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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他压在身下,从不接吻。
接吻了,好痛!
可是…怎麽办?心里满满都是欢喜!
怎麽办?前一秒他才痛恨著男人,前一分锺才发誓永不见男人,前一小时才决定把男人从过去,现在,将来抹去。
怎麽办?只一个吻,就溃军了!
眼睛渗出泪,太不小心,太没出息!
魏然顺著泪水滑倒单端的颈项,继续汲取他无法从其他人身上寻回的清新。
他明明是乱伦的结果,为什麽会有这麽美好的味道?
野兽在叫嚣,身体的渴望跨越了理智,管不了他的眼泪,管不了他是仇人的儿,只想占有,这具身体,已经让他想了四年。
□时件痛苦的事情,近似□的进入,侵入,撞到深处的声响,淫靡地下了地狱。
真的。。。下了。。。地狱啊!
混蛋,笨蛋,不知道我这些年不曾。。。不曾。。。
床板摇晃出刺耳的鸣叫,幸好窗外大雨滂沱,掩盖了不该发生的罪行。
“痛~~”咬住的唇还是泄出痛呼,泪腺浇灌了棉被,王八蛋!
沈浸在久违的快感中,忘了男人之间的罪恶,忘了一切,只有一个念头…果然还是他,最能让自己快乐。
清晨醒来,一切熟悉地让人恍若回到从前…14岁的那个清晨。
时间却是最好的药剂,医治了曾经的屈辱,却,滋生了…罪恶。
纵欲後的身体酸痛地无法行走,但单端还是撑著疲惫的身体离开。
无法面对,怎麽能面对,昨晚的行径,不仅仅是男人的错,他的回应,他的诱惑…只会招致男人的嘲讽冷语。
客厅站著一个人,看到那坚毅的面容,单端几乎失去呼吸。
想像从前一样无视他的存在而离开,但脚步却生了根,坚持著要接受他震惊的眼神。
还好!只是震惊,如果母亲知道,一定会伤心成泪人。
“是他强迫的吗?”满满的愤怒,波及到身体,冰冷地让人害怕。
想要否认,卧房门突然打开。
男人揉著惺忪睡眼嚷嚷:“妈的,大清早吵个什麽劲?”
笨蛋!
单端低骂,回头看对面衣冠凌然的单乐。
“魏然,你他妈不是人。”
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著男人被一拳轻易打倒。
魏然总算恢复意识,望见一脸愤然的单乐,嘴角勾起邪恶的笑。
“怎麽?来替你儿子抱不平?”
“你以为我没能力要回他?要不是灵怕你寂寞,你以为我们会将亲生骨肉放在你身边?”
单端怔住,不敢置信地望著单乐。
怎麽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哈哈!”魏然狂笑不止:“谁会信?”
单乐平静下呼吸:“你强迫他多久?这是第一次吗?”
勾住单端的脖颈,魏然露出讪笑:“我算一算啊!好像是从他十四岁那年开始,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硬生生落下泪,单端拽紧拳无力颤抖。
在父亲面前,他怎麽可以。。。?
“你他妈就是的禽兽。”
力道十足的拳头落在身上,魏然反而笑了,压抑著胸腔汹涌的血气。
狠狠的一脚踢在身上,魏然扑在墙面上狂笑不止,嘴角缓缓流出血。
心被揪住,无法漠视男人身上愈来愈多的伤口,单端张开手挡在魏然面前。
“走开。”单乐冷道,几乎为儿子眼中的担忧而心痛。
“不要!你这样打下来他会没命的。”单端急道。
“在他侵犯你的时候就要有这种被我打死的觉悟,让开。”单乐抬手轻易挥开单端,铁拳下一秒就要降临,却突然在半空停顿。
爸!
他叫他什麽?
单乐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字眼,转过头诧异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单端。
“爸,求求你。”单端撑起身体,额上冷汗涔涔,喉中吐出生涩言语。
抱起脆弱的身躯,单乐走至门外,只留下一句没有一丝情感的话语。
“把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签了,以後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抹掉嘴角的血丝,魏然撑著墙壁站起。
妈的,下手还真狠!
桌上有分协议书,另一栏已经签好名字,娟秀的字迹,冷冷断绝所有关系,不留一丝余地。
支票,5000万,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多!
已经达到目的,脑海中却一幕幕回放著那个臭小子的画面。
妈的!撞邪了!
22、我会对你好的
“以後,他要是再去找你,找我。”单乐几乎气息不稳地吐出话语。
单端坐在车上,颠簸的车摇晃地身下有些疼,额微微冒汗。
“是真的吗?”
“什麽?”单乐漫不经心地道,心中想著如何向爱哭的爱人告知这麽残忍的事。
“你说是妈让我留在他身边的?”
“恩!之前我去找过姓魏的一次,他不肯,後来,我有能力要回你的时候,灵放弃了,没有想到会发生的这样的事,是我的疏忽。”
“照片是你拍的吗?”
“什麽照片?”
单端猛直视单乐:“你还想要骗我吗?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魏氏倒闭,还有你早就拍下的我。。。和他的照片?”
单乐摇头苦笑:“我一直不让灵出现,是因为我赢不了魏然,你以为是我让魏氏倒闭的吗?我要整倒这样一个大企业,30年都不够。”
“骗子!”单端偏过头。
“呵!”单乐苦笑:“在你眼里我就这样冷酷无情的一个人?你刚才叫我父亲,只是我的幻听吧?”
单端红了脸,难堪地不知言语。
“傻瓜!”单乐轻抚儿子的头,感受到单端明显地抗拒也只是笑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魏氏的主宰者不是我,也不是韩宁,有一个人用魏然的失势交换我的帮助,我唯一受益的是不再让魏然威胁到灵。”
“我不信!”
谎言那麽多,该信谁?单端迷茫了。
“好了,下去吧!明天灵估计就会来找你,不要再无视她,那天她从你这里回去,哭了整整一晚,她想补偿你,给她一点机会。”末了,单乐叹息道:“其实灵在生了魏雨亚後身体一直很虚弱,别让她担忧。”
下了车,一眼就看到在店前焦急徘徊的小武,看到自己,激动地说不出话。
“老。。。老。。。老板!”
“我中途碰到一个人,跟他出去聊了下,不好意思,没通知。”
“老板,你吓死我了,我还跑去警察局,但警察局的员警说失踪24小时才能报案。”
“这个月给你涨工资。”
“真的?”小武不敢置信地叫道。
“真的!”
“谢谢老板!对了,老板,有个女孩一大清早就来我们店说要找你。”
女孩?谁?
“老板!”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店内传出。
小依!
单端有些意外,呐呐道:“你怎麽来了?”
小依立刻红了眼睛:“老板,你不欢迎我吗?”
“不,不是!我只是太意外了。”单端笑道,却不能让小依的眼泪停止。
“老。。。老板,我妈住院了,我把店子给转了,对不起,老板,我实在没办法,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小依哭成了泪人儿,恭著身子不住道歉。
“没事的!店子本来就要被转走。”
单端抹去小依面上的泪痕,注意到小依眼下浓重的黑印,不免心疼。
“小依,我陪你看看伯母吧。”
“不要不要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不想麻烦你的。老板,我先走了。我都出来好久了。”
“等著!”单端摆出老板的架子,小依果然听话地停住。
“小武,店子你今天先顾著,我去去就回来。”
“好的,老板,今天我正好没课。”
身体仍旧疲乏疼痛地厉害,但单端仍是忍著不适陪著小依来到医院…那种孤独无依的感觉,他只是清楚,如果他能给小依一丝温暖,又何必吝啬给予。
小依的母亲看起来情况似乎很不好,小依忍著泪水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痛。
虽然憔悴地不成人形,但仍看得出小依的母亲年轻时的迷人风貌,单端站在床边,想起单乐的话…她身体一直很虚弱,不要让她担忧。
想到美丽的女人躺在病床的苍白画面,心就不由自主的揪痛。
“单老板!”女人开口,声音嘶哑地微弱,单端回过神。
“伯母,你需要什麽吗?我去叫小依。”
女人摇摇头,提及自己的女儿,轻扯微笑,随即很快黯淡:“我想拜托单老板一件事。”
“请讲。”
“单老板也看得出来,我时日不多了,小依命苦,为了我连大学都没上,她人单纯,看地出来对老板很是心仪。”
喘了口气息,女人续道:“单老板你放心,我不是要将女人终生托付於你,我知道,单老板早有心上人,不然也不把一直将小依看作妹妹,我只求,单老板能帮我好好照顾小依,我的小依不要荣华富贵,不要锦衣玉食,只要一份关怀,一个栖身之地。”
见单端不语,女人干脆掀了棉被,欲跪下请求,单端忙扶住女人。
“伯母,你误会了,我视小依如妹,即使伯母不说,我也会竭尽全力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