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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感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阿姨,你真是太好了!”
阿姨也挺激动的,她问:“可怜的孩子,你真是要去哪里?”
“唔~~~唔,我家全死光光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本来就无家可归嘛,咦,也许我可以去丞相府。
“是吗?”背后那个叔叔的声音怎么这么冷,我~~~我怎么又晕,难道是喝的水有问题?只晕就行了,不会拉肚子吧。我抓紧包里的几吊钱,就晕了过去,真倒霉啊!
朦胧中,听见有人在议事。
“禀皇上,这个小孩的确是从苍云山下来的。”又是那个冷硬的声音。
“哦?”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霸气地响起,“韩丞相,你怎么看?”
韩丞相?难道是我那无缘的有钱的爹?丞相爹呀,我是你女儿,快接我回去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吧。我再也不想这样莫名其妙地晕倒咯。
“当年闵府满门抄斩的时候,闵家182口人有两条漏网之鱼,一个是闵少卿八岁的儿子闵展烨,另一个是他怀有五个月身孕的二夫人,所以这个小孩很有可能是那个遗腹子。”
有没有搞错,我是你女儿好不好?还有,你们怎么这么残忍,180个人就这么杀了,有没有人性,讲不讲人权哪?我气愤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深邃而霸气的眸子。
“看什么看,杀人魔王?”我因为义愤填膺而脱口骂道,骂完之后,心里又开始骂自己了,“井筱攸,你找死啊,这些可都是些未开化的古人哦,别看一个个穿得人五人六的,他们杀起人来可不眨眼。”
“大胆!”果然那个冒牌的卖水大叔立马就把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准确地顶在我的咽喉上。
“有话好说,千万别生气,书上说生气对肝不好。”性命攸关,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了,反正所以的面子尊严都是这个倒霉的闵展聪的。
“哈哈~~~这小孩到有意思。”老实说,这个杀人魔王长得还真不赖,剑眉虎目,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长发整齐地束在后面,穿着黄色的龙袍,整个人一团子王者气派,越看越让人着迷啊~
“小孩,你流口水了。”站在一旁的韩丞相好心地提醒我。
“啊,哦,呵呵~~~”太丢脸了,居然流口水,而且口水好像流到我咽喉边的那把剑说了,那剑冒着寒光,应该价值不菲吧,特别是拿到现代去更是会成无价之宝。难怪那个冒牌大叔脸变得更黑了,他忙收回宝剑,在我满是补丁的身上不停地擦呀擦。
“你轻点,弄破了你可是要赔的。”开玩笑,虽然是破衣服,可也就一件了。
他刚想吼几句,忽然屋里鬼魅似的飘进来两个人,正是那个赝品洪七公和我那个漂亮得让人心寒的哥哥闵展烨。
“你们来得还真快!魅影无踪果然名不虚传啊!”杀人魔王是不是吓傻了,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可是钱了人家一大笔血债啊?
“我再也不会允许你们伤害我的亲人!”有这样的哥哥真幸福啊,闵展烨,你太有情有义了,我挺你!
“闵展烨,当初是你父亲勾结外族,通敌卖国,才落下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你既已逃得一命,就该惜福好好生活,居然还敢拉帮结派来反抗朝廷。你好大的狗胆!”我无缘的丞相爹爹,人家全家都被杀了耶,难道还要人谢天谢地?切,天理何在啊!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姬鸿兆,你受死吧!”哥哥啊,打架可不好,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打呀杀的,很容易出事的。
我站在想怎么劝和双方,却感到头发被人一拎,我又飘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挨千刀的老骗子。我正愁没地找他算帐呢,他到送上门来了。可是开没等我开口,他先倒打一耙。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么乱跑是犯天条的,你知道不?”
“还有脸怪我,你差点让本小姐彻底变性重新做人!”
“我不是叫你到永安丞相府去吗,你怎么上了一个小叫花子的身?”
“我哪知道那个丞相府在哪,我就是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嘛,谁知道就上了他的身。”这能怪我吗,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老骗子被气得直吹胡子,他拎着我的头发,恨恨地说:“你这个懒丫头,就算上天真的会掉馅饼,也没你的份,因为你只会坐在那里张口。”
“放开我,你拉我去哪?”我看见阿聪软软地倒在地上,闵展烨眼睛充血地望着姬鸿兆。他们的仇恨不会又加一笔吧,那我的罪可就大了。
[正文:第二回 富贵怪小姐]
白胡子老头不负责任地把我扔进一个高门大院里,留下两个字“去吧!”,就无影无踪了。我随即堕进一个华丽馨香的闺房,糊里糊涂地上了一个女孩的身体。
“哇,好舒服哦!”我爽爽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古人说“香闺”还真不假,看这小姐的房,香樟木的桌椅柜子,边上还有香炉,华丽的丝绸衣服上也有淡淡的香味,窗外更是百花灿烂。
“咳咳~~”切,这也太香了吧,想熏死我啊!
“咦,小姐,您醒了?”红漆门被适时推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小姐,您刚醒,别站在窗边着凉了。”
“太闷了,我在这吹吹风,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窗外就是一个小型花园,花草树木,各自争奇;假山荷塘,景景相依,真如画中一般。
那个小丫头迟疑了一下,又说:“小姐,先把药喝了吧。”言毕,一碗冒着热气泛着苦味的黑汤被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
饶了我吧,老大,人家没病没疼的干嘛要喝这种要命的东西。我眼睛一转,忙接过药碗放在桌上,极尽亲切地拉过小丫头的嫩手问:“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做几年了?”
小丫头眨巴着单纯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您怎么啦,小姐?您别吓我,我是琉璃呀。我~~~我再去给您请大夫去。”说着她就往外跑,搞得我我很不好相处似的。
“回来!你先去叫人给我准备一桌满汉全席,我饿了。”麻烦的事稍后再说,我可是三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满~~~满汉全席?”琉璃又是一愣,她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在怀疑本小姐吃饭的能力?
“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忙就告诉我厨房在哪,我自己去!”要不是怕自己跟在厨师后面摧菜影响了菜的口味,我早就自己去了。
说着我就往门口走,忽然从外面有进来一个丫头,她看起来要大些,不过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一见我先是一愣,而后忙问:“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厨房。”我丢下两个字就要出去,没想到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说:“小姐,厨房那种地方,您千金之体怎么去得?”随即她对琉璃使了一个眼色,又说:“您想吃什么,吩咐我们去端来就是勒。”
琉璃苦着脸低声问那个女孩,“小姐要吃满汉全席。满汉全席是什么啊?”
对喔,现在满汉全席还没成型呢,我转身坐在椅子上,改口道:“好吧,那就鲍鱼鸡腿烤鸭什么的先上几盘再说吧。”
琉璃终于如释重负地走了。
留下的那个丫头走近我,呈上一个锦布包,恭声说:“小姐,这是西院的二夫人差人送来的千年人参,您看收不收?”
长白山的千年人参,好东西,干嘛不要?我装着随意地接过人参,问:“你也是我屋里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她清丽的小脸木木地,嘴唇蠕动着说:“小姐,你~~~你~~~”
“我怎么啦,不就失个忆吗?你把以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就行了,能不用惊动别人就别惊动了。”我多么善解人意啊!
“是,小姐。我叫璎珞,从小就服侍您了。琉璃前两年才进的府,本来是东院的大夫人看中了她,因为小姐您喜欢才把她要了过来,替换了原来的珊瑚。”
这丫头口齿还蛮伶俐的嘛,我问她一句,她说了那么多。“那原来的珊瑚呢?”
“她因为对小姐无礼,被赶出去了。”
我还这么有权利啊,一下西院叫人送人参,一下东院让丫头给我,一下又把个丫头给赶出去了。说话间,我的大鱼大肉陆陆续续被几个人端了进来。我兴奋得把碍事的长袖摞高,扯开膀子吃了起来。把在边上的琉璃和璎珞看得一愣一愣地,我招呼她们说:“别光看啊,一起吃,好好吃哦!”
她们面面相觑,一致摇头。
这个鸡腿真美味啊,太爽啦!正吃着呢,门外有人问:“女儿,我进来了。”
“嗯~~~嗯~~~”要进就进来吧,我哪有时间说话。
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抬头招呼着进来的两人,“坐坐。”
“放肆!皇上来了也不知道接驾?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糟了,我的衣食父母动怒了。
我忙住了嘴,依依不舍地放下鸡腿。什么皇上嘛,真会挑时间来,打扰本小姐用餐!我抬头见他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脸上有惊讶又转为冷笑。
我不情不愿地给他作了一个揖,口中说:“皇上,你好!”杀人魔王,你不得好死!
“你~~~你在说什么,怎么能这么跟皇上说话,给皇上道福都不知道吗,不懂事的丫头?”
我怎么知道吗?真的像电视上所播跪下来给他磕响头啊?我才不干呢。正烦怎么脱身呢,咽喉一道气涌了上来,我很没形象地打了一个嗝,没把我老爹给气死!
“你今天是怎么搞的?”
我立马可怜兮兮地含着泪说:“爹爹,是我不好,我不该生病,不该吃饭,不该把这个嗝打出来,您罚我吧。”
我的丞相爹爹马上就心软了,他柔声说:“知道错就好,快给圣上陪个不是。”
我款款移步到那个倒霉皇上面前,细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