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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也太过牵强点了吧,刚刚不还准确的挑起了她的盖头吗?未晞咬着嘴唇,都成亲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拿起一快点心,凑到朝歌的唇边。
朝歌稍稍低了点头,方便她喂到他的嘴里。点心的形状并不算大,朝歌眼睛瞟着打量了下,突然猛地张开嘴,一口将点心和未晞拿着点心的手指一并含进嘴里。
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再想平复,心还是不争气的乱跳起来,那烛光也应景的撒到了她的脸上。
感觉到唇角与手指的摩擦,慢慢的轻柔的触过指尖,朝歌的唇离开了她的手指,细细的咀嚼,就像是在品尝她手指的味道一样。
脸上的戏谑一目了然,未晞木讷的收回自己的手。
“很好吃。”淡淡的语气,在未晞的耳边却变了味道。
不敢过多去想,朝歌到底是说点心的味道好,还是她手指的味道?轻轻咳了一声,想要打断自己不受控制的思绪。脑子里忙着梳理,也就没注意自己手上的动作。
那只刚刚被含过的手,又重新拿起了一块点心,凑到自己的嘴边。等到未晞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张开了嘴,准备吃下了。
朝歌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未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所有的理智都变得不堪一击,未晞想,自己真的被朝歌吃的死死的了。
每每这样难为情的时候,未晞总是会找个理由逃避,这次她依旧不负众望。
只不过她说的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朝歌先是微怔,随即笑开,那笑容足以掩过这世间的一切。
“让夫人久等了。”朝歌笑着开口。
未晞完全没有了招架的力气,认命般的闭起眼睛。就在刚刚,她已经忘了两个人成亲的这个事实,所以她就像从前一样说了句逐客的话。
“我吃饱了,想睡了。”
以前说不觉得怎样,可是放在现在说,那邀请的意味太过浓重。未晞心里埋怨,自己为何这么紧张,朝歌又不会吃了她。
若是朝歌知道她现在心里所想,一定又会笑她太傻。这个时候,朝歌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脸上的阴影越打越大,未晞知道朝歌正在慢慢凑近她。果然,慢慢可以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庞。
紧闭的眼睛不禁挑起一个细缝,透过浓密的睫毛看那个人。
朝歌凑得很近,未晞看着有些模糊,但是他在笑。眼睛里闪耀着光芒,像是天上的银河,映的整个人星光熠熠。
“未晞,睁开眼看着我。”朝歌语气轻轻,喷在她的耳边,引得一阵轻颤。
听话的睁开眼,四目相对。
“朝歌…别…别靠这么近的说话…”
退离了一点距离,朝歌坐到她的身边,自然的揽过她的身子,低下头埋在未晞的颈间处,像珍宝一样,捧在心尖上。
“你该改口了…”语气粘粘的“我都叫你夫人了,你该叫我什么?”
未晞觉得自己的手臂在发抖,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朝歌是在向她撒娇吗?
“叫朝歌不是挺好的?而且不是你要求的么?”
“那不一样。”说着脑袋在未晞肩头磨蹭了几下。“快叫…!”
未晞无奈的眨眨眼,她怎么这么听话。
“夫君。”
“嘿嘿。”朝歌笑出声,像个孩子一样,得到自己喜爱的糖果,就满足了一切。
“夫人!”
……“夫君…”未晞也笑出声来,这样的朝歌还真的让她没法拒绝呢。
嬉笑中,朝歌慢慢将自己的重量靠向未晞。不堪重负,未晞被压在了床榻上,发丝在身后散成一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未晞反倒坦然了。
朝歌侧躺在她的身边,眼睛里都是她的影子,迷醉的眼、诱人的唇、害羞的耳朵还有颤动的睫毛。
轻轻落下一吻,在她的眼角。
呼吸变得急促,一手抚上未晞的腰,慢慢解开腰间的绸带,配合着唇上的抚慰,这一夜,纵然迷失,已是无憾。
“我的,未晞……”
焚根根红烛,燃尽袅袅青烟衬一室温存。风吹枝摇曳,扑打在屋梁上影影成双。月朦胧星灿,忽得岛上万千光亮引离人归路。曲悠远唱和,掩住耳间轻语落得点点朱砂。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太难写了,
这个尺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说了,你们看吧,
我去补补血!
☆、生死两茫茫
也许你还没有从漫漫长河中苏醒,但高唱的和鸣已经戛然而止。
自以为的地老天荒,也可能只是黄粱一梦,满眼荒唐。
缓缓的睁开眼,床边的纱幔挡住了泄进屋内的阳光,不至于太刺眼。从梦里挣扎出来,轻皱的眉好看的想让人轻轻的描绘。
第一次在别人的怀中醒来,被注视着,被呵护着。未晞淡淡笑起来,唇角上扬,缀出一抹红艳。
“睡得怎么样?”
朝歌揽着她的腰肢,侧卧着注视着她惺忪的睡眼。
“还不错。”未晞在被子里扭了扭身子,面向朝歌。
暧昧的气氛还在流动,一阵敲门声,将两人打断。
南婉急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小姐!出事了!”
未晞眉间突然跳起来,这么急切的来叫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话语间,朝歌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回头安慰她。
“别急,我去看看。”
打开门,南婉一脸的焦急,满脸的泪痕。
“发生什么事了?”
“锦姐姐…锦姐姐她死了!”南婉呜咽出声。
屋里的人听见,心漏跳了一拍,披好衣服跑到门口。
“你说什么?!”
“小姐…”看到未晞出来,南婉哭得更凶了“锦姐姐她死了…”
一个踉跄,朝歌扶住未晞。
她眼神呆滞,受了不小的打击。朝歌握紧她的手,想要尽可能的分担她的痛苦。
但他心里也明白,未晞早就已经脆弱到,禁受不起任何打击了,何况是她身边这么亲近的人。
朝歌稳住神“婉儿,究竟怎么回事,边走边说。”
“恩。”南婉带着朝歌与已经瘫软的未晞向后堂走去。
“今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才吃了没几口,锦姐姐就倒向一边,然后…然后就,就开始吐血。我们都吓坏了,不知道是怎么了,没过多久,锦姐姐就不动了…”
朝歌点点头,大概了解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婉儿,其他人可有什么事?”
“没有,其他人都没事。”
说着就走到了后堂,里面已经哭成了一片,西娆和北韵哭的尤其厉害,毕竟她们是一起长大的,从小就一起服侍在梁府。
“大人…小姐…”福伯忙走上前来,面色凝重。
未晞离开朝歌搀扶她的手臂,跪坐在面前盖着白布的人面前。手抖着,揭开了蒙在东锦身上的白布。
看起来已经被人处理过了,脸上并不见狼狈,好像只是浅浅的睡着,只要她摇一摇这个人,就会醒来一样。
未晞的情绪有些失控,她狠狠的摇了摇东锦已经慢慢发凉变硬的身体,喊着她的名字。
朝歌心疼的拉起她,抱在怀里,慢慢抚慰着。
语言已经变得苍白无力,他知道这对于未晞来说太过残忍。感觉到怀里的人依偎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抽泣着。
朝歌加紧了环在她身上的力气,除了陪在她身边,他的一切安慰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又一个人离我而去…”
心碎的声音呢喃而出。
为什么上天一定要这样惩罚她,为什么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却没办法阻止。爹娘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一个一个,毫不留恋的离她而去。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努力的挣扎,努力的呼喊着岸上的人求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们离去,感觉胸腔内的空气一点点消耗,等待着最后的死亡…
“未晞,还有我!”
还有你?下意识的抱紧,唯一一个肯给她永恒承诺的人,是她完全崩溃前的最后一点阳光,是空气抽离前的向她伸出的唯一一只手。
除了紧紧地抓住,毫无选择。
“朝歌…”
朝歌一直皱着眉,这样的悲痛的情绪对未晞的身体压力太大,怕她承受不住,朝歌不得不采取些措施。手轻轻地移到未晞的脖颈后,轻轻一按,怀里的人就失去了力气,瘫在他的肩上。
“婉儿,带小姐下去休息,好好照顾她,你也不要哭了,未晞会更难过的,这里交给我。”
低沉的男声响起,像一道利箭冲破层层阴霾,留下一个出口。
南婉擦掉眼角的泪痕“是!朝歌大人…”
朝歌打量了一下后堂,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他有一种预感,不好的预感。
福伯倾身伏在朝歌的耳边“大人,东锦姑娘似是中毒而死。”
中毒?朝歌惊讶的抬眼。之洲岛上怎么会有毒?
“什么毒?”朝歌轻声问。
福伯摇摇头,他在岛上生活了三十年,不知道这岛上会有什么毒,况且这岛上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着实找不到下毒的缘由。
“老奴不知,或许是人间的毒…”
朝歌的眉皱的更紧了,难道有人上了岛,而他却不知?不会的,岛上被他下了结界,任何人类上岛,他都会第一时间知晓。
回过身,问堂里的仆人“吃饭的时候可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摇摇头,每日都是这样,大家凑在一起吃饭说笑,怎料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东锦都吃了什么?”
西娆抽泣着,眼睛已经哭成了葡萄“就桌上的这些菜,大家都吃了的。”
桌上摆着几盘菜,看上去没什么异样。朝歌走过去,想要仔细看看。忽然北韵惊呼出声。
“鸡汤!是鸡汤!”
朝歌猛地回头,神情严肃“什么鸡汤?”
北韵颤抖着手,指了指桌边上的一碗鸡汤“那碗只有锦姐姐喝过的鸡汤,一定是它!”
朝歌端起那碗鸡汤,凑到鼻子上嗅了嗅。的确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虽然他分辨不出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