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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丫头……你……”小流氓头上青筋直暴,从来没有见过有丫头敢对他如此的嚣张。
“莲,好好教育教育这群不识时务惹我上火的家伙。”费影冲自己身后喊。
“好。”莲笑了笑准备过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有实体真是幸福。
但莲还没迈脚,那群流氓却全一脸恐惧的看着费影。
难道他们看得见莲?
不对,那几个小流氓一脸恐惧看着的,好像不是莲,而是费影的身后。
费影也扭头向后看,自己身后的东西确实值得小流氓摆出那般恐惧的神情,因为她背后站着一个满身是血,头上还开了一个大洞,脑浆都流出来的女鬼。
女鬼的出现虽然很令人害怕,但是救陈靖洋的信念战胜了一切,费影扑过去将女鬼一把抓住,“终于出现了,找你可太不容易了。”
“啊……”费影转身抓住小青的同时,四周响起一片小流氓的尖叫声,然后一个个以小白兔为榜样,争先恐后的逃走了。
“呵呵……”费影没想到这位小青居然笑了起来,抬头看看,她已经恢复成普通人的样貌,不再满身是血,脑袋上也没了那个大洞。
难道她是专门现身出来帮我的?费影脑海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怎么可能,她可是个女鬼。
“把陈靖洋的魂还给我!”果然她还是在最后时刻找到了小青,不管是她找到的还是女鬼自己出现的,总之现在她抓住了这个女鬼。
她还只是笑,不出声的笑,如果不是费影已经知道她是个女鬼,大概还会感叹这个女人怎么会笑的这么好看。费影看着她笑,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现在抓住了她,但是……好像毫无胜算的样子,找不到的时候担心找不到,找到了又不知道怎样才能要回陈靖洋的魂魄。
就在费影想着怎么才能救回陈靖洋的时候,她抓着女鬼的手突然落空,小青从她面前消失了。
“搞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费影简直要疯了,这算什么情况?
“12点……她去投胎了……”莲说。
“12点……”费影看自己手表,果然指针指向12点,“不可能,不可能的!”
12点……就是说……陈靖洋已经死了?
“莲……去冥界,你带我去冥界,我们去追她,问她把陈靖洋的灵魂要回来。”
“不可能了,一超过12点,再有什么办法,他也不可能复活的。”
怎么可能……
“费影……”是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只会在梦里出现的白衣男子的声音。
费影四处张望,她确实听到了那个声音,叫做清远的法师,他的声音,在哪里,在哪里?
“你在看什么?”莲见费影东张西望的,忙问她。
“你走吧,在我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需要留恋,不需要舍不得,你我尘缘已尽,这就是宿命。”白衣男子继续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梦里的声音,怎么会跑到现实中来,既然是在现实中,为什么莲又听不到。
音乐声……
劲爆的摇滚乐声……
手……手机……费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竟然显示“陈靖洋来电。”
“喂?”费影不敢相信,这电话是来自冥界?还是来自人间?
“你在哪里?”陈靖洋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力,就和从前一样。
“我在XX街XX饭店……”但是她还是无法相信,她明明没有成功让小青交出陈靖洋的灵魂,他怎么可能会没事,还打电话给自己。
“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在大街上多危险,你等着我去接你!”陈靖洋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
“等一下!你在哪里?人间还是冥界?”
“我在家!傻瓜!等我去了再跟你解释!”
费影围着陈靖洋转了好几圈,又捏又拍,“好像确实是活人。”
“什么话……我当然是活人。”费影总是让陈靖洋无奈。
“可是你的魂明明被她摄走了,外婆说12点以前要是魂魄回不到肉体,那你就死定了。”
“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要我死,快到12点的时候她就放我走了。”
“那……那个新郎呢?”
“他死了,他的魂魄被吃掉了。”
“天……”
“其实她是个很可怜的人,原本和那个新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从南方考到北方来,但是男友找了一个有钱的女朋友结婚,在她怀孕4个月的时候抛弃了她。但是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那个新郎杀了他们的孩子,当时那孩子已经快一岁了,她未婚生子本来就很辛苦,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所以她决定要报复那个新郎。新郎在她读高中的时候就送她一枚戒指,说今后一定会娶她,那戒指她一直带到死前那一刻,已经拿都拿不下来,所以她剁掉了手指,直到最后她仍是很爱他,更加恨他。”
随着陈靖洋的描述,费影仿佛看到了那样一副场景,青梅含笑盼竹马,戴约定于无名指上,日盼也盼,朝夕相处,却得竹马情变,气愤难平下,断指以慰夭折子在天之灵,夫魂飞魄散,从此这爱烟消云散。费影仿佛看得她坐在那张桌上望着新郎进来的那一刹,望着他携他人之手共恩爱,却弃从前的誓言于不顾,费影仿佛又看得她那一双眼,泪水晶莹剔透,却冲不掉心头几多愁。
想说无论如何不该草菅人命,但却始终如鲠在喉。也罢,既然陈靖洋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看那小青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鬼,既然事情已经如此,就这么算了吧。
“费影……”费影寝室已经关门了,陈靖洋载着她往外婆家驶去,“我记得你和我说,你曾做过一个梦。”
“是……”那个梦,一提起费影就觉得心口痛。
“你说那梦中大雾弥漫,有人在叫你的名字。费影……我今天也做了一个梦,梦中同样大雾弥漫,有个男人在叫你的名字……”
“你说……你也做了同样的梦……”
“对……”
不知道为什么,费影居然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我还梦到一个自称珞瑶美的不像凡人的女子。”陈靖洋继续说。
费影又是一个哆嗦,虽然之前把那梦说给过陈靖洋和外婆听,但是后来她又梦到一个叫珞瑶的女子的事情,自己还从未曾和任何人说过,这当然包括陈靖洋。
“你看得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吗?”每次在梦中都看不真切,他的样子,只知道是一身白衣,叫做清远的人,费影对他非常好奇。
“没有,眼前只有一片大雾,但是那女子我却看得很清楚。”
“陈靖洋……虽然我说出来你可能会难以接受,但是我也跟你说过,有个和尚……不,有位大师说我就是那叫做清远的男人的转世。”
“对,你曾说过。”
“恩,他叫做清远,别人称他清远法师,这些你都知道,但是还有你不知道的。”费影停顿了一下,“那个叫做珞瑶的女人,我也梦到过,或者说我在梦里见过,她似乎和清远有着什么牵扯,看起来应该是有些感情纠葛。”
“这……”
“我每次梦到那个女人心里都会有种很难以表达的感觉,然后胸口心脏的位置会异常疼痛,就是俗称心痛的感觉,我想一定是对她有着非常深刻的感情才会那么的心痛,那女人应该是我前世的恋人。”
“可是,你不是说清远是个法师吗,那不就是和尚吗?”
“他不是和尚!”费影突然很生气的大喊了一句。
陈靖洋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费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激动,“我虽然看不清他,但是我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他应该……应该是有头发的,还穿着一身长袍,白色飘逸的长袍,最多是个道士吧……”
陈靖洋没再说话,只觉得费影很反常。
“我要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些,我要说的是……咳……”费影别扭的咳了一声,将头转到一边去,看着车窗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你就是珞瑶的转世。”所以他才会无论如何都想要保护他,所以她才会在一见到他就有那种熟悉的感觉,所以这一切似乎就都说得通了。
“可是……那个男人,清远大师,在梦中叫你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啊,梦中的那句费影,又是什么意思呢,费影陷入沉思。
“别想了,时间太晚了,今天你就住我外婆这里吧。”已经到了外婆家门口,陈靖洋停下车把费影让进去。
“恩……”不想也罢,就算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1、回家
结束了一年的学习,再过两天就放暑假了,费影家在江度市东侧的乡西市,坐火车回去的话大概需要4个小时,收拾好行李,费影兴奋的看着桌上的火车票。回家当然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但是让费影急着回去的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母亲最近在电话中提到越来越多的怪事。
费影有位表姨妈,住在乡西市乡下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前些日子费影的父母亲去探望表姨妈,却听来这样一些怪事,说是镇上的青年男子接二连三出事故,有的是车祸,有的从楼梯上摔下来,还有的在屋子里坐着好好的,突然天花板上的灯就掉了下来,还正好不偏不倚砸在青年头上,再后来有人就说看到鬼了,一个人说大家不信,两个人说大家还不行,可是很多人都这么说,大家就不得不信了。这种事情越来越多,而且遇到这事的都是20几岁的青年男子,一传十十传百,镇子里便有了闹鬼的传言。
“费影,什么时候回家?”陈靖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费影寝室的门口,笑的特灿烂看费影。
费影不怪自己想事情太入神没有注意周围,倒是怪起陈靖洋,“干吗突然出现?无声无息的,我看你完全有做鬼的潜质。”
陈靖洋可是敲过门的,费影没回应,门又是虚掩着,他看见费影发呆坐在里边才推开门打招呼的,“什么时候动身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放假?”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