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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士之风?
我抽抽嘴角,本小姐只是怕被人认出真面目来罢了,我就说这古人真有受虐狂的,给你白眼还当恩赐。
“若是如此,伊家岂会被妖魔攻击,甚至无一幸免?”
按说伊家和归海家本是一家,既然圣体无碍,没理由伊家会遭殃吧,情形还和当年的蔡家有几分相似,使人不得不怀疑啊。
“大概是因为符文书法学之不易吧,以前伊家一直在归海家的保护之下,伊家则为归海家服务,然而分离出来之后只能靠少数真正掌握符文书法的特殊人才保护伊家,不巧这一代掌握符文书法的人甚为稀少,给了妖魔可趁之机。”司空星辰解释道,“天赋在艺术创作上是必不可少的,对伊家之人尤是如此,所以历来真正掌握符文书法的人并不多,也是伊家一直让后生晚辈多外出历练的缘故——希望外界的环境能激发创作天赋。”
听起来,伊家的习性才是和螭吻最接近的嘛,螭吻本身是个绘画天才,从她炼造封印之笔就可看出,她对书法绘画有很深的偏爱,并且以此降伏对手。
伊家出事恐怕不是偶然,而是人为,最大的可能是意欲夺取九妖图之人,也不排除是归海家灭的口,不能掌握倒不如销毁,兰臻只有归海一家独大,她们未必有度量让伊家来挑衅她们的地位。
真复杂,随便一个话题也能扯出一大堆的谜题,随后便连根带出无数势力竞争,天啊,我现在是在度假,你可否行行好,稍微消停一下让本小姐好好休息啊!
我按住额头,不禁在心中呻吟,这故事果然不能多听,越听脑袋越发晕厥,咱还是赶紧听完正题回去休息一下,安慰安慰自己过度使用的大脑吧。
“伊家的事暂时放一边,言归正题,你打算叫本小姐怎么帮你,仅是带你离开菊良?”
“当然不是,之前父亲不是说了么,他将在下送给小姐做夫婿,在下已经是小姐的人了,自然是跟随小姐一生一世。”
“啥米?!”
“夫人身后的玄术师是一股势力,当初父亲会让我接触到司徒夜流,一方面是希望我能成为他的继承者,另一方面也是想为我找到可以抵抗玄术师的保护者,如今他将我送给伊雪,我便是伊家小姐的人,任何一股玄术势力都不敢轻易开罪罗方伊家,何况伊雪也掌握了符文书法,诸多持有你的画的人不曾再遭遇过妖魔,大家都说伊雪是伊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不仅年纪轻轻就掌握了符文书法,还将它融会到山水画中,画景优美,更是驱魔之宝。”
哦,我就说呢,本小姐的画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炒到天价,连带还有那么多大人物想要结识我这默默手机的画师,原来是看上了画的驱邪作用。
可惜本小姐压根就不懂什么符文书法,画能驱邪完全归功于封印之笔,由于菊良内妖魔稀少,数量可比大熊猫,我一直没发觉这一点,早知如此……我的画应该再翻个十倍卖,亏大发了!还我钱来!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二十五话 司徒夜流
更新时间:2008…11…1 1:39:24 本章字数:3324
我神情忽然低沉许多,星辰想必是以为我为他利用我
他的脸一红,低声却以我能听清的音量说:“还有……婚姻不是儿戏,既然父亲已将我许给伊雪,我会一直追随伊雪的。”
哈?
偶滴老天爷啊,人家本来只以为他是借我脱困的罢了,至多也是想要九妖图吧,怎么就成一生一世了?
帅哥,你一定要跟着我的话,这很困难啊,容我再多想想。
理智告诉我,问题人物不要放在身边为妙,被他知道越多底牌,将来他背叛时,我将被捉住越多把柄,万一暗部的秘密被知道……
可是,本小姐实在舍不得帅哥啊!
人家求天求地求月老求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求来一个理想的帅哥,虽然容貌上不比暗部三总领,但总体来说是一个清秀的帅哥,最重要的是他不唠叨不八卦,他的气质、神经和年龄都很正常,这是多么不容易呀!(汐:这娃也可怜的,身边的男人都不正常。)
衡量了许久,我下了决定。
“给我一幅司徒夜流的画像,本小姐派人送你离开。”
唉,在确定他是否可以信任之前,我实在不想冒险,毕竟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连残阳、黎血和夕颜的诱惑也没有撼动本小姐的求生意志,司空星辰虽说也是帅哥,但和暗部的三位总领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相对诱惑也减轻了不少。
没错。还是本小姐地生命安全最重要,其它一律靠边站!
“这个……”星辰有些为难。
以为星辰还在犹豫,我微皱眉:“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不,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并没有受过绘画方面的教育,恐怕……”
我想了想,也对,丞相夫人不会让他好过。想必他除了空有少爷的名头,日子过得比仆役还不如吧,咱也不能对他要求太多。
“好吧,你把夜流的模样形容一下。你说我画。”
我让人点上蜡烛,回房找了画纸,象征性地摆上笔墨,星辰靠在我身后。却隔着一点距离,我一靠近,他就闪开,每看他一眼。他脸上便泛起潮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做他做了什么有碍风化的事呢。
呵,这个反应是害羞了哦。真是纯情的帅哥呀。还在为刚才说要追随我的话羞涩吗?
他现在地模样。让我看着就想戏弄他啊。
心动不如行动,我戏谑地笑了。故意蹭到他的身边,趁他不防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啦,双唇印在他的脸上,于是,一颗成熟地西红柿新鲜结果了。
司空星辰一阵手忙脚乱,想把我推开,又想到他是我的夫婿,他似乎没资格拒绝我的亲热举动,一双手僵悬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伊……伊雪,您……我们……画……”
“嘻嘻,我逗你的呢!”我朝他眨眨眼睛,跳回桌边提起笔,脸色肃正道,“开始了,你说吧,描述得越详细越好。”
星辰对我表情变化之快尚不能适应,愣了半晌才回神,他也知道我不是开玩笑,因此很快收起诱人地潮红,站到我身边详细指点出司徒夜流的模样。
我随着他的描述在脑中勾勒出司徒夜流的模样,再将它画于纸上,星辰在一旁看着,在我画错地时候他会出言提醒我修正。
一个时辰之后,天已黑,星月起,司徒夜流的模样终于完整地呈现在纸上。
不是我爱说,本小姐习惯以实物为参考的描绘,就算不是临场景色,好歹也是曾经看过地景物,脑子里有点印象才好画到纸上,象现在这样凭空想象地画图方式真不适合我,才画一幅图呢,本小姐眼睛就开始模糊了,可见精力消耗之大。
我揉揉发酸地眼睛,又甩了甩已经有点僵硬的右手,拿起画像凑到烛光下仔细观察——待会就要把它交给残阳了,趁现在多看几眼,也许是个小帅哥。
由于司空星辰是凭借记忆中地模样描述,画上显示的也是他所见的司徒夜流的模样。
只见那孩子一身分不清最初颜色的米黄衣衫,上面成片是暗红近
点,斑点附近,总有几个补丁,有的裂缝还没有缝上见里面依然渗血的伤口,不见孩子应有的丰满,也不是瘦骨嶙峋,小小的身躯有中充盈了力量的骨感。
可能是为了接见司空丞相,司徒夜流的的脸面清晰干净,过肩的头发并没有刻意扎起,而是随意披在身上,凌乱中隐隐给人一种狂放的感触,奈何露出衣服的手脚布满藏不住的伤口,反倒使人感觉到被束缚的痛苦。
他抬头,目光直视眼前的人,没有谦卑,没有畏惧,只有傲然,和一丝丝不经意流露的轻蔑,还有藏得几乎不可见的憎恨。
从司徒夜流的画像上隐约可以看出司徒云的影子,只是轮廓有些微的不同,竟然给人全然不一样的感触,仅是7岁的孩童模样已然俊俏如仙,不难想象他长大之后将是何等迷人风采。
我点头赞同,看来星辰没有骗我,画中司徒夜流的脸完全体现出兽血继承者应有的优良基因,不知道兽血内情,没见过真正的司徒夜流,星辰也编不出这样的相貌,顶多只会说司徒夜流长得像司徒云。
然而,年仅7岁的司徒夜流却有着一双死寂的眼睛,冷漠、苍凉全然不象一个幼童,额头没有首饰掩饰,遮挡的头发也被拨开,青褐色的纹章更为他添上古老的神秘感,也使我进一步确定画中的人正是我要寻找的司徒夜流——妖兽圣体所化的纹章,即便是玄术世家的人也未必知道它的样式,而与圣体结合的继承人都能得到妖兽的记忆与知识,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岁月沉淀的深邃。
正如我额头上的螭吻纹章一般,本小姐每天都看着它,对这一类的纹章想不熟都难,还为此大量研究古代妖兽的书籍,因此可判断伪造的可能性为零。
“好,多谢你了,星辰,正好过几天东庄主他们兄弟要到梅毓去,本小姐会和秋云大哥说一声,你随他们一起出发去梅毓吧,本小姐还有其他是要办,等办完了我立刻去找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和秋云大哥说。”
考虑到菊良即将被卷入战火,本小姐当然得让暗部先行撤离,兰臻是暗部的大本营,不能携带司空星辰这不安定分子进入,外围成员也不能太多接触暗部内层的事务;竹徵国是本小姐的下一站,为了本小姐能放心地游山玩水,在没彻底鉴定星辰帅哥的可靠度之前,还是别让他离我太近的好,暗部可是我最大的王牌呀,一定不能曝露……
想来想去,还是暂时将星辰送到梅毓国避难最合适。一方面要将暗部的情报网尽可能多地转到梅毓去,监视天家和梅毓王族的动静,弄清楚算计我的人到底是不是天心,另一方面也要用“司空明丞相之子”司空星辰打掩护,方便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