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缴肀叩南肝⑾焐热缢党戮秆笙衷诰吞嗣磐獾慕挪缴D巧艟拖袷怯腥嗽谒趴邗獠剑谱潘拿抛艘蝗τ忠蝗Α3戮秆蟮拇怖朊诺奈恢貌⒉辉叮淙徊幻靼孜裁凑飧瞿甏够嵊腥绱斯爬系钠椒浚撬梢钥隙ǎ飧龉爬掀椒坑凶乓桓龈爬系拿牛夭谎鲜涤凶琶欧欤戮秆笊晕⒆鹄匆恍┫蚰歉龇较蚩垂ィ床⒚挥锌吹绞裁炊鳌�
也许是表姨妈还睡不着觉在院子里走吧,这位表姨妈精力还真旺盛。
陈靖洋又躺下去继续酝酿睡意。
但是那脚步声一直不停,渐渐陈靖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个小镇闹鬼的传言充斥了陈靖洋的大脑,表姨妈讲的那些离奇的事件……
就算经历过很多次,想要完全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陈靖洋依旧保持着睡觉的姿势,转个身,好让脸正对着靠门那扇窗户的方向。
借着月光,陈靖洋从窗户向外看过去,没错,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往门的方向走过去。
就是那个人影在走来走去吧,陈靖洋猜测,而就在那个人影又往门那边走过去的同时,脚步声停住了,但是陈靖洋的门开始响起来,“哐当哐当……”那绝对不是风,那种声音,只有在有人拽门的时候才会发出,门外的那个东西,他想要进来……
陈靖洋发觉自己手心开始冒冷汗了,表姨妈说镇子里的怪事都发生于20多岁男青年的身上,自己正好符合这个标准,陈靖洋有点后悔跟着费影来这里,照这个情形来看,她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会有危险的是自己。
门响的越来越剧烈,看来外面的东西很着急。
缩在被子里也不是办法,陈靖洋干脆坐起来,却发现坐起来的自己身上还裹着被子。
就这样听着门的响声,陈靖洋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到他觉得再继续这么坐着简直是煎熬,才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陈靖洋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到门口去看看那个鬼的模样,只要透过门缝,他就能看见。
但是这个想法诞生的很容易,想要实现却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有十个人十个都会选择钻进被子不出来吧。
陈靖洋坐在黑暗中挣扎,去看个究竟?还是躺回床上蒙上被子等到天亮?最后陈靖洋终于下了决心,他要去看一眼,不管看到的将会是什么,因为他一想到如果自己就这么缩进被子第二天一定会被费影嘲笑死,又会说他前世是个女人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突然朝门的方向走过去,走到门口猫下腰,然后把眼睛贴在门缝上。这一系列动作是一口气完成的,因为陈靖洋生怕他再喘一口气,他就无法继续下去。
陈靖洋看到了一只眼睛,几乎快要贴上他的眼睛,陈靖洋的神经已经绷到最紧了,就在这时候像是故意的,门外那只眼睛眨了一下。
“啊!”陈靖洋抑制不住自己最终还是叫了出来,身子往后一仰一下坐在了地上。
从门缝中能看到门外的影子晃了几下,然后门再次被拉的“哐当”直响。
在“哐当”声越来越急促剧烈的同时,屋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很急促,由远及近。难道鬼怪还是复数……陈靖洋坐在地板上不动。
“怎么啦?”门外传来了表姨妈的声音。
陈靖洋没回话,他现在大脑短路中。
表姨妈拿钥匙开了门,见陈靖洋坐在地上,连忙拉着灯扶他起来,“这孩子,大半夜的怎么坐在这,莫不是撒癔症吧?”
“表姨妈……”陈靖洋稍微缓过来一些,“我忘记换了地方,睡着睡着从床上摔下来了……”
“哎呀摔下来了,这床可是挺高的,摔着没有啊?”
“我没事表姨妈……现在几点了?”
“凌晨3、4点吧,真没事?”
“恩……没事。”
“没事就好,那赶紧睡吧,别再摔下来了。”
“恩,对了表姨妈,刚才你过来的时候,看见外面有人吗?”
“没人,凌晨三点谁没事在别人院里溜达,快睡吧,不是一直嚷着要睡呢。”
“恩……”
3、惊魂夜
陈靖洋脑海中一直是那只血红的眼睛,眼白多眼球少,睫毛上带血,非常可怖的一只眼睛。
他回忆刚才的情景,他是猫着腰往外看的,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猫下腰,但是他就是那样往出看的。自己当时的那个高度……陈靖洋思索着,当时如果门外的那个东西是站直着的话,那她应该和费影差不多高,也许比费影略高一些。费影勉强算是一六零吧,所以门外的应该是个女人,或者是个孩子。陈靖洋又想起了那只让他汗毛直立的眼睛,明明是昏暗的夜晚,但那眼白却白的诡异,血丝更红的鲜艳,让人很难忘记。
陈靖洋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总感觉自己眼前有一张人脸,但是张开眼睛却什么都没有。一定是刚才被吓着了,现在才会这样,陈靖洋努力说服自己,但是不闭上眼睛是没有办法睡觉的,他开始有点后悔,刚才表姨妈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干脆老实告诉她,当时的自己只是觉得在别人家里住,不要影响到人家,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陈靖洋想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决定给费影打个电话。
劲爆的音乐声……
这是陈靖洋第一次听到费影的手机铃声,就算费影在自己隔壁,她的手机铃声也太大了一些,而且突然发出那种重金属摇滚的音乐……难怪费影经常在接起电话时抱怨,怎么打的这么不是时候,差点吓死她。
费影的手机不断响着,声音大到哪怕中间隔着一堵墙,陈靖洋也听的清清楚楚。
但是费影却不接电话。
陈靖洋不相信在这么巨大的音乐声中费影还能睡得着。
但是一直到手机提示“您所呼叫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费影都没有接电话,陈靖洋觉得有些奇怪,按下重播键再次呼叫。
“这是什么声音啊?费影你在屋里干吗呢?”费影依然没有接电话,但是院子里传来了表姨妈的声音。
“费影,凌晨你听什么音乐?要造反啦?快关了睡觉!”表姨妈冲着费影房间的门叫着。
陈靖洋挂掉了电话,拉开门走出去,“表姨妈,出什么事了?”
“费影这孩子大半夜的听音乐,还放那么大声音,把你也吵醒了吧?停了,这孩子……费影,好好睡觉啊!折腾什么呀!真是的,不许再闹了。”可能是怕给陈靖洋留下不好的印象,费影的表姨妈在说完这句话连忙冲着陈靖洋笑一下,“这孩子可能是太久没来一见我太激动了,你别介意啊,我们家费影可是个好孩子。”
陈靖洋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电话巨大的声音,和表姨妈不断叫她的声音,费影不可能还不醒,除非……
那只眼睛迅速从陈靖洋脑海中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让他再也无法冷静。
“费影!”他用力砸着费影的房间门,但是在他手碰到门的那一刹那,门居然开了。
门没锁!
“这孩子,明明看她锁好门我才走的,怎么又开了?”表姨妈奇怪的往里看,顺手按亮了屋子里的灯。
床上没有人。
陈靖洋看看放在桌上的手机,又看看费影的床。被子散乱的丢在床尾,人却不见了踪影。会不会是去洗手间了?并没有看到最不想看到的情景,陈靖洋暂时松了一口气,猜测着费影的行踪,但是他立刻否定了之前的一切想法,因为就在床边的地上,他看到了费影的鞋。
一个清醒的人,去洗手间不可能光着脚去,更何况这的厕所还是在屋外。
“表姨妈,她能去哪里?”陈靖洋问表姨妈。
“是去茅厕了吧?”看来表姨妈和陈靖洋的想法一样。
“可是他没穿鞋啊……”
表姨妈低头一看,可不是,费影的鞋还整齐的放在床边上。
“难道这孩子也撒癔症了?你们江度市是不是空气污染很严重啊,怎么孩子一个一个的都有了这个毛病。”表姨妈一边说一边往厕所的方向走,打开一盏昏黄的小灯,里面哪有费影的影子,“费影!”表姨妈这下也着急了,在院子里大喊,直叫的表姨夫也跑了出来,问出什么事了。
“费影那孩子不见了!”表姨妈这下是真急了,孩子到家里来做客,睡了一晚上人就不见了,她一个女孩子,半夜要是出什么意外……这叫她可怎么和费影的父母交代。
表姨夫也急了,在院子里四处找也找不到费影的人,“这孩子能去哪呢?”
难道自己门外那只鬼进不来自己的门,所以去找费影?陈靖洋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冷颤,但是……自己并没有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啊,而且不是说镇子里的怪事只针对20多岁的男青年吗?难道是因为费影体质特殊?这时候陈靖洋突然想到费影之前说过的话,说是好多鬼怪都想要吸她的血,她都快赶上唐僧了深受鬼怪喜爱。
不会吧……
难道……
陈靖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也许会发生的事,但是在江度广场进入冥界时费影被众多鬼怪围住撕咬分食的情景却不断浮现在他脑海中。
不行,一定要尽快找到她!陈靖洋在院子里四处查看,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无奈之下,也只好毫无头绪的和同样心急如焚的表姨妈,表姨夫一起打上电筒出门去找。
虽然还不到5点,但是天已经不是漆黑一片了,镇子很小,他跟着表姨妈他们四下寻找。
莲一直跟着费影走了很长时间,到他都以为快要走出这个镇子了,才看到费影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条小溪边上。
大概凌晨3点多,费影刚刚睡下没一会,就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鞋也没穿就往外走,莲以为他睡糊涂了就叫她,“你当地上铺的是地毯呢?怎么不穿鞋就往外跑。”但是费影毫无反应,拉开门径自往屋外走了出去,这一路上,无论莲怎么叫她,都叫不醒,要是拉住她不让她走,她就会一直在原地踏步,做着向前走的动作,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