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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座仓库属于阿弥陀组管理已经很有名了,但是最近基本上没怎么使用也是事实。如果收入继续低靡下去,也有将这个仓库租出去的计划。
——最后,说到除了监视、拷问和照顾斧男的人以外还有谁会去那……啊啊,将那群魔法之国的家伙的“魔杖”放进去的时候。
那一天,将所有魔杖斩断并赶走敌人之后——犹豫着要将“魔法之国”的东西烧掉还是扔掉,就暂时先放在仓库里保管了。
但是警察也不是笨蛋,让他们相信全部都是架空的不良人物侵入所造成的也太过勉强了。
他正思考着怎么才能让暗室的事蒙混过关,怀中的手机响了。
“副头儿,好啊。”
从手机那头传来的是给人光头印象的年轻组员的声音。
“马萨吗,怎么了?”
“我听说在警察到达的时候,从仓库中有国籍不明的男女共五人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日本人……”
“……五个人?说是外国人……也有阿拉伯系中国系等等的吧。”
“呃,似乎是白人。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很奇怪。”
听到马萨的话,银岛脑海中浮现起一组集团。像是要确认这一点似的,他带着认真的表情朝话筒说着。
“让跟警察一起现场检证的家伙……检查一下在左侧最里面架子上的麻袋还在不在。”
“虽说联系起来很困难……我会想办法的。然后,那个麻袋里面是什么啊?”
“……是跟小夏用的‘皮利奥利姆’相同形状的魔杖。……要是条子问起来,就说是大姐头小时候很珍惜的玩具。”
说到这里他就挂了手机,等待着为了搜索斧男而分散到城中的组员进行报告。
但是——还没等他开始等待,在将手机放在桌上的瞬间就传来了电话响起的音乐声。
是跟刚才不同的组员——组里受干部待遇的平头男的手机号码。
按下通话按钮,银岛听到对方紧迫的声音,就紧张起来集中注意力倾听对方所说的内容。
“我是芝里。”
“怎么了。”
“……刚才,在公墓旁边的小巷里……传来了奇怪的惨叫声,我慌忙赶过去一看……就找到了。”
“斧男那混账么!?”
银岛期待着好消息,而等待他的回答却是最糟糕的结果。
“不,那里只有受害者。”
“你说……受害者?”
“小鬼和工薪阶层。小鬼是女的……该怎么说呢,虽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到这种小巷深处来,但总之工薪阶层的脸被砸得乱七八糟地死掉了。女孩肩膀上也被斩了个口子……不过不是很深的伤口就对了。”
死掉了。
听到这句话,银岛猛地握紧了手机。
根据自己的判断,即使对正派人士中出现死者的事闭口不谈,银岛也没有失去冷静。不仅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么的道德主义,也因为自己知道只是囚禁在罪恶感之中是无济于事的。
为了把握事态,银岛继续倾听部下的报告,而芝里用更为紧迫的声音说道。
“……还有一个人,一个男的小鬼,但是那家伙……追着斧男跑掉消失了。”
“啊?怎么回事?”
“不……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听到声音跑到小巷后,那个斧男混账和小鬼正打在一起……我正跑过去,斧男用惊人的气势跑掉了……那速度一点也不像人类。我确实将他的脚筋砍断了啊……”
芝里毫不掩饰自己懊恼的感情,接下来又恢复了声调继续说道。
“然后,那个小鬼看到我之后,叫道‘拜托了,把这孩子送上救护车……!’,接着就追着斧男的方向飞奔而去了。当然,跟我一起的两个小子也追在了后面……但先不说小鬼了,能不能追上那个斧男……我这里还剩一个小子。”
“……这样啊。知道了……用公用电话叫急救车。别用手机。这种情况下阿弥陀组的组员是第一发现者,时机也太过巧合了……”
“这附近有公用电话吗?”
“没有的话你们就用车子把人运到医院,把人放到门口就回来。”
这种时候没有说出“那就别管了”,应该说是银岛……或者这个组的天真之处吧。所以才会单方面地衰落,另一方面,芝里也想起了跟自己岁数差很多的妹妹,于是若有所思地一笑,回话说“是”。
挂了电话之后,银岛思考着。自己周围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那个斧男的身体原本应该已经不能动了。为什么会有比之前更敏捷的动作,而且还是“远远超出了人类”的动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况且,到底是谁让斧男逃走的?虽说有急救车送走了几个年轻人,但到底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出现在这种仓库前?
在错综复杂的情报中,银岛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外国人样子的男女集团上。如果说是之前“魔法之国”的人——这次的事件,会不会跟小夏扯上关系?
他想起不在身边的女儿的脸,紧紧地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在比谁都握得紧的拳头中,他感到了自己的无力。
○★♀☆●
在因为伤口的疼痛而苏醒之前,玛雅做了一个梦。
虽然是失去意识之前的场景,但就这样在她的梦中不断出现。
被拿着斧头的恶魔砍到,疼痛贯穿全身之后——有一个人影冲向了砍倒自己的恶魔。
人影的叫声传向耳边。她知道是在叫玛雅,自己的名字。
那个声音——毫无疑问就是将马的声音。
跟用将马的名字和身影欺骗她的恶魔同样的声音。但是,她感觉到那才正是将马的声音。
因为将马在向她前进。向比自己体格大,挥舞着比自己的“圣剑”要凶恶很多很多倍的斧头的敌人,勇敢地手持棍棒前进。
实际上那不是什么棍棒,而是他本来就在用的铁管,但事实在梦中总会有些微妙的扭曲,而这就成为真实刻入了她的记忆之中。其他大部分都再现了事实,这个谎言就更为强烈地刻在她心中了。
——啊啊。一样的。
——跟被狗袭击时一样。将马,将马救了我。
——果然将马……是我的勇者。
这么想的瞬间,她虚无的意识因贯穿全身的疼痛而被指引回了现实。她暂时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手里还拿着小刀,坐在椅子上。映入眼中的是从没见过的车中的样子。
……不,正确的说,玛雅是有印象的。在她印象还没完全消失前坐上的车。向车外看去,似乎是在某个宅邸的地盘内。
注意到这一点的同时,她开始正确地回想起梦和现实的延续。
——我记得,在我被砍之后就乘上了这辆车——
在她的意识来回跳动之时,她听到外面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喂等下芝里。你把人送到这里来是想怎样?啊?”
“没办法啊,副头儿。这小娘儿们拿刀抵着自己的头,说是医院和警察那都有敌人所以不行之类搞不懂的话……还说要是她在医院落入恶魔手中就自杀什么的大闹一场,我没办法了才……”
——对了,受了伤的自己后来被平头的大叔救了……但是,他说是要把自己送去医院……不行、不行的。医院和警察局都已经被雷托姆玖的魔物占领了。所以绝对不行。
以前她有什么事的时候,就很怀疑公用设施和医院之类的地方。还有,警察知道她是光岛的住民的话态度一定会大变,并对她追根问底,而医院里应该也一样吧。而且说是“纳姆巴吉亚神大人的命令,早点杀掉雷托姆玖的恶魔”之类的,只不过是她自己的想象。
等意识更为清楚之后,她感觉到自己脚下的不协调感。车内的地板比正常的要高,向脚下望去——那里横卧着蜷着膝盖的男人的身体。
“呀……”
对感觉不到生命特征的肉块发出惨叫后,她马上就想起这都是自己造成的原因。
同时,车旁继续传来争吵声。说是争吵,更不如说完全是责骂和针对责骂找的借口。
“……就算不提这一点,为什么把尸体也运来了!?警察马上也要到这来了啊!?”
“我也想到了!但是,又是这个小娘儿们说什么‘有可能还活着’还有‘作为纳姆巴吉亚的神托战士不能置之不理’之类的。”
“啊啊?什么啊,那个神托战士……”
“不,你看,我也觉得是蠢话……但是之前发生过小夏的事件。”
对脸上有着巨大伤痕的可怕男人,平头男好像找了什么不妙的借口。但是,在平头男说出“小夏”的一瞬间,伤疤脸的可怕一瞬间退缩了。
一边想着是怎么回事,玛雅将意识集中在倒在自己脚下的身体上。没错,就算是死掉了,纳姆巴吉亚神大人的加护也可能使灵魂重返这个世界。
在她脑内不断传入声音的烦人的神。不过,她对这个神一点恶意也没有,只是满怀信心地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活而祈祷。
但是,为了祈祷而将男人的身体翻过身来,在那一瞬间——
“这么说来,问题就在于之后怎么处理了。把小鬼的刀子取掉,送去医院——”
“不要……呀啊啊啊!”
在银岛取回冷静小声说道的同时,车中传来了惨叫。
芝里等人为了确认发生了什么事而打开车厢后座的门——那里是捂着嘴看向下方的少女的身影。
是因为尸体而发出惨叫声的吗?银岛一瞬间如此考虑着,但看到尸体的样子,他感到应该就是了。
原本应该纹丝不动的尸体很明显正发生着变化。
“……怎么回事?”
被放在座位之间的尸体看上去很暗。不,正确的说是衣服还是老样子,但露出的皮肤部分被像阴影一样的东西沾染了。
在银岛他们看过去的同时,黑影一点一点吞噬着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