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ず荆隽苏盼藜烧庋桓霾±螅涞迸晒Ψǖ牧粕斯πВ仙瞬恢挂桓龅荡巍�
烈震北却不回答,目光含笑望着她,道:“今天夜里大约能过瞿塘峡,之湄有没有兴趣同震北一道,共赏午夜的明月?”
沈之湄无语了一会,居然……是这种反应,往好里说是无惧生死的潇洒,往坏里想,瞧不起她的水平么?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烈震北已经语气柔和地开了口,“之湄不必为我忧心,我这旧疾缠绵已久,也不差这一日两日,若有希望根治固然好,若是不能……十年前烈震北便已经能够正视生死离别的苦痛无奈,唯独希望残生不至于活得那般苍白无趣罢了。”
沈之湄注视了他很久,终于缓缓道:“也好。”
她总算知道烈震北时不时就要发作一下的明媚伤感玻璃心是从哪里来的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也许人可以不畏死,但是十几年如一日和病魔争夺生命的长短,还能保持豁达的心境,这种人确实不容易,也值得敬佩。
沈之湄有些出神。
烈震北洒然一笑,“之湄是否在怜悯我?”
沈之湄回过头来,坦白道:“一开始有一点,不过后来,还是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她微微一笑,“只是在‘有趣’这两字上,还需震北你多解释两句,再做定论。”热爱生命,其实也可以解释为及时行乐,但两者还是大有区别的,积极和放纵,更是毫不相同。
她已经打算结交这个朋友,所以,必须有此一问。
烈震北双目不眨地注视着她,轻声道:“只在此刻而已。”
收回刚才的话!沈之湄嘴角一抽,转身毫不犹豫地进了船舱,扔给烈震北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为什么会对烈大少另眼相待,难道是因为他长得不如厉小哥帅咩(大雾)
烈震北本身的性格和才情是一回事,而更重要的是,毫无功利,纯以真心(他都要死的人了,在乎那些干嘛?)
目的性太强的人,妹纸绝不会喜欢,本能地就没法卸下防备。
所以妹纸可以理解烈震北的玻璃心文青范,但是却对一样才情绝世善解人意,喜欢听雨煮茶下棋的言静庵缺乏耐性;
就这一点区别。
在这个择友标准前,其实迄今满打满算通过的也就两个半,第一个厉小哥,第二个烈大少,上官帮主可以算半个。
☆、此情可待
临近苏杭一带,已经是邪异门势力掌控范围。自大半年前“邪灵”厉若海强势崛起,并以雷霆之势横扫苏浙一带黑道势力后,邪异门声威日隆。尤其门主厉若海,在邪异门迄今的大小战役中,从未一败。
这日,已至太湖附近的小镇,午间,二人用饭时,便恰巧瞥见楼下一队邪异门的人,行色匆匆而过。
烈震北饶有兴趣地打量那队人马,笑道:“邪异门以水寨船坞立足闻名,想不到陆上也不减精悍,由此可见,‘邪灵’绝非等闲之辈。”
沈之湄勾了勾嘴角,忽然问道:“‘黑榜’这种东西,是怎么选出来的?难不成这十个人都要挨个打一场,好分出个高下来?”这种东西怎么那么像网游?她在倚天世界呆了十年,对于高手的划分也就草草分为,宗师,一派掌门,高手,普通好手之类的。当年张无忌倒是被默认为“天下第一高手”,但那也有一半是因为他解了六大派和明教的梁子,又亲手粉碎了鞑子阴谋,且身为明教教主,大家才卖了他这个面子。这种像网游排行榜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难不成是投票选举?
烈震北正在喝茶,闻言险些喷了出来,咳嗽了半天才道:“之湄说的也太有趣,谁有那个闲情?不过是江湖人好事,根据这些人流传出来的事迹,估摸着选出来的罢了!未必就做得准。”
沈之湄笑道:“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看震北你也不像是喜爱争强斗狠之人,是怎样选上去的呢?”
烈震北笑道:“这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说起来也好笑,有个人找我医病,分明有求于人还摆出一副倨傲嘴脸,我不忿便与他起了冲突,人死后,我才知道,这位老兄居然曾经位列黑榜。”
沈之湄“噗”地笑出声来,道:“我能否认为震北你是在炫耀?”
烈震北微笑否认道:“之湄误会我了。当时双方各出手段,我号称‘毒医’,自然未必一定以华佗针硬拼,想来那位老兄死时也觉得冤枉。只不过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有能为格杀黑榜之人,自然也有资格替换上去。在旁人看来,我这个黑榜高手的名声,掺的水分实在不少。”
沈之湄托腮笑道:“当真是误会吗?为何我觉得你炫耀得更厉害了呢?”
烈震北一本正经道:“绝无此事。”他似乎心情好极,笑吟吟问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往邪异门拜会‘邪灵’?”
沈之湄心头一震,忽然便意兴阑珊。
她也不明白究竟是为着何事,这一路走来,听到的关于厉若海的消息越多,反而情绪越来越低落,甚至有些怏怏不乐。
仿佛印象里那个清冽锐利少年的影子,在记忆里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这使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怅惘之感,甚至还有些微微的疼痛,仿佛失落了什么东西。
“之湄?”烈震北见她面色有异,担心地轻唤一声。
沈之湄平静道:“明日震北你自己去吧,恕我不便陪同了。”
烈震北讶异道:“这是为何?”
沈之湄摇了摇头,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道:“邪异门的人太多,我不大喜欢人多的地方。倒是震北你赫赫有名,路过此地不去拜访一下地主,也说不过去。”
烈震北清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望向沈之湄的神情愈加专注,却慢慢露出一丝极淡的痛苦之色。
他忽然一笑,“‘邪灵’厉若海,果真名不虚传。”
沈之湄一怔。
烈震北手握茶杯,目光轻轻落在远处,“此地距离邪异门总部已经不远,昨晚我托辞外出,其实已见过‘邪灵’本人。”他洒然一笑,“烈震北素来眼高于顶,但直到昨日见到此人,我才相信世间真有这等人物的存在。”他的表情很是奇怪,似痛苦又似欣慰,“之湄能否答我一个问题?”
沈之湄皱起了眉头,却仍然轻轻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问。
烈震北欣然一笑道:“若我不曾看错,之湄早已先天真气大成。烈震北想知道的便是,之湄是否已经决心选择了那条最难走的道路?”
沈之湄微微抿唇,道:“我大约知道震北的意思,只是这还需要下什么决心吗?”
烈震北苦笑一声,轻声道:“之湄的心不染尘垢,大约是难以体会我等俗人‘舍弃’的痛苦。”
沈之湄平静道:“那便等不再痛苦的时候,再舍弃。”
烈震北目中忽然爆起一丝异彩,击节叹道:“无为而无不为,之湄的境界在我之上,震北心服口服。”
沈之湄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你错了。”
烈震北讶异道:“之湄指的是?”
沈之湄起身走到一边,观赏窗外风景,道:“适才你问我第一句话的时候,我便猜到了你想要问什么。只是那时候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刚才忽然想明白了,所以就回答你。”
烈震北目光中神采更盛,他也立起身来,双手虚虚按着桌沿,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温柔,“震北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沈之湄缓缓道:“一年多之前,我初识厉若海,那时他尚未入先天之境,但却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以为他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她缓缓回过身来,目光中一片清澈,“如今他确实做出了一番成就,只是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微微带着笑容,神色坦然,“震北你说话太绕弯子,说来说去,无非便是想问,我是否对厉若海,又或其他人心中有情。适才我理了半天,终于想明白,对于如今的我来说,朋友相投或者有之,男女之情却万谈不上,不知这样的答案,能否令你满意?”
烈震北尴尬轻咳一声,道:“昨日匆匆一晤,我倒是觉得,厉若海未必如之湄所认为的醉心权势。”
沈之湄道:“所以我打算去看看他。”
烈震北奇道:“之湄不是说不去吗?”
沈之湄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道:“我只是说不去邪异门,几时说去不见厉若海了?我可不是王子遒‘乘兴而来,兴尽而归’。依我看,是因为戴逵家住太近,若要他走个三五月才到,我瞧他还有没有扭头就回的潇洒!”
【世说新语: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相信这一章写得太云里雾里,无需书友动手,作者先自pia一分钟,再回来硬着头皮解释。
相信看过大唐的书友都知道,黄易书中高手普遍的一个认知就是,追求天道,肯定得“过情关”,直到出了一个浪翻云,大家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走“极于情”的路子,在这之前,大家都是想方设法的“断情”“忘情”“化情”“斩情”来渡过这一关。
比如庞斑钟情言静庵,想要过情关,竟然想道利用移情在言静庵很相似但是次一等的靳冰云身上,用她作为工具,既过了情关,又防止自己陷进去出不来,这种坑爹的方法亏他想得出来!不过到底这是庞斑想出来的还是言静庵想出来的,有待商榷。
所以烈大少在毫不意外地发现妹纸也在追寻天道的路上时,他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既明白“天长地久”多半浮云了,那么“曾经拥有”还有木有机会?
烈大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明白,所以他其实一开始也没指望“天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