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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晴,“格格,药剩三份,人有四个,四爷、戴铎、你我。”
唉,天意吗,“你给四爷和戴先生送去,自己留一份。”
笼晴,“格格!”
我严肃的看着她,“笼晴,我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相信并跟从我的决定,就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笼晴,“好。您的决定,就是笼晴的决定。只是您记着,奴婢在五台山上的话没有一丝矫情,了不起您去哪,笼晴都跟着就是!”说罢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人生得知己若此,夫复何求?知己吗,她从来都最明白我,我却从未主动了解过她。
“四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他若有所思的笔直注视着我,一步一步一直走到近得不能再近,以几乎把我抱在怀里的姿势,低头在我耳边嗅了嗅,然后,竟然,舔了舔。。。。。。他是狗吗?
“据我观察,剩下的防虫药今晚应该不够用,果然如此。。。。。。”所以你就舔?没人会把药涂在那里好不好。
我满腹怨气尚来不及发泄,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我毛发根根直立——他,他,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貌似只有眨眼的瞬间,他就脱下了长衫,露出了上身,大哥您不管做什么事都这么有效率吗?我刷的把身子背了过去,“四爷,您今天刚刚刮痧,不宜着凉,您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这样啊。。。。。。”我以为他接受了我的建议,下一秒却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打横抱起,直接朝着床走去。不会吧!我气结,还真是一个爹生的,一个一个都想霸王硬上弓?
我伸手,被捉住,我踢腿,被压下。我被扔到了床上,立刻别扭的翻身背对他,他却不再有多余动作。躺到我身旁,只是手臂不容拒绝的将我反锁在怀里,“睡吧。”很快身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就这样?
额?他这是主动充当我的人形驱蚊器?那样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用笼晴。我努力向外挪了挪,他的手臂骤然收紧,而且越来越紧,胸口被压得生疼,呼吸困难,我识时务的又向他靠了回去。。。。。。他体温偏低,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有个天然冰抱枕在侧,也是不错的事,如果不是时时有被吃掉的危机的话。
快天明我才勉强入睡,醒来时他已离开了。于是,我顶着两个熊猫眼找来笼晴、杨逍出发寻找凤三娘。
“格格,您昨儿个没睡好吧?”废话,整夜处于防狼的高度警戒状态,连姿势都没变过,能睡着就怪了。我的一侧肩膀还酸痛着呢。
“恩,昨儿晚上跑进来一只猫,霸占了我的半边床。”
“哦。。。。。。那您。。。。。。那猫没被您怎么样吧?”
“什么话?你家格格我这么善良。。。。。。相安无事。”
杨逍,“幽梦格格,要不要奴才去把它捉出来。非常时期,您不要被它伤着了才好。。。。。。”傻小子就是傻小子,那是你家主子,还不知谁捉谁呢。
笼晴,“格格,您确定凤三娘范遥一定会在最近的封锁线那儿等咱们?万一错了怎么办?”
我默契的看了眼笼晴,“错不了。这和上次硬闯不一样,咱们闯进来就没后续了。他们送完一次可还要送下一次,封锁人员那边一定要打通关节,反正是要和官员打交道,当然要选距离最近的地方。”凤三娘不会连这点智慧都没有。
不过,我果然还是低估了凤三娘的厉害。我们远远的就被一排箭勒令停止前行,凤三娘也不阻挠,只见她一身干练的火红装束,单手叉腰站得威风十足,一旁高大的范遥俨然一个小跟班。看见我们,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单手一挥,十几个彪形大汉便在弓箭手前方一字排开,一包包药就像下雨一般飞了过来。没错,就是丢沙包的方式。
看着这漫天药包雨,我感叹,难道这就是风月场的作风?不管做什么都是这么高调,这么惹人眼球啊!我对眼前的情景还有点晕,晃了晃脑袋,强行镇定,“杨逍,你赶紧回去,用咱们带来的马组装个马车过来,这些东西咱们三个可拿不了。”
我伸手捡起最近的一包,最外层裹的是油纸,还是防水的。等等,上面还有字,“防蚊虫”。连这都想到了?不对呀,这个时代的人还没先进到知道鼠疫的传播方式,何况她还不是医生。再扫视一圈遍地的药包,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有字。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她知道我最讨厌蚊虫一类的东西,在这种环境,这种条件,自然是极需要的。有些感动,很想感激的冲她笑笑,可惜这么远的距离,她是看不清我的表情的。仿佛感觉到我的目光,忙着指挥的她回头朝着我的方向又点了一下头。
治疗鼠疫的药是给所有人的,就交给戴铎处理了。我和笼晴只把防蚊虫的药挑出来带走了,这些也够四爷的人用几天的。经过凤三娘这一搅和,封锁的事恐怕再也低调不下去了。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了。
连日来的劳累(这话说的真没底气,您哪里累着了)加上昨夜一夜未睡,再加今天一天的忙碌,我堪比怀灵的小身板终于病倒了。
其实也不是病,就是虚弱不堪,卧床不起,昏迷的时候多些。
“笼晴,这是哪里,我们离开邑县了?”
“是,格格。您昏睡两天了。四爷前儿个就没事了,昨儿个戴先生说邑县的疫情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因为找到了治疗瘟疫的特效药,要针对整片疫区全面推广。昨儿个就命人传四爷的口令说今天一早解除封锁。今早封锁的人一撤,四爷就命人即刻送咱们回五台山。。。。。。”
“特效药?”
“格格放心。范遥手里的药方,一见凤三娘就被她拿在手里了。我跟四爷说了,这药的事得找凤三娘谈。。。。。。”不愧是凤三娘,果然有远见。有她在,生意的事我就不操心了。
“笼晴,这药方虽好,却也毕竟不是仙丹神露,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也不是到了什么程度都能救得回来的,真就‘控制住’了?”像我之前说的,中药的药效没有那么快。
“格格,您只要知道结果的确是控制住了,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吧。”
“是啊。。。。。。”只是不知道为了这个结果,有多少人不得不“提前”病逝。
“您没看到,这两天四爷像陀螺一样忙得昼夜不停,直到看到您的车子远去,他才像松了一口气。。。。。。”
“你想说什么?”
此时马车外一个声音响起,“幽梦格格,我们到了。”
我和笼晴下了马车,原来是杨逍,“辛苦你了。”
“格格太客气了,奴才就送到这里了,还赶着回去复命,就此别过。”说完还眷恋的望了笼晴一眼。
“。。。。。。好。”你们两个,什么时候。。。。。。
其实也没离开多久,再次回来,却觉得好怀念。这里,好像注定是我养病的地方一样。快步走进自己的院子,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这一瞬间,我有点理解四爷说那一句“幻觉”的心情了。
第35章 南辕北辙(上)
“皇阿玛南巡,这一次行程紧凑,事情驳杂,没有安排五台山,差我来接你。”
“你。。。。。。什么时候到的?”
“四天前,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给皇阿玛去信说你病重,不宜远行,皇阿玛让你不要急,安心养病,养好了直接回京。我看你哪里会急,是求之不得吧。。。。。。”
“胤祯,你这是欺君。。。。。。”
“是,我就是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欺君,为了她,我几次抗旨不要赐婚;为了她,我不顾兄弟之情被人嘲笑;为了她,我三年来没有一天不被思念折磨。。。。。。”
“别说了,胤祯,求你别说了。。。。。。”
情难自已,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越抱越紧,仿佛要把几年的思念都揉进我的身体,“我好想你。。。。。。”
胤祯,“。。。。。。摧骨蚀心,如影随形,相思成灾。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相思树下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胤祯,“我不明白,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一躲就是三年。如果你打定主意拒绝我,当初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胤祯,“我不敢来找你,怕你一气之下躲得更远,让我再也找不到。。。。。。”
胤祯,“。。。。。。直到不久之前我听说了胡什礼的事,那才是你要的对吗?一份完整的爱!。。。。。。”
我浑身一颤,他立即抓住了我的变化。
胤祯,“你听着,幽梦,我不能保证不娶别的女人,你明白原因,但是我可以保证,除了你,我绝不会走进其他女人房间半步。这样,可以吗?”
可以吗?
幽梦,“我不知道,胤祯,我好乱——”
胤祯,“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这么多年我都等了。。。。。。”
守孝期满,我已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无论我有多么不愿离开。胤祯也看出来我不想回京,一路上东转转、西走走,基本就没在该在的路线上。
我一直反复回味着临行前静深送我的话,“文曲之相,辅佐之材,帝星必争之。”不是很理解,总觉得有点“得我者得天下”的意思。那为什么不干脆说“帝后之相”,所以说,还是有区别的。辅佐之材又怎样,我打定主意袖手旁观,天又能奈我何?静深这厮还很恶俗的送我三个锦囊,“难以抉择时可供参考。”
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面相、八字一说康熙、雍正都是极信的,据传乾隆的八字在康熙立储这件事上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而康熙晚年极看重这位庶出的皇孙,甚至接到皇宫里亲自抚养,也主要是依据“此命富贵天然”的八字命批。雍正本人更是精通此学,所以,那一次求婚钮钴禄,也许并不是一时冲动,对我一见钟情之流,而是他看到了静深所看到的东西。如此,他更不可能轻易放手了。。。。。。
此次穿越,我最期望的就是遍访名人,我总觉得,穿到康熙朝,这个人杰辈出的时代,有两个人一定要见,一是康熙,这位千古明君;另一个就是仓央嘉措,这位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