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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开始暴露拉丁译文的许多谬误,而罗马天主教的僧侣们,则迫而出来辩护或
说明。但是,辩护也好,说明也好,对干希腊和希伯来语没有若干知识,一定行不通,
所以关于这两者的研究,逐渐被拥护宗教改革教理和反对宗教改革教理的多数大学列入
学校课程中了。希腊语的研究,与各种古典的研究是有密切关系的。搞古典研究的,虽
然最初主要只是天主教教徒及意大利人,但到宗教着手改革教理的那个时候,这就成为
时尚了。因此,在多数大学中,在修哲学前,要先修希腊语,学生学习了若干拉丁语后
就读希腊语。至于希伯来语,则因与古典研究无何等关系,除圣经外,再也没有一部用
希伯来文写成的有价值的书籍。所以,这种文字的研究,总是在哲学研究了之后,当学
生进行研究神学时才开始教授。
最初,各大学的课程中,只要求有希腊语拉丁语初步知识。直到现在,有的大学还
是如此。另外一些大学则认为,学生对这两种语言,至少两者之一,该有初步知识,所
期在于继续研究。关于这进一步的研究,目下已成了各地大学教育中极重要的一部分。
古代希腊哲学,分有三个部门,即物理学或自然哲学、伦理学或道德哲学及伦理学。
这样的区分,似乎完全合理。
自然的伟大现象,天体的运行,日蚀月蚀,彗星,雷电及其他异常的天文现象;植
物动物的发生、生活、成长及死灭等等,必然会刺激人类的惊异心,所以自然会唤起人
类的好奇心,促使他们探究其原因。最初,迷信企图把这一切惊异的现象,归因于神的
直接动作,借以满足这种好奇心。往后,哲学努力根据比神的动作更为习见、更为人类
所易知的原因去说明它们。这些伟大现象,因为它是人类好奇心的最初对象,所以说明
此伟大现象的科学,自然在哲学中成为最初开拓的部门。历史上留有若干记录的最早哲
学家,似乎就是一些自然哲学家。
不论在哪个时代和哪个国家,人们总会相互注意性格、意向及行动,总会共同同意,
规定并确认关于人们生活行动的许多高尚规则及准则。到了写作流行,许多聪明人或自
作聪明的人,就自然要努力来增加这些既经确立和受人敬重的准则并表示他们自己对于
某种行为为正当、某种行为为不正当的意见。他们的做法,有时是采用比较虚假的寓言
形式,如所谓《伊索寓言》;有时又采用比较单纯的箴言形式,如《所罗门金言》,提
西奥尼斯及弗西里迪斯的诗,以及希西奥德某一部分作品等。他们在一个长期内,一味
是这样增加智慧及道德的准则,而从未企图接一种极明确、很有组织的次序,把它们整
理起来。至于使用一个或几个可从而推断它们的原则,有如从自然的原因推断其结果那
样,把它们联结综合起来,那就更谈不到。把各种不同的观察,用若干普通原则联结起
来,成为一个有系统的整列,这种优异的做法,最初出现在自然哲学方面的若干古代简
浅论文中。往后,与此相类似的事情,亦渐在道德方面出现。日常生活的各准则,象在
自然现象的研究一样,也按某种有组织的次序整理起来了,并且也用少数共同原理联结
综合起来了。研究并说明这些起联结作用的原则的科学,称为道德哲学。
各不同作家,给予自然哲学及道德哲学以各种不同的体系。但是支持他们那些体系
的议论,往往全无根据,至多不过是极其无力的盖然论罢了。有时,他们的议论,不过
是诡辩,除不正确的、暧昧的日常说法外,没有其他根据。不论在何时代,思辨体系的
采用,都只是关干琐细得不能对有常识的人的意见起决定性作用的推论,也就是关于没
有什么金钱上利害的事情。诡辩对于人类意见,除关于哲学及思辨方面的事件外,几乎
没有何等影响,可是对哲学及思辨方面的意见,它的影响往往最大。各自然哲学体系及
道德哲学体系的拥护者,自然要努力暴露异己者议论上的弱点。在他们相互讨论异己者
的议论当中,必然会想到盖然的议论和论证的议论的差异,似是而非的议论和决定性的
议论的差异;由这精审严核引起的种种观察,必然会产生一种科学,讨论正确的和错误
的推论的一般原理,这科学就是论理学。就其起源说,论理学是较迟于物理学及伦理学
的,但在古代大部分——虽非全部——哲学学校中,伦理学通常总是先于其他二者的教
授。那时候似有这种想法,要使学生在物理伦理这种非常重要的主题上从事推论,当然
不能不预先教他们如何理解正确推论和谬误推论的差异。
古代哲学分作三部分,而在欧洲大部分大学中则改变过来,分作五部分。
在古代哲学中,几关于人类精神或神的性质的教示,通通是物理学体系的一部分。
至干这精神或神的本质,不论由什么构成,都是属于宇宙大体系的部分,也就是能产生
许多最重要的结果的部分。人类理智关干这两部分所能论断、所能推测出来的一切,似
乎成为说明宇宙大体系如何起源、如何运行的科学的两章——无疑是极关重要的两章。
但在欧洲各大学中,哲学只作为神学的附属部分教授,所以对于这两章,自然要比哲学
的其他部分教得详细些。这两章逐渐地大大扩充起来,更细分为许多的章节,结果,在
哲学体系中,为我们得知极少的精神学说,就与我们得知极多的物体学说占有同样长的
篇幅。于是,这两个学说,被视为判然各别的两种科学。所谓形而上学或精神学,因此
被放在与物理学相对立的地位,它在这两种科学之中,不但被看作比较崇高的科学,而
且就某一特定职业说,被看作比较有用的科学。在这种情况下,恰合于实验及观察的主
题,也就是在那上面小心注意便可引出极多有用的发现的主题,几乎全没有人留意了。
反之,与这正相对立的主题,即除少许极其简单及几乎是一见就明白的真理外,任凭怎
么注意也只能发现暧昧的、不确定的东西,而因此只能产出狡智和诡辩的那种主题,却
大被人研究着。
当上述两种科学这样被放在相对立的地位时,两者间的比较和对照,自然会生出第
三种科学,即所谓本体学,或讨论其他二种科学的主题的共同特质及属性的科学。但是,
假若各学派的形而上学或精神学,有大部分是狡智与诡辩,那本体学这种无聊的科学—
—有时亦称为形而上学——就全部是狡智与诡辩。
不仅被视为个人,而且视为一个家族、国家乃至人类社会的一员的人,其幸福与至
善何在?古代道德哲学的目的,就是企图研究这个。在古代道德哲学,人生的各种义务,
都被视为是为了人生的幸福与至善。但是,当教授道德哲学和自然哲学单是为了神学的
时候、人生的各义务,却被视为主要是为了来生的幸福。在古代哲学,德行的尽善尽美,
被认为必然会使有这德行的人今生享到最完全的幸福。而近代哲学的观点,却认为尽善
尽美的德行,往往或几乎总是与今生幸福有矛盾。天国只有由忏悔、禁欲或者修道惜的
苦行和自卑才可跨进;一个人单凭慷慨、宽大、活泼的行动,是不能进入天国的。良心
学及禁欲道德,简直占了各学校道德哲学的大部分,而哲学一切部门中最重要的部分,
就这样成了其中最被曲解的部分了。
因此,欧洲有一大部分大学的哲学教育,就是依着以下程序:第一,教论理学;第
二,教本体学;第三,教那讨论人类灵魂和神的性质的精神学,第四,教一种变质的道
德哲学,即被认为与精神学说、人类灵魂不灭学说以及由神的裁判而在来生予以赏罚的
学说直接发生关联的学问;最后,通常教以简单粗浅的物理学,以结束全部课程。
欧洲各大学对古代哲学课程内容所作的修改,通通是以僧侣教育为目的,使哲学成
为神学研究的比较适当的入门。但其所增添的狡智与诡辩,以及由这修改而导入的良心
学与禁欲道德,无疑没使哲学更适宜于绅土或一般世人的教育,或者说,对于他们悟性
的发达或感情的改善,并不见得更有作用。
在今日欧洲一大部分大学中,这种哲学课程,依然由教师在或大或小程度上教授着,
看各大学的组织使教师在这方面勤勉的必要性的大小以为定。在那些最富裕、有最多捐
赠基金的大学,导师们往往以教授这变质的课程的零篇断片为满足,而且,即对这零篇
断片,一般还是教得非常马虎肤浅。
近代关于哲学若干部门的改善,虽无疑有若干部分已在大学中实行,但还有一大部
分未在大学中实行。大多数大学虽然作了这些改善,然不肯赶快地加以采用。那些被推
翻的体系和陈腐的偏见,虽然已经为世界各地所不容,而若干这些学术团体,仍在一段
很长时间中,愿意充当它们的避难所;它们隐藏在那里,并得到保护。大概最富裕、有
最多捐赠基金的大学,采用这些改善最迟,也最不愿意对行之已久的教育计划,作任何
显著的变动。比较贫困的大学,教师们衣食的大部分都依存于自己的名声,他们不得不
更加注意世界时代的思潮,因此,在这些大学中,改善的采行,显得比较容易。
但是,欧洲公共学校及大学,虽然其设立原是仅为某种特定职业而实施的教育,即
僧侣职业的教育,虽然它们对于这种职业认为必要的科学,也并没有十分用心地教授学
生;但它们却逐渐把几乎一切人民的教育,特别是纳土及有钱人家子女的教育,吸引到
它们这边来。在人的幼年时期及认真地着手事务,即在其余生中经营事务那个时期之间,
介有一个很长期间。这期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