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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放开,否则──」
「否则?哈!」他大声狂笑。「我早调查得一清二楚,所有的人都跟了去,只馀下几名老仆留守,今天你家唱空城计啊!」由脚底窜起的冰凉让她冒出一身冷汗,府里留下的全是门房与膳房的人,离这里都有一段距离,叫声怎麽也传不到他们那儿,原来他是有备而来的,天!
他突然低头咬她的耳垂,雪恫只感到心的感觉一涌而上,让她难过得直想吐!
他用力一堆,两人倒在地毯上,接着用全身的重量压制着她,嘴顺着耳际颈项一路下滑,两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子上粗暴地揉蹭,已来到衣带边缘。
穆雪恫闪躲他的吻,手一挥,在他脸上狠狠留下五条抓痕,趁他呼痛时,双足在他胸口一蹬,拉着他的身子往後一带,用柔道的技巧将他踢离数尺远。
「他妈的!」他怒骂,拖回欲逃跑的她,把她的手压制在头顶上方,让地无法抵抗。
黑带高手的能力在病得头晕目眩的时候,一点用也没有,她的力量根本无法和他抗衡,只能靠智取,脚一屈,膝盖顶上他的下体,痛得他松开手,在地上打滚哀嚎。
穆雪恫连忙乘机站起,握紧被撕裂的衣襟,跌跌撞撞地冲出大厅。
「你这个贱人,给我回来。」叶展鹏跳了几下,忍住痛,气急败坏地追上去。
穆雪桐跑到花园,病中的她体力不济,双脚一软跪了下去,想再起身,却是全身瘫软无力。
突然一双手自後环住了她。「往哪去,我的小美人?你让我追得好苦啊!」穆雪桐全身血液凝结,转过头去只见狰狞的脸孔近在眉睫。
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叶展鹏身子向下一压,两人滚倒在草地上,她又想故计重施,膝盖却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他奸笑,眼中色欲横流。「原来你就爱这调调,舍弃舒适的榻上不用,却偏好露天席地的,说不定来个三两观众你会更兴奋些──」耳里听着他不堪入耳的淫秽字语,她气得咬牙,两手在四周胡乱摸索,想随手抓出一个防身武器,手掌摸上一旁光秃了一小片寸草不生的沙地,狠狠抓了一把沙子。
双目紧闭,手一扬,飞散的沙钻入他的眼里。
「啊──啊──你给我弄了什麽──」叶展鹏惨叫,两手在眼部用力擦着,灼热的刺痛让他无暇再去顾及起身脱逃的穆雪恫。
她趁乱脱逃,才迈出两、三步,又因两腿无力扑倒在地。一咬牙,硬撑着往闺房的方向踉跄奔去。
叶展鹏双手在空气中挥舞,想捉住肇事的元凶,怎奈穆雪桐离他已有一段距离。他摸索着走到水塘逆,用水洗净了眼,此时他已双目红肿,怒火中烧。
穆雪恫冲进房间,想反身把门拴上,却被随後追来的叶展鹏用脚顶住。他使劲一堆,把她撞得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面目狰狞道:「你这娼妇!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居然还敢抵抗?」穆雪恫强睁开眼,冷道:「只有性无能的人才会用自大来掩饰自己的自卑。」叶展鹏闻言怒极,掴了她一巴掌,用力之重,哪是病重的她所能承受的?她只感觉天地在旋转,体内仅残留下些微意识。
「好,为了不让你误会,老子就证明给你看!」他抱起穆雪桐,粗暴地把她丢到床上,开始宽衣解带。
「滚开!」她怒喊,不愿心底的恐惧显露出来。
「哼!到口的肥肉谁放得下?」他跨上床,低头开始吻她的脸。
穆雪桐别过头,用手挡住脸庞,却被他粗鲁反扭,手臂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叫喊出声。
「手别挡着,碍了老子的好事,乖乖地就不会受皮肉之痛了。」
「那我碍了你的好事,有什麽下场?」一只男性大掌搭上叶展鹏的肩,低沈的语音跟着响起。
他拍掉黑衍的手,花了眼的他把身着玉色便服的黑衍看成一寻常仆役。
「劝你别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的!」他回过头,不把黑衍当一回事。
「哦,是吗?」黑衍双瞳燃着火焰,平静的语气隐含着勃发的怒气,手腕翻转,叶展鹏还来不及知道发生什麽事,就被翻下床,黑衍才用二成不到的力量,却已让他半晌起不了身,趴伏在地哀叫连连。
穆雪桐闻声移开挡在脸前的手,看到黑衍的身影,惊讶得坐起身。「王?你怎麽::」一阵晕眩使她又躺了下去。
「王?」叶展鹏大惊失色。
「还不滚?」黑衍厉声道。
叶展鹏不住叩头谢恩,连爬带跑地远离此地。
黑衍坐上床沿,扶起她柔声问道:「要不要紧?」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穆雪桐心情倏地放松,泪水再也抑制不了地倾泻而出。她揪紧了黑衍的衣襟放声大哭。
黑衍一愣,後宫嫔妃的哭泣向来只会让他更增心烦,没想到见了她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却让他心悸,不明白自己是着了什麽魔,只下意识地将她拥得更紧,轻声安抚。
「别哭,没事了!」她摇头,不肯把头抬起来,渐渐地,由嚎啕大哭转为低声啜泣。
看到她的脆弱模样,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再想趄如果晚来一步的後果,不禁冷汗涔涔,怒火中烧道:「我要下令杀了他!」
「什麽?」穆雪桐闻言抬头,泪还挂在脸上。「这处罚大严重了,他罪不至死啊!
更何况我也没有怎样,而且──」望进黑衍眼里的严厉愤怒,只有乖乖地把嘴闭上的分。
「没怎样?」黑衍拎趄她破碎的前襟。「那你这副模样又做何解释?」穆雪恫低头一看,天哪!那个混蛋用力过猛,别说外衣了,连她的肚兜都被撕裂,一片雪凝玉脂若隐若现。
她拚命拉拢那惨不忍睹的衣襟,这举动根本起不了作用,只是徒增娇媚罢了。
梨花带泪的脸庞因羞赧染上了一抹酡红,使得黑衍看得心神荡漾,不能自已地将唇覆上了她的,温柔辗转地汲取她的芳香。
正沈醉时被猛然推了把,只见穆雪恫呼吸急促,红艳的双唇微启,脸上布满了红晕,含带羞地瞪着他。
「你──」她又慌又羞,初吻的甜蜜滋味让她昏了头,脑中的思绪全部停摆,想要斥责他的唐突却又找不出字语。
怎麽?原来自己笔下描写过多次的接吻场面竟是这种感觉──黑衍呻吟一声,附上她的耳旁低语。「如果你再这样看着我,当心我会吃了你。」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湖,不懂心底的骚动所为何来,只能无助地揪紧了衣襟,垂下眼睫不敢和他的视线对上。
过了许久,面前的人都没有动静,穆雪恫抬头偷看,却迎上他那有着深邃双影的黑瞳,「重瞳子!」她低声惊呼,自古以来,重瞳一直是帝王的表徵,原以为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是真有其事。
听到了穆雪恫的惊呼,黑衍迅速别开脸去。他并不想让她注意到这个不祥的特不祥,是的,人人视为帝王之徵的重瞳为他带来的却是不祥。
自小人们看他,尊敬中却是防备畏惧居多,叔伯兄长防他如蛇蝎,尤以依序当立储位的长兄黑彻为甚,惟恐他越位,对他总是敌视猜忌。
先皇驾崩前,下召将皇位传给黑衍,先皇早就看出黑彻内心狭隘,难以掌控大权。
黑衍聪智精明,必能将云绸国带领得比黑彻更好,事实证明,父皇的眼光无误,只可惜,父皇是见不到了。
大皇子黑彻当然不服,在先皇驾崩後三天起兵谋反,才历时二日就被黑衍镇压下来。
黑衍痛心,下令除去黑彻大皇子的权势与爵位,逐出宫中,另设府第让他居住城郊,月俸千两黄金,一切安排已属宽厚。
众臣贺喜,直称重瞳现世,乃天命所归啊!
然而这个人人欣羡的结果真是如他所愿吗?兄弟间为了皇位的斗争设诡让他寒了心。普天之下也只有三皇子黑韶明白他的想法。
察觉到他的僵硬,穆雪桐佑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触动了他内心的忌讳。
黑衍暗自做了几下深呼吸,不愿心里的脆弱让她视破,神色又恢复如常,彷佛不曾发生过这件事。伸手将她下滑的外衣拉上,手划过她的肩头。
他的碰触使得穆雪恫浑身一震,拨开他的手,抓起床上的丝被想要逃离,却忘了病中的自己体力不济,才踏上地板就因气虚脱倒在黑衍怀里。
黑衍握住它的手,不禁皱眉。「怎麽这麽烫?」穆雪恫经过一早上的折腾,如今累得只能靠在黑衍胸前,虚弱简短道:「昨晚着了凉。」她接过她手中的丝被,将她紧紧裹住,拥在怀中。
她不再挣扎,她累了,而异衍的体热让她忍不住想依附。
背靠着温的胸瞠,头枕在强壮的手臂,舒服地闭上双眼,发出一声喟叹,随即想起一件事,猛然回头。「你怎麽会在这?」黑衍把玩着她的发尾。「那里太烦闷了,我出来透透气。」穆雪桐急道:「这怎麽成!我爹会急疯的!」护驾不周是多重的罪。
「唔。」黑衍不以为意地应着。
「快回去啊!」她不住催促。
「做我的嫔妃吧!」黑衍突然冒出一句。
「什麽?」她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进宫来吧,我会宠爱你的。」黑衍第一次对女人用着商量的口吻,而非命令式的,这点令他意识到穆雪恫之於他是多麽的与众不同。
穆雪桐愣了一下,随即坚决摇头。「不,现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为什麽?」黑衍脸色一沈,没料到她会拒绝自己。
她沈默了,怎能告诉他她来自禾来?两个不同时代的人怎会有结果?
何况後宫佳丽三千,还有貌美多艺的艳妃,她又怎能忍受孤独地守在宫中,日日苦苦盼着,只为了他久久一次心血来潮时的临幸?
黑衍托起她的下颚。「为什麽别人求之不得的事,你却弃若敝屣?」她别过头,沈默不语。
黑衍压抑下怒气,站起身背对着她。「待今日出游结束,我便要回京了。」穆雪桐闻言心头一震,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