是富有经验的打印
机设计师,这个观念对于他们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丹在打印方面并没有那么有经验,所
以他想出了一个惊人但是有效的新方法。他最终的解决方法是下面显示的铝条,上面嵌着
小针,可以很精确地在指定的点上扎出小洞来。
图
事实证明这工具做起来很容易,而且又结实又精确。从前浪费在标记标准间隔上的时间
都被用在更能产生价值的工作上了。丹的老板很高兴。经过几周的检验,证明这个工具确
实非常节省劳力,老板决定提议总公司为丹颁发一个特殊贡献奖。他从车间里拿了一个这
种工具,把它带到办公室,这样他写报告的时候还可以仔细地研究一下。
不幸的是,当他把这工具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并不是向上图显示的那样躺着放的,而是
向下图显示的那样,让它立在“腿儿”上。
图
如果丹的老板去过印度,看到过那些坐在钉子床上的僧侣,也许他就不会把那个工具那
么着放了;然而事实上他就那么放了。如果丹的老板的上司曾经做过僧侣,那么当他友好
地坐在桌子的一角上打算谈谈将要颁发给丹的奖励时,也许什么也不会感觉到。可惜,这
两种假设都不成立,然后这个部门都听到了部门主管痛苦的尖叫声,当他的屁股上扎了两
个洞――它们的距离是精确的8 英寸――的时候。
幸运的是,部门主管被扎到的这一部位有很多脂肪保护。尽管如此,在部门主管被扎的
那一刹那,丹受到奖励的机会也被毁了。事实上,主管大人想把整个工具都扔出去,也许
把丹和它一起扔出去,直到丹的老板建议对这一工具进行一个简单的修改才挽回败局。他
把“腿儿”磨成半圆形,这样人们就不可能把工具立起来让它的针危险地朝上指着。能把
工具“立起来”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让它躺着,就象下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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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图
既然所有的问题都是人们体验到的状态和期望的状态之间的差距,那么当我们为了“解
决”一个问题而改变了一个状态的时候,我们通常产生了一个或多个别的问题。简单地说
就是,
每种解决方法都会带来新的问题
我们永远都不能消灭问题。问题、解决方法以及新的问题交织成一条无穷无尽的锁链。我
们能期望的最好结果就是新的问题没有我们“解决了”的那个那么棘手。
有时候,我们使问题变得不那么棘手,其实只是把问题放在“别人家的后院儿里”。这
种技巧叫做转嫁问题,这种方法通常可以非常有效地解决问题,当你有意识地这么做并做
得很细心谨慎的时候。但是新的问题常常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产生的。
这种缺乏意识的情况是很普遍的。我们频繁的看到
问题最难以处理的部分恰恰是去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一旦我们发现了工具的危险之处,会有很多种方法闯入我们的脑海。事实上,每天都要使
用这个工具的工程师们已经意识到丹的工具竖着立在腿儿上会有危险。他们养成了把它躺
着放的习惯,但是他们没想到有时候会有别的人接触这个工具。
这些别的人和工程师们不一样,他们不熟悉这个工具的危险之处,这样就很容易坐在它
上头或者扎到手。工程师们意识到他们自己的安全问题,但是没有看到它对别人也会是一
个问题――另一种形式的转嫁问题。
我们甚至不能肯定那个磨圆腿儿的设计是不是会带来新的问题。你也许想要想想它会是
什么。
或者,我们可以说“它们会是什么”吗?双胞胎或三胞胎在人们当中也许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