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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山町到达新都必须要经过横跨未远川唯一的大桥,而大桥处已经有两位Servant了。
战斗已经开始;风中传来激烈的魔力碰撞的感触,肉眼已经能看见红发的大汉豪迈的大笑着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挥向天空,剑锋仿佛要撕裂天空,Rider放声长啸着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
热砂之风以红发的王者为中心席卷开来,驱散了大桥上的雾气,而他对面的金色英灵只是泰然的看着现实被虚幻的心象风景所侵蚀,血色眸子中流露出残酷的笑意和凛冽的杀气,闪烁着黄金色光芒的身姿和Rider相比起来并不高大,却散发着沉重而凛冽的威压感。
固有结界展开了,心象风景被具现化,所有人被拖入了幻想的世界,大桥上的身影消失了。
芽衣停在了离大桥不远的地方,胸口的灵魂宝石微光闪烁过,红色的长枪不见了,少女的左臂缚上了奇妙的圆盾样武器。
时间盘被转动,世间除了芽衣外所有的生命,非生命的时间都停止了。
芽衣再次跑动起来,她所接触的事物时间有短暂的流动然后又在她的离开之后重新恢复停滞,在她横穿了未远川之后芽衣并没有停下来,只是伸手转动了臂上时间盘,同时她再次跃上了屋顶,在新都不同于深山町的洋房间跳动着,背后传来风声的怒吼,但芽衣并没有回头,只是目不斜视的向冬木市民会馆奔去。
然后,她看到在会馆外墙徘徊着的金发男装丽人。
Saber胯/下巨兽一般的黑色机车发出阵阵轰鸣声,芽衣猝然停下了脚步,金发的剑士猛的抬起头来,满含战意的目光仿佛化为了实质的利剑投射了过来。
视野突然被挡住,高大的苍碧色轻甲的枪之骑士将芽衣护在了身后,手持双枪的战士在她前面摆出了独特的战姿,双臂仿佛舒展到了极限,深红色和鹅黄色的华美长枪犹如双翅一般指向天空。
“费奥纳骑士团首席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在此向你宣战!”
2。
“这里就交给你了,Lancer先生。”
崎山芽衣从迪卢木多的背后离开,一跃而上踩上了冬木市民会馆的矮墙跳了下去,进入了会馆的内院,Saber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便丢下了身下的机车恢复了原本武装的姿态举起被风所隐藏的黄金大剑试图阻拦似乎对背后毫无防备的少女。
枪剑相撞迸射出火花,发出刺耳的金石之声。
“到此为止了Saber,我不会让你再继续前进一步了!”
有着堪称为魔貌的俊朗面容的骑士断然道,拦住了那柄黄金大剑,深红色的破魔枪撕裂了缠绕着亚瑟王从湖之仙女那里得到的来自精灵界的圣剑的风王结界,溃散的暴风中露出了那柄王者之剑的真容。
“Lancer吗,话可不要说的太满。”
Saber收回长剑迅速后退重新摆正了战斗的姿势,金发的少女的嘴边噙着一抹充满着斗志的微笑,周身散发着凛然而清冽的斗气。
“就让我——不列颠的王者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来领教你的枪技!”
Saber解开了缠绕着剑身的风王结界——在枪剑相交的那一刻她就明白风王结界在面对迪卢木多的破魔枪之时毫无意义,坚持保留着结界只是徒费力气,金色的华美大剑终于在她的手中露出了完整的真容。
“不列颠的荣耀之剑吗?能和这样的对手战斗,真是令人荣幸啊!”
迪卢木多的脸上浮现一个凄烈而挑衅的微笑,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碧色轻甲的战士已经踏前一步向面前的王者冲了上去。
白刃相交。
兵刃带起的狂暴气流在狭窄的街道肆虐着,怒吼着破坏践踏着一切。
这是人类所不能涉及,仿佛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奇迹战斗。
3。
Rider和Archer在未远川,Saber被Lancer拦在了会馆外,Berserker散发出的强烈魔压从地下停车场传来。
所有Servant的位置都已经确定。
芽衣远离了停车场的位置,推开了冬木市民会馆沉重的大门。
余下的Master应该已经都来到了这里,并躲在了这个会馆中的某处。
建筑物内部并没有灯光,漆黑无人的门廊中唯一散发着光辉的只有芽衣胸口的尚保持着澄澈的灵魂宝石。
神经被绷到了最紧张的程度,听觉变得更加敏锐,视觉变得更加明晰,每一步都迈的如履薄冰。
Lancer已经投身于他的战场,而芽衣也要面对属于她一个人的战斗。
冬木市民会馆最主要的部分是涵盖了一层到三层的大型演奏厅,公演的舞台上灯光被打开着,黑暗中唯一的明亮流泻下来,垂直着照射在沉睡在古典而优雅的长桌上的银发美人身上。
……那是,Saber的Master。
然而有哪里不对。
有着宛如精致人偶般美貌的爱因兹贝伦家的Master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人偶。
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
还有另一点异常的是她凸起的腹部。
仿佛有什么杯状的异物混入了她的脏器,银发女人的腹部剧烈的翻搅着,看起来应是疼痛到极致,然而女人却依旧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爱丽……”
背后突然传来让人难以忘怀的熟悉声音,芽衣迅速从古雅的长桌边跳开,跃上了二层某个包厢的边栏。
呈现在芽衣面前的景象让她难以置信。
黑色死神一般的男人无神的双眼不带丝毫感情的投向了她的方向。
那是……被她杀死并抛尸的卫宫切嗣。
4。
迪卢木多单手挥动着深红色的长枪,然而打击的力道却一点也不比双手持枪差,在长枪两次进攻间露出破绽间隙的同时黄色短枪很快的跟上,持续的牵制着对手。
这是以双枪为武器的凯尔特英雄独特的战斗方式。
剑与枪连续相撞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每一击过后对手都会立刻以更强烈的攻势还以颜色,剑锋与枪尖针锋相对,一步也不退让。
这是,没有了防守的高速互攻战。
不,并不能说是没有了防守,而是双方的攻势都太过凌厉导致了防守很快被击破,突破防势所用的时间实在太短,从而导致这场战斗看起来就像双方都没有费心去防守一般。
战斗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激烈的展开着,然后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ǎ{ǎ|!”
迪卢木多和Saber两人迅速分开翻身后退,间不容发的避开了以超越人类肉眼辨认极限的速度喷射而来的火焰。
不知何时黑色的疯狂战士已经从地下车库移到了冬木市民会馆的外面,Berserker双手一手持一柄黑色的火器,黑色和红色的条纹遍布了枪械的周身——这两柄普通的机关枪被Berserker转变成了宝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狂战士愤怒的狂吼着意义不明的句子冲了上来,枪口不断的爆发出红色的枪弹,原本并不能对Servant造成威胁的枪械在被改造成宝具之后瞬间成了威力极大的武器。
在双方兵器同为宝具的情况下,冷兵器和火器的差距被体现了出来。
哪怕一方有两个Servant而一方只有一人,这种落差也依旧十分明显,Lancer和Saber处于了极度不利的境地。
5。
这不可能!他应该确确实实的被她杀死了!
芽衣强烈的动摇着,瞳孔中映出的黑衣死神平静的对着他再次举起了枪。
简直就像是历史的重演。
“不能将圣杯交给任何人。”
他平静的陈述着,扣动了扳机。
枪弹如倾盆大雨一般倾泻而来,芽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拥有的源自晓美焰的时间停滞的能力,敏捷的翻身向后退去将包厢内的木桌掀翻躲在了之后。
不能逃。
决不能逃。
必须去迎战。
哪怕对方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也要去面对。
桌板根本挡不住重机枪的射击,芽衣不断的躲避着子弹之雨,她所过之处四周立刻变为一片废墟,在子流弹的剥削下包厢精致的家具,覆盖着精美水泥墙壁,一切都四分五裂四处飞散,密集的射击和四散的碎片没有给她任何除躲避之外动作的机会——失去了最开始的时机,对手并没有仁慈的留给她转换战斗模式的空隙。
突然间,从下而上的火力变小了。
芽衣抓紧了火力压制降低的机会从二层一跃而下,并在空中变换了战斗礼装。
在落到了一层之后,之前被流弹和飞散的碎片遮蔽了视线的芽衣终于发现了卫宫切嗣集中在她身上的火力突然弱下来的原因。
演奏厅闯进了新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神情严肃而冷漠的神父,颈间悬挂着银质的十字架,指间却夹着数柄令人胆寒的不符合神父身份的黑色长刀。
气氛瞬间改变了。
那是在芽衣和卫宫切嗣对战时完全不能相比的险恶气氛。
卫宫切嗣和神父深深凝望着彼此,杀气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两人眼中似乎已经再也容不下对方之外的存在。
在两人对视时出现的几乎转瞬即逝的空隙中,芽衣伸手转动了时间盘。
作者有话要说:小船不太会写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