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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西哈利跑到后仓库翻腾起来。许久以后,灰头土面的走出来,手中抱着一本厚重的经文。
书被放在桌上,尘土飞扬。
“白少爷。如果您是送男士,那么我不能卖你,我可以退还您双倍钱。”西哈利郑重其事地说道,边说手底下边飞快翻开书页,找寻他所需要的内容。
子蝶愕然。不敢擅自提问,怕再次祸从口出。回头和白柒对视了眼,得到容许后,惊诧道:“为什么?”
“您们请看,”西哈利指了指经文其中一段,是印度文谁都无法看懂,他自行解释,“这段是说:谁拥有它,谁就拥有整个世界;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来的灾难。惟有上帝或一位女人拥有它,才不会承受任何惩罚。而它,是指……”
“柯依诺尔!光明之山!”子蝶抢先惊呼出钻石两个名字,替西哈利回答。脑中一下闪现出朱沙死时听到话语,刚好同现在这段经文吻合在一起,急忙追问:“这是印度教的经文么?”
西哈利沉重地点点了头。“求主饶恕,白少爷宽恕,是我糊涂,没验好货!白少爷几次助我度过难关,无论无何我不能为钱害了您。”
“不对啊,在信仰佛祖和天神的中国信,印度教之物所带无论好坏运气都该失效呀……”子蝶无暇顾及西哈利自首,自言自语地解释道。但说到最后,连她都觉得无法自圆其说,就算它没失效,那也该如经文所说,女人拥有不会受难。朱沙没有拥有它,还是女人,一样受难了。
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蒙上心头,迅速装好胸花,用手帕包上珠宝盒,拉起白柒。
“麻烦您开下门。”子蝶焦躁不安地请求道。
没有等来西哈利开门,忽然一声枪响惊天动地。她不解地转头,看到血,如花。在空中含苞,绽放,凋零。
几滴血珠溅落在那张目瞪口呆的容颜上……
子弹洞穿西哈利的胸膛,子蝶听到血肉裂帛的声音,肉清晰撕裂在耳边,血逼真滚动在耳中,震耳欲聋。
尽管在电视中见过无数次死人,接触过数以万计的灵魂。对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亲眼目睹杀人的子蝶来说,依旧心里是不能接受的。
这时,一个温暖如春的怀抱将颤抖不休的她拥入,白柒背朝危险侵来之方。
“我本来想让他只告诉你们是光明之山,但是他说了太多了。若他顺从我意,可以留他一命。拿我国的古话来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伙计走进暗房内,手里握着刚刚熄火的枪。身后跟着数十位彪悍魁梧的男人,看似不光是撑场面那么简单。双双等待已久的凶残目光,齐刷刷对准了白柒和他妄想守护的女子。
“我想你们就算来自未来,也应该懂一句古话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暗黑色的眸子盯着躲起来的子蝶,伙计嘴角浮出浅笑,笑得猥琐,不怀好意。
子蝶心里一凛,随之探出头小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知道我们来自未来?”
话音刚落,她立刻慌张地低下头,简直不打自招。
不寒而栗的对话叫她明白,不能再畏畏缩缩了。不顾白柒阻止,挣开他的避难港。
“你可看清楚了,我身边这位可是现在白家少爷,还想活命就快滚。”试图亡羊补牢,可惜大势已去,她喊得不见任何震慑力。
伙计故作恐惧一愣,“哦,这样啊?”略顿,扫了子蝶一眼,冷酷的神色覆盖害怕,“我以为刚刚说得够清楚了,美丽的姑娘,你非要我彻底点破不可?”
太多意想不到,叫子蝶无招应对,心里不但乱更慌,前所未有的慌。两人若是身份败落,唯恐牵连甚多。恐怖的不止这件事,最恐怖的莫过于伙计怎会知道他们两人非本人。
但事已至此,纵是无路,也要开出一条路来!软的行不通唯留硬来,子蝶撕破脸皮,下狠话威胁道:“既然知道我们非这里的人,你就该懂实力悬殊一词,反用你刚刚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谁知,下一刻,白柒胸前的衣服让伙计一把抓住,接着受控的人被一拳揍倒在地。
白柒是学过跆拳道的人,怎么能叫人如此殴打,毫无还手之力?子蝶不禁瞪大眼睛,失声尖叫。
刚想出手阻止,惊愕地发现浑身灵力飞快流逝,再看白柒早已昏迷过去。原来,实力悬殊的是他们这边才对,敌方早已万事俱备。
132、逢场作戏
题外话:不好意思,这章是今天的,晚上8点还有一更,加班的孩子最苦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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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咒!子蝶猛然反应过来,难怪白柒如此不堪一击。只有咒可以令普通没有道行的人,顷刻间昏迷。却不知是何方神圣站在暗处出招,如此厉害。何时何地下的她都未发觉,更别提想出破解之术了。
“住手,请放了他。”子蝶放低气势,蹲下身小心扶起白柒,把他护在怀里,如同他刚刚保护她那般。不敢运用灵力,祈祷能有一线希望,到时派上用场。
现在她能确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位扮演无间道的伙计绝非普通人。很可能是巫师的手下,否则不会知道他们真实身份,更加不会掩饰其下咒于无形。
但肯定不是其本人,因为倘若是,伙计大可不必带人前来肉搏,完全可以用咒术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白少爷?他不重要!随时随地可以放,只需你随我们去个地方。”
随着伙计轻轻一声拍掌,大喊道:“我要活的!”
彪汉冲了上来,双方厮杀起来。子蝶突然明白在伙计富丽堂皇的说词下,谁都跑不掉,熊掌鱼翅他兼得。而他所图目的,她至今没有猜透。
别无他望,只得全力迎战。起先子蝶还能勉强招架,但要保护不能自力的白柒,加上敌众我寡,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拳脚无眼,留命不代表无伤,打到剩一口气。也可以叫留活口。鲜血从伤口淌出,招已不成招,节节败退。杀戳,血腥,穷途末路。在电光火石间,一切胜负已分。
突然,一声大喊冲破苍穹。“请您一定要保护白少爷顺利逃脱,告诉我的女儿回她母亲那里去。快走!”
接着,一道巨墙横空而降,将暗室从中截开两间。
出手相救的是西哈利的魂魄,他魂魄未散,强留在体内,为了等待时机。按下关键的保命机关。多数人让阻隔在墙另一面,很不幸仍有两名大汉让隔过来。面对他们,子蝶虽然非常吃力,好在勉强战胜。
刚刚所有一切化作沉重的三个字,深刻她心头——逃出去!为了活下去,还为了西哈利的遗愿。拼了命最后一搏,终于开启传送镜,将两人送到一处野外。
事后,子蝶足足睡了4天才缓过来。
熊熊烈火沸腾,一个铁锅架在火上。锅中一把星辰被烧到通红。站在篝火前的女子。眼中怒火不次于锅下的焚烧。
“烧死你!”边怒斥边俯身往火上浇油,就这样仍然不能解她的恨。她愤愤地踹了两脚下方的石头。直到脚疼得她‘嗷嗷’乱叫,才恢复一点理智。
怯生生地转头望望睡在马车里的白柒和靠躺在一旁树下的车夫,确认他们没醒后,安心吁出一口气。
回头瞪视着星辰,低声骂道:“魍魉你出不出来见我?再不出来信不信我不去找剑了,叫你永世被折磨,痛不欲生。”
尽管这般恶毒的威胁。加上高温蒸煮,星辰一如既往的躺在锅里,平静如斯,就好似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装饰项链。只不过比它高级些许,无法煮烂。
今晚趁着同行两人睡着,子蝶试图用星辰联系现代,哪知一点不管用。现在还无法联系到魍魉或者任何人,希望全部破灭,她心里又闷又堵。
愁眉不展地报膝坐在杂草上,昂首望天。这次穿越师傅不知道,不能等他来接她,只有靠自身努力了。她一个人倒好办,多出个白柒,同时送两人穿越回现代,实属不易。是否找到那把剑后,魍魉就会接他们呢?希望如此。
愁绪总比快乐多,这个问题才得到暂时平复,西哈利临死所留信息又浮现出脑海。
困惑的眸子垂下,子蝶捡起地上一根小树杈,在湿润的土地上画出三个字母,喃喃自语道:“密室,究竟代表什么呢?”
印度经文中明明注明神和女人拥有光明之山会平安无事,为何子蝶看到胸花心情总是惶恐不安,不管如何现在种种指向白柒现在身体的妈妈,她一定要赶到她附近,确保她妈安然无恙才行。说不定到时会发现一些线索!
“你还不睡?”
子蝶猛然一惊,身体僵直却不敢回首去答复问话之人,心乱如麻。
“出来之前,我得知。夜家帮白母贺寿,邀请她前去。到时我们过去便能见她。不管如何,现在先睡吧!”
声音再次传来,子蝶慢慢抬眸,白柒关切的神情,灼灼刻入眼帘。她傻傻地眨眼,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你什么都不问我么?从莫名其妙穿越这里开始到现在,你一个问题都没问过,这样叫我感觉很……”骤然停住,子蝶微微一愣。她怕触摸到两人畏惧面对的问题,却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夜不见星月,子蝶双眸却泛着星光,紧紧盯着他。长长羽睫无辜的颤抖,吐纳着兰花幽香的粉红唇瓣半启。
朝思暮想的人儿,这般神情和思想全专属于他一个人,无一不叫白柒迷惑。他心头一阵搔痒,热流涌动全身,巨大的声音在呐喊:‘不要计较以往,去吻她!’
然,他只是一手掠了掠她细碎的刘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很希望知道真相,但是在不难为你的前提下。如果有天你能洒脱且无保留的告诉我所有,我相信那时的我会是最幸福的人。”
“真相真的那么重要么?”子蝶躲开白柒的亲密举动,黯然问道。
“两人相处,就算是朋友,坦诚相待是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