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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在是,和外界的说法,不一样啊。”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耶悉茗真的很难说服自己相信。
“外界怎么说,怎么说的?”肖云景的好奇心又开始发作了,要知道名声越大,可就代表着更多的生意。
“他们说你神秘莫测,行事诡异,城府深不见底。”
“呃,这好像是说段秋……”
“雷厉风行,不怒自威,罗刹门的人对你又是尊敬又是畏惧。”
“这个形容比较像无涯……”
“才思敏捷,待人温和,有着经天纬地之智,诸葛张良之慧?”耶悉茗已经开始用起疑问句了。
“这个应该是小苏……”
“凶狠毒辣??”
“……”
“狡猾奸诈???”
“……”
“杀人不见血?”耶悉茗有气晕过去的冲动,他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寄人篱下的做事,到底在畏惧些什么???
“呃……关于这个……因为我晕血……”自然自己要是杀人的话不能见血了,不然谁杀谁还是个问题。
“你不是被叫做掌门师父吗?你不是段秋归无涯他们的师父吗???”耶悉茗忍不住吼出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第一,关于掌门师父这个称谓,我是觉得掌门后面再加个师父比较有气势(看吧,你就被骗倒了);第二,基本上,我只是他们四个的生活指导老师。”看着前者脸色气到发白,我见犹怜,肖云景为自己那一点点点点点点的同情心做了个好心的提醒,“那个……你不觉得刚才这些词形容在一个人身上,本来就自相矛盾吗?”
“……”
肖云景和梵儒征对视了一眼,有些人似乎意外的笨啊……
耶悉茗眼睛一翻,直接倒了。
“我不是故意的啊……呵呵……”肖云景很没诚意得向躺在地上的人道歉。
“梵某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梵儒征挺有怜香惜玉的风范,把耶悉茗抱到榻上休息,转身坐到肖云景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份东西,“这里有份买卖,不知最新江湖杀手组织排行榜第三罗刹门,第一代掌门肖云景肖掌门有没有兴趣?”
这态度,这语气,这表情,这眼神,哪有真把眼前的人当作掌门。不过,肖云景已经习惯了。
“这事归无涯管。”
“不,归无涯可没有这个资格。”
“……”言外之意,似乎只有自己有资格啊。肖云景顿时感到自己形象倍增,清了清嗓子,“跟我讲钱,不用讲兴趣。”
“一份1/4藏宝图,三个月的掌门宝座。”
“我怎么知道图是真是假?”瞟了一眼桌上的那份东西,肖云景心里痒痒的。
“附赠你另外两张图的下落,如何?”梵儒征气定神闲得敲着桌子,一个月的时间足以他了解肖云景丝毫不收敛的财迷心窍,藏宝图这么诱人的东西,这个人岂会错过?
“成交!”肖云景一口爽快应下。
收拾收拾细软出门,转身瞧见一群以苏行之为首的门中资深兄弟站在门口。
“哦,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其实我们是来找掌门你决定门内制度改革的事,因为大家在议事厅脱不了身,所以我就先行来了。”梵儒征一脸的抱歉。
肖云景‘呵呵’干笑两声,看门口那群人可以称之为讶异的表情,说明他们至少听到了谈话重点。
肖掌门以一张不知真伪的1/4藏宝图和两条不足取信的消息,就把罗刹门卖给了梵儒征三个月,至于三个月后他肖掌门回来时罗刹门是否还存在,或者是否还有他肖云景立足之地,这个见钱眼开的小人一概忽略不计了。
山脚,回首仰望林间若隐若现的罗刹门。
山顶云雾缭绕,山峦层叠起伏,颇有缥缈峰的感觉。空气清新怡人,深呼吸一口仿佛有净化心灵清除尘埃的错觉,又如仰望仙境,偶尔站在山脚看这山,还颇有一股子的庄严宝相,怪不得会有狐狸这种天生就代表漂亮的妖怪来这里修炼。也不知绫儿什么时候能练成点石成金?还有月霜阁湖里的那个人……唉,我可怜的无涯徒弟,我的绫儿早已名花有主了啊……
碍于当时人多口杂的场景,肖云景没能从他墙缝间被子里枕头中镜子后房梁上地板下抠出他的私房钱。
“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个江南第一贱找到啊?”
“放心,没有人会想到你会把五十个铜板分别藏在房里五十个角落的。”段秋坐在山脚的茶竂中,一壶刚沏好的茶水冒着袅袅雾气,一双似水的杏眸在蒸腾的水气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肖云景不客气得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端过前者桌前的茶盅,一饮而尽,下一刻‘噗’得全喷了出来,“妈呀,这么烫,你谋杀亲师啊!”
段秋很无辜得看看冒着热气的茶壶,是某人没有意识到这是刚沏的茶。
“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你相信这东西是真的?”段秋手中把玩着那份藏宝图,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肖云景身上偷走的。
“什么不好学,你偏偏学小苏偷东西,有点杀手的自尊好不好。”肖云景似嗔似怒得劈手夺回藏宝图,揉成一团,扔进了正在烧水的煤炉中,‘兹’一声烧成了灰,“鬼才信他!我当时要敢说个‘不’字,保证一掌被他拍死。丫武功比我高,心计比我深,你们一个闹失踪,一个啃红枣补血,绫儿远水救不了近火,小苏他们来的时间也在丫计算中,你爷爷的,本掌门居然被设计地心甘情愿!”
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肖掌门的小人性格,就是在苏行之他们刚赶到的时候当场反悔言而无信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就是估计苏行之他们绝对会袖手旁观。说来说去这厮不相信梵儒征给的藏宝图是真的,却被上次出任务的好处给利诱了,一钻钱眼丫就什么都不顾了。
“三个月……指不定到时候你没命回来了……”段秋吹皱杯里的水纹,试了试温度,递到了肖云景手边,又不缓不慢得给自己斟了一杯,全然不顾远处扬起的尘埃积聚着杀气朝这里急速靠近。
“我以为你青春期叛逆离家出走了呢……怎么这会儿出现了?”肖云景理所当然地接受这样的爱护,尽管早已听到了远处的兵戈铁马,还是不紧不慢喝完了这盅茶再说。
“我听说温室中的花离开了温室死的比较快,所以就想做个实验看看。”青葱似的玉指沾起一滴茶水,弹指射向了那片卷着人影的尘埃,扫清一列人马,杀人不见血。
“不要让你的眼泪成为地球上最后的一滴水。”肖云景语重心长得教导道,浪费水资源啊,“实验结果呢?”
“呵呵,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脆弱。”
“……不爽就不爽呗,用得着这么恶心人吗?”好狠心的徒弟,眼看着师父被设计也不出手。惩罚自己和耶悉茗的那档子破事就直说,好歹自己也比这厮多吃了八年的盐,多走了八年的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是,你一直在跟我装傻?”段秋微微眯起了杏眸,一卷云袖,桌上的竹筷犹如锋利的匕首朝着那一群杀气腾腾的不速之客刺去,仿佛长了眼般,根根都是对准了咽喉,一筷定生死。
“小心别弄出血来,我会晕。”肖云景得意的耸着肩,一壶茶已饮尽,“嘿嘿~你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么~~”
“哦?那看来是徒儿做了多余的事。”段秋潇洒得收手撤人,回头刚牵了马,一条影子就迅速窜上了马背。嘴角划开一个戏虐的笑容,“肖掌门不是自有打算么?”
“好了啦,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
“没诚意。”
“十两银子。”
“还不够买匹马的。”
“!!!十两足够你买十匹了!!!”
“我这可不是一般的马。”
“喂喂,好歹我们师徒一场……”
“亲兄弟也明算帐,这是你教我的。”
“那我现在教你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你听不听?”
“听~不过就怕我救了,佛祖也不见得会接待我。”
“小秋……我出来时就带了这么多,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分期付款,行不行?”
“记着,你欠我余款十万两,黄金哦!”段秋轻盈得翻身上马,环过对方的蜂腰,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好好好,十万两黄金。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难得听你说句人话(文人说的话)。”
“……”
甩走了后面那条跟着的大尾巴,段秋放慢了速度,骏马踏着慵懒的步子,在河边散步。
“那些是什么人?”
“以惩奸除恶为己任的名门正派,或者是和我们一样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杀手,又或者是你以前惹的仇家。”
“为什么不是你惹的?天下祸害排首位的人,似乎是声名狼藉的你吧……”
“有这排名吗?我怎么不知道?谁给排的?”
“人家早有先见之明,投稿给江湖月报的时候用的是佚名。”
“江湖月报……这报纸似乎油水挺多的……”
“……”
“总而言之,是有人放出了消息,引得各路英雄豪杰想立功的立功,想成名的成名,一些江湖宵小也想从中渔翁得利吧。”
“呐,你说我的命值多少钱?”
“十万两黄金零十两纹银。”
“唉,可惜了,我没有猫有九条命,不然这钱我就自己赚了……呃~这数字怎么这么像……”肖云景难以置信得回头看身后的人。
后者笑得一脸无害,不错,就是他段秋下的单子。
“……你还真是颇得为师的真传啊……”肖云景一个劲儿得‘哈哈’干笑,他真是前生用了多少次的回眸换来了今生的一个害死人不偿命的擦肩不过啊!!!!
美人计(四)
【人生就一赌字,赌博的赌】
“还去不去下个地方?”再轻松解决掉第三批武林侠士和第五队绿林好汉后,段秋一脸意犹未尽得弹着衣袖上灰尘的人。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