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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朕···翌王要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
“是,臣不敢怠慢。”御医吓得汗如雨下。
程霜梨气不过一把将冷汝鸢推倒在地,正又要抬手打她时手腕却被南风影扼住,“你做什么·····事情没弄明白请你冷静一点。”见面前的少年是圣上程霜梨也不敢太过嚣张,只哭哭啼啼地说道,“都是她害了王爷····王爷要是出了事我定不会放过她·····”
南风影伸手想去扶她,冷汝鸢抬起脸,眼神空洞。他心疼起来。
终于忍不住了,女子一头撞进少年怀里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楚影····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想伤害翌的····”眼泪的温度灼烫着南风影的心。
“我知道。”
听她唤他“翌”时少年语气里表露出酸楚,此刻却只想要安慰她。
事态如此混乱,南风影已经措手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新中~~~~
大家快来给点意见吧……
☆、第四卷 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 积极地更新当中……大家有什么建议都可以给我提提。因为是几年前的旧文,有些小细节我可能也不太记得了。
阴暗的大牢。
在一连番的酷刑折磨后冷汝鸢终于昏了过去。
少年持剑而立,狱卒惊道,“你···你要做什么····”
还没等他问完,少年就迅速地挥剑,鲜血瞬间溅上他干净的银袍,断魂剑的锋芒依旧如此慑人,鲜红的液体沿着剑尖滴落下来。
他走进去,毫不留情地见一个杀一个。
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
熟练的厮杀,冷璃笙的目光一如既往得安静无声,挥剑的动作如此不依不饶。
铁锁被少年一剑劈开,目光落在躺在地上身影单薄的女子身上。
冷汝鸢的青丝散落了一地,脸上凝固的血迹,那么苍白的表情。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连挣扎都没有力气。
“鸢儿····”少年俯下身将女子扶进怀里。
突然感觉到某种熟悉的温度,落花般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因为混着淡淡的血腥而多了一股香甜。怀里的女子努力睁开眼,视线却瞬间模糊了。
少年滚烫的眼泪滴进她虚无的眼底。
这般温柔的味道,冷汝鸢安静地扯起嘴角笑,“哥···哥你怎么哭了呢····我一点都不疼的·····真的·····”她的声息微弱。
“鸢儿,对不起,早知道不该让你一个人出来的····都是哥的错。”
冷璃笙几乎要难过得说不出话。
嗅到他银袍上流转的忧伤,冷汝鸢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眼泪从她眼眶里滚滚而出,“哥····我···在这世上我真的最喜欢你了····所以你不要难过好不好····”她抬手轻轻擦掉少年脸侧溅上的血滴。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从小到大一直温柔对待自己的少年偏是自己的哥哥。
他的温柔是她无法跨越的羁绊。
表情,眼神,语气····他的一切一切都把她束缚得不能呼吸,不管怎么难过怎么心酸她都只能用笑容面对着这个温柔忧伤的少年。
这是一份注定不会被世俗容忍的感情,无论如何呐喊悲伤也难以遁逃。
她要怎么告诉他?他又会如何理解?
“鸢儿,会好起来的,我带你走。”冷璃笙将她拦腰抱起,“我发誓从此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将你伤害,除非我死。”他的语气决绝得让她心酸。
“哥,你从来都是这么傻呢····”冷汝鸢虚弱地扯起笑容。
“鸢儿,你不懂。我真的喜欢你,所以为了你我可以不顾一切,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放弃一切带你远离这尘嚣。”少年俯下脸,目光温柔地倒映进她眼底。
喜欢。
为何彼此总是要用着这般模棱两可的词语。
因了这份不敢道破的模棱两可,悲伤才会越发盛大。
“哥,我跟你走·····不管去哪里·····我不想离开你····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哥····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话刚说完,冷汝鸢梦呓般的句子便静静地消散在了少年怀里。
喜欢算不算爱呢。冷璃笙的眼底蒙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南风影惊得站了起来。
“启禀····启禀圣上·····前几天关在大牢里的夏鸢逃狱了·····”
“开什么玩笑?!”少年走过起揪起那人的衣领,“你现在告诉朕人不见了?!嫌自己的脑袋太牢固了么。”掌管刑部的人被他逼视得身体都开始发抖。
“圣上。”洛子湘见他情绪失控忍不住皱眉,“纪大人先退下吧。”
见洛子湘开口这么说男子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地出了御书房。
南风影气得将整桌的奏章一把推翻在地,“我说这些人都是吃白饭的么?!竟然让一个女子从大牢里逃了出去·····养条狗都比他们管用。”
“好了,事已至此,你冲他们发脾气也没用。”洛子湘还是一脸淡定。
“你难道不知道么····在事情没查明之前逃狱等于直接把罪名往头上冠····我说她脑袋进水了么?!”南风影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那又如何。”洛子湘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喝茶,“这样不是很好么····不然我估计没等事情查明夏姑娘就会在牢中送了性命,这才是圣上您最不想看到的不是么。”
听了他这一番话,南风影怔住。
“可是·····”
“可是您不可能再见到她了····否则谋害翌王这个罪名足够满门抄斩了。”洛子湘挑眉将南风影想说没说出口的话接了下去。
少年慢慢冷静下来,然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见也罢。”
“圣上的口是心非已经练得如火纯清了呢。”少年略微嘲笑般撇了撇嘴,清茶到了喉咙苦得呛人。南风影沉默。
“圣上看来是十分在意这个女子了····您应该最能领会帝王不能动情这个道理的吧。何况您也不想要将她困在这深宫之中不是么·····她最可贵的自由您如何忍心抹杀?”洛子湘字字都一针见血,让南风影哑口无言。
“翌怎么样了。”少年别过脸刻意地转移了话题。
“翌王的毒我已经解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圣上不必太过挂念。”南风影的目光落在扬花纷飞的窗外,心里像有冰棱企图穿刺出胸膛。
到底怎么了呢。
明明如此想念那纯美无邪的笑容,为何要这般小心翼翼。世上如此之多的女子,我又为何唯独无法对你温柔?
扬花散尽。
南风翌醒来后一个人坐在将她救起的那个荷花池边。那个女子的落荒而逃是不是说明对自己下毒的人真的是她呢?想到这里,心隐约地疼起来。
为什么呢。
他真的不明白。他是多想听她一句哪怕苍白的解释。
“王爷。”程霜梨伸手将白色长袍披上少年单薄的肩膀,“您的毒刚解·····身体还很虚,还是早些回房。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语气温柔。
“本王看起来有那么弱不禁风么。”南风翌习惯着冷淡的语气,然后推开女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有梳起的长发随风飞扬起来,纠结着冰凉的落花。他的目光如此安静而不染喧嚣,如同能够一眼望尽红尘纷乱。
女子的表情显得难堪起来,“王爷,你竟如此厌倦我么。”
“厌倦谈不上。”少年眼神飘渺,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声线略显疲惫,“只是,没有任何感觉而已。”他这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让女子的心彻底碎开来。
“王爷?这是为何?我如此真心地待你····”程霜梨眼底浮起潮湿的雾气,声音开始哽咽。她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少年,想方设法地获取他的欢心,也不在乎他的眼里没有自己,总以为终有一天他能看到她的好。
可是这一切的幻想都在他此刻淡薄的语气里破碎了。
“真心么?····”南风翌嘲弄地笑出声来,“这所谓的真心有多少价值?”
“王爷?”女子诧然于他眼底蒙上的那一层迷雾。
“不要和本王说这种话,会笑死人的。”少年回过脸目光笔直地撞进程霜梨的眼里,“如果我不是翌王,也没有现在这副躯壳,甚至一无所有,你堂堂的翌王府梨妃还会对我说这些自以为是的话么?”恰到好处的反问,女子的脸窘迫地红起来。
把所谓的感情层层剥开时发现原先的美好竟然可以变得如此难堪。
程霜梨惶然陷入他无比透彻的眼底。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少年是第一次对她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比起兴奋她更多的却是尴尬。
当听到冷域诀的决定时,冷璃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爹····为什么·····”
“把鸢儿送去皇宫不好么?只要她成为帝王的妃子······我们便也不怕他锦雪城敢对我们冷月堡如何。何况她也能成为皇宫中一个有力的内线,这对我们倾覆现在的流裔帝国来说再有利不过了。”冷域诀为自己周到的想法而略感得意。
“伴君如伴虎····爹,鸢儿可是你的女儿,你真的忍心?”他站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一向敬佩的父亲口中说出。
“璃笙,女儿家终究是泼出去的水,爹的心腹自然只是你一人。”冷域决起身目光慈爱地拍了拍少年清瘦的肩,“你会理解爹的是么。”话语意味深长。
没料到少年竟然违逆了他的意思,“爹,您要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但是这件事我不同意。我绝不会让鸢儿陷入危险的处境。”
“璃笙。”男子沉声道,脸色终于难看起来,“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最好不要干涉。”
少年咬住下唇沉默不语。
冷璃笙的脸渐渐苍白,“鸢儿,不要。”唇角不住地淌下猩红的液体。
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