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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笥选!�
“只是朋友吗?”记者们刨根问底。
安婧呵呵一笑,表情诚恳,“当然只是朋友。”
“那你身边的这位林先生呢,是你的男朋友吗?”
安婧刚想回答不是,却被林予韩抢了先,“抱歉,这属于个人隐私问题,我们不方便回答。”说着,他揽住安婧的肩膀,护着她走出记者的包围。
……
俞南此时早已回到了家里,目光阴翳地盯着客厅的大电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他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有一点湿意从眼角慢慢晕开……
从懂事的时候起,他的身边就有一个安婧,他们一直在一起,两小无猜。后来慢慢长大,他发现喜欢安婧的人不只他一个,他便运用各种手段,赶走了那些讨厌的苍蝇们。
大学的时候,他在情急之下还说她有了未婚夫。那次小婧很生气,足足有一个星期没有理他。不过他一点不后悔,要是他不那么做,她早跟林予韩成双成对了。
没想到几年之后,他们又遇上了。小婧还是那么喜欢林予韩,他想尽办法,也没能让她喜欢上自己。
想到电视里她说“当然只是朋友”,他的心就像凌迟一样痛。他不想跟她做朋友,他只想她做他的妻子,为此,他一直在向她靠近。
他知道他很自私,阻止了她追寻自己的幸福。他也不是没有迷惘过,但要他放弃又实在办不到,只能继续自私下去。
现在他又该如何继续,该用的、能用的方法他都用过了,难道要他用强制手段得到她吗?如果他那么做了,她会不会恨他一辈子?
心里胡思乱想,脚步却已经走到了安婧的房间门口。
他怔了怔,转动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她昨天穿的那条裙子胡乱地扔在床上,好像走得很匆忙,没来得及收拾……
这说明……
俞南的心募地一痛,他猛地退了一步,这说明……她昨晚没有回家。
她没有回家?
她没有回家!
她、没、有、回、家!!!
俞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昨晚,和谁在一起?林予韩?
不、不、绝不可能!他的小婧不会那么随便。
他跌坐在她的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抚上额头,遮住了眼底无尽蔓延的痛苦……
昨天中午以后,他按捺着性子,等到下午三点多才打她的电话,没想到却一直关机,那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他想他大概是嫉妒疯了,才会跑去会所喝酒,他记得他边喝酒边拨那个号码,一直都是刺耳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后来,他觉得一个人喝酒不过瘾,又叫来了汤尼“夫妇”,再后来……再后来他就不记得了……
摸出手机,他一定要找汤尼问个清楚,他无法忍受他的生命里有安婧以外的女人的痕迹,他更不想某一天,有个不认识的女人突然挺着大肚子或者领着孩子来找他认亲,这样的事情,只适合发生在电视剧里,或者别人身上。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是自动应答的声音:“你好,我是汤尼!当你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和我家亲爱的肯尼去环球旅行了,为了庆祝我们在一起三周年。有事没事都请不要打扰我们,再见!”
该死,他好像记起来了,昨天似乎有听汤尼提起过。
一个重拳砸在床上,刚结了痂的手指又渗出了血,他浑然不觉般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里屋外黑漆漆的一片。
而她,还没有回来。
……
安婧万万没想到,一个开幕式也能折腾一整天,晚上的酒宴更是折磨人,她看到了太多虚情假意又相谈甚欢的嘴脸,若不是不想拂了林予韩的面子,她早拍屁股走人了,哪还会留下来受这种罪。
林予韩倒是没有说错,她的建议让参展的车商们很满意,一个劲儿地感谢她,给她敬酒,一口一口喝下去,她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
直到深夜十点,宴会才散去。
晕晕乎乎的,她被林予韩扶上了车,一坐下她就特别想睡觉。车子偶尔摇晃,她的睡意更浓,隐约感觉到唇上有软软的东西触碰,林予韩的脸好像变得特别大……
他在干什么?
她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不能……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是林予韩在问她吗?安婧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这似乎很难办到,眼皮怎么都撑不起来。因为……因为……因为俞南,因为她是俞南的女人……
想到俞南,她的嘴角弯了弯,吃吃地笑了起来。
林予韩也笑了,再次倾身吻上她的唇,轻柔地碾转,细细地吮着,醉人的酒香在唇齿间交换。安婧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却被林予韩不费吹灰之力单手握住,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流连到下颌,一路下移……
安婧的挣扎越来越大,林予韩的吻却在她的锁骨上戛然停住。
借着车窗外霓虹透进来的微弱光芒,他看到她脖子上一片片殷红的吻痕,顿时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那种不甘又心痛的感觉瞬间涌动在胸口,他的眼神再也不复平时的温柔。
“是俞南做的么?”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脖子,沿着她锁骨的线条勾勒。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支持!
看到这句话的妹纸都是真爱!
祝大家看文开心,周末愉快!
☆、第四十一章
安婧的头很晕,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她一心只想挣脱被擒住的手;这样的林予韩让她感到害怕;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一颗颗泪珠从脸颊簌簌滚落。
温热的泪珠滴落在林予韩的手背,他的动作好像瞬间凝固住,接着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把手掌搭在额头闭目靠坐;良久没有动过,也没有再说话。
安婧却再也不敢瞌睡,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直到车子停下。
她自己打开车门;从车子里走了出去,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举步维艰,她摇摇晃晃地扶着路边的路灯杆,从包里摸索着电话。
林予韩终于有了动静,他也从车上走下来,快步绕到安婧身边,伸手扶住她。安婧下意识往边上一让,失去支撑的她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往前栽倒。
林予韩长臂一伸捞住她,帮她稳住身形,“对不起,婧儿,你就当我喝多了,别放在心上。”
安婧的身体僵了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路灯下,他们的姿势正好构成了一副相依相偎、深情凝望、依依难舍的奇异画面。
“林予韩……”安婧才刚开口,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扯进一个怀抱,一阵天旋地转,她撞在结实的胸膛上,额头“嘶嘶”地疼。
她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个怀抱的主人是俞南,熟悉的薰衣草气息顿时包围住她,特别令人安心。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男人对峙着,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怕路旁的司机先生久等,林予韩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略诡异的局面,“婧儿喝多了,你好好照顾她。”
俞南的嘴角勾起嘲弄的笑,“不劳林学长费心,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
林予韩皱了皱眉,又看了眼已经靠在俞南身上睡着的安婧,沉默了片刻,没再说什么转身坐进了车里。
车子掉头,开出了视线。
俞南嘴角的笑意渐渐转为苦涩,他低头吻了一下安婧的额头,将她打横抱起,软软的身躯填满他整个怀抱,这是他一生的执念,可能到死都无法放手。
他该怎么办?
是继续自私地占有她,还是更自私地完全占有她?他很害怕有一天,他伸出手,却再也触碰不到她的眉眼;他低下头,却再也看不到她的脸庞。
他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着,怀里的人却不适地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更沉地睡去。
俞南无奈地笑了笑,微微垂下头,目光却在触到她脖颈的肌肤时骤然冷却——那柔滑白皙的肌肤上,一片一片的阴影是什么?
修长挺拔的身躯瞬间僵硬。
他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脚下的步子明显加快。
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心里存了一丝侥幸,他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几分钟后,他已经把她放在了床上。
帮她调整睡姿时,不可避免地又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几乎连成片的印记。他的瞳孔募然紧缩,双眼死死盯着她的脖子,好像忘记了呼吸般一动不动。
好半晌,他才僵硬地回神,抬手将床头上橙黄的灯光调到最亮,像是中了魔怔一样,伸手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柔白的肩膀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连同那一片片能刺痛人眼的殷红印记。
是谁,是林予韩吗?
他们已经进展到这样的地步了?还是,那家伙趁她喝醉了酒……
如果是后一种,他以生命起誓,绝不会放过他。如果是前一种,他又该怎么办?
俞南久久静立在床边,犹如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他才恍然动了一下,抬手关掉床头的那一盏灯,俯身在熟睡的人唇上印下一个吻。温热的鼻息带着淡淡酒的香味喷在他的鼻尖,轻易就撩动了他眼底的脆弱。
“婧,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么?”
低沉嘶哑的声音,饱含了无尽的痛楚,他的手指慢慢在她满是吻痕的肌肤上划过,带着眷恋的温柔以及无法掩饰的嫉妒。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又是良久,他坐在床边紧紧凝视着她的睡颜,像是要把她镌刻在心底一般,目光专注而贪婪。
回答他的,是安婧平稳均匀的呼吸。
天色已近大亮,他又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起身走出房间。
……
宿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安婧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盯着窗外的天空看了一会儿,一手拍上自己的额头,重重地倒回床上。
目测现在这种时间,已经不属于迟到的范畴,今天这工,她是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