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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鹤拿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皱眉道:“王爷,此物正是醉梦。”
众人的脸上皆是有些纠结了。只见那安夫人道:“唉,可怜老王爷一生英明神武,竟是被这小人以此毒物来坑害。”
离王问道:“此物在何处搜出?”
那管家,吱吱唔唔,不敢说话。
安王与付达见此,便以为计成。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安王道:“到底是在何处搜出,如实讲来便是,无妨,此事,自有王爷做主。”
这是在给管家找后台呢。那管家听了,果然是面色平静了许多。他大声道:“回禀王爷,是在柳侧妃的院子里搜出来的。”
“什么?”离王听的一惊,从椅子上一跳就站起身来。
管家继续道:“回禀王爷,此物的确是在柳侧妃的寝室中的一处暗阁中搜出。当时,有不少下人在声,柳侧妃也在。”
安王和付达交换了个眼神,眼中皆是不可思议。
离王妃厉声道:“来人,将柳氏带来!”
那沐子青已是瘫坐在地,哪里还有半点文雅的样子?
不一会儿,管家等人将柳氏带来了大厅。
离王妃怒道:“柳氏,你可知罪?”
柳氏站直着身子,冷笑道:“姐姐,不知妹妹何罪之有?”
柳氏见那管家从暗阁中搜出一个瓶子拿走,并未在意,不过是她平日里用来讨好王爷用的一些催情之物罢了,也算不得什么大罪。
离王妃怒道:“放肆!在主母面前,竟是不跪,见到公主、王爷也不行礼。当真是没有规矩。何嬷嬷!”
一个嬷嬷走出来道:“是。”
“掌嘴,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何嬷嬷应声走至柳氏身前。柳氏看到离王也在大厅,并不把离王妃的话当回事,只是对着莲华等人行了礼。仍是站直在大厅上。安王则是一脸地失望,真是个不成器的,除了会勾引男人,当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何嬷嬷上前'啪啪'两下,结结实实地给了柳氏两巴掌。柳氏被她打蒙了,这二十年来,在这王府里,谁不是拿当她当正经主子供着,几时受过这等侮辱!当下,一把推倒了何嬷嬷,怒道:“好你个贱人!本侧妃也是你能打的?”
离王和离王妃都是面色难看。离王妃正要发作,只能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为何打不得?”
柳氏一看,见她坐在轮椅上,想到刚才王妃说的公主,便知这是莲华公主了。柳氏忙弯腰行礼道:“公主,臣妇虽是侧妃,那也是王府的半个主子,岂能容一个贱婢作贱!”说完,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王妃。
莲华冷冷说道:“就凭你?还王府的半个主子?一个没有品级的侧妃,说白了,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也敢用这种口气同本宫说话!简直放肆!”
莲华的音落,司琴便上前'啪啪'两巴掌打过去。这两巴掌可是用了内劲的,柳氏的一颗牙硬是被打掉了。完了,司琴一脚踢中柳氏的膝盖窝,那柳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莲华又道:“一,你一进来便未向本宫和三位王爷行礼,其罪一,该打!二,你对主母不敬,其罪三,该打!三,你一个小小的妾室,也敢自称是王府的主子,其罪三,该打!本宫问你,服是不服?”
☆、第五十一章 柳氏倒台!
柳氏浑身打颤,心下明白,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她眼泪汪汪的看向离王,可惜,此时她的脸肿了像是包子一般,嘴角两侧还有血迹,哪里还有平日的娇媚?
离王并不看她,只是看向了沐子青。沐子青呆坐在地,像是丢了魂一般。离王失望的叹了口气,再看向沐子轩,唉,真是不能比呀!
莲华冷冷道:“王叔,这人证、物证俱在。要如何处置呀?”
离王听了,有些为难地看向了安王,想让安王帮着说句话。安王却是不理睬他,开玩笑,毒害公公,这么大的罪名扣下来,他哪里还敢为她说话?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别说问鼎皇位,只怕是亲王的位子都难保。
顾明鹤咳了一声道:“此事,是离王的家事,在下还是告辞了。”说着,便要起身。
崔义刚道:“安平候请留步,此事,你我既是见证,还是待事情处理完了再走为好。”这句话,将安王等人要走的心思也给堵死了。离王想等他们走后,私下饶过柳氏,也是不可能了。
安王正想说话,却被明王抢先开口:“崔大人说的没错。老王爷是也是我的四爷爷,还请安平候稍候片刻。”
莲华也说道:“三哥说的没错。我们的四爷爷被这贱人下毒暗害,此事,定要严惩!依我看,此事,还是要禀报给父皇知道才更为妥当。毕竟,四爷爷是父皇的亲叔父,而且,曾为父皇立下过汗马功劳。”
明王点点头,“不错。此事,还是要及早的禀报父皇。如此,莲华,你就在这里稍候片刻吧。我进宫去禀报父皇。”说完,起身进宫面圣了。
安王咬着牙看睁睁地看着明王离开。心中暗恨,却也无计可施,只好强忍着怒意,留在王府。
离王妃道:“子青,你来说吧。这毒究竟是你姨娘指使你下的,还是她自己下的?”
离王妃的问话,本身就是个圈套,无论沐子青选哪个,柳氏都是逃脱不掉的。偏偏是有一条对沐子青有利,这样,沐子青便会只顾着先对自己有利的那一条,而忽略了其它的。
沐子青战战兢兢道:“回母妃,此事,孩儿不知,实在是不知。”
莲华双眼紧盯着沐子青道:“你当真不知?”
沐子青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回公主,子青确实不知情呀。”
莲华对子轩道:“子轩哥哥,只怕这王府里是不干净了。子轩哥哥,还是趁是查上一查吧。”
沐子轩会意:“公主放心,我离王府绝非这等无耻败类可以窝藏之地!”说完,转身出了大厅。
离王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不明白,这柳氏深得自己宠爱,可以说,在这王府里,自己除了没有给她一个正妃之位,什么都给她了。她还要如何?为何要毒害自己的父王?这与她又有什么好处?
柳氏口齿不清地说:“王爷明查呀!王爷,妾身没有下毒,没有呀,王爷!”
可是王爷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正前方。
莲华冷笑一声:“哼!敢谋害我四爷爷!你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付达夫妇此时是一声不吭,低着头看向地面。而安王也是自顾自地喝茶,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
柳氏看众人都不理她,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一死了。她的眼中精光一闪,绝对不能连累自己的一双儿女。如今之计,唯有自己认下这罪名,才可保全子青了。
柳氏一咬牙,低头道:“王爷,此事是妾身一人所为,与子青无关,他并不知情,请王爷不要迁怒于他!”
离王听了这话,眼中露出极为失望和心痛的眼神:“本王自问待你不薄。这是为何?为何要下毒谋害我的父王?”
柳氏冷冷一笑,早已想好了说词:“王爷,妾身一进门,老王爷便不喜欢妾身,妾身进门二十余年,更是不准妾身叫他一声父王,只准妾身叫他老王爷。王爷,妾身虽是侧妃,却也是你的女人,是子青和子凌的生母呀!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老王爷要如此待我?妾身心中有恨,所以才会对他下毒。王爷,这样说,王爷可明白?”
离王闭了闭眼睛,不带一丝情绪道:“原来如此。本王明白了。”
柳氏听了,自嘲地笑了数声,对离王妃道:“我一直以为,只要王爷心里有我,不是正妃又如何?王爷心里想的是我,你坐上了正妃的位子又有何用?却原来是我太过自信了。老王爷喜欢你,皇后喜欢你,你的一双儿女更是人中龙凤!尤其是子悦,一生下来,便被封为郡主!那是何等的风光。呵呵,可笑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比你强,却原来,最傻的那个人一直是我自己!”
离王妃看着她一脸悲愤的样子,冷冷道:“你喜欢王爷,我从未与你争过。一切是你自己想不开罢了。至于父王不肯让你叫他一声父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是为了什么?当初若不是你故意将我引至后花园,我何至于失掉我的第一个孩子?你恶事做尽,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父王查了出来。父王怎会允许自己有你这样的儿媳?”
离王听了,面上一震。他从未听说过此事,他转头看向离王妃,看她仪容端庄,神色肃穆,极有王妃的威严。这才是王府女主人应有的气势和贵气!
柳氏喃喃道:“你说的不错,我恶事做尽,是我害你失了孩子。如今,我只求你,不要迁怒于我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王妃,求你了!”
离王妃冷笑,却并不答话。
而离王还被柳氏的那句‘是我害你失了孩子’惊地未回过神来,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自己的王妃又都受了怎样的委屈?自己衷情的这个女子又是怎样的一个心如蛇蝎的狠毒之人?
离王摇摇头,只觉得一切都颠倒了过来。自己喜欢的人谋害自己的嫡子,谋害自己的父亲,可是自己都做了什么?自己宠她,信她,甚至想过要将这王妃之位给她夺过来。自己究竟是个怎样混蛋的男人?
离王思及此,满脑子都是对柳氏的厌恶!他摆了摆手:“管家,将柳氏关进地牢,记住,不许她死。本王要她活着,要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柳氏听了,瞪大双眼看向离王,她不相信离王会如此待她。可是,刚才离王的话,还回响在自己耳畔,不能散去。
柳氏被人带进了地牢,沐子青也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众人全都告辞离去,离王妃也回了自己的住处。离王仍是呆坐在大厅,目光有些呆滞,整个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止。
莲华和顾明鹤离开了离王府,一路上,由李吉护送回宫。顾明鹤也坐在马车里,面露笑意地说:“这毒,是你下的?”
莲华摇了摇头:“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