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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道:“说吧,你们费尽心思要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魏良抬头看着司君行。极其恭敬地说道:“殿下。当年殿下无故失踪。先皇和皇后处处寻找也未曾找到殿下以致殿下流落在外许多年。如今我主大基初定。深念先皇和皇后所愿一直遣人打听殿下地下落。不久才得知殿下踪迹。我主甚是想念。想让殿下早日回去故国团聚。”
团聚?司君行感觉这个词好陌生。在他地世界里。他地家人只有两个。那就是林苏扬。和她那未出生地孩子。当他从司连那里得知燕辽地国主竟是他亲兄长时。心里并没有感到开心。因为这让他想起了在燕辽皇宫地那段时间。害怕和不安。不是因为黑暗。而是瀚宇风对林苏扬地感情让他觉得危机重重。不过现在他不会担心了。因为林苏扬已经成为了他地妻子。唯一地希望就是能和她一起快快乐乐地度过以后地人生。再没有其他地人和事来打扰。亲人。他已经有了。既然二十多年都没有相认何不就这样让它继续下去?
思及此。司君行笑了笑对魏良说:“回去告诉他。说我地日子过得很好不必担心。我已经决定要隐居了。如果以后他有空。我欢迎他来看看。”说着绕过魏良向门外走去。
还没走出门口就有几名士兵围了过来堵住他地去路。他回头冷笑着问魏良道:“怎么。劝说不成就强迫?看来我这个‘八皇子’地地位还真是低啊。”
魏良略感歉意地对司君行回道:“八皇子过虑了。下官也是奉了圣旨来请殿下回去。陛下只是想见见殿下。如果到时殿下仍旧想回大央。陛下一定不会阻挠。就请殿下体谅下官为人臣子地难处。随下官回一次燕辽。”再一次深深地躬身行礼。
司君行转过来看着面前地一群人。不由自嘲道:“我还有选择地余地吗?”停了停。他倒回去走到魏良面前说道:“我会跟你回燕辽。不过。我有个条件……”
两日后林苏扬仍旧没有醒来,秦皓果真说到做到,找了马车带着她离开了河丹回到云都,林子言本想阻止却又因为得到藩国有军队向河丹属下重镇行进的消息被阻了下来,心里又急又烦当下就下令出军迎战。乔装后的司君行与魏良一起到了河丹之时林苏扬早已离开,他坚决要跟上确定她是安全的才愿意和魏良去燕辽,谁知魏良竟说他们已“请”了司连先行回了,让司君行自己决定,不管他怎样愤怒,最终还是跟着魏良离开了大央。
这一边,秦皓每日每夜守在林苏扬的身边,没事的时候就和她说说话,虽然她听不见。他会讲他小时候的故事,他和他的母亲,还有深爱着他母亲的大央顺帝。讲到开心的地方他就会拉着林苏扬的手笑,回忆到伤心的事情,他就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地颤抖。有时候他也会贴在她的小腹上听着他的孩儿微弱的心跳。
真的很神奇,林苏扬不省人事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却依然活着,是命运注定的纠缠,还是那九莲冰故意的偶然?
“明天我们就到达云都了,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还想看着你和羽儿一起快乐的身影,可是羽儿就这么离我而去,而她想要的,我还从来没有给过她。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带走了我的父皇母后,我最亲的妹妹也走了,如今,你和孩子也要离开我吗?苏扬,你醒醒好吗,只要你能醒来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管什么……”
“苏扬,我又听见了我们孩子的心跳声,咚、咚、咚,好有力,我想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流芳百世,答应我,你们都会好好的。”
“孩子,听见父皇在说话吗,父皇就在你身边并且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因为父皇很爱你,很爱你的娘,真的很爱。”……
几天的时间就让这个一向无情刻板的君王憔悴万分,他坚持拉着林苏扬的手不放,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没有一刻的离开。随行的大夫每次看后都摇头说林苏扬已经没救了,可他却不会放弃,即使她永远这样,他也要让她陪在身边。这样的日子终究会把一个雄心壮志的冷酷皇帝逼得失常。
当秦皓再一次疲惫地从林苏扬的床边抬起头时竟然看见一双水灵的眼睛迷茫地盯着他,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不是在做梦,他猛地一把抱住醒来的林苏扬颤抖着说:“你……你真的醒来了。”
许久,才从肩上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你……是谁?”
(ps:由于最近一月有很多事所以没有做到每日更新,请各位见谅,不过不必担心,本文即将完结,所以喜欢的大大可别放弃啊……)
卷四 宫绝 第九十二章前尘忘世(下)
她问,你是谁。
秦皓蓦地放了手睁大眼睛看着她,从她那没有丝毫杂质纯净得如一汪泉水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闪烁。
“你……不认识我了?”秦皓轻轻地问。
林苏扬皱着眉想了想,抬起一只手撑住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你……是谁呢?”
秦皓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心里还是不确定她是不是假装的,直到看见她的脸色逐渐苍白他才心疼地揽过她说:“想不起就别想了吧,我告诉你我是谁。”拉开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记住了,我叫秦皓,是你的夫君。”
不久,整个大央的人都知道他们国家的才子驸马,林太傅因出巡西北正巧遇上藩国叛乱,在两国战争中不幸身亡,而他的妻子,静阳公主为此伤心欲绝最后在学士府服毒自尽。宏帝痛失亲妹和妹夫以致停朝三日并以皇亲之礼为他们举行国葬,一时间,云都大街小巷处处可闻女子哭泣哀绝之声,细听之下无不是为林家大公子英年早逝而扼首叹惋,不少人更为静阳公主的痴情敬慕不已。
西城林府内,缟素一片,凄凉愁淡之意越显浓厚,礼部尚书林呈白发人送黑发人,终日自困于书房,不进水食,悲戚之情更甚他人,后经老将军辛旻劝导才得以日渐恢复,不过之后却性情大变,稍有不顺便鞭笞下人,在朝中更是锋芒毕露,通过弹劾拢派得到了大部分大臣的拥护,几乎已经达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峰。当然,这是后话。
再说燕辽这边,圣瀚帝瀚宇风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对藩国的自作主张甚是恼怒,当下派遣朝中大将带兵前往意欲歼灭藩国。当瀚宇风再次确定林苏扬业已身亡的消息后心性更是残暴,追加军令命灭藩军不可放过一人,誓将藩国中人尽杀不赦。
而正与藩军作战的殷王秦柯和皇城护卫统领林子言也在同一时间接到了从云都传来的消息,满腔的悲愤化作炽热的仇恨,两人亲披战甲,不仅将进犯的藩军打得落花流水而且还步步紧逼反攻入藩国领土。
可怜原本因得到燕辽相助而肆无忌惮想要入侵大央的藩国,就因为宏帝的一个计划而成了两国报复的对象,引来遍野哀鸿,血染黄沙,两日未到,雄踞于这片大陆一角的藩国便被燕辽和大央两军夹击最终彻彻底底地从历史中消失。之后,以燕辽大将陈珏和大央殷王秦柯为首在藩国国都签订了一份关于分配藩国领土的条约,条约称以贯穿藩国中心的泗潦河为界,北部归属大央,南部归属燕辽,两国属地各自而治。这次历时极短的一场三国之战便以此而告终。
燕辽国,极翔殿。瀚宇风颓然地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外的夕阳发呆。魏良低着头立在殿内已有好几个时辰,他的主子却不闻不问,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
“朕不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了。”许久。瀚宇风才收回目光冷冷地盯着魏良。“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朕?”
魏良仍旧低着头回道:“臣不敢。”
“不敢?”瀚宇风冷笑道:“朕就看你没有什么不敢地!仗着朕对你地器重。你就不再听从朕地命令了。是吗?”
“扑通”一声。魏良跪了下来。“微臣自认无愧于燕辽。无愧于吾皇。微臣所做之事天地可鉴。臣一心只为燕辽、为陛下着想。如果陛下认为臣不该。就请陛下赐臣死罪!”言语中尽是赤胆忠心。却无丝毫悔意。
“你……”瀚宇风猛拍着御案站起身来。“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臣并无此意。君要臣死。臣绝无怨言。”
“你……”瀚宇风彻底无言,这魏良的忠心他是知道的,想当初和瀚祖争夺王位时如果不是魏良在一旁的相助恐怕也没有他拥有的这个天下。忠臣难得,这个道理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也无法忍受信任的人竟然背着他去伤害他最爱的人,虽然后来知道计划并没有得逞。
“好,从今日起你就在府里呆着吧,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暨敖半步!”
“臣,遵旨。”魏良沉稳地答道。
瀚宇风挥挥手道:“下去吧,朕不想再看见你。”
“陛下,”魏良却在此时抬起头来说道,“八皇子殿下如今不知去向,还请陛下早日寻回殿下完成先皇与皇后的心愿才是。”
“这件事朕自有主张不必多言,下去吧。”
“是。”
司君行在和魏良前往燕辽的途中就失踪了,那天正好是他们接到云都消息的一天。刚接到消息,他就像发了狂一样打伤身边的燕辽士兵然后策马而去,魏良带着人马找了几天几夜也没找到只好赶紧回来禀报给瀚宇风。
对于这个并未相认的弟弟,瀚宇风总是抱着不一样的感情,他理解他,容让他,只因为他最爱的母后在临死前对他的托付:找到他的亲弟弟瀚宇景,要善待他,替母后和父皇偿还给他不曾得到的亲情。生在帝王家,要说平凡人的亲情无疑是一个讽刺,就像他和瀚祖,兵戎相见,为了一张龙椅就拼个你死我活,所以他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可是对于母后的遗愿,他没有办法不答应,没有办法去拒绝。
他喜欢林苏扬,当时林苏扬前来治伤时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