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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为什么我觉得这故事好熟啊?”
“因为我们也去劫镖了。四年前,你的罗刹门还不知在哪儿呢。我们埋伏在山头的时候,那群土匪先我们一里的路下手了。你咆哮着‘居然抢老子生意’就冲出去和两伙人拼命了。”
“关那林二少什么事?四年前,他才十四,就走镖了?”
“当时那个林二少机缘巧合之下和镖队同行,你听到了那些镖师叫他二少爷,兴起了绑架勒索的念头(又是绑架,真没新意……),让我护着他,别伤到。那养尊处优的林二少对着一地的尸体吓得不轻,哭得稀里哗啦,冲我们叫嚣着要替这个伯伯那个师傅的报仇。你因为五车珠宝都被那群土匪拖走了,不走脑子得追去了。我总不见得带着个麻烦去找你吧……”
“所以你就笑嘻嘻的对他说‘等你长大了有实力了再来找哥哥吧~’,是不是这样?”肖云景滑稽得摆了个手叉蜂腰满面春风的姿势,学着段秋的口吻,然后就笑翻了天,“你说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天才的徒弟,简直太聪明了,随便这么来一句,就把富甲武林的林家堡手握一半家产的林二少给骗倒了~真是太有远见了~这下可不止一笔赎金的价了,连人带家产都轻松得手了~~哦霍霍……呃咳咳咳咳……”
被踹开的房门口射过来的怒意和寒气呛到,笑岔了气,肖云景乱没形象得退到安全地带咳嗽。
这回林思贤的眼泪不打转了,直接啪嗒啪嗒摔碎在地上,难以明喻得复杂表情凝视着段秋,在后者一脸‘是你自己会错意’的无辜眼神中愤然转身离去。
“比耶悉茗还会哭啊……”肖云景不合时宜得感叹了一句,拾起门口被主人遗落的东西,闻着那纸包装中散发出的香气,是桂花糕,突然有点可怜那个离去的少年,“看来这聘礼是没戏了~”
“聘礼?”本来从肖云景口中听到那个耶悉茗就很不爽了,段秋绽放一个妩媚的笑容,灿若星辰的杏眸微微眯起。
房间内的危险系数瞬间彪至肖云景可承受范围的临界点。
“什么聘礼啊~是我们的蓉蓉姑娘要嫁人,还是我们的掌门师父要娶妻啊~”
“……”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掌门师父都不和徒儿分享一下吗?”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说!”
“呃,我以为你和林二少……所以……就这样……”
“哦,那掌门师父是打算替徒儿把那林二少娶进罗刹门?”
“是把你嫁去林家堡……”
“……”
“……”
“你还真敢说啊!”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过不生气的。”
“我有答应你吗?”
“……唔……你别咬我嘴唇……门还没关呢……唔……别扯我衣服,这是新的,花了我二两银子……唔……痒,不要碰那里……小秋你技术不行的啦……恩,虽然和女人做我比较习惯在上面(废话)……其实我也不介意,但是先说好,我欠你的十万两黄金扯平了……”
“……”
沉寂之后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拜托,我肖云景也是正常男人好不好,都挑逗到这份上了,说停就停……不就十万两黄金嘛~小气~~”
10人的一对一对抗赛决胜出四人,其中一组在对战中齐齐掉落擂台一起出局。明眼人都已看出此次大赛有资格角逐第一名的只有四人中的段秋和林思贤,当然主办方林家堡是绝不会在明天的擂台中把这俩人安排在第一场。
本来赔率还算在肖云景的控制中,谁知今天段秋的表现突然一改前两场的快速利落,愣是把对手耍到颜面扫地一败涂地狼狈不堪才肯给对方最后一击结束擂台,连对方自求活路主动跳下擂台都被他断了后路,让赌局一瞬间全倒向了段秋。
肖云景虽然心里明白那些人或多或少是他昨晚害的也没什么愧疚,把握时机提高了林二少的赔率,也许这在旁人看来没有什么问题,却忘了这里是林家堡的地盘,他这么明目张胆开赌局还是摆明了林二少会是输家,让林家堡的面子往哪儿搁,还不以聚众赌博扰乱公共秩序有碍社会发展砸了你场子。
就算这场面感觉有点仗势欺人,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林思贤的输赢不仅关系林家堡的面子,还有那直属林二少师父的武当派的面子。要是得知段秋和肖云景他们的身份,正派更不会同意。
肖云景和这群砸场子的林家人对峙在客栈的二楼,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他转移阵地到地下继续作战,倒是出现了一个意料外的人。
只见林思贤从两翼排开的林家手下中走出,把一叠银票给拍在了赌桌自己名字的一半上,抬头狠狠望了一眼肖云景,厉声道了句‘走’,款步离开,就这样化解了今天的危机。
“……”肖云景看着赌徒们又围聚过来猜测着刚才林二少的举动打算换赌注,眼睁睁瞅着林二少那叠银票成为他财路的挡路石,心里叫苦不迭,有钱也不是这么意气用事的啊……他可是计划好最后一局的决胜盘让段秋故意输了好大赚一笔的说……
晚饭时候,蓉蓉把今天的事乖乖向段秋报告了一通,后者扫了一眼前者穿戴整齐梳妆过关的外表,同意得坐在了这一桌。
“气死我了,有钱人了不起,有钱人就可以明知道自己会输也要赌自己赢啊!!!!”肖云景在饭前计算出此次赌局盈利去掉被林二少赚走的一大笔后自己的所得,气得咬牙切齿。
“啊,是大哥哥!”一个稚气的男孩欢喜得指着肖云景他们一桌,随即和身边牵着自己的翩翩公子走了过来。
肖云景觉得眼熟,上下打量这个衣着光鲜的男孩,不免无意中透露出他难改的贼性。
“哼,坏蛋!”男孩一个白眼,立刻令肖云景恍然拍案。
“李小公子!!!”
然后肖云景就不乐意了,明明段秋那厮和自己一样参与了那起绑架勒索,凭什么叫自己坏蛋却那么亲热得叫那厮大哥哥?!人心不古啊~
段秋并不介意有个御剑山庄的小公子亲热得坐他身边,套句自恋的话说,长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不是他的错~
蓉蓉一双猫眼从李小公子出现就一直闪着可怕的亮光,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嘟嘟的脸蛋,肉肉的小手,如果李小公子不是和段秋坐在一张长凳上,说不定她就扑上去咬一口了;还有那礼貌落座的翩翩公子,一把水墨折扇文秀不已,穿衣风格简洁素净,气质高贵,雅俗共赏,一股亲和力油然而生。天哪,她太幸福了~
“在下颜宇宁,是卓儿的表哥,请问三位是?”翩翩公子一收折扇,往那桌上一摆,唇边化开一抹彬彬有礼的浅笑。
表哥?
此刻肖云景想的是那笔李少庄主未完成的生意,不知道这个‘表哥’有没有希望。段秋不露声色得扫了胡思乱想的前者一眼断了他的念头,怀疑这个颜宇宁对自己姨父之死知晓多少。
蓉蓉则是一脸自以为慈祥得凝视着李小公子,卓儿,这名字好~好想抱抱啊~~
颜宇宁完全被无视,笑容上有些挂不住,幸而还有个李小公子记得这个表哥刚才的问话。
“这就是卓儿上次跟表哥提起过的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大哥哥,这个是跟卓儿抢糖葫芦吃的坏蛋,哼!”
对于那次绑架事件李卓没有自觉,御剑山庄的人也免得小公子被吓坏,忽悠两句就过去了。不过,这颜宇宁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李卓话音刚落,他的脸色有那么一霎的惨白。
“原来是那次意外中卓儿交到的朋友,幸会。”显然这个意外大家心知肚明。
没营养的吵架开始在桌上聒噪。
“小鬼,叫哥哥。”
“切~~大叔~”
“臭小子,你娘没教你礼仪吗?”
“还有廉耻呢。抢我糖葫芦,羞羞羞!!!”
“死小鬼,你活得不耐烦了?今天老子就替你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孩子。”
“哼,有教养的人抢我糖葫芦,我才不要学这样的教养。”
“你,小鬼,别跑!”
看着满客栈乱转的两人,颜宇宁感叹了一声,“好久没见卓儿笑得这么开怀了。”
段秋没兴趣去听一个富家少爷可怜凄惨的成长史,支着下颌看那俩人胡闹,倒是蓉蓉惯性反射,竖起耳朵一脸求知欲过剩的表情。
“其实这次来林家堡,是带卓儿出来玩的。前阵子,他大哥去逝了。虽然生前那个人对卓儿并不好,但对于十岁的他来说,还是他的亲哥哥。我也在他大哥死后,被姨妈叫来放下钱庄的事回庄里。我知道姨妈是怕吵,不喜欢孩子,所以我就带他出来,游游山玩玩水。关于姨父的死,我并不清楚,不过我即使知道也没想过要管闲事。”
最后一句表明立场的话,带了些许的针对性。
蓉蓉似懂非懂得‘啊’了一声,另一边以大欺小的戏码也以肖云景的胜利告终。
李卓捂着脑袋,愤愤不平得跟在肖云景后头走了回来,也没向颜宇宁告状,只是徒劳的用眼神一遍一遍杀那个小人。
“对了,颜少爷啊,既然你今天来了这儿,有一件事你就不得不做,否则就等于没来这武道会。”刚坐稳,肖云景就爆出一句话。
“……”颜宇宁看看不发表意见的段秋,瞧瞧一脸赞同的蓉蓉,“是什么?”
肖云景骗死人不偿命的拿出一本簿子翻开,颜宇宁探头看了看,李卓也探头看了看,呆头呆脑得问‘这是什么’,被肖云景一句‘小孩子不懂’给骂了回去。
段秋倒有点惊讶今天这家伙良心发现,居然只拖了一个颜宇宁下水。
颜宇宁来来回回扫了两眼最终一局的参赛者,微微笑道,“我可不可以明天在开打前押注呢?”
肖云景狐疑得看了他一眼,“行。看在你是这小鬼的表哥份上,再给你行个方便,你明天就和我们一起去看最后一场好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