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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跟一个独自欲特强又是当皇帝的封建社会男人讲人权,我还是换个话题好了,真见鬼,明明是夜审时间,怎么就变成了真情表白了?
“我那天文数字的家产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愣,显然‘天文数字’一词还得揣摩揣摩,而后又笑了:“那乖雪儿又认为是怎么回事呢?”我不阴不阳的说:“还不就是那么回事,现在你的皇位是稳住了,但总有些人不服气,本来朝内财政分散,历朝下来,国库颇为空虚,有什么事你还得和臣子们开口要钱,如今得了个时机,控制经济命脉罢了。”他的双眸闪耀着奇异的微笑,把头埋进我的发间:“看,朕最喜欢聪明又不自作聪明的女子,伶雪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和朕配合的天衣无缝,你叫朕如何会放开你?”
我悠悠地说:“你倒好,一举数得,这下倒成全了我这红颜祸水、千古妖妃的骂名。”他双眸含笑:“怕什么,我还是万代昏君呢,正好一对。”
见他一副千古情圣的样子,我好笑的问:“我真有那么好?值得你这样待我?”
他固执的点点头:“我不知道你到底好或不好,总之我就是看上眼了。”见我耸肩不以为然,他又笑着补充:“不过脾气确实是大了些。”我狠狠的剐了他一眼。
这个也打住,放一边好了,突然想到中午踹了他一脚,大约不轻,不由得关切道:“你脚还痛不痛?”他点头:“痛。”我啐道:“得,还登鼻子上脸了,这不是自找的么?”他只是笑着不说话。
眼珠突的一转,象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乐不可支,见我奇怪的望着他,他这才娓娓而谈:“昨晚我是召了李贤妃伺寝,但又不想碰她,只好说‘朕和王妃新好,纵欲频繁,以至力不从心,爱妃自个好生歇息,下回再说罢。’她白白当了这伺寝的名声,估摸着脸上过不去,所以今儿找你晦气越发上心了。”
我脸一红,羞他:“好没脸皮,什么叫纵欲频繁?”
他顿时嬉皮笑脸的涎上来,手也没规没矩在我身上的乱游:“是还不够频繁,今儿个日里让雪儿委屈了,我给你消消火……”
……
又是一夜无眠。
一早起来,他自己起身穿衣,我趴在床沿叮嘱:“两件事。一、我当皇后的事你先缓一缓,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他正欲发表态度,我皱眉死盯着他,见我坚持,他终是无法,叹道:“好吧,挪到明年圣寿节再说。另一件事呢?”我顿时苦着脸思索了许久,方才咬牙切齿的说:“你也不可能次次‘力不从心’,但陈桀你给我听好了,除了祖制规定的皇贵妃伺寝规矩,其她的女人该干嘛干嘛去,你少跟我借着拉拢朝臣的名声招惹她们,不然……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的。”
他眼神明亮,笑逐颜开的凑了过来,一顿乱吻:“是是是,知道了,咱小伶雪可不是泥菩萨,是浴火的凤凰小仙子,火大着呢,我可不敢惹。”
我拿过枕头丢了过来,他早已速速闪到门口,大声笑道:“雪儿好生歇着,朕下了朝就来陪……你。”最后一字落下时,人却已大步昂首的走到后廓的玉阶上了。
我查了资料,慈宁宫在以前叫仁寿宫,从今天起改回来,谢谢大家。
呀呀呀,我居然犯了这样一个低级错误,真没面子,嘻嘻,怪只怪我更新只凭感觉,从不对照前文的,又不爱检查……(边嘟囔边闪~~)大约是以前虐那刘侧妃虐顺手了。
完了,小小虐我也写不出来,写着写着又成幸福小两口了,巨汗!~~
情人的甜蜜
嘉靖七年除夕夜,我因为‘身子不舒坦’没有按往例进宫参加宫宴。因为早先和太后打过招呼,嘉靖又是一副能奈你何?的表情,这两人没意见,其他的人就更没废话了。我这肆宠而骄的名声可算是闹得大汉朝人尽皆知了,故也就不介意再加上这一条。
十二月二十四过小年那天,我在皇宫御花园和皇帝宠妃、重臣爱女李贤妃正面冲突,在皇帝的包宠下以绝对优势胜出,因此容登京城娱乐八卦版第二条的显要位置。而排名第一的头条新闻则是在御花园内对大汉朝最尊贵的嘉靖皇帝陛下大打出手后且能全身而退。
我也不知道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到贵族群中,又从贵族中传到民间去的。当初动手时,我还是考虑了一下,如果动手对圣行凶的话,以我在御前的人气,这事了结后一准会成为无厘头的‘从未发生过’的烟尘。哪知还是传了出宫,短短五天时间,又在朝中引起一场不小的风波,被嘉靖以极其坚决的态度压制下去而告终。这使得我在京城大小贵妇心目中的小妖精情人的地位又提升了N个档次,各人各显神通的从正道小道八卦上得知:我是皇帝、太后内定的皇后不二人选。(注:无候补选手)所有的人都抢在新年到来之前上端敬王府给我辞岁请安。我们的嘉靖皇帝陛下十分满意他的‘臣民’们得体大方又懂事的行为,嘉奖了第一位给我请安的工部尚书宋夫人后,其她的‘臣妇’们更是受到了鼓励般汹涌而止。
而嘉靖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一纸圣旨,更将这种待我的恩典抬高到极处。这份圣旨说穿了就两字——“免跪”,入内(即进宫)面圣免跪,晋见太后免跪,见皇贵妃以平礼处之,见妃以下充媛以上受半礼,才人以下及外命妇皆受其全礼。在外(即面见大汉朝臣民)以最高品级亲王王妃的身份按例受众臣民全礼。总之就一句话,我是两人之下(太后、皇帝),万人之上。他的小老婆职称目前最高的是赵皇贵妃——平礼,其他职称的小老婆还得向我请安行礼。呃,很有面子。
面对各式各样的官场贵妇的请安,我渐渐头痛起来。大伙们都在打听我除夕夜的着装打扮、服装样式、从何地进场,何入歇息,何殿用膳……以及何地与皇帝陛下眉目传情。
如果我和嘉靖皇帝属于‘奸夫淫夫’一类的偷情角色,我会很大方很高兴的去参加由他的小老婆主持的宫宴。可现在都不一样了,我爱他,不想在其她人好奇的打量下和他的小老婆们虚与委蛇,和乐一家亲。
我自私,我知道,他也知道,所以不必故意装出一副我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的表情来参加除夕夜宴。
长公主和小楼都去参加除夕宫宴了,小楼体贴的把晴儿留给了我,她不想让晴儿在那种环境中受到众人的高调关注,而我也正缺个伴。
但是我是个寂寞惯了的人。再说在那种环境中我就不一定会开心,我知道怎样让自己不寂寞,所以我在端敬王府后院正厅举行了王府除夕家宴。
宴是王府的宴,可宴上的菜色全是太后赐下来的,听说和宫里的晚宴的菜色一模一样。参加人员有:我、涵儿、晴儿、莺姨娘、燕姨娘。另外让几个得力的能干的大丫鬟们也在一旁开了一桌。
我甚至还让后院的婆子们带着家宴上部分刘侧妃先前喜欢的素菜选了几样送去庵堂给她。
我已经不恨她了,其实也想通了,要恨也是她恨我至多,我拥有她所爱的男人的心却不知珍重,转而投向她男人的仇敌的怀抱。同是罪臣之妻,我成了人人羡艳的皇帝情人端敬王妃而她娘家家破人亡。
我令召涵去皇国寺另设的庵堂给她跪头辞岁。听婆子们回,她见到召涵很开心,劝他好好用功,不要忤逆‘大娘’,争取晋个爵位。召涵一一答应,并回说富贵天定,不必强求。
婆子们说庵堂的姑子们均是番外神尼,都待她很好,因为庵堂里还有许多先祖帝及先帝时期遗下的老太嫔、太妃、太嫔,又是皇家庵堂,这些个贵妇们在槛内槛外的生活差不大,每人仍配有丫头服侍,尼服都是锦锻料子裁制,最大的差别只是把生活重心由勾心斗角转化成佛理知识,每天吃的都是精心烹调的素食而已。
召涵这孩子,也真个乖巧,平日里好生读书。今日本是可以和魏进一起进宫的,但他回复‘以孝为先、侍奉母妃’为名留下来陪我。
晚宴时,莺燕二人都很感动,泪盈于睫。因为她们许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先是翊枫时期,她们没资格和王爷、王妃、侧妃一起共进除夕晚餐。后来翊枫过身,我又下江南,府里经过嘉靖洗牌后,她们得过圣上口谕,更加小心谨慎。
看着她们又是开心又是感动的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饭后又和闲话家常,知道她们是三世家奴,又是堂姐妹,两人生得聪明美艳,翊枫待她们有心,所以也都会读书识字,除了奴性重了些,倒也不失伶俐。
又和她们多喝了几杯,顿时有了主意涌上心头。
是时候给自己找些事情做的时候了。我要搞自己的事业,要么不做,要做就把场面作大些,长公主和小楼、莺儿燕儿年纪都不大,不能就这么窝在富贵圈子里每日按部就班的等着韶华渐近。
长公主肚子有宝宝的事,在风采绝伦的‘玉面黄郎’大附马的送入宫内的喜报证实下,成了放上台面的皇室喜闻。长公主和大附马成婚二十年后,35岁高龄扬眉吐气的怀上了贵胎。
据小楼说,她没有出马,是长公主和大附马白纸黑字的签了一纸协议。她不管他养小倌,他不管她生孩子。她保得他家世代荣华,他保得她平安生产。
后面特别注明的一点是因为黄臣相得罪了陛下,陛下手握黄家财产不明等腐败的证据,她出面求她的同胞兄弟嘉靖陛下息事宁人,万一皇帝不松口,她陪上性格求端敬王妃——就是本人,以及太后出面说服皇帝陛下。
后来长公主果然没求得动她的皇弟,又来找我了。嘉靖后来一脸的贼笑:朕知道如果朕不松口皇姐必定会来求你,就干脆送你一个人情,黄臣相是两朝元老,朕已经撤了他的官职,没收了他大部分家产,本也没打算深究了。
……
已是深夜,如果我估计得不错,嘉靖定会舍下他的江山美人,过来陪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