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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地帮我……,他身上有股气势,不知不觉地吸引我……”她深深地低下头去,“可
他是蒙古人,我不能喜欢他……”
“因为他是蒙古人?”江平远惊讶地反问道,“蒙古人又如何?你如果真的喜欢他
,还会在乎他是蒙古人?”
江洛儿暗地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来江平远原本的紧张是为了杨萧,他心中最中
意的女婿怕是只有自己的爱徒!
“爹爹,我承认他是至今为止最吸引我的男子,”江洛儿张大了那双美丽的凤眼,
眼中满是无奈与困惑,“可我不能爱他,我不能与双手沾满大宋妇孺献血的人走到一起
!”
江平远讶然地望着她,江洛儿不待他询问,苦笑着继续说道:“您不要问我为什
么这样说,过不了多久,您自然会明白。”
她旋即低下头去,声音轻柔起来,“至于杨大哥……,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
杨萧本事一个极骄傲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极聪明的人,这次有关江洛儿终审大事的
风波曾令他的心中一度地风起云涌,他突然意识到江洛儿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信赖无
比,亲如一家,正是这种亲如一家的感觉每每令他痛苦不已。
师父与那个泼辣的师娘毫无征兆地返回总坛,同样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吃惊之余
,他隐隐觉察出了一个人的存在,一个对江洛儿关心倍至的人,是谁?
江洛儿可以对江平远诉说心事,杨萧却是无人可以倾诉。他心事重重,竟不知不觉
走出了多日来隐身的那片区域……
“师姐,你快看,是那个人!”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似乎有几分耳熟
,杨萧的心思被打断,他抬眼望了望左右,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喂!你,别走!”杨萧拔脚就向回走,还没走出几步,那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十足
的不满飘到了他的近前,“你给我站住!”
杨萧漠然地盯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又盯了一眼那把握在她手中,横在自己面前的剑
!
剑没有出鞘,看起来也不似上品,但是我再那少女的手中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味道
,仿佛剑与少女本来就是一体。
杨萧没有动,倒不是怕了少女和她手中的剑,他只是怕惊扰了旁人,暴露自己的行
踪,自己的行踪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江洛儿的行踪,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杨萧不语,眼神却似在问:“你想怎样?”他以认出了这少女,虽然只见过一面,
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少女骄横地瞪着他,“你怎么一见我们就躲?”
杨萧冷哼一声,依旧沉默不语,他心中只想着在别人看到自己之前,快快离开,不
要给江洛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江洛儿身在总坛仍旧是瞒着江胜日的,若是让他察
觉,保不准会将黑艳的失踪与她牵上关系。
就在杨萧盘算着是否应该出手制住这少女时,他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另一
个女子缓缓地向他走来。
“师妹,不要难为公子。”女子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酸楚。
她定定站在自己师妹的身后,眼波如水般倾注在杨萧冷俊的面庞上,却对师妹说道
:“我们见不到掌门,该起程离开,你不要再生事端。”
持剑少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他身上的傲气,师姐,你就让我教
训教训他吧!”
杨萧的眼中露出一抹笑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在他眼中似乎不那么讨厌了!
“那边林子,让我领教领教你的本事!”杨萧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头微微
向远处扬了扬。
“好!”少女雀跃道。
“师妹!”她身后的女子有些着急。
可是不等她阻止的话说出口,杨萧已断然转身向林中走去。只要回到林中,就不会
轻易被人发觉,杨萧心中默默地想。
少女的剑术不错,难能可贵的是小小年纪便展现出在这方面的天赋,一把及其普通
的剑在她的手上倒也使得虎虎生风,颇见行云流水的雏形。杨萧一边漫不经心地招架,
在漫不经心间更见威力,那少女很快便落在了下风,心知自己决然不是人家的对手,又
不肯轻易服输,鼻尖已开始渗出汗来。
杨萧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手腕一转,剑尖不偏不倚地顶住了少女的剑身,稳稳架
住,沉声说道:“你的资质不错,回去好好练,过几年再来找我比试吧!”言语间并无
轻视之意。
少女的小脸涨的通红,紧抿着双唇不做声。杨萧的目光轻轻扫过不远处另一名女子
,那女子的眼中闪烁着痴迷与倾慕,定定地望着他。
杨萧撤剑,熟练地收回鞘中,正要转身离去,那女子紧张地唤道:“公子……”
杨萧侧头望她,她张了张嘴,又轻咬了下红唇,款款一拜道:“小女子峨眉韩尘儿
……”
杨萧轻轻点了点头,女子又道:“师妹苏吟儿年纪还小,几次冒犯公子,请公子不
要见怪。”
杨萧又点了点头,转身欲走,那女子有些急了,紧赶几步,轻声唤道:“公子,今
日一别,又不知何日再能相见,你……”
杨萧并没有回过身去,只是声音冷漠道:“在下与姑娘并无交情!”
“你……”女子显然愣住了,片刻,语带哭腔道:“公子出现在这里,怕也是前来
向我家掌门求亲的,韩尘儿自知无法与掌门相比,只不过仰慕公子的风采……”
“师姐!”那原本呆立出神的少女猛然愤声打断她:“如此傲慢无礼之徒,你对他
这般低声下气做什么!”
说着,她跃前几步,行至杨萧后,狠声道:“我会再去找你的,可你也得先告诉我
你的名号!”
杨萧缓缓转过身来,点了下头,“有志气!不过,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一定会再
见到我的!”既然是峨眉的弟子,因为江洛儿的缘故,相信日后不难相见。
留下这一悲一怒的两女子,杨萧的身影快速隐入了林中深处,他很快便将这段意外
的小插曲忘在了脑后,心中只在惆怅江洛儿的心思该如何去琢磨……
第四十章 世事弄人
端平元年的春天,在南宋百姓对安定丰足生活的期盼中,在理宗终于摆脱了权臣史弥远的控制,屡屡发出“中原好机会”的感叹中,缓步走来!
宋蒙联手灭金时,理宗并未将江洛儿的叮嘱放在心上,双方没有就灭金后河南的归属问题作出明确的规定。金亡以后,蒙军北撤,河南空虚。以赵范、赵葵兄弟为代表的大臣趁机提出据关(潼关)、守河(黄河)、收复三京(西京洛阳、东京汴京、南京归德)的建议,鼓动理宗乘机抚定中原。尽管大部分朝臣对此都持反对态度,认为南宋当前的力量还不足以与蒙古为敌,但沉浸在终于得以“赫然独断”喜悦之中的理宗,却在收复故土、建立盖世功业的念头下最终作出了出兵中原的决定。
这一年的四月,理宗罢免了反对出师的吴渊、吴潜和京湖制置使史嵩之等人。五月,他任命赵葵为主帅,全子才为先锋,赵范节制江淮军马以为策应,正式下诏出兵河南。
六月十二日,宋军进军河南。全子才不负众望,率军轻松地收复了南京归德府。随后大军向汴京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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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汴京的蒙军都尉李伯渊这些天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儿,围城的南宋大军固然令他坐卧不安,守城主将崔立的愚昧与欺蛮更是让他食不下咽,而那个神秘青年的提议则是将他推到了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抉择面前。
“大哥!怎么又有一批箭孥给调到北门去了?不是说好去加固南门的吗?”一个精壮的汉子一路吵嚷着闯了进来。
李伯渊抬头看了来人一眼,无奈地叹口气道:“是崔将军的命令,他说北门是防守重地……”
“呸!什么防守重地,还不是因为他自己的亲随都驻扎在北门!”壮汉愤愤不平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叫嚷着:“敢情就我们手下兄弟的命贱,他的人都全该是大爷,这王八蛋也欺人太甚啦!我……”
李伯渊摆了摆手,以眼神示意壮汉不要再说下去。壮汉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胡乱抓起桌上的一杯凉茶,一仰头,咕咚喝了下去,随手便将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门外有亲兵听到响动,忍不住伸头探望,刚露出半边脸,壮汉的骂声便响了起来,“看!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兄弟说几句话儿都落不得清静!”
那小亲兵满脸委屈,在壮汉恨不得杀人的目光逼视下又不敢争辩,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下。
李伯渊叹了口气,“老三,你有气也别撒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啊!”说着,冲那亲兵淡淡地挥了下手,亲兵如蒙大赦,转身急急退出了两人的视线。
壮汉冷哼一声,“什么不相干,说不定就是姓崔的安插的一个耳目,不然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李伯渊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却没有出声。
壮汉又恨声道:“我李贱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官位也是用命换回来的,凭什么要受那龟孙子的气,那小子在人前对我们兄弟吆来喝去,在人后又不住给我们下绊儿,这些年,我们做的好,功劳都归他,我们稍有闪失,过错就全部落在我们身上!眼下宋军攻城,他二话不说先将自己人都调去北门,谁不知北门最坚固,易守不易攻,即便是其他地方守不住了,他也大可夺路杀回北方去,再将守城不利的罪名一骨脑儿推到我们兄弟身上,这个贪生怕死,卑鄙无耻的小人!……”
李伯渊一声不吭地盯着壮汉因愤怒而涨得紫红的面庞,因气愤而瞪圆的一双牛眼,心中默默盘算着,或许是下决心的时候了!
这一晚,李伯渊将两个结拜兄弟秘密召到自己的都尉府内,在密室中向他们引见了一个身份不明的清秀少年。
几个时辰的密谈后,少年镇静自若地离开都尉府,闪身隐入僻静的巷道,左转右拐,最终灵活地消失在一片破烂丑陋的土坯民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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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