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摹K撬邓翘搅苏庋拇担貉烫ǹ嵋院螅本┯挚艘淮位幔钤谡飧龌嵋樯纤担骸坝遗伞钡摹案恼蔽侍猓乙丫烁鐾罚馕槐弧案恼钡耐窘形录迷蟆拿趾芎眉牵鲎峙员叨加腥闼痪私猓奈侍馐窃┐戆福揖团耍忝且部梢哉照庋臁 �
北京更有人誉称温济泽是“春天第一燕”。
李之琏与温济泽等人在1958年被一些人强加的“右派”或“反党”罪名,就这么被全部推倒了。
写到这儿,笔者以为有必要引述1986年4月16日,当时担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的胡启立,约请参加上海文艺创作座谈会的部分文艺家谈心的一段话,作为对历史之邪僻复归正道的小结。胡启立在这个谈心会上说——
耀邦同志常和中央书记处的同志们说,回顾我们党的历史,有好多经验教训可以总结。从延安时期批王实味,后来批胡风,直至“文革”批“三家村”,这些经验教训我们:搞运动,打棍子,把思想问题搞成政治问题,然后再以组织手段加以惩处,这样做出的结论最后都是站不住脚的。思想问题无论如何不能用组织手段解决。我们要坚持“双百”方针,要说服、引导,要鼓励大家真正讲心里话。不要一听到议论,特别是尖锐的话,动不动就要查,就要立案、追究、打击、压制。这种恶劣做法不能再搞了!
正是由于十年“文革”中“这种恶劣做法”的登峰造极,整李之琏、温济泽的一些人也经受了切肤之痛的凌辱与磨难,这些人这才有了不同程度的悔悟与感叹。这种或者先整人后挨整、或者先挨整后整人的轮回反复窝里斗的惨痛历史教训,是值得我们和我们的子子孙孙永远牢记的。谁要是再重演“这种恶劣做法”,必是亡党亡国的庆父,人人都得怒而抗之。
1982年,在党的“十二大”上,李之琏被选为中纪委委员,并在这一届中纪委第一次全会上被选为常委,1987年换届时才退了下来,时年已七十有四岁。但为了端正党纪党风、纠正冤假错案、落实党的政策,他继续操心劳碌、孜孜不倦,仍在实现着他给耀邦信上所说的,“更好地为党的事业而献身”……
温济泽这只“春天第一燕”,也飞得又轻又快又矫健。“改正”时他已六十有四,总觉得大好时光被浪费得太多了,每天都要辛忙十几个小时,使得当时主持社科院日常工作的邓力群不得不对他说:“有同志反映,你像火山爆发了那样不要命地工作。我劝你还是应当注意劳逸结合,保重身体才好。”
但是,温济泽一心要补回二十年的损失,“不拼一拼怎行呢?”何况社科院已有十四个研究所,科研组织局不但要密切联系这些所,还要筹建新的研究所。招收研究生,成立研究生院,周扬当院长,他兼任副院长,从办院的方针、计划、体制、学制、课程、教材到各个系的主任人选,他无不一一过问。1982年周扬病重,他又接任院长,一直到1985年七十一岁时才离休。
在他离休前,李维汉向党中央建议编一套完整系统的《革命烈士传》。中央书记处书记兼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的胡乔木,以党史研究室的名义把这个任务交给温济泽。1980年,中央决定为在“文革”中蒙冤受辱的瞿秋白平反昭雪,并出版包括他的政治理论著作在内的《瞿秋白文集》。又是中央文献研究室主任的胡乔木,也把这任务交给温济泽。
对《革命烈士传》,温济泽本着尽量节约人力财力、不要国家编制、不要国家经费、不成立专职机构的原则,联系了十几个单位数十人,组成了一个主要由兼职人员或离退休老同志组成的业余编辑部,历时十二载,于1991年出齐了一共十卷、一千多位烈士传记的《革命烈士传》,作为向党的七十周年的献礼。关于《瞿秋白文集》,他也同样本着节省人力财力的原则,组织了二十多位业余编注人员,只向文献研究室要了少量必要的经费,搜集了大约六百万字文稿,从1985年秋白同志就义五十周年起,直到1995年秋白同志就义六十周年,十四卷的《瞿秋白文集》全部出齐。
1996年4月初本文草就时,温济泽已八十二岁高龄了。他得过脑血栓,腿脚不灵便,但他还继续被人们推选为中国炎黄文化研究会副会长、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名誉会长、中国广播电视学会顾问、中国新闻教育学会顾问、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顾问,等等,加上个人的写作,每天仍工作不少于六小时。
温济泽与李之琏,两位都曾受过磨难且已八旬开外的老者,不但没向社会索取什么,也没去“颐养天年”,而是坚持“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这是为什么,难道不值得如今许多一个劲地追权逐利向钱看的人们好生思索么?
李之琏与温济泽之再见天日录初版文后补言
李锐同志在其《同耀邦的诗交》文中说,他同党内居高位者接触颇多,但使他感到平易近人、可以随便交谈的,“除黄克诚外,耀邦是第二人”。我与耀邦接触不多,但第一次接触就有同感。
那是1979年6月。当月上旬,中纪委召开常委扩大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秘书长和中纪委第三书记胡耀邦,到会作了长篇讲话。会后由我写了会议新闻,按惯例逐级送审。6月13日午夜,耀邦让人通知我次日清晨七点前赶到他家,与他研究这篇新闻的修改。第二天一早我如约前往,同去的还有新华社的两位同仁。
七点整,耀邦与我们准时交谈。端正党风,改革开放,反腐败,同心同德大搞四个现代化,等等,谈了一个来小时。他快人快语,妙趣横生,常常使我们忍俊不禁,他自己也不时地哈哈大笑。
谈到稿件的修改,他要我们把他在这种场合说的主要内容也充实到这篇新闻中去。我们觉得这不合适。因为我们写的是中纪委常委扩大会议消息,如果加进刚才他谈的主要内容,参加过会议或看过会议材料的人就会说,当时会议上没有的这些内容是新华社某人乱加的。这就不符合新闻真实性的要求。于是我们请他考虑:可否会议新闻归会议新闻,另发一条他刚才的谈话?
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来回踱步沉思。我想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接受他的提议,使他感到伤了面子?因为不少领导人是很在乎这一点的。
当然,耀邦根本不是这种人。他约莫沉思了一分钟,停下脚步说:“你们说得很对!干脆,会议新闻也甭发了。但是,我刚才讲的这些意见,也可供中纪委的同志们参考。可我一时来不及去说,请你替我去转达一下,怎么样?”
说着,他向我们伸出了手:“我要去开会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可以再讨论。”然后他登车去中南海,参加在京中央领导同志的一个例会。当天下午,我去了中纪委,向中纪委常务副书记王鹤寿转达了耀邦的谈话。
作为一个记者,在领导人的这个特定范畴里,若撇开这样豁达明快、平易朴实的人物,还能写什么人呢?
但在他身居高位时,我没有动笔,只准备有朝一日,比较系统地写些值得留传后世的文字。1988年10月,他离开总书记岗位已一年又十个月,有人约我写写耀邦,我也仅仅写了第一次无拘无束会见的情景,并加了这样的题记——
他在塔尖上,我不想写;
他似乎默默无闻了,
我却乐于把这沉睡多年的草页公布于世。
1989年4月他猝然辞世,我和全国同胞一样,是很悲痛的。
1994年秋,主持《炎黄春秋》月刊的杜导正同志,约我为该刊写《胡耀邦与平反冤假错案》;我觉得“是时候了”,遂一口应允。这时已有不少积累。但为了写得充实有力,我又跑北京,去外地,连续采访了八个多月,走访或电话访谈了对耀邦当年拨乱反正、平反冤假错案的知情人、参与人和冤假错案的受害人。其中有些人既是知情人又是参与人,有的甚至还兼是受害人。他们是:与耀邦有过深交的项南、李锐;原中纪委的李之琏和社科院的温济泽;中央组织部或原来在过中组部的陈文炜、苗枫林、丁财源、张志杰、何载、陆沅、成鞘伯、高奇;《人民日报》或在《人民日报》工作过的胡绩伟、秦川、王泽民、于国厚;原在新华社后去了司法部和《法制日报》的庄重;原人民出版社的曾彦修;原《中国青年报》的张黎群、陈模、朱志焱和中国青年出版社的李硕儒;原中央党校的杨逢春和孙长江;原中国人民大学的李逸三;中国作协的张扬和郑仲兵;曾三夫人沈义,王其梅夫人王先梅,葛佩琦夫人朱秀玲及其女儿和侄女;“伊玛尼党”案的受害者丁铁石、丁坚、白琴,等等,另外还有一些不愿透露其姓名的同志,共约数十人。
这些同志讲的,往往都是生动翔实、鲜为人知的珍贵史料。
此外,人民出版社的刘振声同志,特帮我借来了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好几年的《新华月报》合订本,使我得以复印了当年拨乱反正、平反冤假错案的大量文字资料;新华社图书馆和国内资料室、《半月谈》资料室的李晏、贾晓珊、徐伟民、门玉茹、徐进、沈惠英、韩兰兰、张卫东等同志,原新华社机关党委书记康国志和原《内参》编辑室王京文同志,北京联合大学人事处王毅同志也协助查找或复印了若干很有价值的参考材料。
反复研究了总数不下二百万字的这些材料,越发觉得当年耀邦在叶剑英、邓小平、陈云等老一辈支持下,发动真理标准大讨论、推倒“两个凡是”、全面拨乱反正和平反冤假错案的日日夜夜,是他一生中最最辉煌、也是全国人民最最难以忘怀的岁月。而且完全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那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