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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凉意,这分明是一个明阶高手的气息啊!
云天纵直想破口大骂一声,这算哪门子回事?居然一派就派出了明阶高手,看来这些人果真是想置自己于死地了,还好自己的上面是一块玄铁板,否则还真是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云天纵暗暗吸了口气,心里却颇有些感慨,还好,还好!
那明阶高手一剑刺下去,便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刺进去,不由得恼怒道:“看来这小子早就逃了!”正没出走几步,便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而且自己居然动不了身。心里是呜呼万分!才发觉自己中了云天纵的定形粉,正欲说时,又有一些黑衣人便进来了。
那明阶高手心里顿时万份恼怒,居然这些人那么急的就进来了。“你们这些蠢货!” 那明阶高手怒道。简直就是无颜见玉家长老啊!毕竟当初的时候自己不相信云天纵有这能耐,太大意,太轻敌了,才会中了敌人的埋伏,中了云天纵的『奸』计。
那群黑衣人方才注意到那里何时被困着一个人,赫赫然便是玉家堂主玉北楼。
“北楼堂主,”只听得门外一声,便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贼眉鼠目,一脸的贱相,隐隐还有看好戏的意味,便是那尹白雷的父亲——尹尚才,满脸“诚恳”道,“我早就劝过堂主了,云天纵这厮绝对不好对付,这个小兔崽子,竟敢打死我儿子,我定要报了此仇!”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愤怒。
隐在暗处的云天纵却是听的真真切切,尹尚才刚欲走上几步时,便发现自己浑身也动弹不得,失声道:“我明明已经服了定形粉的解『药』,怎么还会?!”
“看来你也不过怎么样啊?”玉北楼反唇相讥道,“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种火『药』味,两方人马皆是动弹不得,互相“仇视”。云天纵暗暗觉得好笑,这玉门和尹家也不过如此罢了,看起来尹家效忠玉门,心里却仍是颇为不甘的。
“北楼,闭嘴!”突然从那远方传来一声怒喝,玉北楼马上闭上了嘴巴,头也埋了下去。云天纵正料想谁有如此之大的本事时。便听见那玉北楼憋屈的叫了一声:“南哥~”
云天纵听的此声叫唤,差点没笑出来,这玉北楼怎么就那么“娘”呢?一个大粗人居然叫成这般,看来这玉南亭果真是名不虚传!不愧为玉家四大堂主最具智慧的堂主,而且这气息,竟是灵阶初期!
看来这玉门果真是人才辈出,名不虚传!怪不得能够有此实力,怪不得能够如此强盛!
云天纵压下心里的惊讶,继续感受着外面的动静。
“北楼,看来你还是太大意了,这里困住你们的,可都是天蚕丝啊!越缠越紧,你越是想要解开它就越是缠着你!”只一眼,玉南亭便判断出来了,云天纵暗暗吸了口冷气。
这玉南亭,当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云天纵方料到,自己终究是小瞧了这些宗门的势力。逐鹿神武,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啊!变强的信念再次坚定了!
“南哥,那我们该怎么办?”玉北楼就是个急『性』子,纯属莽夫一个啊!云天纵微微有些吃惊,这玉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有勇无谋的堂主,还真是差别大了去了!
“北楼,想必这云天纵定是逃匿了去,我替你解开这天蚕丝,你带人去追!我留在这里查探一番!”玉南亭说道。云天纵更是惊愕,莫不是自己被这玉南亭给发现了?可是既然被发现了,他又为何要支开这些人,云天纵心中虽是疑『惑』不解,却也不敢有所动静。
玉南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了塞子,从那瓷瓶中一点一点流泻出浅金『色』的粉,消散在空气中,顿时,那些天蚕丝像是遇到了敌人一般,纷纷的抽开了,收了回去。
云天纵虽没有看到外面的动静,料想以玉南亭的手段,也应该是救出了玉北楼等人。待脚步声一个接着一个消散之后,远在百丈之外时,玉南亭的声音骤然响起:“天纵小兄弟也应该出来了吧。”
“呵呵。。。”云天纵讪笑道,拍了拍身上的粉尘,依旧轻松道,“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天纵小兄弟就不怕我在此杀了你吗?如此面不改『色』。”玉南亭面上虽是轻笑,心里却早已对面前这个少年多了一分赏识。这云天纵,在此种状况下居然依旧轻松,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人中翘楚!
“若是南亭兄想要杀小弟,又何须等到此时,以刚才的情况,想要围剿我云天纵也应该不难吧。南亭兄带着礼物如此前来,小弟未能远迎,实在是抱歉啊!”语气不轻不重,却说的掷地有声,恰到好处,不得不说,这云天纵确实是厉害!云天纵自然深知此时并无什么『性』命之忧,也是大胆的很!
玉南亭微微笑道:“岂敢岂敢,在下可受不起小兄弟这一声‘南亭兄’。”心里亦是佩服,感慨。这云家天纵,韬光养晦了许多年,果真不是省油的灯!云天纵说的“礼物”可不就是自己手里这一瓶金蚕茧粉吗?这个人,这么快就将自己弄得与他似是很熟络的样子。
手中瓷瓶一抛,云天纵便将这瓷瓶纳入怀中。没想到,这玉南亭,竟也是个爽快之人!心里也对这个人更加有了几分欣赏。却已是明白,这玉南亭此次前来,怕是有很大可能是来“劝架”的,虽然自己不明白这玉南亭的动机,但看他眼底没有杀意,想必不是来杀自己的!
想到这儿,云天纵微微一笑,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
而这玉南亭也惊讶不已。没想到,没想到啊,自己当初竟也是看走了眼,眼前这少年,眼光犀利,计谋高深,绝非等闲啊!玉南亭从未像此刻这般欣赏一个人,一个在人前能够掩饰的如此之深的人。一个能将天下赞誉抑或是谩骂尽付笑谈,如此洒脱的这般少年,当真是绝世难寻!
“多谢南亭兄!”云天纵道,面上一抹喜『色』。
“天纵小兄弟倒是太客气了!”玉南亭拱手道。
一番言语切磋,云天纵丝毫不落下风,隐隐有居上之势。玉南亭却是刮目相看,孰知云天纵此时此刻却是叫苦不迭,两个人扯淡了那么久,着实是累得很!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切磋,总是如此绕来绕去,含蓄的很!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若是表现的差了,很有可能完蛋!她又不是傻瓜,宁愿苦点累点也不想死啊!这玉南亭并没有有意为难她,这就是一件好事啊!
天知道,云天纵心里乃是爽到了极点,没想到,这一次,收获还是相当大的。这金蚕茧粉,乃是个大大的宝贝啊!可以入『药』,可以制武器,可以直接服用,啧啧啧,掂掂这一瓶的份量,还挺重的!心里简直想仰天长啸,自己敛宝贝的速度简直都快赶上敛财的速度了!
虽是如此,云天纵面上仍是波澜不惊,这个人嘛,素来以虚伪惯了的,模样沉静的很。
“南亭兄还是开门见山吧,不知南亭兄此番何事?”经过两个人寒暄了一番,云天纵终于还是切入了主题。
第111章 巧嫁霓裳〔一〕
“既然如此,我也不妨明说了,”玉南亭拱手道,面上一片恭敬,伸出手,只见在那掌心有一轮月牙形状的印记,是浅褐『色』的,若是不仔细观察,决计是观察不到的,“我是月国皇室中人。”
“大名鼎鼎的月国淮南王?”只一瞬,云天纵便已是料知这人的身份。她当然知道,凡是月国皇室中人,但凡身上有个月牙印记,眼前这人这玉家堂主竟然是淮南王,名震天下的月牧之。
“失敬,失敬。”云天纵道。这个淮南王竟是月国安『插』在玉门的眼线。怪不得,但凡是一国之君,均有其帝王之术,没想到,月国竟如此的深谋远虑。自己果真是小瞧了世人!暗暗提醒了自己一番,云天纵对眼前之人愈发的崇敬起来。英雄惜英雄啊!
“天纵小兄弟委实过奖了,祁蓝一直要我护你,我一直都不屑如此,竟没想到到底还是我看走眼了,果真是人老了呀!”玉南亭感慨道,“祁蓝如今虽是表面上执掌月国,然而玉门已是蠢蠢欲动,准备随时『逼』宫。毕竟玉玺他们尚未找到,却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云天纵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你还老?这淮南王虽是月祁蓝的叔叔,却是只比月祁蓝大了约莫七八岁,也是堪称年少有为啊!他若是老了,谁还年轻着。玉南亭却才是真真正正的老!这,月牧之就年轻了!入了玉门,避人耳目,月牧之自然是要隐藏自己的容貌,所以,此时看起来真的是相当的沧桑。若是那玉北楼知道自己一直叫哥的人竟是比自己年轻许多,会不会吐血。
“你是说祁哥哥有危险?”云天纵虽是如此问,心里却已经一清二楚,蓦地流过一丝暖流。想不到纵然是远在天边,祁哥哥却仍旧关心她的安危,自己又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竟能得祁哥哥如此相待。如今玉门的势力愈发的扩大,若是将月国吞了,也不是不无可能。千年前,玉门的人便如同一只野狼一般,现在怕是长成老虎了吧。这神武大陆不仅仅明势力众多,暗势力却也不少,尚有隐宗还未出现。
如今的神武大陆,果真是『乱』!世家纷争,宗门内『乱』,急需要有人来开创盛世啊!
“不错,”月牧之稳重的脸上也是一抹担忧,“祁蓝如今虽是没有大危险,然而,月国的官员已经大部分投靠玉门了,祁蓝如今尚无玉玺,以太子身份代政,那些老匹夫又是借题发挥,纵然我想,却也不得不保存实力,隐忍居于玉门。”
云天纵是一个非常易受感动的人,对自己好的人必以百倍相待。如今这般,月祁蓝却是触动了云天纵心里最柔软的一片,云天纵有些泪眼婆娑,祁哥哥,若是谁敢动你一根毫发,我云天纵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今已到了这份上,云天纵心里是万般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