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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充满了金属的涩味。死亡的味道。死亡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你这恶魔的手下!”“你也是祖嘉星人吧!”“可恶的结社成员!”“独裁国家的狗!”“我怎么可能败给地底人!”“受我来光拳一击吧!”“我正是真正的勇者”“我是勇者”“我是勇者”“我是”“我是”“我才是”“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勇者”……
到处都是脱离现实的对话。
啊啊,太好了。
这果然不是现实。
是梦是梦是梦是梦是梦不是现实是梦是梦全部全部全部是虚构的是骗人的是梦是骗人是梦是骗人的是梦是虚构的是幻觉全部都是骗人的是梦是幻觉是骗人的是虚构的是骗人的是梦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是梦是幻觉是骗人的是虚构的。
母亲没有死。
没有死。
没有被刺到。
没有母亲。
没有父亲。
没有任何人。
没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什么都没有。看,什么都没有。我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外面也什么都没有。
我的
我的
我的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骗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啊
啊啊 啊 “啊啊啊” 啊啊
啊啊啊 “” 啊 啊 啊啊啊
“啊 啊” 啊
“将马,喂,将马!”
啊啊啊 啊啊 “啊”
“将马!”
啊啊……啊啊啊……。……?
“将马!”
“……真壁……吗……?”
“振作一点。你怎么回事,忽然喊出悲鸣……”
在从恐慌状态返回正常的我面前,出现了窥探我表情的同级生的身影。
“哎呀,你从教室跑出去以后,发生了很多事,学校里面陷入了暴动……我想尽办法逃了出来……”
“什么勇者?”
“哎?”
“你是什么勇者?”
已经习惯了。说是放弃了也行。
反正是做梦。是虚构的。啊啊,真壁是侍奉什么神的勇者大人呢。
对话只听到一半就问问题的我,真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回答得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样。
“哎……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是被选中的勇者。”
“哦,是吗。”
果然么。
我已经进入了就这么发狂下去也好的情绪中了——但是,接下来真壁说的台词给我了些许不协调感,将我的意识推回了现实。
“呃……对了,我是蛋黄酱王国选中的勇者……不,不对。是内阵会病院的黑服……受麒麟之血的引导……扼杀右手的幻想……呃……咦?等下……等等……”
“?”
“我……我……是什么?是哪个来着?”
真壁像被操纵了似的把手伸向书包中,取出之前提过的那本书。
那是今天早上真壁阅读的,刊载着各种冒险小说的杂志。
真壁一边翻着书页,一边嘴里嘀咕道。
“啊啊……果然是蛋黄酱王国的勇者……吗……打倒……黑龙?”
“给我看下。”
我迅速抢走了他的书,看向真壁正在读的那一页。上面果然写有真壁刚才说出的单词。
——是……怎么回事?
我完全搞不清楚,拼命在脑中整理着。
然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开口询问面前这位在班里对漫画和小说最为详细的陷入混乱的少年。
“喂……真壁。你有没有听过“古代千年纪大陆”这个词?”
那是玛雅最早说出的单词。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只对这个词很冷静地吐了槽。
“哎?……啊啊,我知道……是出现在《纳姆巴吉亚的牢狱》这部少女漫画里的,主人公前世生活的大陆的名字。”
“……!”
正中红心。说起来,我对“纳姆巴吉亚”这个单词有印象。
我又向真壁问了这样那样的事,看来玛雅说的话完全不是自己编出来的。
得到了这份情报也还是什么都搞不懂。
但是,的确是有了找到玛雅的线索。不管是多么琐碎的情报,都不能否定解决这种事态的可能性。
我把书还给真壁,折返到来的方向。
只是,目的地不是自己家。
是这座岛上最为古老的建筑物——光来神社。
也就是玛雅所住的地方——
从梦中醒过来的方法也好。
如果说这是现实的话,让小岛恢复原来样子的方法也好。让母亲苏生的方法也好。什么都行。
只要是线索——为了终结这个不合理的噩梦,我要得到任何线索——
○ ●
登上延续到神社的长长石阶,前方是给人古老时代感的木造建筑。
在小岛正中心的光来神社。
在给人以庄严氛围的神社之后建有两栋近代的建筑物。
是传承小岛土产和历史的小型资料馆,也是神主一家的住宅——也就是玛雅的家。
我不知道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不是岛上发生了什么。是我发生了什么。
我到底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呢。
没错,好好想一想的话,比起大家变奇怪了,如果是我一个人变奇怪了比较合情合理。
但是,我很正常。
应该很正常。
所以说,这肯定是梦。
只要醒过来的话,还能继续往常的生活。和玛雅一起上学……啊啊,读了。醒来的话,一定要好好向玛雅告白。毕竟在梦中我明白了自己对玛雅的心意。
……没错,是梦。
绝对是梦。
证据就是我还没有感觉到痛楚。
但是,连捏自己脸颊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我都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不是害怕。在梦中也有可能会因为错觉感到痛楚……一定没有意义的。”
一边说着自己脑中没法联结好的理论,我从神社旁穿过,按向玛雅家的门铃。
没过多久,玛雅的父亲出现了。他身着以白色为主的神主装束,用没有生机的眼神看着我。
嗯,女儿行踪不明已经过了一周了,这也难怪。
…… 睡着的我如此想到。所以说他才用这幅表情看着我啊。没错,这是梦。
……我明白的。我知道自己太过勉强了。
但是,不这么想的话,我就一步都无法前进了。沾满鲜血的母亲的脸在我面前停下停下停下……别想了!
……可恶。
甩开杂念,我对表情怪异的玛雅的父亲低下了头。
“那个……您好。”
“哦……将马吗。怎么了。”
我说出“想起了玛雅可能会去的地方的线索”这种适当的理由,成功地进入了她的房间。
玛雅的房间整理得很干净,恰如其分地体现了她做事严密的性格。
桌子上贴着好几张可爱的信纸,像是给什么人写过信。
“……女儿不见之后就一直是那样……如果我擅自动她东西,她会生气的……”
“嗯。”
适当地回应着,我向房间中间看去。……绝对不是乱看,实在寻找某本书。
于是,我很快就找到了。
在房间里面的暑假上,并排摆放着用红色丝带绑在一起的漫画。
书脊上写着“纳姆巴吉亚的牢狱”。
没错。这就是……破坏玛雅的心的书。
“那本书怎么了?”
神主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从书架上取出漫画交给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打开第一本开始阅读。
跟想象中一样,里面有纳姆巴吉亚的古代千年纪大陆,还有很多其他玛雅告诉过我的单词。
果然——那些“勇者”设定的众多数量,不是突然涌出来的,而是从哪里获取的情报。
正一个人认定着自己,忽然从书中掉出了什么。是比书小一圈的信封,上面有玛雅的字。
“给将马”
这么写着。
“哎……?”
看到这封突然出现的信,我一瞬间失去了呼吸。她的父亲似乎也一样,震惊地交替看向信和我的脸。
“这是……”
没有任何迟疑。我马上打开信封,把里面的几页信纸取了出来。
“拜启 给将马
啊,将马?
你在读这封信了吗。因为信上面不能写太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拜启这个用法还行吗?哎,用敬语果然很奇怪,我还是用平时的说话方式吧,行吗?可以吧?
将马如果读到了这封信,我应该已经不在岛上了吧?说不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知道自己身体中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变得奇怪。该怎么说呢,就像是自己不得不去拯救世界——之类的使命感,这种东西占据了我的身体。
虽说以前也有过这种事——但是今天不一样。它十分具体地在改变我的意识。像是要打倒世界中的敌人,让我成为传说中的勇者。我不知道信能不能写到最后,所以长话短说吧。
即使我不见了,或者说一些奇怪的话,现在这个瞬间的我是喜欢将马的。但是,我不知道变奇怪之后是否还会保留这份心情,十分不安。所以说写了这封信。
因为我认为将马一定能找到这封信的。然后呢,”
信纸的第一页到这里就结束了。
嗯,放心吧玛雅。
你在那天有好好说出了你喜欢我的事。
不过,这件事先往后推一下。
首先必须找到这次失控事件的原因。……为了再一次见到玛雅。
话说回来……意识变怪是怎样的事件?是催眠术或洗脑之类的吗。
我正要读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