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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甄瑜以为是这几个男人嫌她一个女子插嘴,计较起来。的确是她有些忘形了,“是我多言了。”
季涣见她一副泫然欲泣又强忍的模样,出言帮她解围,“甄姑娘有所不知,这巴王后乃是巴国第一悍将。朝中武将无人能出其右,想她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能够在蜀国神将屠杌利的强军攻击下护住命脉,实是令我等男儿钦佩!至少那等情形,我是没有一成胜算。”
甄瑜的水眸中含着盈盈水光,忘记一时的难堪,盯着季涣问道,“竟有如此女子?”
宋初一忽然发觉自己误会甄瑜了。当初她昏沉之中,听见甄瑜还执拗的要依礼乘马车去请樗里疾,后又对司马怀义束手无策。心中对此女的印象就又降低了几分。
可想而知,哪个躺在病榻上急等求医的人,却听见有人不慌不忙做足繁文缛节而不烦躁?况且宋初一虽然没怎么体贴过甄瑜,但给她的好处绝对抵的过无微不至的关怀。严格来说,宋初一是整个甄氏的主,甄瑜似乎忘了自己的体面是谁给的!宋初一生死未卜。一个平素动辄就感怀悲秋的人,居然还有闲心去惦记什么礼节!这说明什么?
之前宋初一如此想,但经过这会儿经过短短两句话,她才弄明白,这姑娘脑子被教坏了……
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关键时刻就会做主导作用,无关乎理智。
宋初一咂嘴,儒家之学,咋到了女子这儿就变味了呢?
“妹子觉得巴王后负气出走是凶悍不讲道理,但你可知,在巴国灭亡时,她却是唯一一个欣然随巴王共赴黄泉之人?”宋初一道。
世上女子形形色色,甄瑜这种真还算不上坏,可是循规蹈矩的不似一般少女的活泼爽直。宋初一对儒家学说没什么意见,但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教成这样就是他们不对了!
甄瑜面上有些迷茫,“这样说来,王后还是贞烈之人。”
宋初一扶额,不是一个道上的真是互相不能理解,她宋某人自问自幼颇读了一些儒家典籍,可愣是不明白甄瑜用哪样道理判断出这个结果。
“嗯。”宋初一无奈点头,放弃改造甄瑜的想法。
经过一番打岔,刚刚“牝鸡司晨”的尴尬已经散去,几人兴致勃勃的聊起来,因赵倚楼等三人连日赶路劳累,宋初一又需早些休息,只说了会话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赵倚楼与宋初一但凡在一处,大多都是住在一起,因此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去了宋初一的寝房。
“赵倚楼,你打算考验我么?”宋初一立在榻前,看着已经躺进被窝里的人,“我想,有件事情你有必要事先了解一下!”
赵倚楼扭回头,等着她继续说。
“我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辈!”宋初一说着麻利的窜上床榻,伸手剥掉他身上衣物,一通乱揉乱搓,畅快至极。
赵倚楼被她瘙到痒,大笑不止,“别挠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严肃点。”宋初一停下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宋初一眼神不太好,只能眯着眼睛打量。赵倚楼一张俊朗的脸上还带着笑,两颊微红,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然结实壮硕的身躯上伤痕累累,有些至今还是在结痂状态。
“倚楼……你若是没有抱负,日后也不必勉强自己去打杀了。”宋初一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触碰男女之情,亦不会再信任谁,然而打从一开始,赵倚楼就出现了,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他这般深信不疑。
其实她也说不清是否对赵倚楼产生了男女之情,却很清楚自己要抓住这份温暖,不让它有别人介入。
“很复杂啊!”宋初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榻上。方才不过是玩着闹,她现在身子骨不好,可没有精力做点特殊体力活,所以也只能美人在前干瞪眼了。
“不,我要建功立业。”赵倚楼翻在上,未等宋初一反应过来,温热的唇便覆上了她的唇。
两人身子均是一僵,一动不动,渐渐的呼吸之间似乎有火苗要燃烧起来,烤的人有点热。他俩同床共枕不知多少回了,赵倚楼也被摸来摸去,想起来这居然是头一回亲吻。
赵倚楼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飞快的便移开了。
宋初一回过神来,张嘴便问,“赵倚楼,谁教的你这个?”
第255章 长势很喜人
赵倚楼脸颊发烫,吱唔道,“我幼时……宫里看来的。”
“哈哈。”宋初一揽住他,戏谑道,“原来比我知道的还早,失敬失敬!几岁?同我说说,你都看见些啥?”
赵倚楼在宫里的时候不过十岁左右,他有可能知道的更早,而宋初一了解男女欢好之事的时候都已经十六七岁了,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子早已嫁人生子,她对这方面开窍的比较晚。
好好的气氛弄成这样,赵倚楼闭眸不理她。
亲吻的亲密程度与玩笑似的摸几把大不相同。那一吻的感觉极好,但宋初一头回做这种事情,竟是有点尴尬,未免露怯,她才用玩笑打趣转移注意力。
来日方长,宋初一嘀咕着,抱他安稳入睡。
她心态一直很淡定,但旁边那人显然难以平复心情。
赵倚楼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睛转脸看着她。
回想方才亲她的时候,小腹热热的,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往那里窜,可那感觉只有一瞬,正欲再继续的时候,却被宋初一打断了。
微弱光线下,宋初一一张干净素淡的脸,没有白日时那份洒脱落拓气度,没有那种压迫感,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两鬓微染霜的发,将这张素淡的脸庞映出几分脆弱之感。
赵倚楼看着宋初一熟睡的脸,禁不住垂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又是那种燥热的感觉,引的他不由自主的想继续探索。嘴唇柔软,赵倚楼越亲越觉得口干舌燥。想更深的探寻,手也不自觉的抚上她腰。
“嗯。”
许是赵倚楼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让宋初一动了动。
赵倚楼很了解宋初一,寻常情况下。她睡觉一点也不警觉,不到太阳出来是不会醒的,但是这一声让他忽然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做什么!
“怀瑾……”赵倚楼一方面觉得自己行事卑鄙。可另一方面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胀痛的厉害,以往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但从来不想现在这么难以忍耐。
他紧紧抱着宋初一,喊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样能够缓解痛苦。可是事实正好相反,越是抱着她,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越来越躁动不安。就像一股巨大的力量无处宣泄。
忍了大半宿,赵倚楼从榻上爬起来,拿起巨苍跑到院子里练剑,直到筋疲力尽时,才觉得稍微畅快一些。
天色已经朦胧发亮。赵倚楼浑身大汗淋漓,到浴房里冲了个澡,出来时看见白刃梦游一样的从屋里晃出来,翘着腿在一株海棠树下撒完尿之后又晃了回去。
赵倚楼失笑,心情总算恢复如常,遂也回屋内继续睡觉。
清早,宋初一神清气爽,一翻身看见赵倚楼还在睡。
赵倚楼的睡颜十分赏心悦目,俊朗中带着些稚气。没有醒着时那种戾气和固执。
想起昨晚那个亲吻,宋初一窃笑一声,亲了他一下,一下,又一下。
感觉不错……宋初一得寸进尺的伸出爪子摸了摸赵倚楼的胸肌,“哇!啧啧!”待过足了瘾又伸手向下,由腹肌摸到他胯下。
“哇——”宋初一不禁倒吸了口气,因为她居然一手抓到一大包,暗道,记得距离上次摸已经相距也不算太久,没想到长势居然如此喜人!
想着,宋初一钻进被子里,利索的把赵倚楼衣袍解开,将被子掀开一条缝隙,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观赏了一下那事物。她眼神不太好,光线又弱,因此贴的很近。气息喷撒在那上面,她亲眼目睹了它迅速雄壮起来。
“哇!”宋初一感叹。以前别人当她是男子,换衣物、小解都不避讳,因此她也见过许多回,却是头一次看见这种场面,不由大奇。
赵倚楼平时警觉性极高,只有和宋初一睡在一起才会全然放下戒备,他大半年没睡过安稳觉,加上昨晚练剑太累,以至于宋初一如此肆无忌惮的观看,他竟然都没有醒过来,只觉得梦里自己似乎身上又开始燥热了。
一大早就能各种偷香,宋初一觉得自己日子美的没边儿。她怕赵倚楼着凉,看了一会便给他系上衣带,掖好被子之后轻手轻脚的起身穿好衣物,哼着小曲去隔间洗漱。
用了早膳之后,见赵倚楼还没醒,便去书房继续编纂她的兵书。
大军已经返回,宋初一预料自己闲着的日子也不是很多了,且这兵书也很快就能用到,前段时间因眼疾耽误进度,眼下得赶快完成才行。
刚刚打开竹简没多久,便听见外面專镜溃跋壬抛永戳恕!�
“这么早!”宋初一笑着起身到大门处迎接。
“大哥。”宋初一看见门口那个奋力从一头金狼嘴里扯袖子的的青袍男人,笑容更盛。
刺啦!
一件袖子被扯去了大半,张仪脸色发青,气的直喘粗气,“小畜生!”
好歹张仪是经历过风浪的,略平复了一下心情,朝宋初一道,“怀瑾见笑了。”
宋初一看他当真气的不轻,便没有再调笑,“大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来瞧瞧你,另外提醒一下,今日要封赏,都尉墨可不能再无故缺席。”张仪顿了一下道,“他在巴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