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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语熙愣在了当场,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Rose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女儿。就在纪语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冲了进来,一拳砸到了楚言的脸上,楚言受到重击不自然的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人,纪语熙还有陆渊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和乐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纪语熙跑了出去,虽然脚扭了,但是依旧走的飞快,一反刚才的蜗牛速度。这俩还真是夫妻,遇到问题都是扭头就走,就不会问吗?徐乐云坐在床上,冥想当中,看着旁边有口难辩的楚言,心里有点间计得逞的感觉。
扭头对上陆渊喷火的眼睛,徐乐云的表情有点开始不自然了。陆渊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让楚言尽快离婚,对徐乐云负责。徐乐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这个死男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吗?连楚言家那只爪子和脑子通通都没有的笨老虎都知道吃醋,这家伙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了霉?居然叫楚言娶她,他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她的婚姻绝对不会去将就的,要将就的话她宁愿不结婚,一辈子不结婚,让陆渊这个大笨蛋愧疚死,就是要让他知道耽误她的不是别人,就是你陆渊。
等到楚言和徐乐云穿好衣服之后,床单上那一抹殷红让楚言和陆渊两个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镜头转换一下,现在是徐家小宅的客厅里,陆渊和楚言两只疯狗现在为了一根叫做徐乐云的骨头打得死去活来,陆渊的脸上带伤,左边脸颊已经肿了,楚言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肚子被陆渊打了好几拳,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不断的躲闪之中。
陆渊这个不厚道的家伙,把跆拳道学的那么点东西全部招呼到了他的身上,就不知道下手轻一点吗?不是他自己说对乐乐一点感觉也没有,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吗?现在这副疯狗的样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罪魁祸首徐同学坐在楼梯的台阶上呼呼手指,好痛啊,早知道扎手指怎么弄,就弄点猪血上去了?陆渊的表现她很满意,这个口不应心的死小子,她从十岁开始喜欢他,喜欢了十七八年了,这个死木头简直比石头还要固执,一点要软化的意思都没有,那就不要怪她出绝招了。被父母逼着去相亲的滋味可是太不好受了。
楚言觉得很无辜,其实他只是喝了几罐啤酒,真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明天去签离婚协议书。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要对乐乐负责。”
“我不,我不会放弃语熙的。”“楚言,你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陆渊,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
这样的对话在徐家的小客厅里重复了不下五遍,两个当事人打得天昏地暗,直到两个人都没了力气。徐乐云才不会傻傻的去劝架,要打就随他们,打累了自然会停的。
“你去不去?”陆渊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擦着嘴角的血丝,楚言这个臭小子,下手太狠了吧。
“说了不去。”楚言手揉了揉鼻子,望着墙壁,陆渊这个死家伙,出手也太无情了吧。
看到客厅的那一场谢幕之后,徐乐云伸了个懒腰,这大半夜的这两家伙大家就算了,那么大声,把贼找来怎么办?
走下楼梯,踢踢躺在地上的陆渊:“要死死到外面去,别弄脏我家的地板。”
陆渊起身,看着徐乐云,想要伸手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伸出去,想说什么最后啥也没说出口,一声不响的走出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陆渊,如果你今天晚上出车祸的话,我明天就嫁给你。”徐乐云看着陆渊消失的背影有点邪恶的想着。
楚言从冰箱里拿了个鸡蛋,然后到厨房去煮水煮蛋。徐乐云很自觉的跟了进去,靠在门上,看着楚言那有点一瘸一拐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楚言是什么人?
好歹和徐乐云认识了二十几年,并且还做了徐乐云好几年的名义男友,这个死丫头玩的什么把戏,他清楚的很。就算当时没有被反映过来。打了这么半天的架也明白了。
“很好笑是吧?拿你自己的名誉来玩,开心吗?你小心陆渊不会再要你了。”楚言拿着煮熟的鸡蛋,被烫的哇哇直叫,然后拿了一块布抱着热鸡蛋,揉眼睛。
“他敢,我阉了他,让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徐乐云恶狠狠的举着拳头说。
楚言坐到沙发上,踢开撒了一地的东西:“你阉不阉他,我不知道。不过语熙估计会阉了我。”
chapter015
有的时候不是不相信,是不能相信。
纪语熙坐在沙发上,没了想法,如果真有什么想法,也被一路的冷风吹散了。楚言这个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他用的找这么狠吗?
Rose的脸色从刚才就没有好过,身为一个极其强调女权的女性,她对外遇这种事情可是痛恨到了极点的。她是信奉基督教的,基督教教义之中就有一条,强调一夫一妻制。
“语熙,我想知道你的打算。”Rose绝对比纪伯明要讲理的多,至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尊重女儿的想法和心情。如果今天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是纪伯明的话,估计纪语熙已经被纪伯明直接敲昏送到一个楚言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纪伯明绝对有这个能力。
“妈妈,我想听听他是这么说的再决定要怎么处理。”纪语熙冷静下来,握着Rose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的。”
Rose摸摸她的头:“我当然相信,你是你爸爸的女儿,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的。不欺负别人就很好了。别想太多了,先去休息,这样明天才有精力去解决事情。”
纪语熙点点头,喝了Rose热给她的牛奶,上床休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楚言失眠了,他很想现在马上就回家解释清楚所有的一切。但是徐乐云这个可怕的女人居然威胁他说,如果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下次就直接假戏真做,反正如果陆渊不娶她,她也不打算嫁人了。楚言的话也算是个很好的床伴吧。
楚言快吐血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大学的时候就不该一时心软的答应帮乐乐追陆渊,这个不可能的任务现在变成了楚言的义务,只要乐乐一天不幸福,他就一天得担着这个重担了。乐乐是个什么个性,说得出绝对做得到的。
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做出一个合适的解释呢?
第二天一大早,纪语熙请了假。Din很不高兴。这个新来的助理一天班都没有上,一直的请假请假,这会让他觉得很困扰的。还有孟凡这个无耻的重色轻友的家伙居然还用老大的职权威胁他给小纪同学开后门。
楚言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七七八八的伤。纪语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盯得人浑身发毛。
“语熙。”楚言弱弱的声音在大大的客厅里面回荡着。
纪语熙扔了一个东西到地板上:“跪吧。”楚言定睛一看,傻了,搓衣板,这是什么意思。
“跪在上面解释,什么时候解释完了,什么时候起来。”不可否认,纪语熙的身上多多少少遗传了纪伯明的某些暴力因子。因为在大多数时候,这中手段是最快的。
楚言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绝对不会跪的而且还是跪这种搓衣板。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管你相不相信,所以我没理由跪。”
纪语熙看着他一副不认错的死样子:“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妈妈的。你总要做做样子。”纪语熙和楚言一样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从来没往背叛那块想对方。“你如果不跪的话,我爸爸估计明天就会过来的,到时候就不是搓衣板了,钉板比较有可能。”纪语熙的声音很小声,她知道,温柔的老妈昨天已经有点想要找援兵的冲动了。
虽然这俩夫妻因为离婚一件事情搞得有点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在疼爱和教育女儿这件事情上面却是极有默契的——宁肯让女儿欺负别人,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欺负。好在在这种有点偏差的价值观之下长大的纪语熙顶多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楚言开始冒冷汗,他是怕纪伯明的。那个连亲生女儿说打就毫不犹豫的出手的老丈人,要是真的把他给招来了,他不要说跪钉板,等着吃铁钉吧。To跪or not to 跪,这是一个问题。
楚言缓缓的要跪下了,纪语熙伸手拉住了他。把他拉到沙发上:“跟我回房间。”
说是让他跪,其实还是心疼他的,看着他带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她的心就软了。真要下狠手罚他还真是下不了手。
回到了卧室的楚言被纪语熙推到了床上,“好好呆着,我去拿药箱。”
楚言转过身子来,拉过一边的枕头,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这年头做个好人好事还得背着这么大的黑锅,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纪语熙的动作很快,“把衣服脱了。”
楚言傻了,然后忽然坐起来,“你想干什么?”不是受刺激刺激成现在这样了。
纪语熙知道他想歪了,捶了他一下,“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陆渊的拳头不好挨吧?我替你上药。”
看着一点也不生气的纪语熙,楚言的心里反而不平衡了,很犯贱的问了一句:“你不生气吗?”
纪语熙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是我和孟凡,你生不生气?”
楚言想到了昨天白天的事情,“生气,但是更气我自己,我应该理直气壮的走过去把你拉过来,义正言辞的说这是我太太。而不是那么惨兮兮的逃跑。”楚言和纪语熙这俩只不坦率的小老虎和小狐狸对视一眼。
纪语熙叹了口气,坐到了楚言的身边,“老公,我和孟凡的关系很复杂,不是我不愿意和你说,只是不到时候罢了。不过你要相信,现在的我,心里面最重要的人是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再说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