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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不说最后一句话,她倒很乐意和雅雪走动走动,但现在他说了,她还偏不,嘴里一直嘀咕:“就不就不,气死你。”
对于子蝶的逆反,凝袁只是呵呵一笑,低声自言自语道:“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罢,时机未到。”顿了下,对子蝶诱惑道:“你现在拿了魃族的族徽戒指,难道照顾下我女儿过分么?而且这枚戒指在以后会帮你个大忙!”
“以后是以后,现在又没啥实在好处。”子蝶哼了声,下刻猛地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弯狡黠,像一个老流氓一般调侃道:“不如大叔,你现在转过来,让我看看呗!”
凝袁一颤,被雷地不轻,沉声道:“你我还会再见,缘分未尽,下次相见只怕,”说道半截顿了下,骤然察觉到什么,身子一动,一挥右手,说道:“已经到你们的时空了,记得保管好戒指,照顾好雪儿。”
大叔再次消失,来回几次模糊会面,子蝶对他的印象却不差。他同他的族民一样,是受人尊重的,不由回想起天庭史记里对魅族的记载。
魃族起源于千古第一战,涿鹿之战。蚩尤带兵南蛮入侵,炎黄二帝联手迎战蚩尤。九黎酋长蚩尤乃上古战神转生,凭借自身刀枪不入的蛮力,更有风伯雨师相助,带领族民连连告捷。黄帝无奈之下,向天请援。天帝不忍苍生再受苦,派九天玄女带信神符下凡相助。黄帝之女女魃更为父牺牲,自愿开启神器轩辕剑。因此二人鼎力相助,黄帝大获全胜。
经此战,黄帝封神,飞升天庭。女魃因私自开启神器,触犯天条,永世不得踏入天庭一步。却又在涿鹿之战立下大功,被赐与其儿女永世不死,想来凝袁就是女魃的儿子吧。
子蝶知道这是官方的说法,其实因为女魃开启轩辕剑,就要承受它强大能力腐蚀。因为神器太过霸道的能量,六道无人可驾驭,所以天帝一直将它封印。女魃自愿用身体困住轩辕剑,她的生命便被烙了一个字,旱!从此女魃所到之地,烈日高照,寸草不生,万物皆死。天庭又怎会容许这么一个怪物留住。可是又怕女魃反,所以给她的族人买了一个商业险,永生不死,和仙一样。
至于为什么魃族会变得和吸血鬼一样,子蝶就不得而知了。
题外话:如果有兴趣的可以把进入梦中都重新看下,修改了个BUG,没兴趣的也可以不看,对以后剧情没大影响。
34、有钱有权了不起?
再睁眼,三人已经坐在雅雪家豪华的沙发上。在隔壁屋床上躺着洛辰,还在睡梦中,不过这次是真正一个梦,会醒的梦。
三人对视了下,各有所思,刚刚经历的惊险之旅,给她们带来的震撼非同小可,尤其是雅雪。
子蝶和子涵齐齐低头,都在酝酿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吃过晚饭再走吧!”雅雪先行打破僵局。
两姐妹连连点头,这里可是五星级的厨师呢,不吃白不吃。
走去餐厅的路上,子蝶拍了拍雅雪肩膀,小声说道:“那个,别太在意了,最少您母亲得到圆满了,在回来前我看到你父亲了,这次他是真心的陪在她身边呢。”
雅雪没作任何答复,冲子蝶露出一个雨后晴天的笑容,接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种轻松愉快,刹那间感染了子蝶,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原位。此刻的雅雪散出一种诱人的光晕,子蝶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雅雪好像重生了。
其实,美丽的首要秘诀是保持一个好心态。
不是子蝶说,就现在的雅雪,冲她中西混血的绝美脸蛋,再配上此刻的神采飞扬,把她放在迪拜那个俊男美女遍地的国家,绝对不亚于那些公主或者储妃。
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三人终于来到餐厅。其实有时想想有钱也是买罪受,尤其这种好比皇宫的豪宅,吃个饭还要走这么。
子蝶坐在平常人家一个厅那么大的长竖型餐桌前,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各个都很诱人的样子,这便是土炮的悲哀。漂亮的瓷器让人不忍把油渍染脏它,锃亮的刀叉旁放着一双筷子。子蝶心里一阵感激,多么善解人意的举动。
吃了没一会,雅雪传来一个佣人,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佣人领命而去。
当子蝶把一个块肉才塞进嘴里,佣人推门进来,低身来到她身旁,把一个精装的礼品盒递到她身边。
出于好奇,子蝶放下筷子,接过包裹,佣人无声退下。才打开,身边就传来子涵的惊叹,在子涵张大的嘴巴里,还能看到一片嚼了一半的青菜。
子涵坐在子蝶右手边,指着盒子里一件浅蓝色碎钻装饰的晚礼服,结巴道:“这不是,这不是著名大师皮尔的得意之作《鱼美人》么?”
雅雪点点头,冲子涵抱歉一笑:“阿涵你的包包今天不能给你了,不过我会尽快托人带来。”
听了这话,子涵笑靥如花,连连点头说,好的没事之类。
这会子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以后对小黑的道德品质教育得喊上她家大姐,一起听听课。
雅雪似察觉到她的尴尬,故作神秘说道:“对了子蝶,我建议你去了解下夜家,就是中国人类仅存的贵族之家,相信一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这件你衣服你先别忙着退还给我,到时你会用到的。”
子蝶冲雅雪翻了下白眼,接着重重‘切’了一声。就听雅雪这个神秘的强调,完全和凝袁正式同意戒指归她时一模一样,听得让她特别想打人。
心里暗暗不服,这都啥毛病啊?有钱了不起啊?贵族了不起啊?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故弄玄虚,吊人胃口啊?
哼,她还是仙呢!当然,没钱也没地位……
子蝶恍然觉得,这顿根本不是吃饭,是吃气!
回家的路上,子涵反复提出想要这件价钱不菲的晚礼服。皆被子蝶一一回绝,意思别的都可以,唯独这件不能送。太清楚子蝶不是迷恋衣服的性格,所以子涵更纳闷了,追问为什么。
子蝶右手握拳,双眸直视前方,壮志酬筹地说道:“我要把它拿回家,挂在最明显的地方。时刻看到它,时刻提醒自己,有钱人里十有八九都是无赖!千万不要和他们打交道!这绝对是对人生观的端正树立,对意志力的良好锻炼。”
子涵听完脸色比便秘还难看,鄙夷地瞪了眼子蝶,再未说任何。
两人一路默然走到家,才拿钥匙打开门,一股夸张的恶臭扑鼻而来,应该是动物分泌物所发出。
再一看家里,那是个乱。乱都是次要,主要还有杂草和粪便分布在地上。子蝶踮着脚,走到沙发坐下,从门口到这里不足20米的路程,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步步惊心。
坐在沙发上,子蝶越想越气,她才离开两天,家里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简直伊利牧场有啥区别?除了一个室内,一个室外。
子蝶骤然想起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在呢,心有余悸地看向门口迟迟不见进来的子涵,讨好地笑了。子涵同时阴笑着瞄了子蝶一眼,干脆地丢下一句话:“你带回来的人,你收拾干净!”说罢便甩门,下楼去了。
子蝶这会是肠子都悔青了,多想追回子涵,告诉她,晚礼服给你,一起打扫好不好?可惜,木有后悔药!
扯开嗓子,怒吼一声小黑。不见小黑出来,一只类似羚羊的动物从她屋子冲出来,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铃铛,跑起来一响一响的,非常喜感。
羊停在子蝶身旁,就要和她亲热。子蝶嘴角一阵抽搐,不禁怀疑,这货该不会是小黑吧?难不成他得罪了啥大仙,所以被变成这样,没法挣脱法术。只有公主的吻才能帮他恢复真身,这也太…狗血了吧!
羊蹭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故意舔下子蝶手。
子蝶霎时回过神来,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右移几步,和羊保持距离。羊竟然失落地冲子蝶眨着眼睛,眼眶渐湿。顿时,子蝶被雷得外焦内嫩。强忍着恶心把手上口水用纸巾擦掉,试探问道:“你是小黑么?”
羊摇了摇头,子蝶有点承受不住,感情这羊都成精了吧?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屋里走出,身着hellokitty的小背心和小裤衩,揉着睡眼向她走来,含糊不清道:“蝶蝶,你回来了啊。”
子蝶隐藏许久的怒火,瞬间喷发,指着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黑一下睁大眼睛,满是吃惊和不解,颤声解释道:“有个叫楠的哥哥,他自称是你朋友,委托你照顾下小咩。我看你不在,就先替你收下,照顾了。”
听完子蝶更暴怒难平,拍下沙发,呵斥道:“你真给这里当自己家了啊?这事我同意了么?你有问过我么?”
怒火之下,小黑和小咩一同低下头。
35、小黑离家出走了(上)
50多平的房子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喘息声。哦不,该说,一仙,一动物,外加一个不明物,不知道还以为在演《探索与发现》呢。
忽然,一个呼吸声渐渐加重,小黑哑声道:“可是那个叫楠的哥哥,说他是你朋友,我才答应的啊。”
子蝶无奈翻了下白眼,小声嘀咕:“你喊他哥哥,都几百岁了还喊人家哥哥。再者我,”和楠也不算朋友,几个字尚未说完,就听小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喊道:“我就知道蝶蝶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出去几天不告诉我一声,留下我一个在家里等你!一回来就知道嫌弃我,我为你着想也做错了!”
字字句句,皆含泪水,重重砸在子蝶心上。小黑一把推开子蝶,抹着眼泪冲下楼去,小咩紧随其后。
子蝶不知所措地呆呆转身,愣愣看着小黑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后悔极了。她真的并没有打算伤害小黑,真的!
人非草木,怎能无情。人间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