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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罗家伦黯然离开清华。其外因是当时阎锡山控制了华北,要扫除蒋介石的人;内因是清华有些学生对罗家伦不满,要求他辞职。尽管要求罗家伦辞职这项议案当时没通过,但他还是采纳了冯友兰的意见,为维护校长的尊严决意离开。在他的辞呈没有得到批准时,便拂袖到武汉大学当教授去了。罗家伦在晚年所作的《我和清华大学》中有一段自我评说:“我虽然主持清华不过两年,可是我相信我这两年中艰苦的奋斗,为清华大学打下了一个学术的基础。”陈寅恪说:“志希在清华,把清华正式的成为一座国立大学,功德是很高的。即不论这点,像志希这样的校长,在清华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7期P10
骑白马的不都是王子
阮直
骑白马的不都是王子,就像扛掏耙的也不都是猪八戒一样。那么,能拎一根棍子,前边揻一个弯,在草地上甩一膀子,一抡就是贵族了?
可眼下,有钱人真的就这么培养自己包括自己的仔儿,说从小就让孩子打高尔夫,感受高尔夫的氛围,就会知道贵族的礼仪、礼节、气质、风度了。
如果贵族就是这么培养的,那么新西兰人和我们内蒙古人离贵族就不远了。新西兰人百分之五十生活在牧场上,整个国家就是个天然的高尔夫球场地,牧羊人那个牧杆前边有几个弯儿齿,可以撮起一个小石块,然后甩开膀子一抡,就能把脱离羊群的那只羊打中,高手的准确率是打羊的左后蹄儿就不会打右后蹄儿的。若让这样的牧羊人去打“老鹰球”或“小鸟球”那真是小儿科的。绝对不会像我们想成为贵族的人那样,花大把的钱,流一身的汗,浪费那么多的草地,却喂不壮一只羊。
为了好奇,老夫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高尔夫球”的起源,这一看不要紧,我更加敬佩我自己了。俺平民也有“所见略同”的时候,高尔夫这玩艺在古时是苏格兰牧人在牧羊时闲得无聊了,而自娱自乐的一种游戏。苏格兰人用一根棍子,将一颗圆石子击入野兔子洞中,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有人从中受到启发,发明了高尔夫球运动。这个在苏格兰政府和贵族眼中的“粗俗”运动曾遭受过政府令的禁止。1457年3月代表苏格兰贵族的王室,还颁布了一项“完全停止并且取缔高尔夫球”的法令。
原因是这项消遣性极强的运动,不仅粗俗,而且妨碍了苏格兰年轻人练习“国术”——射箭。后来高尔夫球才逐渐成了平民大众的游戏。随着草场的昂贵,平民逐渐退出了“高尔夫”。于是才被有钱人钟享。高尔夫从起源到如今都与“贵族”无关,有关的仅仅是“钱”要多。于是高尔夫便成了身份和“金钱”的象征了。这有点像“美国”人的英语,与传统的英格兰英语比,并不是谁“正宗”谁才更“英语”,而是谁的货币更坚挺,谁的声音才时尚。转移到中国就是今天的港台腔比正宗的国语更有魅力。
贵族不是有钱,贵族有点像我们的姓氏;贵族更不是“烧钱”,贵族是一种生活方式。中国就没有贵族,你就是爱新觉罗的二大爷,你也不是贵族,那是皇族。更何况从1949年起,什么贵族、皇族在大众的眼中都是“狗屁族”,人们都怕沾上臭,如今怎么就有了“逐臭族”呢?
有人想把自己改造成像英国贵族那样有品味,像英国绅士那样有气质的人,这好啊!也简单,但不用像打高尔夫球那样大的投入,老夫可奉献一招,把你的小轿车卖掉,为贫困山区的穷孩子们盖一座希望小学,你就有了一点“同情心”、“博爱情”;你不随地吐痰,见了乞丐舍出毛把钱,看见弱者遭遇不公时,能仗义执言,遇见歹徒以强凌弱时,能挺身而出,你就有了点绅士风。这是第一步,你做得到吗?
否则,你高尔夫球打得再好,往大了说,不也就是个“职业”球手吗?弄个“大满贯”之类的高帽子戴,顶多是一个著名球手,还不是贵族。世界上许多著名的高尔夫球手是黑人,他们的先人出身恰恰是奴隶。
我是不相信打高尔夫就能打出贵族气质的,就像我从不相信骑白马的小子都是王子一样。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7期P26
内心的羁绊
尹玉生 编译
一个猎手非常喜欢在冬天打猎。这天,天气异常寒冷,猎手取出他的猎枪,穿戴得严严实实,准备到几十里外的乡下去。到达乡间野地不久,他就惊喜地发现了鹿留下的痕迹。在鹿痕的引导下,猎手来到了一条结冰的河流跟前。
这是一条相当宽阔的河流,河面完全被冻冰所覆盖。虽然冰面上明显地留下了鹿走过的踪迹,但能否承受得了一个人,猎手并没有一点把握。最终,捕鹿的强烈愿望使猎手决定,涉险跨过河流。
猎手伏下双手和膝盖,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爬行起来。当他爬得到将近一半的时候,他的想像力开始空前活跃起来。他似乎听到了冰面裂开的声音,他觉得随时都有可能跌落下去。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冰封日子,在这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一旦跌入冰下,除了死亡,不会有第二种可能。巨大的恐惧向猎手袭来,但他已经爬行得太远了,无论是爬到对岸还是返回去,都危险重重。他的心在惊恐紧张中怦怦地跳动个不停,趴在冰面上瑟瑟发抖,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猎手听到了一阵可怕的嘈杂声。一个农夫驾着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正悠然地驶过冰面。当农夫看到匍匐在冰面上、满脸惊恐不安的猎手时,一脸莫名其妙。
很多时候,我们踌躇不前,并非因为外界的阻挡,而是受到了内心的羁绊。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7期P29
名声
张小失
一位爱好摄影的老人家只身去山区采风,汽车在崎岖的小道上颠簸很长时间,把他送到一个洞口边,那洞里是一条暗河。由于水汽浓,什么也看不清。
终于等来一位船工,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点热情都没有,再加上暮色苍茫、水汽朦胧,老人家很怀疑他的可 靠性,心里嘀咕着怎么办。这时船工跳上岸,将木船的头使劲拖上岸,说:“上吧。”老人家就上去了。只见船工又使劲将船推进水里,而他自己却没上船。老人家吓坏了,“哎——哎——”地叫了几声。
船工没理他,反而后退几步,用竹竿一撑,像撑杆跳高一样,“嗖”地落在船头,稳且准。老人家被他的动作吓呆了。这时船工才注意到老人家的表情,说了句:“我们习惯这样的。老人家别怕,天快黑了,我们要赶时间。”
老人家稍稍放心,但还是有些不悦。船工又说:“洞里很多钟乳石,好看得很呢!”接着递来一支手电筒。老人家边行边看,被眼前的奇妙景色迷住了。就在他沉醉的时候,船工忽然喝道:“身子坐正!”老人家吓一跳,赶紧坐正。船工略带歉意地解释:“这是暗河,水流不稳当,也看不清,防止摇晃翻船。”
老人家笑笑说:“你一惊一乍的,我心脏可不好承受。”船工没回答,又以命令的口气说:“手不要扶船边!”老人家赶紧把手缩回来,问:“这又是怎么啦?”船工正使劲呢,终于越过一道逆流,才回话道:“要是船边擦上岩洞,会伤了你的手,也伤了我的名声。”
老人的心一动,正要说话,船工又道:“坐我船的客人,还从来没出过事呢!”
老人家咽下了想说的话,将手电对着船工的脸照一照——那是一张黑黝黝的很壮实也很粗野的脸,朴实无华。
“耀我眼了,不要照!危险!”船工叫道。
老人家立即灭了手电,乐呵呵地坐在船上。他安心了。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7期P29
美丽的火车
阮献武
萨洛杨的小说里,有一个寂寞的野孩子,每逢火车越野而过,总是兴奋地在后面追赶。二十多年前,也有那么一个寂寞的野孩子,在夜半的笛音里,悠然神伤。
家在夹河的一个小村,距离陇海线不过10分钟的路程。夜深人静时,火车奔跑的声音清晰可辨。常常想,这么晚了,为什么只有火车还不睡呢?
7岁那年,父亲去枣园送苇席,顺便带我去看火车。雄伟修长的车身、轩昂的车头、铿锵的车轮——这慑人的气派令一个乡下的少年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