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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参结一章)在指示引导。他乃是无所不知的,乃有无限的智慧。世事纷纭,前途茫茫,尤其「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腓二15),将来如何,乃须视控制万事的权能如何。倘使有「活物的灵在轮中」,我们乃在那无所不知的大爱指导之下,则就可有恃无恐,「万事互相效力」,就会朝向那预定的目标进展。圣灵乃是那伟大的「世界的推动者」(WorldMover),他乃一直在施展他的事工。「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上帝的灵(圣灵)运行在水面上」(创一1~2),使混沌的宇宙,井然有序,万物滋生,现在他又在紊乱的世界,要救苦难的世人脱离纷争扰攘的深渊,进入那「新天新地,有义居在其中」(彼后三13)。基督教时代的向上运动,绝不可凭人的想法,照人的意念,而乃和圣灵胥臾不可脱离。因为「耶和华说,……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赛五五8~9)所以应当仰望他的引导。他乃是被认为和被尊为「不能目见的大能」(UnseenPower),在推进世界向上进展,乃是在世人内心里面发动椎助,使其向前进展,朝着公义的「标竽直跑」。各种教会里的改良运动,例如禁酒运动(Temperancemovement)以及反对奴隶制度,……乃都须追索到圣灵内在的善工。这些运动,追索其最初的渊源,乃在五旬节圣灵降临的时候,最初发动的伟大的属灵运动,以后的各种运动乃仅为其一部分。这个属灵运动,乃是很实际的,有各种不同的方式,一般而言,约可分为三种,但就其渊源而论,乃是彼此有密切关系的,一为慈善运动,二为社会运动,三为宣道运动。兹分论之:
壹慈善运动由于圣灵的善工,就激发教会关怀世人需要的心。这种慈善的精神,就组织了许多机构,例如麻疯病院、医院、孤儿院……以及建立许多处理他们业务的工场,以谋改善许多贫苦人的情况。他们关怀备至,对于世人一切的缺乏与需要,都钜细勿遗的探求出来,没有一样世人的苦难不为设法作有效的救治;没有一样怨屈不公之事,不图补救之方。费思革教授(ProfessorFiske)从基督教的世代中,看到社会有一种趋向,就是自私心的削弱,同情心的加强。但是他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不知其转变的动力乃是在圣灵。白莱斯氏(C。LoringBrace)探索人道精神的发展成为一种道德的力量,乃在人类历史里某种时代显明出来。史督尔博士(R。S。Storrs)说,基督圣道产生了一种关于人的新观念,就是一种新的责任观念。人类乃被视为在本质上是可贵的,因为他先天的价值,乃被关爱;又因他值得帮助与拯救,复须为其造福。例如,据非洲内地会多次报告,许多在美有高额薪金,优越职位的人,竟愿舍弃,到非洲荒峦地区,去当教员、医生、护士,不仅历尽艰苦,而且遭遇危险,甚至因此丧命!但因圣灵感动,仍有人勇往直前。因为在人里面有神圣的爱,所以对于弱者要表示格外的柔和;对于被剥夺继承权的人要格外关顾;对于贫苦的人要格外照料;对于不幸而受苦的人,要格外同情;对于聋哑、瞎眼、神经失常、残废的人要格外体贴;对于残酷不仁,恃强凌弱的事,要格外反对。真正虔诚的努力,所关切的,乃旨在谋世人今生的生活更有幸福,更为光明;而在将来还要更为圆满。诚如雅各书说:「在上帝我们的父面前,那清洁没有玷污的虔诚(原文为Religion),就是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并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雅一27)。「虔诚」(宗教)不是「坐而论道」,而贵在「坐言起行」。所以不是闭户修持,「独善其身」;而乃应当更为活跃(Peripatetic)。主耶稣基督在世之时,斥责那些口是心非,假冒为善,只能坐言,不能起行,「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提后三5)的法利赛人。他屈尊降卑,深入民间,席不暇暖,宣道医病,多行善事。所以教会不可仅是空谈,还要格外实际,多做慈惠的工作。要谨守主训,效法基督,「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太二○28;可一○45)。藉着圣灵的感动与引导,仰仗他推进的大能,激发我们一种新的爱心,要服事他人,造福社会。由于人道主义(humanitarianism或称博爱主义)事工的发展,使我们发现教会事工的新意义。由于圣灵的激发与引导,在这个恶贯满盈的世界,教会要努力完成其亲亲仁民的事工。由于圣灵的激励,教会对于这方面的工作,因为世界的苦难深重,各方面的要求纷至沓来,大有不堪应付之感。吾人益当本「人溺己溺」,「爱人如己」之忱,群策群力,救苦济难,以彰显主爱,荣神益人。
贰社会运动社会改造运动,现已成为时代的特征,然这个运动的发生,并非完全由于对社会病态的不满,其最基本的动因,乃起自圣灵感动人类企图改良的心志。若非心地刚硬,麻木不仁,深闭固拒,对圣灵的感动,无动于衷,则其看了社会的病态,都不会视而不见,听其恶化。所以每一个基督圣徒,都是神所委派的社会改良家,藉着圣灵的大能,从事社会的再造。凡是有关人类福利之事,他不能置之不理,都要关怀或参加。不能像主耶稣所指称的祭司或利未人那样,看见「有一个人从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落在强盗手中。他们剥去他的衣裳,把他打个半死,就丢下他走了。偶然有一个祭司从这条路下来,看见他就从那边过去了。又有一个利未人来到这地方,看见他,也照样从那边过去了。」(路一○30~32)基督圣徒对于社会发生的问题,应当加以研究,并谋解救之道。他们每看到自私心的削弱,爱主心的加强,就欢喜快乐;藉着圣灵的大能,欲谋社会的公义,得以伸张,且复确保社会和平康乐。圣灵在现代社会的运动,又在社会学的研究上表现出来。大家对于社会病态的研究,较前更为重视,尤要找出社会最大的症结,究竟何在。这就发生两种极端思想,一为乐观主义,一为悲观主义。乐观主义者,乃是徒作幻想,痴人说梦。悲观主义者则又足以令人灰心丧志。这乃为自古迄今,中西哲人学者,对人类社会问题,最为困扰的问题。
悲观主义在我们东方,乃有极大的影响。例如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乱久必治,治久必乱;人类历史社会,只是轮回,没有出路。佛家则认为五蕴皆空,法我俱无;三界流转,六道轮回,有情众生,无明不灭;生死烦恼,俱不离苦。此又涉及宗教哲学和人生哲学问题,非仅关于社会,于此未便详论。至于西哲的学说,亦难尽述,兹仅略举一二。1.柏拉图(Plato)——谓人类社会历史,在命运之神操纵之下,乃逃不出循环的圈子,初为黄金时代,继则趋于没落;周而复始,终古如斯,没有盼望。2.亚理斯多德(Aristotle)——承柏氏余绪,认为万事必然的结局,是循环的,没有出路。柏氏亚氏的历史观和社会观,老生常谈,未为后世学者所重视;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空前的浩劫,震惊世人,此种悲观的循环论,引起了德人史宾格勒的注意,遂著书发扬其说,兹申论之。3.斯宾格勒(OswaldSpengler)——史氏鉴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空前浩劫,就对近代文明发生极大的失望,从而对柏拉图的历史循环论,大感兴趣,因著《西方的没落》(DeclineoftheWest)一书。氏本无藉藉之名,徒因其说正好投合战后世人苦闷悲观的心理,遂一呜惊人,其书不胫而走,风行天下,译成各国文字,变成世界名著。其书之妄!著者另有批评,但未便于此多讲。兹仅就其有关本题者而言,乃为其忽略了一个最重大的因素,就是圣灵。他仅见西方之没落,此乃仅见其病症,未知其病因,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著者特以英文著《西方心灵之没落》(TheSpiritualDeclineoftheWest)一书,以申其说,指出其病因,进而从文化,哲学,宗教,神学(心灵)各点详论其所以然。著者早岁留法,不长英文,而拙著出版以后,竟获各方教会首领热烈之反应,此又可证圣灵之奇功与大能,愿荣归主名。
再从乐观主义方面而论。此派重视人类社会的改良与革新,以及科工政教的成就。他们过于天真,迷信人的力量,以为只要人类向上努力,不难推进历史,发展文化,改造社会,实现黄金时代,建立地上天国。倡此说者,实繁有徒,限于篇幅,仅举其要。1.黑格儿(GeorgeWilheimFreedrichHegel或作黑智儿)——氏谓一切进步,乃是「正」「反」两力,辩证发展中,和合的结果。由于「绝对理念精神」的自由发展,以及杰出人才之贤明领导,不难实现理想的社会国家,臻于至善的境界。但事实上,众所共知,他的超人哲学乃造成了纳粹主义祸国殃民的惨祸!2.马克思(KarlMarx)——他要藉社会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消灭资产阶级国家,建立理想的无产阶级社会,他又深信此乃社会演进之科学的定律,不仅理有必然,而且势所必至;但事实上,他的无产阶级的天堂,变成了惨无人道的铁幕、人间的地狱。此乃史太林临终的悲哀!关于马说之妄,著者另有专著论之。因天父的慈爱,圣灵之大能,铁幕教会,大为兴旺。中国大陆的信徒,已增至五千至七千万。又据葛培理(Dr。BillyGraham)布道会月刊(Decision;Oct;1986。)报导苏俄现有三千至四千万信徒,仅仅浸信会每年有一万(几乎每月一千)受浸归主。3.汤恩培(ArnoldToynbee)——汤氏相信历史是向上发展的,这个世界,要成为天国的一部,氏又以为文明的兴起,在于应付挑战的成功,文明的发展,则乃由于创造少数(creativeminority)的领导群伦,使起初的物质方面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