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密纳达向达尔罕老爹喊道:“老爹,他还活着。”达尔罕老爹快步走了过去,将头俯下侧着耳朵伏在这个人的胸上听了一会儿道:“还有救,密纳达快去把水袋取来,喂他几口水。”
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小个子听说达尔罕老爹要给这个中原人水喝,不觉急道:“达尔罕老爹,那是我们到达乌乐河小镇前最后的一袋水,你给他喝了一些,我们大家就要少喝,本来水就不多了。”
达尔罕老爹道:“我们既然遇到了,如果不救他,他就会死在这沙漠中,水不多了大家可以忍一忍,我到时自己少喝一点。”
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小个子听说达尔罕老爹如此一说,脸不由红了,结巴着道:“老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救人还是要紧的,您是我们的队长,缺谁的水也不能缺了您的水。大家说是不是呀?”说完向四周众人看了一眼。
来人在喝了几口水后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众人道:“谢谢。”众人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都向达尔罕老爹看去。走南闯北的达尔罕老爹懂一些汉语,他说道:“不必客气,在沙海驼队中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年轻人你怎么称呼?”
来人费力地起来行了一礼道:“我叫清云与同伴去大漠流沙宫,不想在前方遇到沙妖,最后被风吹到了这里,同伴也生死不知。”
达尔罕老爹听后面带虔诚地向北方跪下说道:“尊敬的流沙神啊,你的子民向你祁福,幸福与您同在,是神指引我遇到了中原的勇士,达尔罕及驼队感谢您的眷顾。”
众人在听到达尔罕老爹的祁福话语后,立刻脸现虔诚地看向清云,他们现在终于知道,这个青年达尔罕老爹救对了。清云不解地看了众人一眼后,向达尔罕老爹道:“大叔,这里距离流沙宫有多远?”
达尔罕老爹道:“这里距离流沙大神的宫殿还有一千二百里,想必您也是神仙之流吧,不然你是走不到流沙宫殿的,因为在前面千里内不见半滴清水。”
这时一个嘴上裂着口子的人走向达尔罕老爹道:“老爹给点水吧,我实在是太渴了,太渴”还没有说完来人就倒了下去。
清云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快给他喝口水吧他快渴死了。”达尔罕用手捏着仅剩下的半袋水,向众人看去,众人都不自觉地将头低下了。清云道:“还楞着干啥?快给他水喝!”
达尔罕道:“这是我们仅有的水了,我们距离下一个补给点还有一百六十里,如果给他喝了,那么整个驼队一个人也都到不了下个镇子。”清云这时才知道刚才自己竟然喝了他们那么多水,那些水就是这些人的希望和生命。
心下非常抱歉,他强运神功调息了一周天,感觉好了点后,从怀里取出一个下品宝器——聚水钵,这是他为了深入大漠前自己专门炼制的。然后将聚水钵放到地上,双手不停地打着法诀,只见钵内开始冒出阵阵水雾,然后由水雾变成了水并且水不断地变多。
众人都紧盯着钵中的水,贪婪地咽着唾沫。过了大约片刻,清云收去法力。对达尔罕道:“大叔快将你们能够盛水的容器都找来装水。”
达尔罕看到清云聚气成水的神功后,惊为天人,张着大口楞在那里,直到清云与他说话才把他从震惊中惊醒。他一边招呼大家取水袋,一边向清云连连作揖。
众人拿来水袋后不解地看着那小小的一钵水,心想这么点水还不够一个人喝的,拿这么多水袋干什么?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清云从密纳达手里接过水袋然后将聚水钵中的水向水袋倒去,只见一道清泉从钵中流出,很快水袋就满了,而钵中的水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众人看后欢呼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水袋向清云递去。达尔罕忙维持秩序让每个人按序列灌水,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水袋都灌满了,同时也都饱饱地大喝了一顿,几天来的饥渴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
达尔罕带着众人在清云面前跪下来道:“多谢大神对我们的眷顾,多谢清云大法师的恩赐。”
清云忙将众人扶起道:“是你们先救我在先,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你们在水如此少的情况下能够救我,说明你们是如此的善良,好人是会有好报的。这个聚变水钵就送给达尔罕大叔了,这是使用的口诀,请大叔借步说话,我将口诀和使用方法教给你,以后再行走大漠就不用担心缺水这个问题了。”
众人听说清云要将这个宝贝送给达尔罕老爹都不由再次跪下向清云道谢。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兵刃相击之声,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在天边逐渐现出三个人来,只见两名高大的青衣人正在追逐一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的左肩上血迹斑驳,在空中艰难地飞行着。
地面众人一见有神仙在天上打架,不由全都跪拜起来。清云向天上一看,原来是玉春秋正被两名青衣怪人追杀,眼见玉春秋已经不支,所以不再犹豫,抽出宝剑运起惊云神功向两名青衣人攻去。
玉春秋一见清云,心里一喜,勉强支撑的劲力不由一懈,立时从半空中掉到地面晕了过去。清云左手以惊云掌向右侧青衣人攻去,同时手中长剑剑演惊云十二式向左面青衣人斩去。
两名青衣人见马上就要将玉春秋抓住,却又跑出一人将玉春秋救了下来,心中不由怒火中烧,二人对视一眼后。齐施手中奇门兵器子母梭和峨嵋刺,向清云的玉枕、大椎、曲池、环跳、膻中、期门几大『穴』道袭来。清云催动逍遥身法躲开二人的进攻后,以指化剑向二人点去。
一名青衣人边与清云动手边道:“这位朋友,我们是天残宗沙神的沙海巡者,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嫌隙,但你缘何为那白衣小子出头?”
清云道:“尔等天残宗乃沙妖之喽啰,为害大漠已久,我等乃是替天行道,道不同不相与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青衣人道:“好!本沙海巡者就成全你,让你早些托生。”
说完将手中的子母梭一抖,梭化金光向清云的双目刺去,另一人把左手中峨嵋刺幻化为一道乌光向清云的丹田刺去,同时右手化掌以一招“乌云盖顶”向清云的顶门拍下。
清云来了个“大弯腰,斜『插』柳”向外一扭身躯躲过子母梭后,见另一人巨掌向顶门击来,躲避已经来不及,所以强提真气二左手,翻掌向上迎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音大响,气流将周围的沙子吹得漫天都是。
当漫天沙尘平息下来时,只见清云嘴用鲜血长流,脸『色』苍白,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见清云受伤,忙催动灵力将子母梭发挥到最大威力向清云击去。
清云这时内息混『乱』、气血翻滚、丹田中一点灵力也提聚不起来,眼见子母梭向自己击来,清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第2卷 第二十八章 流沙七剑
第二十八章 流沙七剑
清云绝望地闭上双眼后,等了足有半刻钟,发现子母梭并没有击中自己,不由睁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古剑将子母梭,挡在了距自己面门一寸的地方。使用子母梭的青衣人正面红耳赤地与古剑的主人,一个三旬汉子在比拼内力。而另一名青衣人正被一名年轻的使剑青年拦住捉对厮杀。
清云忙盘腿坐下,运起惊云神功进行调息,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清云感到大漠中特有的风沙灵力,不停地从四在八方向自己涌来。澎湃的巨大能量让清云可以感到丹田在迅速膨胀,并且隐隐有丝疼痛的感觉。受损的经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快速地愈合着。
在清云运功进入关键时刻时,大漠上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手持古剑的三旬汉子已经将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另一名的使剑青年将手使峨嵋刺的青衣人也『逼』得险象环生。
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奋力挡住三旬汉子的一剑后,迅速从怀里抽出一物向天上抛去,只见一道烟花向天顶冲去,片刻后就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御剑飞行的声音,接着数条身影来到了几人比斗的场地。一个长得豹头环眼的人大喊一声:“住手!”
听到喊声拼斗的几人都跳出了圈外,两名青衣人胸部孙停地起伏着,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有人喝止了比斗,二人将很难再支撑一时半刻。长得豹头环眼的人瞪着一双大眼对着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道:“孙胜,你们为何与流沙七剑动手?难道忘记了沙神与大漠流沙宫订下的规矩?”
孙胜忙上前施了一礼道:“回禀李长老,属下在大漠西部本宗势力范围内巡视时发现中原正道修真之人,为了维护本宗的安全,在请对方退出我宗势力范围的言谈中发生口角,遂发生了比斗,来人不敌我与周宏志巡史的合击,逃到了这里,在这里他被那名调息的青年所救,我二人又与这名青年比斗,当要斩杀来人时,这二人横加出手,我二人不敌,属下不得已发出求救信号,不想竟然惊动了李长老大驾,属下该死。”
李长老看了一眼三旬汉子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地道:“无悔剑沙剑雄,你给老夫一个解释,为什么对本宗弟子动手?”
沙剑雄道:“环眼残君你别嚣张,我沙剑雄即号无悔剑,那么就对出手一点也不会后悔。贵宗两位青衣巡沙使在你我两派的缓冲区动手伤人,是不是对我流沙宫不放在眼内,况且对方已经受伤,擒下也就是了,为何要斩尽杀绝?我沙剑雄就是看不过眼。”
环眼残君李长老道:“无悔剑你让老夫实在难作呀,本座既为宗内外巡长老,不得已为了维护本宗的威仪只好将你拿下,让流沙宫主自己来本宗领人了。小的们动手将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给我拿下!”然后束手站到了一边。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