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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的人脸上是极力想解释的表情。双唇微张半晌,未吐出一个字,终无能为力的笑笑,“或许听起来会荒谬出奇。”
蝶摇摇头,意思她不在意,苦笑道:“请您放心说吧,我相信我所见奇怪事情多数都超过它。”
白相迟疑下。说道:“在一凡拉你的时候,我看到你身边有一圈朱红色的光圈,它是这样的。”
语罢,白相握起瓶中笔,在桌上画出他所见。
桌上的六角星格外刺眼,蝶错愕地移不开眸。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星辰所放的护盾样,为什么法阵是六角星型呢?六角星被称为封印之门,同时也被称为盘古法阵。旁人包括她自己皆无法看到护盾原型,白相竟然会看到。
“这件事是有些不可思议,你可以不相信。”见蝶良久不回话,白相补充道。
一个脱离封建迷信理念的人物说出有些违背科学的话,是犯了大忌。蝶回过神,急急解释道:“不是的,难道您光因为这一个理由,选择信我?”她不相信一代商人,会思想单纯如白纸。一凡的事情,令她现在疑心猛生。
果然,白相一口否定,从抽屉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件被包好的东西。从包裹东西之布料上画的十字架到包装手法,蝶看出里面东西一定不简单,不是普通东西。
“当日我夫人抱恙,没有到达见客。现在一想,是很诡异,夫人病好时间刚好在一凡死后。尸官在一凡身上搜到这个东西,尸官是一位信奉菩萨的人。他感到不祥,不敢轻易解决此物,最终被交到我这里。当时我没有太多留意,晚餐后,不小心划到它,我夫人身上在相同位置出现一道伤口。那位尸管说,它是一种咒法,但他不知如何破解。我想对你应该是误会了,你可能会解这个咒。”白相慢慢解开包裹在外的布料,一个厚纸板剪得小人出现眼前。
尽管心里事先有准备,看到小人后,蝶还是一愣,“您最好用灵水把它泡烂,直到名字消了,晒干烧了。至于灵水从哪来,相信尸官知道,当日如果他是真的尸官的话。”
小人胸口写着白母的名字,小人上方分布很多针刺所留伤口,均不在致命地方,看来一凡施咒时间不多。不是被她误打误撞碰上,下个受难人可能是白柒了。
“你是说有人用邪术害我夫人?是尸官?”白相一下听出话中有话。
蝶立刻摇摇头,她不想害一个人凭白无故丧命,可怕的疑心。
能诅咒到夜家和白家人身上,说明是个庞大的阴谋。不是一凡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绝对有同谋,更可能是一个组织。
看这种手法,难道是有人敢请魔道或者修罗道对付皇家?想到此处,蝶不禁一抖。
两人不再说话,各有所想。
“白,”蝶发现不对,骤停下话语,及时改口,“您的儿,他知道您今日所来的目的么?”
按耐不住,还是问出。想喊白柒现在的名字,考虑到可能太过亲密,呼出白柒现在身份的最正式称谓。正如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最熟悉的陌生人。
135、伤痛
为什么一再想到他,难道此刻她的心仍未被他冷漠无情杀死,还在期待从白相口中吐出,是白柒求他放了她的?可惜,命运老喜欢开恶意的玩笑,事实总难尽人意。白相轻轻一个摇头,给予她心中带来的动荡并不小。绞痛不住加深,猛地鼻子一酸,眼前渐模糊。
她竟然想哭!攥紧五指,修长的指尖深深扎入手心,以痛功痛,强迫自己不能掉泪。
白相微微一怔,明晰儿女情长的他,自知子蝶为何如此,长叹道:“出于父亲,我也不希望他知道。”顿了下,彷佛在斟酌最没伤害的言词,“你知道的,毕竟你们身份悬殊,我儿有他必须要走的路。”
本来玫瑰身子丰满且妖娆,经过几日牢狱之灾,整个人非常憔悴。闻言后,子蝶一颤,泪水不争气的滚落出来几颗,显得更让人心疼至极。
“我知道的。”子蝶抬手擦擦脸颊,挤出一个笑脸,“请您放心,我没有爱上他。我们之间更不会有结果的,他最终应该会和与兮兮小姐结婚的。”
手擦的有点狠,抹去泪痕,留下划痕,悄悄钻心。白相所说的道理,或许她真的不爱他,从未想过为爱努力,对爱坦诚。爱的是被宠的感觉,活该失去后心如刀割。
“兮兮小姐,她?不管怎样,你看开最好。”白相说得淡然又自然,只是微带几分异样的语气。
语无伦次的女子,突然神经绷紧。这里是过去,她竟然还随便说话。可能一句话就改变历史。坐在对面的男人的不愧为看透世间百态的商人,处事不惊的风范令她折服。他和白柒一样,有一双能看破人心的双眸。难道白柒真是现在他的转世?
在白相尖锐的注视下,子蝶所有谎言不攻自破。只得全吐真话,却无心道出天机,忙找借口绕开话题。“这样的话,就不要告诉他今天放我之事。”
如果再把话题继续下去,子蝶肯定又会因为泄露天机而被击晕,她可不想在紧要关头脱线。既然白母被袭之事得以平息,那么她就快点找到轩辕剑,完后让魍魉送她和白柒回现代,好还玫瑰和白柒现在身体的本来魂魄意识。
白相右手抚额。难为道:“这个恐怕很难,因为当时是我儿提出将你送往夜家的私人监狱,而非别处。我想这是他刻意的安排吧,为了方便你做一些事情。”
刻意的安排么?子蝶抿了抿唇,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得到白相的特许后。在夜家找东西方便很多,不用偷偷摸摸。子蝶所要破坏之物非重点保护古物,所以没有太多防盗措施。当她拿走后,用符幻化个相似的,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
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轩辕剑,因为它庞大的能量指引着子蝶来到密室。站在它面前,无数亡灵所留的怨念至今浓烈到惊人。空气突变冷冽彻骨,呼吸愈发稀薄沉重。耳边时不时飘过不同声色的哭诉,但同样阴冷渗人。他们的悲伤痛苦。她深感同受。看着剑,听着哭,子蝶不敢轻举妄动,内衣已被冷汗浸湿。
确切的说,她浑身战栗不止,手颤抖得无法拿出特制防灵手套。
好不容易镇下心魂。带好手套。刚要抓剑,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的声音渐远,但内容也是她所熟悉的。
当子蝶转头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他,瞬间呆如木鸡。下刻,一把刀准准刺中她的心脏,无法承受的疼痛令子蝶倒在地上。手摸到胸前,没有刀,只有伤口和无法止住的血。
她好疼,好似那把刀在心脏不断旋转。不将心脏,甚至全身绞成肉酱,誓不罢休。在修罗族有一种被禁止的毒咒术,叫做天使之骨。除非对一个人恨之入骨,否则不会轻易下咒。因为太过恶毒,下咒者被反噬的几率很高。
他真的就这么恨她么?还有谁同样这么恨她呢?能说动白柒来给她下咒,她无力去想了。
最后想到白柒帮她脱罪,送她到夜家地牢接近暗室,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策划好的阴谋。她心顷刻间死了,真的死了。现在的她连感受到疼痛都快变成奢望,原来心死是这样的感觉,死亡的感觉。
因所伤是心脏,人类一切的中枢器官。无休止的重伤,造成大量出血。看起来子蝶是那么瘦弱,面色惨白,双唇青紫,声如细丝,“求求你,不要念后两句。”
倒在地上的人儿,偶尔的抽动越来越少,鲜红的血液越漫越大,触目惊心。
远处冷决的身影再没法继续朗完,疾速跨步过来,跪在子蝶身边,慌乱地伸手扶起地上牵痛他心的女子。他不敢拥紧,深怕会动到血流不止的伤口。白柒无措极了,只能拼命地呼唤着意识涣散的子蝶,“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真的那个可恨的魔女?降魔术,不是只有对魔才管用的?”
“如果真是魔,一定会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别的事情全无不重要了!”他用力大喊,却听不到任何回音。红色液体流了他一手、一身、一心,将他的心漫出一片黑洞,肝肠寸断。
突然,大殿顶棚的石壁都消失了,黑暗铺天盖地而来。黑暗中星辰变异,苍月洒下刺眼的白光。空中的星辰诡异团聚为一颗,缓缓照出一个人形。
眨眼间,一个男子出现在白柒眼前。稍一缓神,男子一个响指,白柒怀中冷气窜入,子蝶变红烟一股,烟散人消失。彷佛一切只是一场迷烟幻梦,稍纵即逝。
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再一看,子蝶已然到了白衣男子臂弯中。两人升到半空,万纵七彩虹光交错在旁。一地血随之不见了,全部凝聚在子蝶心脏上方,形成一个六角星型。
“放开她!”白柒撑起最后一点理智,垫脚跃起,半途被一面结镜硬生生挡住,身体无法遏止地沉沉下落。
136、被诅咒了!
“交出诅咒袋,饶你不死。”干净利索的一句宣判,简洁明了的一个男子,飘渺脱俗,不苟言笑。银色瞳仁煞搏杀气,叱咤寰宇。
有生以来,白柒第一次感受到‘怕’这个字,更疑,“诅咒袋是什么?”但如今顾不得这么多,白衣男子的突然出现,使白柒清醒了不少,“你能救她?对的,你是神兽,你当然能救她!”
“天使之骨的诅咒袋,速速交出。”男子字字?锵逼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天使之骨,更没见过什么诅咒袋!”白柒脱口而出。
“别和我装疯卖傻!”男子直视白柒,手上多出一团白色火焰。虽是火,却冰冷沁人,寒阴透心。
“天使之骨诅咒,诅咒袋中有婴儿的头骨,还有诅咒对象使用过的物品,一只铃铛。对她杀害如此巨大,没有她的头发当物品,无法做到。别告诉我,你这个下咒人,不知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