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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以他们虽然一时被少妇所显示的功力,给震得心神一凛,但一想对方强煞
,也只有一个,何况尚未交手,深浅究竟如何,犹未可知,就此示怯,以後还能见人
马?
考虑以後,心胆立壮,除了那位矮胖正在替吊客眉察看脸上的伤势以外,形似夜
又的老家伙与高个儿马上又将胸脯一挺,重新朝著少妇的身,缓缓地迫过去。
自然,这时他们那满脑色迷迷的念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夫了,就是行动,也不像
刚才那位吊客眉那样子冒失。
老家伙是他们中间的头儿,首先板起脸孔,满脸杀机地盯著少妇喝道:「嘿嘿,
倒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位道中高手, 真是失敬得很,我百毒夜叉吴晴倒得伸量看,你
究竟有多少道行!」
少妇看都懒得看他,仅仅嘴角往上一翘,傲然地道:「老贼,就凭你这块料,行
吗?我看,还是你们四个,一起上来吧!」
百毒夜叉倒真有意四人齐上,因此间言并未脸红,倒是跟在他後面的高个儿,却
受不了这句傲气凌人的话,猛的一个箭步,抢到前面,狞笑一声说;「嘿!臭娘们,
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居然敢叫我们四人齐上.,就我凶暴灵官王翁一个,你也不见得能
讨到好处呢?」
说完、双手往腰际一抽,刷地取下两柄板斧,擎在手中,然後回头对百毒夜叉说
:「老大,你给我掠阵,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偏要单独斗他一斗。」
百毒夜叉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冲动,正待加以阻止,既而一想,让他先摸摸对方底
细,也是好的。反正有我们这些人守在旁边,总不会议他吃什麽大亏。在这个念头下
,终於点了头,喝咐一声道:「二弟,小心一点,这娘们可有点棘手啊!」
凶暴灵官一看他已点头,根本就没有去听他说些什麽,早已向前跨一大步,双手
板斧,互相一碰,大声吼道:「臭娘们,拔兵器!上!」
少妇两眼望天,不但没有拔出背上的宝剑,反而将手.往怀里一抱,淡淡地说道:
「要上就上,拿著两把砍柴的斧头,也用得著我拔剑吗?」
凶暴灵官几曾受过这等蔑视,登时暴跳如雷地大吼一.声骂道:「臭娘们,既然你
活得不耐烦了,老子就成全你吧!有本事就永远不要拔剑!」
大吼声中,已经舞动两柄板斧,飞扑而上,刹那之间,就已劈出十七八斧,只看
得人眼睛发昏,就彷怫有几十柄斧头,分从四面八方,一齐攻向少妇似的,凶暴灵官
这份艺业,确曾算不得俗气。
在这种声势之下,不但他自己认为不能伤著少妇,最少也要逼她拔出剑来。就是
其余的人,也全都不由自主地为少妇捏了一把冷汗。
岂知,大家都白担了心事,所谓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少妇的口气虽然太过
狂傲,身手却真不合糊,只见她连步轻摆,柳腰微移,不但从容不迫地将对方的斧影
,全都避开,甚至两手还抱在怀里,连动都没动一下,更不用说是迫她拔出宝剑来招
架。
转瞬间,凶暴灵官已经变换了不知多少招法,少说一点也已砍出百来斧,但结果
始终一样,休想碰到少妇的一点衣角,这时,方始听得少妇娇柔的声音说道:「如何
!就凭这点道行,也用得著拔剑吗?老实说,就是你们四人齐下,姑奶奶也照样用不
著拔剑!」
凶暴灵官说甚麽也不服气,闻言不由重重地哼了一声说;「哼!少说大话,你只
不过仗著身形灵巧一点罢了,有种的,就和我硬拆几招,闪闪躲躲的。算是那一门子
好汉!」
少妇柳眉一扬,冷冷地说道:「给你脸你不要,姑奶奶只不捏在你们四人当中,
只有你一个可能没有甚麽大恶,所以才不还手,想迫得你知难而退,你倒真认为你那
几斤蛮力,能把人吓倒似的,既然如此,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甚麽叫做武功吧!
注意撒手!」
最後两个字方一出口,少妇的两只脚尖,不知何时,已经扬了起来,竟然透过重
重的斧影,踢向他的斧柄。
这两脚真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等到凶暴灵官警觉不好的时候,再想闪躲,已
经来不及了。
登时听得擦擦两声,凶暴灵官的斧柄,已让少妇的脚尖,踢个正著,紧接著,凶
暴灵官只感到两股强劲无比的大力,从斧柄传了过来,只震得他虎口发裂,身形不稳
,当两柄板斧,被撞得呼的飞上半天的当,庞大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一个劲儿地往
後猛退,直到一两丈远,方始勉强拿桩站稳。
这一来,不但把凶暴灵官,给震得目瞪口呆,半向都说不出话来,就是他那三个
同伴,也惊得心神大凛,知道今天已经遇到了顶头的棘手货,这娘们的武功,竟然比
他们预估的,还要高明几分。
可是,事情已经闹开了,变成骑虎难下,再想收手,已不可能,因此,百毒夜叉
不再犹豫,马上将手一挥,招呼其余两人喝道:「伙计们,点子太硬,并肩子上,布
阵!」
话音一落,人已身形一幌,抢到右首的位置站了下来。
这时,那位吊客眉险上的伤势,经过矮胖子的照料,也已好得多了,他心中对少
妇可以说是恨到了项点,早就想这麽干了,闻声之下,那里还敢怠慢。马上一拉矮胖
子,急步向前,各自抢入自己的方向。
只有那位凶暴灵官,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楞了一楞之後,方始从地上拾起
被少妇踢落的两柄板斧,幸幸地走到自己的方位上面站好。
他稍为慢了这一下可不要紧,其余那三个家伙心里可真捏了一把冷汗,老实说,
就这少妇所显示的功力来讲,如果趁著他们阵势还没有布好的那一刹那,抢先放倒一
两个人的话,他们的人虽哩 四人之多,可还真没有信心能斗得少妇。那时岂不是糟
透了吗?
幸好,少妇未能有见如此,并没有这样做,直待凶暴灵官拾起板斧,站到他应站
的位置之後,她还是停在原地没动,甚至连看也没有向他们看一眼。
这样一来,百毒夜叉几人心头那一块石头,总算放了下来,阵势已成:心胆也跟
著壮了起来,为首的百毒夜叉,不禁从嘴角流出一丝狞笑,碧眼倏地一睁,杀机重重
地盯著少妇暍道:「嘿嘿嘿嘿!臭婊子,十几年来,你还是第一个需要我们都庞四鬼
摆出阴风四象阵的点子,这可真值得你自傲的了,现在不妨报上名号来领死吧!」
少妇脸上,仍旧是一付不层的神态,闻言仅仅淡淡地扫视了他们一眼,然後冷笑
一声说道:「哼!甚么阴风四象阵,乾脆不妨改作四鬼归位阵还来得好些,就凭你们
这几块料,再厉害的阵法,我寒泉玉凤也不会放在眼里,准备好了没有,就发动吧!
」
少妇这一报名,都庞四鬼的脸上,全都不由自主地变了一变,百毒夜叉的两眼,
更流露出无比惊惧的神色,一面向四处打量,一面乾笑两声说道:「啊!甚么,你会
是雪山双侠中的寒泉玉凤?」
少妇见状之下,不禁冷笑一声说:「你们不信?」百毒夜叉连忙答道:「信!信
!只不过久仰雪峰双侠伉俪情深,行道江湖,素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今天没有看
到尊夫烈火飞龙徐大侠在场,所以有点感到奇怪罢了!」
少妇何等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那还有不明白他说这话的用意所以,因此,更
为感到不层地说:「哼!你们用不著耽心,就是拙夫在此,对付你们这几个魔崽子,
大概还用不著他出手!」
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地点明,烈火飞龙并没有与她走在一起。
不错,都庞四鬼刚才听她报名以後,所以面露驾惧的原因,确是对那烈火飞龙,
有著莫大的顾忌,决不是震摄在她寒泉玉凤的名下。
要知道,凡是在武林中混过几天的朋友,提起雪峰双侠,谁都知道那是年轻一辈
中间,首屈一指的佼佼者。
尤其是烈火飞龙徐振威,一身艺业之高,就是老一辈的名家,能胜过他的,也不
太多,何况他满身都是火器,轻功号称第一,即令武功比他稍胜一筹,在他那捷如鬼
魅的身法,与精巧无比的火器配合下,照样也得吃瘪。
最令人头痛的事,是他嫉恶如仇,性情又暴,为非作歹的人,只要犯在他的手里
,不死也得脱上一层厚皮。直待娶了寒泉玉凤为妻以後,行事才稍和缓一点。但像他
们都庞四鬼这种罪大恶极之辈,仍旧得不到便宜。
倒是寒泉玉凤的为人,从表面上看来,虽然凛若冰霜很少对人假以词色,其实内
心却非常仁慈,第一次犯在她手里的人,只要不是罪无可逭,或是犯了淫行,多半惩
戒都可免掉,仅仅警告几句,劝其改过自新,就把人给放了。
正因为如此,寒泉玉凤不愿自己的丈夫造孽,外出行道的时候,才紧随下舍,形
影不离左右,好随时对丈夫规劝,以存仁心,像今天这样打单的情形,可以说是绝无
仅有,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因此,当地把话点明以後,都庞四鬼心中虽然不禁狂喜,却又有点儿伞信半疑,
仍旧不敢马上发动阵势,百毒夜叉为了谨慎起见,又故意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嘿嘿
!这可是遗憾得很,老夫兄弟久仰尊夫大名,竟然无缘识荆,莫不是看不起咱们,咱们
…………」
寒泉玉凤闻言深感不耐,猛然打断他的话头暍道:「少罗嗦,拙夫不在,不正合
你们的心意?难道我还用得著诈你们吗?哼?要动手就快,否则就给我滚!」
单刀直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