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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茹的眼睛也一阵发酸,禁不住两串泪刷地流下来。
她觉得有点尴尬,没想到蒸过、冰过、哭过之后,真的换来一身轻松,躺在按摩床上,一扫疲惫。
然后她又一次尴尬,真正的不好意思,想不到地难为情。搓背的时候,那个扬州来的女搓澡师不知是不是有意,把从肩上开始往下,从屁股的位置往上,把细白的泥集中到腰上,往后扫到她的左边。——搓澡师让她从趴着的姿势转过来,仰面朝天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地看到白单子上有一片从自己身上下来的泥,脸刷地一下红了。
该死的包子!
她看了邱茹一下,邱茹闭着眼睛正享受着呢,似乎知道在看她,不睁眼地说,“不知道自己吧?每天洗澡,不一定没有脏东西,那是死去的皮屑,给你一次体验,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邱茹睁开眼,侧过脸看着她,说:“天,你可别真的感冒了。”
冲完澡,在进入休息厅前,她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休息服,赤身裸体地换上这种宽大的休息服,她体会了一种难得的舒爽,脚步轻松了许多,跟着邱茹上了二楼的VIP单间休息室。
并排四张床,像床又不是床,是椅又不是椅,邱茹叫来两个足底按摩师,居然全是男的,她吓了一跳,又有些难为情,但这回她不想大惊小怪,按摩师刚一碰她的脚,她有一种异样的瘙痒,坚持着没动,紧绷着身子。当按摩师用热毛巾擦完她的双脚,把右脚包起来,开始做她的左脚时,她还是难以忍受地惊叫起来。
“宝贝,你跟雪狼过的是什么日子呀?”
邱茹转过头,同情又疼爱地抚摩了一下她的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伙子,你去吧,叫一个中医保健按摩师来,不要男的,给我小妹找个女的来,她经不住什么,我真怕她在这犯错误。她犯不了错误的,我怕她折磨自己。”
“不要,”她紧摇着头,“女的我也不要。”
“别说话,闭上眼睛好好睡,我都担心你这些年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好好睡一觉!”
真的睡着了。
她不相信她会睡着,女按摩师像巫师,有一双奇妙的手,从上到下把她打理了个遍,在按摩某些部位时,她真的有一种异样又陌生的感觉,甚至出现某种欲望。
她害怕这种感觉,不知不觉有些冲动,下身甚至潮湿了。她被激发或刺激出来一种欲望,也是久违了的一种女人欲望,极力排斥着这种感觉,像大学三年级时第一次跟雪狼约会,雪狼闯进女生宿舍来,管理员竟没辨出留着披肩发的雪狼是男是女,把狼放了进来,就在那张狭小的床上,她第一次被他抚摩,狂热地亲吻,手在她身上迷乱地游走,让她发出一阵无助的呻吟。雪狼居然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身上,她感到害怕,惊喜,希望,远离,陡然一阵快乐的紧张,禁不住啊了一声。
第一部第四章(5)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又啊地大叫了一声。
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人被她的惊叫吓了一跳,禁不住一蹬腿,把足底按摩小姐踹了一个跟头。还有一个男人,那家伙哈哈大笑起来,邱茹笑得好响,俩人的合笑能把房子震塌了!
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坐起身,吃惊地看了她一眼,忙蹭下了床,扶起坐在地上的那个小姐,他一脚居然踹到人家的胸上,脸色惨白。
他歉意地说:“真对不起。”
小姐喘了一口气,“没事,吴哥。”
他还是歉意万分,郑重地说:“十八号,你今天给我做两个钟点吧。”
“狗屁!”邱茹大声说:“吴哥,要做你做,我们三个先吃饭去,不等你。”
被叫吴哥的人,转过身,紧盯着她看,说:“我们俩做。你俩先走。”
“嗨嗨嗨,想什么哪?”邱茹大叫着,“介绍一下,我的铁姐妹,刘思哲。小狐狸,这是地产大亨吴哥,在北京东城盖猪窝的,去年广告费花了两千七百万,支付给各路神仙记者总共三百万,三千万混了一点知名度,偏偏以为是明星楼盘了,结果在明星楼盘评选时连提名都没混上,倒让他拜把兄弟以代理他楼盘的广告公司的猪发了一笔横财!吃他的猪窝,又从媒体拿回扣,还总沾别的广告公司女业务员的便宜,凡是求他给广告的,来者不拒,是女的就干,房子车子票子婊子全有了。我说的这一位也不是外人,刘哥,就在我旁边,你手老实点,掐我干什么?”
吴哥和刘哥,让邱茹一说,就像个乌龟和王八蛋,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姓吴的人又上了床,跟她保持着一点距离,没有像那刘什么一样紧贴着邱茹,说:“差不多吧!你这女丘八说话从来都是眉毛胡子一把抓,得靠听的人帮着理清脉络,还别说,条条是道。所以,小狐狸——对不起,你叫什么?”
她没说话,有点紧张地看着他,然后坐起身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望着邱茹。
姓刘的那个人把大白脸朝向她,眼睛里不怀好意,色迷迷地,还嗫了一下嘴,咽了一口唾沫。
吴老板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刘小姐呀,你别相信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快收起你那套吧!”
邱茹噌地坐起来,有些故意嘲弄又挑衅地看着他,瞪着眼睛说:“你这套伎俩骗小丫头行,跟谁玩呀?小狐狸虽没有身经百战,可有一身绝技,吴老板,你换点花样勾引人,让小妹我开开眼!”
她下了床,没有找到拖鞋,光着脚就走出了房间。
“烈!够烈!”吴老板说。
自助餐很丰盛,她真的有点饿了,却吃不下。
吴老板端着盘子,把一盘为她拿的水果沙拉递上来,分明知道她在拒绝和回避他,却不在意,说:“刘小姐,叫你思哲行吗?思哲呀,别介意,都是开玩笑,咬人的狗没叫的,会叫的鸟没肥的。邱茹说了你的不幸,你要节哀,想换换环境就到我的地产公司来,不想换环境,待会儿我们去歌厅喝酒,唱歌,跳舞,你总会发现生活不一样,不是非要你去享受它,是要你能想到它。我叫吴垒,认识一下。”
她摇摇头,说:“我不想认识。”
他神清气爽地笑了,说:“真是可人疼,我还没听过有这么回话的!其实我们早该认识,我的楼书还是雪狼设计的呢!你知道我为什么做了一年广告吗?为什么一年没卖完却卖出了个知名度吗?一是雪狼的楼书设计的太个性化了,二是雪狼的个性化反而把我的楼盘做出了味道!个性和味道,你明白吗?”
她一下就找到了共性,男人的共性,怎么就没一个好东西呢?
进了坐落在一楼西大厅的夜总会,她走不了,因为她看出邱茹待他们是认真的,她不想让自己难过,也不想让邱茹不悦,不喝酒,也不跳舞,一个小时后进了卡拉OK包房,也不唱歌。
吴老板没跟她过不去,那个姓刘的王八蛋搂着邱茹的肩唱歌。
她该知道这个姓刘的,也是广告公司的,丈夫说这个人不是代理媒体,是代理楼盘。代理媒体的广告公司都要求他,他一般把价格压得很低,还要再拿走百分之五十的回扣,永远必须是女广告员来才行,他顺便再把女广告员办了,才给第二笔广告,接下来会有第三笔。不让这王八蛋得逞,一分广告也不会投。
吴老板叫来一串小姐,挑了一个中意的,不是为他自己,是让小姐为思哲服务,递水果,倒茶,翻遍了歌单,她一声不吭。
邱茹唱得很投入,让她惊讶的不是邱茹歌唱的如此之好听,一点不亚于那些所谓的红歌星,让她惊讶的是,邱茹唱歌时一点野性都没了,唱得如此投入,如此用心,如此像一个涓涓细水的女人!
吴老板搂着小姐的肩。当吴老板确认她是全副武装一身防备的时候,并没有介意,照顾着她的存在,又似乎不存在,搂着小姐的肩的手,分明故意地触碰着她裸露的肩。
她往旁边坐,躲开了一些,知道不该故意避开太远,让别人和她都显得没面子。她不是圣女,也不是可以骄傲的公主,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而且很久以来她差不多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在雪狼看来也许并不出色的妻子!
第一部第四章(6)
躺在休息室睡着了的时候,她真的做了一个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的梦。想不起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在梦中相遇,吻过她,她跟他好像在爬山,两腿酥软,不知怎么一下就到了海边,看见放眼无边的大海,波涛汹涌的大海,他的手抚摩她,从乳房往下滑,一直滑到了深处,骚动震颤,一种不尽的快意袭上来,就在那一刻她被惊醒。
吴老板把手摸在小姐的腰上,然后伸进小姐连结不到裤子的超短T恤里。她好像自己在被抚摩一样,周身发热,终于站了起来。吴老板也站起来了,几乎是同一刻站起,抓起她一只手,右手搭在她的腰上,不容抗拒地跳起舞来,很轻,很慢,没有紧贴她的身,她闻到一股熟悉的男人味道,烟味,还有别的什么味。
她想着怎样离开,怎样离开才显得得体,又不让邱茹过于失望。她感觉到他把她往身前拉,下身触碰到他分明挺起的东西,他妈的这身吊带裙,她一定回家就撕了它!
拼命拒绝着一种熟悉的异样冲动,她感觉到如果这是欧阳,现在会怎么样?
这一刻,她竟然没有想起雪狼,倒是想起欧阳来,这一想