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瘢业比灰识群饬康檬е蟛拍茏龀鼍龆ā!�
“南宫墨,你耍我就明说,别整那些糊里花哨的东西。”
“行,我就是存心要你出丑,怎么着?”
“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扔到河里我就不叫肖云景。”
“你压根儿就不叫这个名字。”
“啊啊啊啊——我咬死你!”
“掌门,冷静——”
“小苏,你别拦着我!”
“掌门师父,不要冲动哇——”
“闪开,我不打女人。”
“掌门师父!”
“无涯,你也要和为师作对是不是?”
“我不许你对大伯动粗。”
“到底谁是你老子?”
“肖云景你有完没完?”
“姓林的你闭嘴,专心驾你的马车去,这是我们家事,你,你,你,你们三个都给我闭嘴。”
“景……”不低不高的声音,温和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非常有效果的让肖云景安静了下来。
沉默……还是沉默……
“连你都向着他……明明是他故意整我……凭什么大家都帮他?”
最后一个颤音还未消失,人不顾急速行驶中的马车冲了出去,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林思贤堪堪收住缰绳停下马车,低声咒骂了一句‘搞什么’。
众人心里一咯噔,玩过头了。
段秋首当其冲掠了出去,那一霎那他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甚至连某人摔成肉饼的后果都设想到了,唯独这一个没料到。
本来么,大家都以为他要不摔得不能动弹,要不就赌气一走了之,谁晓得这人会傻乎乎的站在你面前,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段秋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去,一幢青竹红瓦的宅子,没有守卫,门前屋檐下只挂了两个暗红色的灯笼,在这人眼罕至的郊外,浑身透着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傲气。
“到了。”南宫墨下了车,缓缓走至那扇油漆已经开始脱落的大门前,伸手扣门。
不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一个脑袋,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见南宫墨,立刻大门敞开,欢呼一声转身叫着‘夫人,大少爷回来了~’进去通报了。
肖云景刚要拔腿就跑,就让背对着他的南宫墨喝斥住,“走了别后悔。”
肖云景想起南宫墨带来的父亲死讯,脚步顿了顿。
正当踌躇之间,身后传来了‘墨儿’的叫唤。
段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肖云景在听到这个称呼后浑身抖了抖,然后当那个精神抖擞身材爆好走路一点儿不像大家闺秀的半老徐娘将视线一寸寸扫描过肖云景的肌肤时,后者索性站着挺尸了。
“这、这是……哇——狗子,我的狗子回来了~可把娘想死了——”
“……”南宫墨不意外的看到其他人瞠目结舌的表情,呵呵,好戏还在后头呢。
“……娘啊啊啊——娘你干吗,把刀放下,谁给的菜刀哇啊啊啊,危险危险——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兔崽子,你给老娘站住,老娘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你他妈一个屁也不放就在老娘眼皮底下溜走了。”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在您眼皮底下溜,藐视您柳叶刀第二十八代传人刘小凤,求您放下屠刀吧……”
“呸,兔崽子,说,你走之前把老娘那对陪嫁的玉镯子弄哪里去了?”
“……我……我……”
逃不过魔爪的肖云景被就地擒住,亮晃晃的菜刀配合着一张张牙舞爪的脸在他脖子处来回比划,“我什么我,还嫌这把菜刀不够锋利是不是?老邢,把仓库里那把柳叶刀给我扛来。”
“我说我说我说……我送雪凝了……”
“什么?你居然把老娘陪嫁的东西送给别人的老婆,丢脸丢到家了,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刘小凤三个字倒过来念。”
“娘!客人都在呢~”南宫墨总是能够适时阻止家庭谋杀案的发生,“我给你介绍个人。”说着,把傅雨学推到了前面。
“这小子有点眼熟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傅雨学,后者有种被蛇盯住的青蛙的错觉。
南宫墨推了推他的手肘,傅雨学才反应过来拿出一只玉镯子呈上,不能怪他迟钝,实在是方才这位‘柳叶刀第二十八代传人’太颠覆他心中端庄温柔慈祥和蔼的奶奶形象了。
“原来你是那女人的儿子,怎么,你娘良心发现,终于想到把镯子还回来了?孩子,做人要厚道,要还就一起把两只都还了。难不成她是想用这一个来嘲笑我们南宫家养了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又被一脚踹了的笨儿子吗?你娘胆子倒也挺大,放心你一个人来,哼哼~那老娘可千万不能辜负她的好意,老邢,把这孩子抓起来,给那女人送封信,让她拿另一只镯子来换自己的儿子!”
“我——”傅雨学还没来得及开口辩驳,就被架着往里拖去,直吓得他拼命向南宫墨求救,“大伯——”
“放开放开,误会!”南宫墨头疼,“娘,他是您孙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刘小凤自圆其说的能力和接受能力是成正比的,喜笑颜开的狠狠拍了肖云景的背一巴掌,“哎哟,好儿子,娘教你的那手没错吧~”
肖云景痛苦的在那里拍胸脯咳嗽,嘴里应着‘是’。
看着刚才还嚷着要抓人的母夜叉和如今恨不得把傅雨学当婴儿抱在怀里逗的慈母,个个都在猜测着,您老教的那手是哪手?
慈母大人一手搂着从天而降的孙子乐不思蜀,如果这个孙子能缩小成迷你版的,估计看见的就是圣母了。
“乖孙子啊,奶奶跟你讲哦,你爹小时候啊……”猛然,慈母大人脑中灵光一闪,回头,视线一个个扫过被她猫抓老鼠似的眼神止步的人,最终定格在一张笑颜上。
“伯母好。”杏眸一弯,丝毫没有一处拘束之色。
“哎呀,是你啊!”慈母大人手舞足蹈的甩下孙子跑了过来,“啧啧啧,我那笨儿子不学无术,就眼光值得称赞。你是打算跟我家老爷的姓呢还是让狗子跟你姓啊?”
有人一上来就这么问的吗?肖云景黑线,悄悄转身,欲跑之而后快。
自由的大门就在眼前,美好的生活正在向自己挥手,只要一步,只差一步……
“上哪儿去啊这是?你把你娘柳叶刀第二十八代传人还放在眼里吗?今个儿你进了这门就甭想出去!老邢,关门,放狗。”
肖云景一咬牙,百米冲刺……砰——门板在和他的脑袋亲密接触后毫无留恋的合上。
“不~要~哇啊啊——”
为自己逝去的自由悲愤填鹰中的肖云景也就自然没看到自家母亲和情人之间那仿佛熟人似的眼神交流,而在一边目睹一切的苏行之等人为不久即将到来的一段人生经历集体默哀。
蓉蓉四十五度仰头看天。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居家记(四)
“跪下。”
三天前,柳叶刀第二十八代传人刘小凤搁下这么一句话,肖云景就和祖宗牌位面谈了三天两夜。
“小秋……”委屈的吃着情人送来的晚饭,肖云景心安理得的靠在后者的香肩上,“腿麻了……”
“我给你揉揉~”
湿热的气息故意被扑打在了敏感的耳后根,肖云景一个哆嗦,伸手按住借口揉腿却在往战略重地转移的爪子。
“不麻了不麻了~”拜托,发情也要看场合的好不好,这是我家祠堂诶!
“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杏眸一翻,勾起一树桃花,媚眼如丝,呵气如兰,肖云景现在是已经尝过甜头的老鼠,不可能挡得住这种攻势,可是……
“至少不要在祖宗牌位前好不好?”
“好~”
段秋答应的太快,让肖云景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看着某人云袖一卷,一块白布轻飘飘的盖住祖宗牌位,肖云景有哭的冲动。
“我会被柳叶刀第二十八代传人砍死的……”
“娘,您就饶了小羽吧,好歹他回来了。”南宫墨站在一侧,向着房间内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品茗的慈母恳求道。
“别以为老娘嫁进南宫家后退隐江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不晓得那混小子干得好事,他一厥屁股老娘就知道他放什么屁,恐怕这次他也是被你骗回来的吧!”
“娘~”南宫墨苦笑,“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好了,你也别每天三顿到我这儿替他求情了,算了,这几天也够他跪得了,就放过他这一回。”
得到特赦令的南宫墨立刻示意陪在身边的傅雨学前去通知,傅雨学礼貌的告退后马上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在开口‘老娘’闭口‘放屁’的南宫名门本部活下来的,与他想象中的书香门第,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当然,这不是他急于逃离‘慈祥’的奶奶语言荼毒的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刚才看见段秋给那财迷送饭去了,不是他小孩子思想不纯洁,实在是最近耳边总有蓉蓉在给他灌输各种知识,他不能不想歪啊!
“一回来就不肯消停。”柳叶刀第二十八代传人叹了口气,|乳臭未干的孙子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她的法眼,“要是老爷还在,绝对被再次赶出家去,都带回来了些什么乱摊子。”
南宫墨上前替她捶肩,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语的苦涩。
体会着儿子的孝心,慈母大人的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伸手合住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墨儿,娘对不起你。这些年,难为你了。”
“娘,您还记得小时候我和小羽逃课出去买糖葫芦的事吗?”
“唉,人老了,脑子不好使了。”
“我记得很清楚。回来后,爹生了很大的气,把小羽关了一个星期的祠堂,一天只给一个馒头一碗水。我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您甚至还搂着我的肩问我是不是小羽威胁我和他一起逃课。”顿了顿,南宫墨从那关怀的温暖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娘,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
望着儿子落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