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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匪徒守候著,隔著门板,甚么也听不见,他只有耐心地守候著。
远远的转角处,本也有其他的好奇之徒,想要知道那里面到底会发生甚么事?但是等了许久,却甚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就是无聊,于是就渐渐散去,只有这个奉派在门口看守的家伙,枯守在这里,几乎都快要打瞌睡了。
突然,他似乎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他心中一惊,职责所在,立刻跳起身来,把耳朵贴到门口,仔细倾听。
那是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受伤了,又像是有人生病在呻吟,却又有急促的喘息!
蓦地一阵面红耳赤,他不由得血脉加速,呼吸不顺畅了起来。
原来这种声音令他连想到男女在敦伦时的那种声音,他自己就曾经寻花问柳,曾经有过老相好。。
这房里是裴玉与韩滢,一个活色生香的人质被拉进了房内,又从里面紧紧扣住。。
任何人听到这种声音,都难免会想到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镜头!
长年在船上航行,三月不知肉味!只用耳朵听,用心去想,绝对不过瘾,如果能偷偷瞧上一场活春宫。。
他正在设法用眼睛去找甚么缝隙偷瞄,脑袋瓜上猛地挨了一把掌,是一个小头目巡行经过,骂道:“鬼鬼祟祟的在干甚么?”
这匪徒涎著脸道:“你听听,他们两个是不是在里面干那个。。”
他的手势比得很猥亵,这小头目一看就明白,不禁一怔,骇然道:
“真的?”
他也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地倾听了一下,却是甚么声音也没有,不禁骂道:“你这家伙,心术不正,想甚么事情都是歪的!”
这匪徒道:“可是,我明明。。”
小头目道:“你还是乖乖的守在这里,要是出了甚么差错,小心脑袋瓜子搬家!”
说著他又巡行而去,这匪徒愈想愈不甘心,一定是他们的说话声惊动了门内,所以他们暂时不出声了。。
既然这门完全没有门缝,他自己手上却有一把钢刀,何不动动手脚,挖出一个缝来?
一念及此,他心中有种深夜偷窥的刺激与紧张,左右张望了一下,悄悄握刀上前。。
房内的裴玉与韩滢,又疲累又满足,几乎虚脱却又精神十足。
裴玉仰天躺在床上喘气,韩滢伏在他的胸膛上,温柔地尝著他的汗珠。
裴玉道:“你恨不恨我?”
韩滢道:“如果你丢下我不管,我就恨你!”
裴玉叹道:“我很想丢下你不管,可是我肚子饿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韩滢笑道:“肚子饿?那还不简单?你就去叫他们送饭来吃呀?”
裴玉一怔,道:“他们恨不得要杀了我,还会送饭来给我吃?”
韩滢笑道:“怎么不会?你忘了我是你的人质?你只管假装凶狠地要胁我,保证你要甚么有甚么!”
裴玉道:“是吗?”
韩滢道:“不信你就试试看!”
裴玉想想也对,立刻起身穿衣,赶到门口,伸手拉门,突见一名匪徒正在门口用一把钢刀挖他的门。
这门突地拉开,那匪徒猛地吓了一跳,钢刀失手落下,正巧砍在自己的脚背上,惨叫一声,跌倒地上,流血不止。
这叫声立时惊动了那巡行小头目,急奔而回,道:“是怎么回事?”
才发觉房门已开,裴玉站在门口,道:“你们小姐正落在我手上做人质,你们知不知道?”
小头目道:“知道!知道!”
裴玉尽量装出凶狠模样来,大声道:“你们要是不听话,我随时可以一刀杀了她,你们信不信?”
小头目道:“信,信!”
裴玉道:“我肚子饿了,赶快去弄些好吃的来!”
小头目道:“是,是!”
韩滢却在后面插嘴道:“你们可不能在食物里面下毒,因为他一定会逼我每一样东西都先吃一口!”
小头目道:“是是,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韩滢道:“一桌酒菜!”
小头目道:“是是,一桌酒菜。。”
韩滢道:“八菜一汤!”
小头目叹气道:“是,八菜一汤。”
韩滢又道:“还要有酒。”她问裴玉道:“你爱喝甚么酒?”
裴玉道:“我对酒不是很内行。”
韩滢转向那小头目道:“那就去弄一坛葡萄酒来,我也可以喝一点。。”
这小头目竟然起疑,道:“韩姑娘你。。”
裴玉大吼道:“你还不快去,是不是要我先砍她一条手臂,再割下她的耳朵?”
小头目一惊,慌道:“不能砍,不能割,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他匆忙奔去,这受伤的匪徒也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得远远的,连他的钢刀都忘了捡走。
他们狼狈退走,韩滢不禁哈哈大笑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这小头目自然不敢隐瞒,急忙去报告“混江七龙”。
“混江七龙”自然也不敢隐瞒,急忙去报告“劈山天王”。
韩飞又怒又恨,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咬牙骂道:“都是该死的滢儿!”
“混江七龙”的老么献计道:“我这里有七步迷魂散。。”
那小头目突然插嘴道:“不行,他刚才还说,他会拿韩姑娘当试验,要她先吃!”
老么道:“我可以把量放少一些,就算先吃了也看不出来;就算昏倒了,也是两个一起昏。。”
韩飞却冷笑:“两个一起昏倒,谁开门让我们进去救人?两人又一起醒来,结果还不是一样,反而倒叫他起了戒心,弄不好,吃亏的还是我女儿!”
这老么也不敢再吭气了,心想女儿是你的,你又是盟主身边最得力的四大天王,这种事怪罪不到我头上。转头吩咐道:“去,按照他的吩咐,去弄一桌丰富的酒席!”
一大桌丰盛酒席送了进来,韩滢又小心翼翼地再将房门扣好,又搬了椅子、柜子来将门堵好。
一大桌的菜,她每一样都大吃几口,一坛葡萄酒也倒出来自己先喝一大口。
确定每一种都没有问题,这才让裴玉与她一起吃喝。
裴玉道:“你对我真好。。我是你父亲的敌人,你为甚么要帮我?”
韩滢叹道:“他是我爹,你却是我老公,你说我该帮谁?”
裴玉道:“可是我才刚刚上船,在这以前你连见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就对我这么好?”
韩滢笑道:“以前虽然没有见过你,可是你一上船,我就知道是你,你就是我老公!”
裴玉高兴地搂住她吻了下去,笑道:“原来你这张小嘴还真甜。。”
韩滢吃吃笑道:“你是我老公,他却是我老爸,你说谁比较亲?”
裴玉一怔!道:“当然是老爸!”
韩滢道:“所以,你不可以欺侮我老爸!”
裴玉叹了口气,道:“他那一双劈山开石的铁掌,他不杀我,已是上上大吉了,我哪里还能欺侮他?”
韩滢道:“他是盟主所封的四大天王,他奉命来缉拿你归案,要是你逃走了,他达不成任务,盟主就会怪罪。。”
裴玉叹气道:“原来你还是打算把我送过去,好让你爹立功。。”
韩滢整个人都赖到他身上来了,在他身上厮磨纠缠,吹气如兰,大撒娇道:“人家我把身子都献给你了,你就为我委曲一下,我已经想好了计策,绝对保你平安!”
裴玉道:“甚么计策?”
韩滢一双柔荑伸入了他的衣襟,她的檀口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
“我的计策是如此、这般。。”
她咬著他的耳朵说了计策,裴玉哈哈大笑,抱住她又亲又吻,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甚么东西?”
韩滢又被他吻得酥麻,轻轻发抖,长长叹息,道:“我脑子里甚么都没有装,只装了你。。”
他又解了她的衣物,他又将她抱到床上,他又长躯直入。。
她又全身颤抖,她又心满意。。
最后两人又一起达到高潮。。
※ ※ ※ ※
※ ※
小头目又来禀报:“赶快,赶快!要紧,要紧!裴玉又有要紧的事。。”
“混江七龙”各各大怒道:“这个裴玉甚么意思?刚刚吃完一顿大餐,难道又饿了么?”
小头目道:“不是,不是!这次他要求大澡盆、大桶热水、干净衣服。。他要洗澡!”
老么怒拍桌子,吼道:“他把我们当成甚么?当成奴才了么?”
小头目又道:“他还请老大你亲自去一趟,他说有要紧的事要跟老大当面商量,说是对你一定有利!”
老大道:“是吗?这我倒要去听听,他到底怎么个对我有利!”
“混江七龙”全都来了,裴玉只把门开了一条缝,拉了韩滢挡在门口,大声道:“韩姑娘当我的挡箭牌,所以你们不要妄想动手!”
老大道:“我们不动手就是,你有甚么话直管说就是。”
裴玉道:“我在你们船上抓了人质,这样僵持不下,迟早闹得你们盟主也知道,要是怪罪下来。。”
老大叹道:“难道你肯离开我的船么?”
裴玉道:“只要你肯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老大道:“这。。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七兄弟不能作主,要去找‘劈山天王’来!”
背后有个声音道:“我已经来了!”
韩滢见到父亲,大叫道:“爹爹救我!”
裴玉大吼:“不要吵,再吵我就一刀把你杀了!”
韩滢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爹就再也没有顾忌,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给我报仇!”
裴玉道:“我当然知道,我可以不杀死你,我只要在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上多割几刀。。”
韩滢惊惧大叫道:“不行不行,你千万不能割我的脸,你还是杀了我算了!”
裴玉吼道:“叫你不要吵!”
韩滢一惊,果然噤声。
韩飞眼见女儿落在他手上受此凌辱,又气又恨,却又偏偏不敢动手,怒道:“好了,不要啰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裴玉道:“我要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我要最好的马,最好的车夫,送我上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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