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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晔的那张桌子离安璟皓的那张桌子不是很远,中间只是隔了两张桌子而已。
他明明是来了解这江湖势力的,而,那双深潭般的黑眸却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那紫衣女子,明明心中告诉自己不会是她,但是总是会不自觉的去关注一下。
而独孤晔所不自知的是,他那不凡的外貌与气势,早就被不少有心人相中他为乘龙快婿了,也有不少姑娘已经芳心暗许了,只等待时机把他拿下。
宴会在各种恭迎、寒暄、奉承声中悄然度过。
宴会一散,墨水千就不顾自家老头的反对,嗖的一下窜到了安璟皓母女的身前。
“然然”,如山涧清泉般的声音,不顾众人的眼色,墨水千一把将安然抱了个满怀。
安然也不挣扎,面纱下的嘴角无奈的勾起,“能不能别每次见面都这么热情。”
“娘,那是墨叔叔趁机占你便宜。”看着墨水千的兴奋劲,安璟皓很是搞怪的打击他。
“臭小子。”墨水千依旧搂着安然那纤细的腰,用另一只手敲了敲安璟皓的脑袋,“哪学来的,你娘不是说过这是友好的一种方式么。本公子只是在表达友好而已。”说着,墨水千还很挑衅的挑了挑眉。
说来也是安然自找的,只是有一次看着墨水千那倔强的不服输的眸子,很是爱怜的抱了抱,那小子居然叫她负责,她说这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从此,他就没有再叫她负责了,只是每次见面都这样很是友好的抱着她。
在她眼里,墨水千和安璟皓是一类人,只是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大男孩而已。
“切”,安璟皓很是不屑的看着墨水千,“小爷也没见你对别的女子那么友好。”
“那不一样,那些女子怎么比得上然然呢。”墨水千一副你难道不承认的表情。
安璟皓大拇指与食指分开状似拖着下巴般的摩挲着,一副很是明了的表情,“也是,我娘是谁,那是男女通吃,魅力无限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我这么个无敌宝宝呢。”
安然无语,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自恋的娃,这到底是像谁呀。
一群人就这样谈谈笑笑的走向了厢房。
众人不认识安然,却认识墨水千,所以大家都在不停的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众说纷纭,各种版本比比皆是。
但唯一肯定的是,碎了一地少女的心呀。
从刚刚的宴会中,独孤晔得知了墨水千的身份,但却还是不知那安然母子的身份,但对那对母子他也没有太多的关注,或许就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吧,至于那隐隐的熟悉,或许是自己思念太久的缘故。
他,还有更重的事情要做。
夜半情杀,红枫山庄的大小姐
春天的夜晚还有着寒冬残存的凉气。
夜宴散后,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厢房进行休息。
安璟皓很是自然的和安然睡在了一起,他有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很想念娘亲身上的味道。
安然感觉到怀中的安璟皓已经平稳的呼吸,也渐渐的闭上了眸子。
然,突然间的一抹异味让她那眉头不自觉的轻皱,瞬间张开的眸子犹如那看到猎物的野狼般散发出异彩的光芒。
而此刻,已经深睡的安璟皓也在此刻睁开了双眸 ,只是那双眸子不再是纯净如水,而是散发着肃杀的精光。
“娘。”安璟皓轻声呼唤着。
“恩,你睡觉,娘来。”安然轻声的应道。并从怀中拿出了两颗药丸,一颗放在自己的嘴里,一颗放在安璟皓的嘴里。自从当年在这迷魂香上吃过亏,就已经养成了随身带解药的习惯。
不消片刻,响起一声脚步声。
安然与安璟皓依旧是一副熟睡的模样。
“哼,还以为多厉害,小小的迷魂香就可以对付了,现在还不是任本小姐宰割。”一个愤恨的纤细的女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本小姐看看是什么货色,居然敢勾引本小姐的墨哥哥,肯定就是因为这个狐媚子,墨哥哥才不娶我的,今日终于让我逮到了。”
黑夜里的女子边愤恨的抱怨,边靠向床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准备随时要了那床榻上的人儿的性命。
发泄似的抱怨声让安然明白了自己招来杀生之祸的原因,顿时觉得无语,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是惦记着自己性命的人,自己怎么能手下留情。
背后传来剑气的破空声,安然一跃而起,臂膀上的绸缎瞬间变成了利器扫向了来人的面门。
黑夜里的那个女子顿时吓得后退一步,但同时也不忘用剑去抵挡。
一来一回的打斗惊动了隔壁的红霜红玲和玄冰玄武,还有那硬赖着不肯去内院的墨水千,当然还有那以安然为第一的安湘。
虽然剑与那天蚕丝做的绸缎击打在一起没有什么响亮的声音,但那几个人的耳力可不是一般,稍微的一点的剑气声就足以让他们警戒,要不然早死一百次了。
安璟皓没有乖乖的呆在床上睡觉,而是很自在的跳到地上点起了八角琉璃灯,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居然敢来掳他老娘的虎须,简直就是活腻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只见一黑衣女子执剑与安然缠斗,但很明显是落在下风。
听刚刚那女子的自言自语声,安然估计是与墨水千有关系的,遂没有下杀手,只是像猫斗老鼠一般耍耍而已。
那女子真的得感谢自己的神经大条,在没有确定敌人是否昏迷的情况下就发出了声音,或者说她对自己的迷魂香很是自信,但就是因为她的那几句话让她的小命给留了下来。
要不然,早在她靠近安然床边的那一刻就毙命了。
黑衣女子在缠斗几招过后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对面那紫衣女子的对手,故而准备逃脱,然,那绸子却像是有灵识一般,总是缠着她让她无法脱身。
不等她想出对策,刚刚还紧闭的大门就毫无征兆的被从外面推开了。
下一瞬间,门口就出现了一群人。
安然见墨水千来了,也不再缠斗,绸子一转,那女子的剑就‘钪铛’一声落地,人也被绸子像捆粽子一样给捆的无法动弹。
不待众人上前掀开那黑布绸带,就听安然道:“墨小子,你惹来的麻烦。”
唰的一下,众人都把眼睛看向墨水千。
而墨水千却是一头雾水,随即用腰间的短笛挑开那罩在女子脸上的黑布。
“戴颜。”随着黑布的落地传来一声墨水千的高呼。
“墨哥哥。”戴颜看着正眼看向她的墨水千满眼的惊喜,同时本来被捉的那一丝恐惧也没有了。
“你怎么在这,难道你想杀然然。”墨水千想到这个可能,那疑惑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冷意。
“我。。。”戴颜不知该如何起口,她以为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那个迷惑她墨哥哥的女人,谁知这个女人如此厉害。也只能说这戴大小姐不用脑子,既然能过了那铁链桥,又有几人是简单了,只能说,这位大小姐太处在自我的意识中了,平时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
安璟皓踱步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戴颜的身边,‘啪’的一声给了那女子一巴掌,厉声道:“我娘岂是你能侮辱的,要不是看在墨叔叔的面子上,今儿个你就该横着出去了。”
打完之后,安璟皓很是嫌恶的从怀中拿出绣帕擦了擦手,随即一把扔到那呆愣的戴颜的脸上。
“你。。。。”反应过来的戴颜顿时气结,“臭小子,你敢打我。”
“打你都脏了小爷的手。”安璟皓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不待戴颜再说些什么,安然淡淡的发话道:“墨小子,你惹的事,自己处理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说着摆了摆手,抱起安璟皓,把他放到了床榻上。
众人见只是个宵小的鼠辈,除了墨水千,都很有默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臭不要脸的女人。”戴颜看见自己如此狼狈,气的大叫。
“闭嘴。”一直很阳光形的墨水千此刻的声音就如那寒山上的冰水一样,冰冷刺骨。
墨水千轻拍了拍手,随即两个类似暗卫一样 的黑衣人闪身到了跟前,“送回去。”
“是”黑衣人恭敬的应道,随即单手拎起那地上的戴颜向内院飞去。
而戴颜身上的绸缎在暗卫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被安然给收了回去。
“然然。”墨水千有些不知所错的看着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去睡吧,我没有放在心上,你是你,她是她。”安然淡淡的说道。
墨水千深深的看了安然一眼,转身关好门离开,看来他明天得找个机会到红枫山庄那边说清楚了,毕竟戴颜是红枫山庄的小姐,即使他不为戴颜的命着想,也得为安然想想,他不能让安然和红枫山庄敌对,他知道安然想杀戴颜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使安然不把红枫山庄放在眼里,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安然惹来这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相逢也是路人
一夜无话,昨夜那小小的情杀只能算是一个插曲而已,或者也可以说是那无聊生活中的一抹调味剂。
晨曦的日光透过那蒙蒙雾层照亮这菱山上独树一帜的别院。
今日要正式的比武,所以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起身,各自用完早膳,陆续的走向那比武场。
独孤晔的住处在长廊的东头,安然的住处在长廊的西头,但是下了长廊朝南的一条路是共同的。
或许是缘分吧,他们就那样不期然的在那三岔路口相遇了。
本来各自走各自的,或者说,独孤晔一行人本来是先拐弯的,然,当安璟皓看到离自己两米远要拐弯的独孤晔的时候,高兴的呼唤了一声:“漂亮叔叔。”
一声呼唤让独孤晔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一声呼唤,让和红玲说话的安然抬起了眼眸。
所谓了一眼万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