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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可儿拍拍郑心月的肩膀:“心月,我相信你,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郑心月感激的说:“谢谢,谢谢你可儿!谢谢你相信我说的。”
这时,寝室里的其他同学陆续回来了,郑心月和郭可儿相视一笑,默契的结束了谈话。
五、感动
窗外月色如水,满天的繁星缀在沉沉的天幕上。其他同学都睡着了,寝室里异常闷热,郑心月起身下床准备到走廊上透透气。此时的校园静悄悄的,在昏黄的路灯下,几只飞蛾不知疲倦的煽动着翅膀。不时吹来凉风让郑心月舒适了不少。
这是,从洗衣房那里传来了滴滴嗒嗒的水声,郑心月好奇循声望去,心里暗想:“这么晚了,还有谁和我一样没睡吗?”只见水声的来源处闪着幽幽的白光,“秉烛洗衣?嗯,反正睡不着过去聊两句吧!”郑心月边想边走过去,就在快靠近那白光的时候,郑心月腿像灌了铅似的,定定站在那里不动了,双眼因为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她想叫出声,可是,可咽喉似乎被人掐住了一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袁桦!
站在离她不足两米远的是袁桦!全身上下湿淋淋的,水不住往下滴,双眼全是白白的眼仁,嘴唇不见了,裸露的牙齿白森森透着冷光,在月光的照射下,竟像是在微笑!更显得异常恐怖!刚才的白光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袁桦伸出没了皮只有骨架的双手,向郑心月移过来,郑心月本能的转过身,没命的跑进寝室,用劲关上门。一头扎进被子,浑身不住颤抖。这时门口却传来“当、当、当…”机械的敲门声。郑心月惊恐的捂住耳朵,想把这可怕的声音从脑海里赶走。不一会,门口安静了下来,郑心月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走了吗?”郑心月心想,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慢慢睁开眼睛,天呐!袁桦就站在她面前,正俯身望着她!“啊!”郑心月发出了一声惨叫。
“心月!心月!快醒醒,该起床了!”郭可儿边摇着郑心月边喊。郑心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身冷汗。原来是一场梦!“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啊,不舒服吗?”郭可儿关切的问。“我、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袁桦了!好恐怖!”郑心月像虚脱了似的轻声说道。“是吗?别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你昨天才。。不要想了,快起来吧,要迟到了。”郭可儿安慰道。
上午都是郑心月喜欢的课,可是她半点也没听进去,脑子一直在想着昨天的事情和那个恐怖的梦,以至到放学她都不知道。她埋着头正出神的想着,郭可儿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啊!”郑心月被吓得叫出声。她这一叫把郭可儿也吓了一跳。“心月,你在想什么啊?都放学了,人都走光了,早上你就没吃东西,肚子还不饿吗?走我们吃东西去。”郭可儿说道,“哦!”郑心月木然的回答。
郑心月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用勺子拨弄着碗里的饭。“心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它了,好吗?看着你这样,我心里很着急、很难过啊!”郭可儿关切的说。
“唉…”郑心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可儿,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老看见那些…那些东西,以前也是这样,老是会做噩梦。我现在,甚至怕闭上眼睛。我该怎么办啊!”
郭可儿知道郑心月指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她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是啊!你为什么能看得见呢?这太奇怪了,难道就你是老人说的那种,能看见鬼有阴阳眼的人吗?可是你手上那只眼睛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也没听过谁要发烧、手上有东西才能看见鬼啊!反倒是因为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生病啊什么的啊!这、这的确好奇怪啊!”
“可儿,我该怎么办?”郑心月的话语力里透着一丝绝望,“我多希望,我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子!不要经历这些恐怖的事情,真的不想!”
“心月,你别这样,会有办法,会找到原因的,咦?对了!你给你爸妈说过吗?怎么好象从没听你提起过你爸妈啊!”郭可儿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我,我爸妈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去外地旅游,坐船出了事故,都已经去世了。我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记得。我是奶奶和姑姑带大的,奶奶和姑姑把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我。可是,有哪个孩子不想自己的父母呢?特别是小时候,被小朋友欺负、被别人骂我是没有爸妈的野孩子时,我从来都不告诉奶奶和姑姑,因为怕她们伤心,只有偷偷地抱着我爸妈的照片哭。奶奶在我念高中的时候,也过世了。姑姑在我13岁那年去了美国,我现在读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姑姑给我寄来的。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也只有姑姑了。”说到这里,郑心月对着郭可儿凄然的笑了笑。
郑心月和郭可儿四目相对,两人的眼里都流转着闪烁的泪光,郭可儿紧紧握住郑心月的手,似乎想要传递某种力量给郑心月,“对不起,心月,我,我不应该提起你伤心的往事,以后,我妈妈就是你妈妈,我爸爸就是你爸爸,好吗?”郭可儿看着郑心月真心的说。郑心月拍拍郭可儿的手,感激的说:“可儿,你真好,真大方,我以后会把你爸妈当成我自己的爸妈的,真的,谢谢!”两个好朋友含着泪光苦涩的微笑着。
五、释疑
六、释疑
下午到了教室,班长刘铭过来在郑心月的耳边轻轻说道:“待会放学先别走,有事情问你。”“嗯?”郑心月条件反射的抬起头,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了,郑心月一下红了脸,两人尴尬的隔开一段距离,刘铭又重复了一遍:“记得,别走!”郑心月充满疑惑的看着刘铭,只见刘铭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郑心月正准备问什么事,看见老师已经准备开始上课,只得又把话吞回嘴里。
到了放学,郑心月故意磨磨蹭蹭不走,郭可儿急匆匆的过来说:“心月,快点啦,我要去打开水,呆会人就多了。”“嗯,哪个,我,我有个问题没听懂,要问问老师,你先走吧!”郑心月支吾的回答,“哦,好吧,那我先走了?”“嗯,拜拜。”郑心月朝郭可儿挥挥手。
终于等到教室里只剩下刘铭和郑心月了。刘铭走过来想了想,像在犹豫着什么,郑心月见他欲言又止,说道:“刘铭,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的。”刘铭呼出口气点点头说道:“好的,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了,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好吗?”郑心月认真的点点头。
“你从哪里学来的邪术?你手上怎么会有鬼眼?”刘铭神情严肃一字一句的说到。
“啊?什么?邪术?鬼眼?”郑心月一脸无辜的看着刘铭,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动的站起来,用力的摇着刘铭的肩膀:“你是说,我手上的眼睛吗?你怎么知道我左手会出现眼睛?快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要怎么样才能把它弄掉?”一连串的发问,反把刘铭弄懵了,“郑心月,你,你先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刘铭把郑心月按回座位,疑惑的看着郑心月。“刘铭,你快说啊!急死我了!”郑心月心急的说道。
“好、好、你别急,你听我说。我是那天在云湖看见你手上的眼睛的,就是发现那具尸体的那天,我就在你旁边,所以看得很清楚。”刘铭说道
“你为什么能看见呢?从小到大,那只眼睛出现的时候,除了我自己,别人都看不见的呀!你说那是叫鬼眼?你知道它的来历的,对不对?”郑心月紧紧盯着刘铭,似乎怕漏掉刘铭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那只鬼眼,不是你自己请上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它的来历?”刘铭惊讶的问道。郑心月使劲点点头。
刘铭继续说道:“这就奇怪了,按理说,这东西除了专门去求,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身上的,而且,我听说这是邪术里才有的东西啊!你是不是曾经学过或者接触过邪术之类的东西啊?”
郑心月急切的说:“怎么可能啊?我去哪里学啊?我学哪些干嘛啊?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身上。我为这东西烦都快烦死了,谁还会去专门求啊!”接着郑心月把自己从小发烧、遇鬼和手上出现眼睛等等的事情都详细的告诉了刘铭。听完郑心月的讲述刘铭紧紧皱着眉头。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看见我手上的眼睛啊!难道、难道你也和我一样?”
“不,不,不是的,我自小就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说:鬼。只不过,我不像你有鬼眼会发烧之类的,再说,”刘铭顿了顿,接着说:“再说,我自小就是佛门的俗家弟子,对这些东西也略知一二。”
这下惊讶的是郑心月了:“什么?佛门弟子?那、那你不就是和尚了?”
刘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的,是皈依佛门,照样可以结婚生子,只是会经常到寺庙去听听佛经的讲解,学习一些做人的道理。我伯伯说我有慧根是他亲自渡我的。
郑心月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你伯伯?亲伯伯?”刘铭点点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的亲伯伯要自己的侄儿出家哦!太奇怪了!”郑心月说道。
“大小姐!不是出家,是皈依佛门!我伯伯就是法华寺的主持。我从小就听伯伯讲经说法,对捉妖除鬼的法术也略知一二。”如果用漫画效果来显示,那刘铭此刻肯定脸上是一脸的汗水了!
“哦!对了,你伯伯怎么去当和尚的?是看破红尘、受情所困吗?”郑心月好奇的问道。
“唉!你言情看多了吧?什么看破红尘、受情所困!我伯伯一岁多的时候的被人贩子拐走,机缘之下被两个下山买菜的和尚救回了寺里,那时通讯没现在这么发达,不知是哪家走丢了孩子,主持只有暂时先把我伯伯养在寺里。一边打听附近有哪家走失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