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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还威胁我,要我每五日回府供玩弄一次,这些全都是因为你们。”
宋思烟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暴发出来,一声声控诉,一声声,突然瞪着宋二夫人道:“知不知道,我无数次的想杀了你们,然后自己逃走,一个人哪怕是当乞丐也有尊严些。”
“哈哈……每次我被叫书房,被关入密室,我都会说,伯父,放过我,放过烟儿吧。可是……我都要受尽折辱才能踏出密室。杀他,我错了吗?”宋思烟盯宋思寒,拍拍他的脸,狠狠道:“他该死,我不过是趁他最爽的时候,狠狠用发簪插死他,那一插,我练习了无数次,然后他死了,我很害怕……”
宋思烟拖着虚浮的脚步,缓缓的走到薄情面前:“我嫉妒她,明明是同一个爹,为什么却要我一个人承受,而她却享尽荣华,受尽尊宠,而我却要这样忍辱偷生,我不甘,我不甘啊!”
薄情缓缓的闭上眼睛,知道她口中的她,指的是慕昭月。
对于宋思烟,她没有同情,人的一生要走什么路,完全取决自己后天的努力,而不是因为别人的施舍。
啪啪……
宋二夫人突然打了自己十多下耳光,泪流满面,哭着道:“烟儿,是娘亲错了,是娘亲害的你,娘亲以后,以后再也会不连累你。”说完,猛一下撞在旁边的墙上,血染红了那一处的墙壁。
宋思烟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眼睛一直,疯狂的大笑:“哈哈,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哈哈……”
薄情坐在旁边看了一会,除了一声叹息,什么也没有,看一眼神情不皆的涟漪,目光看向霍源,淡淡的道:“霍大人,若没有什么事情,本夫人就先把涟漪带回去了。”
哦!霍源马上站起来:“下官,送送夫人。”
薄情微微的颌,淡淡的拒绝:“霍大人,还有诸多事要忙,就不必相送了。而且,本夫人今天答应过不计较,自然不计较以前的事情,霍大人尽可以放心。”
霍源眼睛马上笑成一条缝,没想到得宋府的好处,又能抱上左相府这条大腿,马上哈腰道:“夫人,请!”
薄情转过身,脸上的笑容马上一由,她答应今天不计较,不能代表明天不能找他算帐,想到这里,扶着曼珠的手缓缓走出公堂,刚走到门口,就听后面一声惊呼,一代才女,终究被男人的*掩没。
走出刑部,慕昭明马车停在外面。
看到薄情出来,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蛊惑的笑容,不顾旁边有人,一把抱起薄情,走上马车道:“今天累坏了,先在我马车上睡会儿。”
马车内,薄情躺在软榻上,若有所思的道:“我总感觉,涟漪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慕昭明听后,唇角不由的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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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人渣那么多,总也收拾不完。
第075章 初吻给你
第075章 初吻给你
涟漪的房间在天花苑西厢,薄情第一次踏进这里,与曼珠的不同,曼珠是杀手,一切以实用简洁为主,涟漪的房间更像是书房,墙上挂着不少名人墨宝,窗下书案上设着笔砚,书架上垒着满满的书。
看到这些,薄情对涟漪的认识又深了一层,淡淡的笑道:“想不到本夫人的侍女,还是一名玉韫珠藏的才女。”
涟漪看到薄情来,挣扎着坐起来:“夫人,怎么来了?”
薄情上前按着涟漪:“快躺下,你的伤还没好。”
看着涟漪削瘦的脸庞,苍白的面色,薄情不由的咬咬牙,想不到霍源那么歹毒,涟漪表面上看不到伤口,其实内里都伤透,现在不过是用药吊着一条命。
看薄情沉默不语,涟漪淡然开口:“夫人,死生有命,不必为奴婢伤神,不然奴婢会更加内疚。”
薄情马上摆摆手,摇摇头道:“或许是我连累你还不定,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宋思烟遇上你,只是意外。我想问问你,你的消息是哪来的。”
涟漪沉默片刻,缓缓道:“奴婢是很多年前,得知春风一夜楼的秘密,就是暗中把一些良家女子,迷倒后,送给当朝的一些贵族高官享用,而霍源也在其中,奴婢曾经帮过一名花娘,一直通过她,暗暗打探消息霍源的消息,消息便是她给奴婢的。”
薄情听完后点点头,看来涟漪频繁的行动,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故意设下圈套,曼珠站薄情在后身,听到后不由出声道:“主子,要不要去问问那花娘?”
轻轻的笑了笑,薄情淡淡出声:“曼珠也有气糊涂的时候,如果换是你,计划失败,你会留下线索吗?”如果没猜错,那名花娘已经被人灭口。
人,被利用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利用价值。
那就只有死路可走。
咳咳……
涟漪情绪一激动,马上咳出一口血,曼珠不由的鼻子一酸:“你真傻,这些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做,只要你说出来,凭霍源那种小角色,不用主子出马,我也能帮你解决他。”
粗喘着气,涟漪慢慢的道:“奴婢不想连累主子,最重要的奴婢想手刃霍源这个畜生,可惜……”想起严如冰生前的种种,不由的闭上眼睛,任眼泪肆流。
薄情又嘱咐几句后,淡淡的道:“涟漪,你现在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在她的人生中,没有“可惜”二字。
抬头对曼珠道:“你今晚安排下。”涟漪的愿望,她会替她完成。
曼珠一怔,马上道:“是,夫人。”
唤来小丫头,在床前好好照看涟漪后,薄情和曼珠才走房间。
一出房门,曼珠马上担忧的道:“夫人,我们现在动手,恐怕左相大人会发现。”
薄情抬头看着天空,深深吸一口气,悠悠的道:“我问过上官落,涟漪恐怕就在这一两天……”
“他不是神医吗?难道也救不了吗?”
曼珠不由一急,失态的冲着薄情叫起来,随之跪下:“奴婢失态。”
薄情垂下眼皮,声音异常平静道:“心若死,万般皆死。”涟漪的心早随严如冰去了,已经不在医药的范畴内。
夜幕再一次降临天地,一只能容下一人的,四四正正的木箱子,悄悄的抬入霍府,一直送入男主人的书房内。
霍源一看到木箱子,偏巧此时箱子内,又发出两响动,霍源马上两眼发亮,歪着上身,伸出舌头添着嘴唇,色迷迷的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口中下流的叫道:“小美人,别心急。”
走上前,两手飞快扯开捆着箱子的绳子,搓着手,却迟迟没有掀开盖子,里面又是一阵挣扎的响动。
霍源终于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小宝贝,我来了。”双手猛一下掀开盖子,更让他吃惊的人,里面的人也跟着站起来,正想大叫时,背后被重重一拍,便失去知觉。
里面的人,打一个响指:“搞定。”
把霍源捆起来丢入箱子中,之前送箱子的两个人马上有把他抬出去。
最后箱子内的人也离开后,啪一声,在黑暗中特别的响亮,正是这一瞬间,整座霍府陷入一片火海中。
曼珠看到从那一角天空的火光中,发出来的信号,马上走入涟漪的房间内:“主子,涟漪,他们得手,我们走吧。”
城中一片废弃的庄园,杂草丛生,偶尔一声夜鹰啼叫,更显得这里荒凉无比。
庄园深处,一处种满梅树院子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木箱,木箱打开着,里面偏瘦的身影正在不停的颤动,烛火照箱内人的面容,正是刚刚被人劫走的霍源。
霍源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微微的转动脖子,看到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供品,一座灵牌,当看到灵牌上的名字,不由的魂飞魄散。
严如冰,前任刑部尚书,他曾经的上司,正是被自己诬告入狱,然后在牢牢中暗动手脚,活活的折磨而死。
最重要的是,上面还点龙凤红烛,挂着大红的“囍”字,灵牌还空着一个位置。
霍源看到一切,脑子闪过四个字:“他来索命。”不由的浑身一颤,想逃命,却半天也爬不出箱子,才发现自己已经吓得手软脚软,半丝劲也提不起。
吱吖……
突然,刮起一阵风,风把门推开,一道黑影出现在门上。
“鬼啊!”
霍源立即大叫起来,整个缩成一团,躲在箱子中。
薄情一身黑纱长裙,缓缓走入院子内,看到中间不停颤动的箱子,微微勾起唇角。
美人榻,软毯,一瞬间铺好。
薄情施施然的半躺在上面,接过曼珠递来的绘着水墨画的白瓷茶盏,轻轻拔了拔上面的茶叶:“霍大人,一别数日,本夫人突然想你了,所以特特命人,把你请来,你不会介意吧。”
霍源突然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心中一阵惊讶,浑身颤动着露出上身半,待看清楚半躺在美人榻上的身影时,惊讶万分的叫道:“左相夫人!”
薄情冷冷的道:“霍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是熟人,霍源的心不由平伏下不少,努力镇定声音道:“不知左相夫人深夜请霍某到此,有何贵干,若没什么大事,还请夫人让人送霍某回去,也别让左相大人难做。”这个女子,究竟想到什么?
唉……
轻轻叹息一声,薄情才缓缓道:“不是本夫人要见你,而是严大人想见你,所以本夫人来送你一程。”
霍源听到这话,马上咽了咽口水,严如冰早死了,要见他,岂不是要……
霍源本想争论两句,但是一想到,对方能一声不响的把他弄出来,自己根本没有争论的资本。
扑一下跪在地上,大声的哀求:“左相夫人,饶命啊,霍源以后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贵,做牛做马都可以,求夫人饶命,我家里还有……”
“你没有家了,那边的一片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