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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5-镔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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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方,我们看到了两种不同的标准在分别对应着西方和西方外的东方,一种是西方自身的“普遍主义”标准;还有一种也是西方的标准,但它是用于东方的“东方学”标准。不管西方如何针对海外的中国艺术家,还是中国本土的艺术家,所用的都属于西方的“东方学”标准,而成了西方的文化殖民政策的一个重要特征。这样,我们就可以明白,中国当代艺术在海外的成功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文化政策下的成功,而且它如何能在中国求得生存而又不与中国文化政策相抵触。让人惊奇的是,中国政府的文化政策与西方文化的殖民政策正好关心的是共同的内容——“中国性”。这种中外合制的“中国性”,既满足西方的“东方学”后殖民文化需要,也配合中国的主流意识形态。所以,所谓的中国文化政策与西方的普遍主义标准对立,而与西方的“东方学”标准很吻合,或者可以说,中国主流意识形态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与西方的“东方学”如出一辙,甚至是自觉和不自觉地迎合了西方的“东方学”标准,或采纳了“东方学”的方法论,所以西方文化霸权主义所使用的后殖民主义策略与中国文化政策上的“东方学”结成了联盟,拒绝了中国的反西方霸权主义和再造中国文化形态的思想。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有两种“东方学”现状在影响着我们对东方的正常的理解,一种是显现的“东方学”现状,还有一种是隐伏的“东方学”现状,中西方的“东方学”已经有了一个在西方是显现的而在中国是隐伏的局面,并共同促进了从海外到中国内地的华人的“东方学”表演,当我们再次讨论中国文化上的“亚细亚文化模式”,即让死的抓住活的,旧的拖死新的特征的时候,蔡国强就充当了这种角色,因此说,蔡国强所做的作品虽然没有一件在学术上可以称为好的作品,然而在如何满足西方的殖民文化政策和中国政府意识形态上,蔡国强却有自己的一套。而就是这些作品才越来越让我们感觉到什么才叫作“拿肉麻当有趣”。    
    从1990年到1997年是蔡国强的大爆破作品时期,表面上是蔡国强的火药爆炸出了蔡国强,而其实是蔡国强把自己炸成了一条“龙”的符号,所以在纽约古根汉姆美术馆展出的《龙来了,狼来了——成吉思汗的方舟》用的是“龙”,1997年在丹麦路易斯安娜美术馆举办的个展也叫《飞龙在天》,在巴黎与日本设计师三宅一生合作,在三宅一生的服装设计上进行爆破的主题也是“龙”。在1997威尼斯双年展主题展上,蔡国强的《龙来了》是将像火箭的木箱悬挂在空中,在每筒的尾段加上一面小小的五星旗,还有扇叶轻轻地吹动,像火箭的动力那样,完成了蔡国强浅陋无比的作品。所以在日本的“物”派走近尾声的时候,这位被千叶成夫说成是做“火”的后物派人物,其实就是将纯粹的“物”——中国的地摊旅游文化和风情性的群众娱乐项目的种种符号,引入到西方的“东方学”文化想像中。而使其“物”成为西方的异国情调,和海外的中国艺术家的自我异国情调,并成为这些海外的中国艺术家所共同使用的方法。这就使得“物”派艺术在走到其尽头而在其“物”从内部引到外部领域,还未能来得及探讨如何使“物”转换成新一轮的意义的过程中,就被西方强行拉入了他们的“东方学”领域,并匆匆培养出了一支用中国“物”作武器的民兵小分队,那些以专做中国“物”展览的策划人是这支民兵小分队的指导员。蔡国强就以他的“龙”的“物”派登台亮相。让西方人看到除了中国故宫有“九龙壁”,各种传统器皿的“龙”图案,传统围墙上的见首不见尾的“龙”,各种传统器皿上的“龙”图案,现在是当代艺术中的“龙”。而且这条“龙”经出口被西方包装,又转到中国内销。像有“不死鸟”一样,我们有条“不死龙”。    
    还有就是蔡国强的《文化大融浴》,在1997年的美国皇后美术馆展出,将中国内地的太湖石搬运到纽约,围上一圈,中间放上一个西式大浴缸,浴缸内浸泡有号称能专治疑难杂症的中药配方用水;,上面是吊着中国鸟笼,再外是从顶部下垂的帷帐,在展览研讨会上(1997。9。20。)以中国风水作开路先锋而后又有蔡国强对他的作品的自述。蔡国强像个江湖郎中那样地说:因为皇后区是一个混杂的多种族社区,他的《文化大融浴》就是让不同种族的人士可以前来沐浴,治疗他们因多种族而形成的病伤。


《镔铁》 第一部分“拿肉麻当有趣”(2)

    我们已经看到蔡国强的作品所使用的基本符号,中国火药,中国风水,中国中药,中国太湖石,然后就是中国成语典故。如果说要这样从事创作的话,诸如中国石狮子,中国丝绸,中国陶瓷,中国宣纸,中国马桶,中国兵马俑,中国古钱币,中国旧家具,中国熊猫等等中国的文化表皮,都可以成为当代艺术的“中国性”贴面等着他去用,而且以这种方法论而言,凡中国旅游文化上的地摊符号无一不可以成为创作“物”的,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创作还在继续。蔡国强的《草船借箭》又是一个借成语典故而做的作品,这种成语典故的作品重要不在作品,而在是否能讲一个古老的中国故事给不懂中国文化的西方人听,所以《草船借箭》只是讲了一个三国时期的军事故事,如何去用草船去接受对方敌人的箭变成自己的箭。“东方学”到了中国人的手中不是将其神秘化,就是将其粗浅化。以前的“看图说话”作为启蒙教育的辅助读物,现在发展到可以看“物”说话,即看着蔡国强《草船借箭》的装置,说着“草船借箭”的成语典故。至于蔡国强对这作品的解释就如他的《文化大融浴》的解释一样的浅陋无比,说它为中国之船借西方之箭,但问题在于这种借鉴不管怎样,船还是中国船,箭还是西方箭,既无再造中国船的可能性,也无再造西方箭的可能性,这种固定符号的中西二分相加的用法一点都没有文化学上的当代性。而且以此类推,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用中国“成语典故”做出很多很多的作品,比如用火烧一堵墙;就叫“火烧赤壁”,象征着中西方文化冲突。有一个白人一个黑人一个中国人作出结拜的姿势,就叫“桃园三结拜”,象征着多文化交流。让一只鸡在叫,一只狗在偷东西,就叫“鸡鸣狗盗之徒”,象征着一个策划人和一个艺术家在一起工作。当蔡国强的《收租院》在1999威尼斯双年展上的再次成功时,正是这种“东方学”在展览政策上的再度成功,点子是西方策划人的,蔡国强成为一个策划人点子的实施者。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再用所谓的后现代“挪用”这个概念来证明蔡国强《收租院》的意义,“挪用”只是一种后现代方法,它意味着要看艺术家在“挪用”现成品时怎样进行言说,而在言说中怎样改变其原有“物”的属性。即,如果蔡国强用《收租院》言说一个新的内容,那它就会使《收租院》文本发生意义的转换,也就很好地利用了艺术中的“挪用”概念。然而蔡国强只在复制《收租院》而并没有言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和新的内容,《收租院》复制就成了他最终的目的,也就是《收租院》的照搬,那就当然要直接与《收租院》的原作者发生了著作权的争议。至此,蔡国强的“东方学”作品已经越来越不用动脑筋,只需西方权力话语怎样指点,蔡国强就怎样做。这就使我又想起了2000年最新版的“东方学”故事,在德国柏林世界文化中心举办的“香港柏林当代文化节——香港在柏林”中,该中心的主持人就对着中国艺术家说,其实我们看中国的当代艺术不如看“北京烤鸭”就够了,如果我们从“东方学”的语境来听这句话的时候,就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而且是必然的,就像其他西方人也会这样去说一样。事实上蔡国强的作品与北京烤鸭大同小异或基本是属于同一种“物”类的艺术,我们可以统称它们为“烤鸭类”艺术(北京烤鸭还有其经典性),而其推而广之的文化基础就是唐人街文化,其原材料地是中国,其呈现的是中国“东方学”当代艺术。    
    现在。我们可以回头来看蔡国强在为上海召开的APEC会议所导演的烟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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