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帅哥脸胀得通红,“关少扬不你要太过分!我好心好意的来找你,你居然——咦——”
阳光有些刺眼,还是海水太蓝天空太澄静?
海市蜃楼么?
自己看见了天下的奇观海市蜃楼吗?
“少白……”帅哥扯开关少扬,一步步走近笑容可掬的可爱人儿,是他,是他!“少白——”放声大叫,“你没死!我知道你没死——”
“小子清醒点!”关少扬拎着他的衣领,标准的老鹰捉小鸡,“他不是少白。”
裘欢笑嘻嘻的道,“我是裘欢。啊,你可比关少扬帅多了!”
“求——欢?!”帅哥下巴脱臼,清醒。居然有人叫这种名字——“我管你叫求欢还是寻欢!”认错人的事实让他有点恼,“你怎么可以穿少白的衣服?少扬,是你给他的——不过穿得还真漂亮!”
少白的衣物全是浅色系,设计简洁明了。
裘欢在阳光下裂嘴笑,洁白的牙齿泛着晶莹的光,纯粹如天使。
帅哥看着有点失神,“少扬,你从哪儿找来的小宝贝!”单膝跪倒在裘欢面前,接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在下姓肖名远——”
关少扬嘴角扯了个淡淡的笑,自顾自的转身入舱。
“裘欢。”肖远伸手抚摸裘欢的脸庞,裘欢身子一缩,手一伸,正在他眼皮子底下:“钱!”
“钱?”今天咋人人都问他要钱?肖远觉得这个伸手讨钱的动作好眼熟,就在刚刚某人才对他做过!
“你以为你长得帅就能占我便宜吗?”裘欢挥掉他的手,“回去问问关少扬我的身价再来找我!”
“身——价——”肖远蹭得退后两步,“你是干啥的?”
裘欢惊异的瞪着他:“你居然没听说过我裘欢的名字?太过份了!涨价涨价!别人做全套只要十万你要二十万!”
肖远歪了歪自己的脑袋,总算明白一个事实:这小子外表像天使,原来是个恶魔!
“你、你是男妓?!”
“哼!”裘欢慢慢走上去满面腻笑,勾着他的衣领,“二十万,我会让你欲先欲死,要不要试试?”
肖远啧啧两声,揽住他的细腰:“这么说,关少扬已经尝过你的滋味了?”
“他可是对我赞赏有加哦!”裘欢的舌头轻点肖远的锁骨,肖远呵呵笑道,“那好啊,我们去房里好好享受!”拦腰抱起裘欢,随手推开一间客舱迫不及待的就把裘欢压到床上撕扯起来。
“等一下!”裘欢由他动手动脚,“我的原则是:先付钱,后干活!”
肖远摸了摸自己的衣袋,身边没带现金。
“没现金啊?”裘欢支起身体香肩半露风情无限,“没关系,把你那块怀表给我就行啦!”
怀表——肖远蓦地捂紧自己上衣口袋里的宝贝。
“十九世纪瑞士天梵音的绝世佳作!光是珍珠就镶嵌了109颗,别提那10颗钻石,2颗极品蓝宝石!”裘欢的眼光怎么看怎么贪婪,“够了!我随你怎么玩,SM也行。”
肖远的脸忽青忽白。
小恶魔!眼光忒毒辣!这块怀表是他十年前花了25万弄到手的,不过现在的市场价早不知翻了十几倍!也不明白他啥时发现的。嗯,估计是刚才自己挂在帆布上的时候不小心露了出来滴!财不可外露啊!肖远有点感慨。
“好!”肖远一笑,掏出怀表递给裘欢,“满意了吧?”
裘欢捏着怀表笑逐颜开,塞到枕头底下,扑到肖远的怀里磨蹭,“你真爽快!要不下回我到你家里去玩玩?唔——”火热熟练的舌头攻进他的口腔,裘欢的小舌配合的跟他一起翻江倒海缠绵纠葛,直至两人的嘴边溢出银丝——“果然让人销魂!”肖远的手不安份的脱掉他的牛仔裤,完好的臀形展现在他面前。
咽了口口水。肖远赞叹:“难怪关少扬都要赞你!”一把扯下他的短裤,大手刚刚包上他紧俏的臀——
“碰!”
门被踢开。
关少扬手里点着一根烟,嘴里吐出幽幽烟雾,温柔的望着两人:“你们把我的船当成什么地方了?”扔掉烟踩灭。“妓院吗?”
肖远连忙拿毯子盖住赤裸的裘欢,讪笑:“只是随便玩玩嘛……”
“玩?”关少扬逼近两人的床,“要不要我送你们到海里玩一玩?”
“关你什么事啊!”裘欢拉开肖远,“我就是看他顺眼喜欢和他做!你要是不满意就放我回去呀!谁要呆在你这个鬼地方?一点情趣都没钱都不能赚还要被你吃豆腐!”越说越气,拎起枕头就往关少扬身上砸。
“嗯?”侧头避开,关少扬看见一块金灿灿的怀表躺在裘欢的身侧。“原来如此……”
裘欢发觉关少扬的神情不对,大惊失色,抢过怀表握在胸前恶狠狠的瞪着他:“我的!”
肖远冷汗淋漓,“那个……还没做过,应该还是我的!”
“定金!”裘欢将怀表握得更紧。
“干你这行的好象没有定金这回事!”关少扬失笑,伸出手:“拿来!”
裘欢不愿意,虽然怕怕,仍是咬牙坚持:“不给!”
关少扬挑挑眉毛,打开船舱的窗户,新鲜的海风吹散屋内原有的情欲气息,裘欢打了个冷颤:“你,你干吗?”
“不想喂鲨鱼就把怀表还给肖远!”关少扬站在窗口,虽然语气温和,但裘欢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好心犹不甘的、念念不舍得、看了又看的,把怀表放回肖远的手中。
伤心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肖远捏捏他的脸颊,“没关系,你还有机会赚回这只怀表。”
关少扬冷冷的白了他们一眼,“肖远你跟我出来。裘欢穿好衣服后自己去餐厅吃饭!哼!早饭都没吃就想着开门做生意了!”
掩上门。
关少扬低声问:“怎么样?看出究竟了吗?”
肖远摇头,“标准一个见财眼开的小恶魔!”
“嗯……”关少扬望着房门良久,“难道他真的是裘欢?”
“呵!”肖远摸了摸怀表,“区区一个男妓又怎么知道我这块古董怀表的来历?”
“他对古董的确很有研究。”关少扬蹙眉,突然转移话题,“你刚刚碰他哪里了?”
“啊——”肖远一楞。“是你说要装得真一点的……”
“你的意思是说——”关少扬笑面陡寒,“你全都摸遍啦?”
“那个——是他自己冲上来的嘛——”肖远回过神,莫明其妙大骂:“不过是个男妓,那么认真干吗?”
“哼!”关少扬掐着他的手腕,“不许你再接近他,听见没?”就算他是男妓,也只能是他关少扬一个人的男妓!何况他的身份未明,如果他就是苍橙——关少扬握紧拳——
“如果他就是苍橙——”肖远淡淡的道,“那他实在是太可怕了!”看看关少扬的脸色,“不过,这样才有趣!江湖顶尖的神秘杀手,怎么能让我们失望?!”
5
宽敞明亮的餐厅正中摆着一张欧式长桌。
裘欢哭丧着脸,闷闷的低头往嘴里塞食物。
肖远看了眼关少扬,忍着笑。
“裘欢!”关少扬放下刀叉,优雅的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你很喜欢钱是不是?”
裘欢一个激凌,恨恨的瞪他:“XXX,难道你不喜欢钱?”
“赚钱呐,是要讲究‘取之有道’的!”关少扬笑起来一脸正气。
“滚你的XXXXXX!”裘欢叭的一声摔了刀叉,汁水乱溅,双手叉腰怒吼,“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赚钱你哪只狗眼看歪了?‘取之无道’?你不让我发财坏我的生意才是可恶!可恶!!!”
肖远勺子里的汤水不知不觉倾倒,染湿了衣襟才手忙脚乱的擦洗。
关少扬抿了薄唇笑:“既然如此……知道你刚才浪费了多少钱吗?”
“浪费钱?”裘欢不屑的昂头,“我这辈子最不会浪费的就是钱!”
“你那碗汤叫作‘天一第一鲜’。是用已近绝迹的鲟龙鱼熬了三天三夜才烹制到家!”关少扬笑咪咪的舀起一勺送到嘴中,闭上眼睛,无比的享受。“美味啊!”
裘欢机械的望望自己的汤,半晌才回过神,坏笑,抓起餐桌正中晶莹剔透的鱼子酱轻描淡写的往地上一抛。
肖远吞了口口水。识相的一字不吐。
“反正那是你的钱,”裘欢得意洋洋,“又不是拔我身上的毛,我乐得浪费!”看准一盘雪白的鳕鱼卷,刚刚伸出手,关少扬不咸不淡的开口:“十八万!”
裘欢一楞。
“你听清楚了!”关少扬站起身,“鲟龙鱼市价10万/斤,鱼子酱你也知道,那一盆少说都值八万。我会从你赚来的钱里扣。”
“什么?!”裘欢刚要发火,关少扬凑过来,瞄了眼满桌的菜,“鳕鱼卷,五万。这道素鲜海苔,三万。还有这杯牛奶加意大利牛角包,一万!”
裘欢怒急:“你什么意思?我还没——”
“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关少扬故作惊讶,“我的意思是说,这顿早饭我收你27万人民币!”
“卜————我呸!”裘欢小脸涨得通红,“一顿早饭27万,你抢钱哪?”
“你也知道抢钱?”肖远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有。”关少扬继续刺激裘欢,“基本上我是这样定价的:午餐50万,晚餐33万。吃不吃随你。”
“等——等等!”裘欢大惊失色,“那不是一天要一百……一百一十万?你疯啦?你搞清楚,是你把我绑架到船上的,我的饮食你当然要负全责——”
“扣掉你赚来的那一百万,你今天还欠我十万!”关少扬不为所动,满含深意的瞥了他一眼,“与其算计那些事情,还不如好好想想你怎么还我这份债!”
裘欢简直要哭出来了!握着拳头跺脚,“你强盗,你土匪!你存心不让我赚钱!”
“天!”肖远仆在桌上长叹,“还在算计钱!”
“我没有不让你赚钱哪!”关少扬看看肖远,“你想和他做也行,不过你们是在我的船上,我要收中介费和场地费。一个小时二十万吧!”
“滚你的XXXXXXXXX!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臭主意?!XXXXXXXXX!”裘欢气得手臂青筋暴起、印堂发黑,“你就想占我便宜不付钱嘛!”
“啧!”关少扬轻轻拍手,慢声慢语的道,“不愧是‘夜夜夜’酒吧首席调酒师!真聪明!”
“你——” 裘欢暴怒:这笔生意亏大了!“你奶奶滴!我凭啥听你吩咐?我不干,说不干就不干!关少扬你XXXXXXXXXXXXXXXXXXX!”
“不干就跳海!”关少扬呶呶嘴,“反正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