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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乔的睫毛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脸上,耳朵里听着他的呻呤呢喃,用心感受着他的律动颤抖,以及释放。
第二天潘东明照常早起,精神比昨儿个看起来好太多,他赶去公司,太多的事情要交代,最起码他着急先把谢乔弄走,昨儿个晚上的谢乔,那轻轻一吻就似一支强心剂,令潘东明瞬间斗志昂扬,信心大增,跟二哥过招,得提起十二分哦精神,他不能让谢乔待在这里分他的心,把他安置好了才能让他集中精力对付接下来的难题。
想起二哥昨儿个说的话,他坐在办公司忍不住在心里哼哼冷笑,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他在几年前就应该看清楚,可他是脑抽了或是进水了怎么就傻到请他帮忙呢,还以为曾经轰轰烈烈闹革命却不幸惨败的二哥,会有仁慈之心,哪想到他竟然铁石心肠,跟他玩狠!成,他想,那咱就来试试好好练练,跟我死磕我可是不怕鱼死网破的,咱看看谁狠!
潘振南的一番言辞早已激起他的斗志,他在想他多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他想到了小时候,跟他在后海湖面上因玩冰球干架的那个比他高出一头不止的男孩子,用手按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冰冷的冰面上,想让他求饶,可惜他潘东明的字典里从来不会出现“求饶”“妥协”这种形容孬种的词汇,最后当然是那家伙被他红着眼睛不要命似的拼命吓呆了,最后吃亏得自然不是他潘东明,“哼哼。”他还在冷笑,紧紧捏住手里的钢笔,仿佛那是仇人的脖子。
最起码家人的态度二哥已经做了最佳代表提前让他有所防备,对谁该用什么对策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还有就是他更为坚定对于反弹的越高,母亲心软,不是难关,对,还有父亲,父亲倒是难办些,可他不怕,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对付父亲的坏脾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不会像当年的潘振南一样,既然要揭竿起义就鼻血要马到成功,他坚决不会像潘振南一样,他恶狠狠地想,潘振南,你只是一个孬种。
他想得太入神,不想却真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孬种。'几个部门主管看着老板阴狠得样子面面相觑,不明白把他们叫进来却只是坐在那里耍帅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说话就算了还没暗牧狰狞的让人心里发毛,难不成浙大老板一时心血来潮的让他们瞧他在四川学会的变脸绝技?正纳闷呢就瞧见老板手中的钢笔咔嚓一声,竟然被他折断了,蓝色的墨汁弄了他自个儿一首他才回神,盯着自个儿的手仿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经理赶紧抽出桌子上的纸巾递过来,问:“潘先生,您没事吧?”
潘东明忽然笑出来。轻松地说:“呦,这是怎么弄的,怎么断了,瞧这质量差的。”
他这么一说几个经理倒是轻松了,一个经理甚至开玩笑说:“即使,还名牌呢,脸人家小学生的铅笔还不如,我上次去深圳签合同,名字写了一半还不吐谁了,真糗。”
几个人都开始呵呵小,潘东明擦了擦手,说:“一会儿叫你们来时想搞死你们,这几天我得去上海办公司,这里就占有程副总主持,我可能在那边待些日子,有什么事就发邮件或是传真。”
“呦,”程副总说到:“可前几天罗先生已经跟您越好了见面呢,就这几天谈首城那块地的事,怎么回他呢。”
潘东明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说:“我又不是不会来了,急什么,让他等。”
程副总点点头说:“那成,我让王小姐给陈秘书回个信,就说您行程有变,过后再谈吧。”
潘东明皱皱眉说:“陈秘书?哪个罗先生约我呢?”
“咳,他们兄弟俩咱们老是弄混,得,以后啊就叫大罗小罗得了,是小罗先生约您。”
“罗昊?”潘东明又直起身,把胳膊架在桌子上想了想问:“这事儿不是一直都是罗建负责的么,怎么变罗昊了?”
“听说兄弟俩闹得厉害,要分家呢。”
“什么?”潘东明吃了一惊,随后点点头说:“那成,眼下去上海的时间上有些紧,约他一个礼拜后见面吧,地点你亲自安排,甭在办公室硬邦邦的,找个安静点的机房。”
他的私人电话这时响起,几个经理只缺的离开,潘东明接起电话就笑着说:“景生,听说你过年去日本了?”
梁先生不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潘东明面色越来越凝重,慢慢站起身走到观景台前,手里的电话越捏越紧,忽然转身一抬手,电话脱手而出撞向墙壁,四分五裂。
他按内线,让秘书马上去定下上海最快一般的航机机票,又打电话给谢乔,让他准备一下他马上回去接他去上海,谢乔挂了电话后作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拢了拢头发,把首饰盒打开,这里的一切只有一样是属于她的,就是那套还给罗昊又被他拒绝的首饰,她用手帕包好了放在随身的包包里,又在抽屉里翻出必须要带走的东西整理好,就看到静静地躺在一边的手机了,她慢慢坐下盯着手机看了好久犹豫了好久,才慢吞吞的拿起拨出号码,对方接通后她就轻声说:“我要去上海了,可能,不会回来了,马上就走。”
第74章(酷小牛小说网 coolxn)
潘哀明赶回别墅的时候,谢乔已经准备停当了,他瞧瞧她只拿着一个随身的挎包,不禁问:“就这些?”
谢乔点点头说:“拿多了也不方便,到那边需要什么再买就行。”大冬天的他的额头上竟然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谢乔忍了忍还是问道:“怎么这么急着走,不是说好还要再等几天么,公司都安排好了吗?”
潘哀明笑了笑:“那边催的紧,得赶紧的去看看,不放心。”
谢乔“哦”了一声,要走的时候潘东明顺手拿过一条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说:“冷的要命你还穿的这么少。睢这脖子露这么多也不嫌冷。”
谢乔垂下眼睛轻声说:“上海比这儿暖和多了。”
潘东明拍拍好怕背,一边推着她往外走,一边笑着说:“就要见着你妈了高不高兴?”
“高兴,”出了厅门,谢乔抬头,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还要下去,裹紧了身上的灰大衣,不回头快步走向大门外停着的车子。
系好安全带,谢乔就扭头看车窗外,管家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点点头说:“谢小姐,您走好。”刘嫂也在车旁絮絮叨叨的对谢乔说:“得了,空了就回来瞧瞧,啊。”
西点师傅快步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从车窗外递进来说:“谢小姐,这是我刚刚烤好的点心,您在路上饿了吃。”
谢乔含着眼泪接过,哽咽着说:“谢谢你们。”
潘东明坐进驾驶位子对他们说道:“行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们,要真舍不得随后就跟我去上海得了。”
刘嫂抹了抹眼泪:“那感情好,我倒是真舍不得这孩子。”
车子开出老远,谢乔在后视镜是看着几人冷的哈着手还站在那里目送车子,不禁红着眼睛说:“他们都是好人。”
“嗯,”潘东明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他实在没想到,二哥潘振南居然认真到这种程度,梁先生给他打来电话,很为难,说:“哥们,要不你把那女的弄走得了,出了河北我好交差,管不得,过阵子再回来也成啊,不然,你们兄弟俩你说我得罪谁好呢?”
潘东明本来就想把谢乔弄的远远的去,可是现在被人逼迫着走让他感到毫无颜面,长这么大他怕过谁,玩儿鹰的被鹰琢了他能不恼么,只感觉现在有种灰溜溜的被人撵着的感觉,心里痛恨着潘振南居然这么阴他一把,说到做到真要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虽然被怒火烧的只想马上去找潘振南拼命去,可他也不能拿谢乔去冒险,一心只想着赶紧把谢乔送走,到了上海有江涛罩着什么都好说,他可以回头再去找潘振南算帐,
瞧瞧身边的谢乔还在傻不拉叽的抹眼泪不舍刘嫂他们,他就难受,他怎么老是干那些让自个儿后悔的事儿,他这会恨二哥恨的咬牙切齿的,心想,二哥啊二哥。你可真是点住我的筋了,拿个女人跟我说事儿啊,还是爷们么?
随后,又想起自个儿老是对着谢乔说狠话,可也只是说说而已,吓唬的成份居多,那不是摸着了她胆小的脾气么,现在可到好,自个人被别人吓唬了,还吓的不轻,真怕谢乔因为这个有个好歹的,潘东明恨的只想揪自己的头发,他是不是趄的坏事儿做太多了怎么老遭报应啊,二哥在两天时间里就让谢乔曾有过的感受——尝个遍,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可是让他后悔的不是怎么对谢乔,而是那盘带子。想起来他都恨不得自个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光。他怎么就不毁了那盘带子呢?偏偏要锁在家里的保险柜里,还想着家里戒备森严的实在是太保险了,现在想想保险个屁,防火防盗,他怎么能想到,二哥竟然把他房间里的保险柜给撬了,他怎么就么蠢呢,可现在就算他把肠子悔成青也没用了,只能暗暗期望二哥残剩的那点人性还没被泯灭光,可千万别把带子给捅出去,他一男的还没什么,这谢乔咋办呢?以后还叫他和谢乔俩人怎么相处呢?想起带子的内容……可真够丑的,很多细节想起来牙咬碎了,怪不得干脆把车开下高架去死了得了,一边暗骂自个人蠢蛋一边暗骂潘振南不是东西。
到了机场来回找不到秘书王小姐,直恼的潘振明火冒三丈,拿起电话拨出号码,对方一接听他便开始大呼小叫的:“你在哪儿啊,怎么不看着点儿?还让我找你?”
挂了电话骂道:“蠢蛋”一边扯着谢乔的手走向候机的咖啡厅内,一推开咖啡厅的门,谢乔连里面什么情况都没看清潘东明却急急的退出来,拉着她刚转身要走,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男的声音:“东子,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