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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算我想走,这里也拦不到车。打电话叫一辆出租车来我看绫也差不多回来了。既然已经没了其他的选择,我干脆乖乖得等着他回来。这等待的时间真是难熬无比,我觉得全身烦躁得很,就像大热天穿着棉袄一样的难受。
想不到我的手机这时也响了起来。一看显示才知道是若飞打来的。我接了电话说:“若飞,你怎么有空打来?我听说你在排练一场演奏会。”
若飞说道:“是的,我趁着休息的空挡打的。最近你好像都没来晨跑,我有些担心便打来问问。”
这句话暴露了很多的东西。若飞一直在我晨跑的路上等着我吧?绫让我改变跑步的路线原来是看穿了这一点。看来我也真是迟钝得可以!
我顿了顿说:“我改了一条新的路线,所以你遇不到我…若飞,最近我跟绫复合了。”
他沉默了下来,过来很久才说道:“我早有预感,你还是喜欢着他的吧?只要你觉得是自己想要的就好。这次我们乐团的演奏会我替你留了一张票。你一定要来听啊!”
“好…谢谢你,若飞。真的很谢谢你…”
“我该谢你才是。你介绍了罗彬给我认识。有了他的帮助,我才能更好地完成这次演出。我很想看到你目睹我在舞台上演出的样子。所以,来看看我吧…”
“嗯…”
接完这个电话,我有些伤感。若飞仍对我这么好,我却到现在才察觉。我对他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愧疚感。接完这个电话之后,这种感觉更加让我感到不适。
无论如何,我还是应该先回家再说。现在这种心情见了绫也是徒然。翻开电话本,我便拨电话定了一辆出租车来接我,然后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在门外等了很久,出租车终于到了,而且还是两辆。不用说其中一辆一定是绫的。正好被他撞上可真是巧。他一下车见我拿着东西要走,忙拦住我说:“不是叫你等我吗?还好被我赶上了!”
我马上反驳道:“你擅自决定的,我可没有答应。明天我要上班,住你家不方便。”
说完我就想甩开他上车。他赌气地来到司机面前说:“我女朋友跟我闹别扭。司机师傅先开回去吧!”
他顺手还给了司机小费。我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处境却完全被这个司机视作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然后,两辆出租车便一起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别提有多生气了。但是现在的情况逼着我非住他家不可,我也只好又回到了房子里。绫应该明白,我是不能逼的。一逼我,我比谁都难搞。于是,我选择了冷战来反抗他的专权。
他倒是破天荒地没有来跟我撒娇道歉,而是进了自己房间开始整理东西。好啊,他把我硬留在这里,居然连个说法都没有。他究竟要干什么?
等他走下楼来,他终于对我说道:“晚饭想吃什么?现在天快黑了,你不饿吗?”
我生气地说:“为什么硬把我留下来?你太不尊重我的意愿了!”
他很受伤地说:“因为我很想跟你多呆一会儿。你却一见面就要走。我怎么受得了?”
他装可怜也没用。我气不会这么快消的!
他见求和失败,便走到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不一会儿,我的肚子就因为食物的香味而开始投降。他煮好晚餐好说歹说终于把我劝到了餐桌上。
虽说君子不吃嗟来之食,但填饱了肚子才能继续奋战,我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于是,我还是同意跟他一起用餐。
我们安静地享用完了晚餐后,绫就显得非常疲惫。他的时差好像还没调整过来,跟我耗到现在应该已经非常疲惫了吧?
我于是劝道:“你快去睡吧!”
他一听就知道我的气消得差不多了,于是抱住我说:“那你要唱歌给我听。”
他的幼齿化倾向似乎越来越严重,连唱歌哄睡觉的方法都出来了。不过,他既然这么想睡应该还算是无害。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打发他去刷牙洗脸。
等他安静地在床上躺下来,他又说道:“你睡在这里过吧?”
“你怎么知道?”
他把脸埋在被窝了蹭了蹭说:“枕头上有你的味道,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他的鼻子真的灵敏到了某种程度,不得不让我叹服。我摸了摸他的头,便为他唱起了歌:
Well; my days went by at a dizzying pace
我的日子曾经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步伐进行着
I was always running to and fro
我始终在徘徊和来来往往
And then before I even knew where I was
在我深知我身在何处之前
Off to dreamland I would go
我将起飞去梦想之地
But now I realize that a day of my life
但现在我了解每天过着我的生活
In the price I must pay for tomorrow
我要需找出值得我付出的明天
You have taught me to treasure every day
你教我珍惜每一天
With its joy and its sorrow
用它自己的喜悦和悲伤
You know that I'm;
你知道我是一个
the one who's always being swept away
总是被潮流冲走的人
Always torn apart
心始终不能如一
How I wish that there was something
无论如何,我想有一些
I could do for you
我可以发自我的内心
Simply from my heart
为你做些事
Darling; at the close of day
亲爱的,在一天结束的时候
Silently for the love we'll pray,
我们会默默为爱祈祷
这首《At the End of Day》(一天结束的时刻)还是我在看到某个花嫁广告时学会唱的。曲调优美而平实,让人一听就有了某种归属感。希望绫别知道我是从婚纱广告里学来的,要不然可真是无地自容。
歌唱到一半,绫便不安分地问道:“佳音,究竟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进展?”
“等我们更好了解彼此了,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以前我们交往就是交流得太少。所以,我会对你这么没信心。”
他用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说:“为什么这么说?我了解你的很多事。我知道别人夸你漂亮你就会害羞脸红,我知道你谈起你的爷爷就会眼带泪光,我也知道你难过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露出美丽而忧伤的面孔。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多么吸引着我。我有时候都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只属于我…”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他的手放进被窝里,然后帮他盖好被子说:“你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等醒过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他听完后,终于闭上了眼睛,可仍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生怕我趁他睡着的时候离开。我陪着他直到他完全睡着后,才悄悄走出了他的房间。
第44章 难耐(2)
回到客房,我稍微备了一下明天的课,然后用手机调好了闹钟,把它放在床头准备明天早起。一直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我竟然翻来覆去地没有睡好。到了半夜,我突然听到从阳台传来一阵沙沙响动,马上警觉起来。
难道是有小偷潜入?
这样的房子说来是很容易遭小偷的。我马上爬起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用来防身的棍子,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窗帘后面。只待落地窗一打开,我就马上发动袭击。
这时,窗户真的被慢慢打开了。我看到一个黑影悄悄潜了进来,便举起棍子就向他砸去。可是他的“哎呀”一声听起来相当耳熟。我疑惑地打开灯一看,果然是绫。
他的额头已经被我打肿了一块。我看他痛苦的样子便奇怪地问道:“你干嘛偷偷摸摸地爬阳台?该不会是想夜袭吧?”
他一听忙说道:“我刚才听到阳台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怕有小偷会到你房间来,所以才爬过来看看的。你房门都反锁着我也只好选阳台了,又怕会吵醒你才这么小心。我的头被你打得好痛~~”
他这番说辞太牵强,我一时无法相信。不过他的额头似乎被我打得挺严重,我忙出去拿来药箱给他治疗伤势。
说来他跟我在一起,脑袋就一直遭殃。以前撞钢琴,后来又撞地铁,现在又被我打伤。每一次撞击后,他又会掀起追求的狂潮。难道就因为这一次次的撞击,他的脑袋已经被撞坏了?
给他擦上些药酒,我用手轻轻揉了揉淤青的地方。他马上呻吟起来。但是却不是那种正常的呻吟,而是类似于叫·床的声音。娇弱无力,气若游丝得让人一听就觉得脸红。
他仿佛非常享受这样略带痛楚的抚摸,进而有些类似高·潮一样的快·感。我突然有种浑身寒毛竖立的感觉,于是加重了力道说:“你给我正经点!”
他还撒娇着说:“我真的很痛嘛!温柔一点好不好?”
糟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我上好了药后就马上说道:“回自己房间睡!我明天要一大早起来。你还得开车送我。到时候休息不够可别怪我!”
绫一听便倒在我的床上虚弱地说:“我觉得头重脚轻回不了房间。”
“那好,我睡你房间。”
他苦苦哀求道:“佳音…”
他今天小动作实在太多了。我没心情再跟他玩下去,径自出了房门。到了他的房间,我立刻反锁上所有的入口。这下总没有人来干扰了吧?
好不容易睡着,门外却传来剧烈的敲门声。本来不想理会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